第149章 偽造的檔案，揭開建築師的底牌
黃昏的餘暉灑在雙橋派出所後院。
特調局那個簡陋的平房裡，現在卻擺滿了幾台目前市面上最頂配的超級計算機。
這是雷鳴局長硬生生從市局網安大隊搶來，給祁淵配上的。
祁淵坐在那張有些搖晃的木椅上，十根修長白淨的手指在機械鍵盤上化作一團殘影。
大師級黑客技術的加持下，屏幕上綠色的代碼如瀑布般瘋狂滾動。
韓冰站在一旁，手裡端著兩杯剛泡好的速溶咖啡。
她看著屏幕上那些不斷閃爍的加密文件，連大氣都不敢出。
「啪。」
祁淵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雙手離開了鍵盤。
他拿起桌上的老幹部保溫杯，慢條斯理地擰開蓋子。
「找到了。」
祁淵的聲音很平淡，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屏幕中央，彈出了兩份檔案資料。
左邊是那個死在電梯裡的科技公司CEO，劉建明。
右邊是今天在塔吊下嚇得尿褲子的包工頭，王大龍。
「韓冰，你看這兩份檔案，有什麼共同點嗎？」
祁淵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喝了一小口。
韓冰湊近屏幕，仔細對比著兩人的履歷。
「除了他們現在都很有錢之外，好像沒什麼交集啊。」
韓冰皺著眉頭，「劉建明是搞網際網路科技的，王大龍是搞工程建築的，完全是兩個領域。」
祁淵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他拿起滑鼠，點擊了屏幕右下角的一個隱藏摺疊夾。
「表面履歷是可以花錢偽造的，但學籍檔案里的微觀數據是抹不掉的。」
隨著滑鼠的點擊。
一份泛黃的、帶有十年前水印的江海理工大學學籍冊，被強行解密還原在了屏幕上。
韓冰的眼睛猛地睜大。
「他們……他們十年前竟然是同班同學？而且都是工程物理系的？」
祁淵放下滑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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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同班同學，他們當年還和一個叫『莫塵』的天才學生，分在一個科研小組裡。」
祁淵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
屏幕左側，跳出了莫塵的檔案。
那是一個長相清秀、眼神中透著一股偏執狂熱的年輕人。
他的成績單上，所有涉及到物理、高等數學和工程力學的科目，全部是滿分。
「莫塵在大學期間，獨立構思了一項關於『高頻機械諧振緩衝系統』的專利設計。」
祁淵指著屏幕上一張複雜的設計圖紙。
「這項專利，如果能夠量產，足以改變整個高層建築和大型機械的安全標準。」
韓冰看著那張圖紙，突然想起了今天在工地上看到的那一幕。
「機械諧振……這就是今天那台塔吊差點折斷的原因？」
祁淵點了點頭。
「莫塵就是用自己當年構思的專利原理，反向製造了這場謀殺。」
就在這時。
桌上的保密通訊器屏幕亮起，傳來了李道明老頭的視頻連線請求。
祁淵按下接聽鍵。
屏幕那頭，李道明坐在公安部的辦公室里，臉色鐵青。
「祁淵，你查到的那份十年前的專利檔案，我剛讓人去國家專利局的絕密庫里核實了。」
李老頭猛地一拍桌子，氣得鬍子直抖。
「簡直是無法無天！」
「那項價值連城的專利，署名根本不是莫塵！」
李道明將一份傳真文件懟在鏡頭前。
「署名是劉建明和王大龍！」
韓冰聽到這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切的邏輯鏈條都在這一刻完美閉環。
祁淵端起保溫杯，眼神變得猶如一潭死水般冰冷。
他將莫塵後續的檔案調了出來。
「十年前，劉建明憑藉著家族的勢力，夥同王大龍，在畢業答辯前夜，竊取了莫塵所有的實驗數據和手稿。」
祁淵的聲音平靜，卻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切割著空氣中的寧靜。
「他們反咬一口，動用關係，讓學校以學術造假的罪名開除了莫塵。」
「莫塵的父親氣得腦溢血身亡，母親在去上訪的路上，遇到車禍變成了植物人。」
「而劉建明和王大龍，則拿著這項本屬於莫塵的專利，作為敲門磚。」
「一個成立了科技公司，一個成了腰纏萬貫的建築大亨。」
韓冰緊緊握著手裡的咖啡杯，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所以，莫塵消失了十年。」
「他蟄伏在黑暗中，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掌控概率和物理的魔鬼。」
韓冰看著屏幕上莫塵那張清秀的照片，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他在用劉建明他們當年竊取的知識，來對他們進行一場物理學上的處決。」
李道明在屏幕那頭嘆了口氣，抓起桌上的降壓藥塞進嘴裡。
「祁淵，這個莫塵是個徹頭徹尾的高智商瘋子。」
「他不僅有殺人的動機，更有殺人的能力。」
「我立刻向全國發布A級通緝令！」
李老頭的話音剛落。
祁淵電腦屏幕上的莫塵通緝令，突然像是感染了病毒一樣。
照片上的莫塵，五官開始詭異地扭曲。
最後，變成了一個由無數綠色數字代碼組成的動態骷髏頭。
「不用發通緝令了。」
祁淵看著屏幕上的異變，推了推金絲眼鏡。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只有在狩獵頂級獵物時，才會出現的興奮光芒。
