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地下圈子的噩夢，連偷個電瓶車都得看看黃曆
城南高檔會所VIP包廂里的煙霧越來越濃。
幾個江海市地下圈子碩果僅存的黑幫頭目，面面相覷，每個人眼裡的絕望都快溢出來了。
「老劉，要不咱們還是散夥去工地上搬磚吧？」
一個光頭大佬將半截雪茄狠狠地摁在菸灰缸里，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恐懼。
「這江海市現在是特調局那個活閻王的地盤，咱們這幫人連出門吃個飯都得心驚肉跳，生怕哪天他端著保溫杯就坐在咱們家沙發上了。」
這番話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
以前他們怕警察，是因為怕被抓到證據。
但現在，祁淵這種「你剛起殺心，手銬就已經戴上」的玄幻執法方式，徹底把他們那點可憐的膽氣給碾得粉碎。
據說城西有個專門偷電瓶車的毛賊團伙。
現在每次出門作案前，都要先在手機里打開祁淵的證件照，恭恭敬敬地磕三個響頭。
如果當天黃曆上寫著「不宜出行」，他們寧願在出租屋裡餓肚子，也絕對不敢邁出家門半步。
在江海市，祁淵的名字，已經成了比任何神明都要恐怖的存在。
此時，江海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與地下圈子的愁雲慘霧截然相反。
雷鳴局長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看著手裡那份剛剛列印出來的全市治安報表。
他那張平時總是板著的威嚴臉龐，此刻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連臉上的褶子都透著喜氣。
「零！連續一個星期的犯罪率，竟然真的是零！」
雷鳴激動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他從業三十多年，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管理的城市能達到這種堪比烏托邦的治安水平。
趙虎站在一旁，也是滿面紅光，樂得合不攏嘴。
「雷局，您是沒去看守所看看。」
趙虎咧開大嘴，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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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江海市所有的看守所、拘留所，現在全都塞得滿滿當當的。」
「全是祁局長這幾天帶著我們提前抓回來的『犯罪未遂』分子。」
趙虎咽了一大口唾沫，想起這幾天的抓捕經歷，依然覺得像是在做夢。
「而且，這些嫌疑犯到了審訊室，連咱們開口問都不用問。」
「一個個哭著喊著主動交代自己的作案計劃，把兇器、圖紙、甚至是藏在鞋底的毒藥都主動交了出來。」
「他們說，跟祁局長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比起來，監獄裡的鐵窗簡直就像是天堂一樣讓人安心。」
雷鳴大笑著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陽光明媚的江海市。
「特調局這步棋，咱們是走對了啊！」
「有祁淵這尊大佛鎮在雙橋派出所，那些外省的牛鬼蛇神，就算是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敢踏進咱們江海市半步！」
雷鳴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頭頂那因為辦案壓力而掉光的頭髮，似乎都有了重新長出來的跡象。
然而。
事實證明，雷鳴局長還是低估了這個世界上某些犯罪分子的貪婪和愚蠢。
江海市郊，高速公路收費站。
烈日炎炎，空氣被炙烤得微微扭曲。
一輛掛著外省牌照、車廂長達十二米的重型冷鏈物流車，正混在排隊的長龍中，緩緩向著收費亭駛來。
駕駛室里，坐著兩個皮膚黝黑、眼神陰鷙的男人。
負責開車的男人叫刀疤，副駕駛上的男人叫瘦猴。
他們是長期活躍在東南亞和國內南部邊境的一個大型跨國人蛇集團的核心骨幹。
「疤哥，聽說江海市最近出了個什麼活閻王警察，邪門得很，咱們這趟把『貨』卸在這裡，會不會有風險？」
瘦猴看了一眼不遠處閃著警燈的治安檢查站，喉結緊張地滾動了一下。
刀疤冷笑一聲，從口中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
「怕個鳥！那些都是道上那幫廢物給自己無能找的藉口。」
刀疤拍了拍方向盤，眼神里透著一股刀口舔血的亡命徒狠勁。
「咱們這車可是正規的大型冷鮮肉運輸車，手續齊全，車廂里的溫度常年保持在零下十八度。」
「後面那幾十個『豬仔』，全都被灌了強效鎮靜劑，塞在冷凍肉下面夾層里的特製隔溫艙里。」
刀疤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就算是警犬來了，聞到的也只有死豬肉的腥味，什麼機器也別想掃出活人的熱成像。」
「這可是咱們集團花了幾百萬研發的運輸技術，江海市的警察就算再神，還能長了透視眼不成？」
瘦猴聽到這話，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跟著嘿嘿笑了起來。
是啊，他們這幾年用這種方法運了上千個偷渡客和勞工，從來沒出過岔子。
江海市那些傳聞，不過是被人誇大其詞的都市傳說罷了。
冷鏈車緩緩駛入收費站的ETC通道。
就在起落杆即將抬起的那一瞬間。
距離收費站不到五公里的雙橋派出所後院。
祁淵正躺在「特調局」那間簡陋平房裡的摺疊椅上，臉上蓋著一本卷宗，閉目養神。
原本平穩的呼吸。
突然出現了微弱的一滯。
「滴——！」
【神級危險預知雷達】與【微觀線索雷達】在這一刻，仿佛受到了某種強烈、且帶著濃烈血腥味的刺激。
在祁淵的腦海深處，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低沉且充滿暴戾氣息的警告蜂鳴！
祁淵猛地拿開臉上的卷宗，坐直了身體。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那雙清澈的眼眸里，瞬間翻湧起如同深海旋渦般的冰冷寒光。