「他已經主動找上門了。」
就在這時。
特調局辦公桌上那台平時幾乎沒人打的紅色保密座機。
突兀地響了起來。
「鈴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在安靜的平房裡迴蕩。
韓冰嚇了一跳，手裡的咖啡灑了幾滴在桌面上。
祁淵沒有猶豫，他伸出修長白淨的手指，拿起了聽筒。
「餵。」祁淵的聲音溫和而平靜。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經過高級變聲器處理的、刺耳的電子合成音。
「特調局01，祁局長。」
莫塵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和興奮。
「我看了你在城南工地的表演。」
「用純物理破壞，強行干預了我的諧振方程。」
「你的力量和眼光，簡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藝術品。」
祁淵甚至沒有把聽筒貼在耳邊，只是將它隨意地放在桌面上。
他端起保溫杯喝水，根本沒把這種變態的誇獎當回事。
「廢話少說。」祁淵咽下溫水。
「你的數學確實不錯，但你殺人的手法，就像個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不敢見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後，爆發出了一陣猶如砂紙摩擦玻璃般難聽的笑聲。
「祁局長，激將法對我這種絕對理性的信徒是沒有用的。」
莫塵的笑聲漸漸收斂。
「我只是想邀請你，來參加我為這場復仇準備的最後一場物理實驗。」
「你剛才看了我的檔案，應該知道。」
「那個當年參與竊取我專利的科研小組，除了劉建明和王大龍。」
莫塵的聲音變得冰冷。
「還有一個人。」
「當時的系主任，也就是現在的江海理工大學副校長，陳明遠。」
韓冰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劇變。
她快速在旁邊的電腦上敲擊了幾下。
「祁局！陳明遠今天下午帶隊，乘坐跨江地鐵三號線去參加省里的學術交流會！」
祁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盯著桌上的電話聽筒。
「你想幹什麼？」祁淵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莫塵在電話那頭冷笑。
「地鐵三號線，現在正行駛在距離江面四十米深的跨江隧道里。」
「而我已經接管了那段隧道的中央控制系統。」
「祁局長。」
莫塵的聲音里充滿了對物理法則的絕對自信。
「你的力學學得不錯。」
「但你想不想體驗一下，真正的流體力學？」
「嘟——嘟——」
電話被單方面切斷。
特調局那個簡陋的平房裡，現在卻擺滿了幾台目前市面上最頂配的超級計算機。
這是雷鳴局長硬生生從市局網安大隊搶來，給祁淵配上的。
祁淵坐在那張有些搖晃的木椅上，十根修長白淨的手指在機械鍵盤上化作一團殘影。
大師級黑客技術的加持下，屏幕上綠色的代碼如瀑布般瘋狂滾動。
韓冰站在一旁，手裡端著兩杯剛泡好的速溶咖啡。
她看著屏幕上那些不斷閃爍的加密文件，連大氣都不敢出。
「啪。」
祁淵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雙手離開了鍵盤。
他拿起桌上的老幹部保溫杯，慢條斯理地擰開蓋子。
「找到了。」
祁淵的聲音很平淡，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屏幕中央，彈出了兩份檔案資料。
左邊是那個死在電梯裡的科技公司CEO，劉建明。
右邊是今天在塔吊下嚇得尿褲子的包工頭，王大龍。
「韓冰，你看這兩份檔案，有什麼共同點嗎？」
祁淵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喝了一小口。
韓冰湊近屏幕，仔細對比著兩人的履歷。
「除了他們現在都很有錢之外，好像沒什麼交集啊。」
韓冰皺著眉頭，「劉建明是搞網際網路科技的，王大龍是搞工程建築的，完全是兩個領域。」
祁淵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他拿起滑鼠，點擊了屏幕右下角的一個隱藏摺疊夾。
「表面履歷是可以花錢偽造的，但學籍檔案里的微觀數據是抹不掉的。」
隨著滑鼠的點擊。
一份泛黃的、帶有十年前水印的江海理工大學學籍冊，被強行解密還原在了屏幕上。
韓冰的眼睛猛地睜大。
「他們……他們十年前竟然是同班同學？而且都是工程物理系的？」
祁淵放下滑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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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同班同學，他們當年還和一個叫『莫塵』的天才學生，分在一個科研小組裡。」
祁淵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
屏幕左側，跳出了莫塵的檔案。
那是一個長相清秀、眼神中透著一股偏執狂熱的年輕人。
他的成績單上，所有涉及到物理、高等數學和工程力學的科目，全部是滿分。
「莫塵在大學期間，獨立構思了一項關於『高頻機械諧振緩衝系統』的專利設計。」
祁淵指著屏幕上一張複雜的設計圖紙。
「這項專利，如果能夠量產，足以改變整個高層建築和大型機械的安全標準。」
韓冰看著那張圖紙，突然想起了今天在工地上看到的那一幕。
「機械諧振……這就是今天那台塔吊差點折斷的原因？」
祁淵點了點頭。
「莫塵就是用自己當年構思的專利原理，反向製造了這場謀殺。」
就在這時。
桌上的保密通訊器屏幕亮起，傳來了李道明老頭的視頻連線請求。
祁淵按下接聽鍵。
屏幕那頭，李道明坐在公安部的辦公室里，臉色鐵青。
「祁淵，你查到的那份十年前的專利檔案，我剛讓人去國家專利局的絕密庫里核實了。」
李老頭猛地一拍桌子，氣得鬍子直抖。
「簡直是無法無天！」
「那項價值連城的專利，署名根本不是莫塵！」
李道明將一份傳真文件懟在鏡頭前。
「署名是劉建明和王大龍！」
韓冰聽到這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切的邏輯鏈條都在這一刻完美閉環。
祁淵端起保溫杯，眼神變得猶如一潭死水般冰冷。
他將莫塵後續的檔案調了出來。
「十年前，劉建明憑藉著家族的勢力，夥同王大龍，在畢業答辯前夜，竊取了莫塵所有的實驗數據和手稿。」
祁淵的聲音平靜，卻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切割著空氣中的寧靜。
「他們反咬一口，動用關係，讓學校以學術造假的罪名開除了莫塵。」
「莫塵的父親氣得腦溢血身亡，母親在去上訪的路上，遇到車禍變成了植物人。」
「而劉建明和王大龍，則拿著這項本屬於莫塵的專利，作為敲門磚。」
「一個成立了科技公司，一個成了腰纏萬貫的建築大亨。」
韓冰緊緊握著手裡的咖啡杯，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所以，莫塵消失了十年。」
「他蟄伏在黑暗中，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掌控概率和物理的魔鬼。」
韓冰看著屏幕上莫塵那張清秀的照片，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他在用劉建明他們當年竊取的知識，來對他們進行一場物理學上的處決。」
李道明在屏幕那頭嘆了口氣，抓起桌上的降壓藥塞進嘴裡。
「祁淵，這個莫塵是個徹頭徹尾的高智商瘋子。」
「他不僅有殺人的動機，更有殺人的能力。」
「我立刻向全國發布A級通緝令！」
李老頭的話音剛落。
祁淵電腦屏幕上的莫塵通緝令，突然像是感染了病毒一樣。
照片上的莫塵，五官開始詭異地扭曲。
最後，變成了一個由無數綠色數字代碼組成的動態骷髏頭。
「不用發通緝令了。」
祁淵看著屏幕上的異變，推了推金絲眼鏡。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只有在狩獵頂級獵物時，才會出現的興奮光芒。
「他已經主動找上門了。」
就在這時。
特調局辦公桌上那台平時幾乎沒人打的紅色保密座機。
突兀地響了起來。
「鈴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在安靜的平房裡迴蕩。
韓冰嚇了一跳，手裡的咖啡灑了幾滴在桌面上。
祁淵沒有猶豫，他伸出修長白淨的手指，拿起了聽筒。
「餵。」祁淵的聲音溫和而平靜。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經過高級變聲器處理的、刺耳的電子合成音。
「特調局01，祁局長。」
莫塵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和興奮。
「我看了你在城南工地的表演。」
「用純物理破壞，強行干預了我的諧振方程。」
「你的力量和眼光，簡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藝術品。」
祁淵甚至沒有把聽筒貼在耳邊，只是將它隨意地放在桌面上。
他端起保溫杯喝水，根本沒把這種變態的誇獎當回事。
「廢話少說。」祁淵咽下溫水。
「你的數學確實不錯，但你殺人的手法，就像個躲在陰溝里的老鼠，不敢見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後，爆發出了一陣猶如砂紙摩擦玻璃般難聽的笑聲。
「祁局長，激將法對我這種絕對理性的信徒是沒有用的。」
莫塵的笑聲漸漸收斂。
「我只是想邀請你，來參加我為這場復仇準備的最後一場物理實驗。」
「你剛才看了我的檔案，應該知道。」
「那個當年參與竊取我專利的科研小組，除了劉建明和王大龍。」
莫塵的聲音變得冰冷。
「還有一個人。」
「當時的系主任，也就是現在的江海理工大學副校長，陳明遠。」
韓冰聽到這個名字，臉色劇變。
她快速在旁邊的電腦上敲擊了幾下。
「祁局！陳明遠今天下午帶隊，乘坐跨江地鐵三號線去參加省里的學術交流會！」
祁淵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盯著桌上的電話聽筒。
「你想幹什麼？」祁淵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莫塵在電話那頭冷笑。
「地鐵三號線，現在正行駛在距離江面四十米深的跨江隧道里。」
「而我已經接管了那段隧道的中央控制系統。」
「祁局長。」
莫塵的聲音里充滿了對物理法則的絕對自信。
「你的力學學得不錯。」
「但你想不想體驗一下，真正的流體力學？」
「嘟——嘟——」
電話被單方面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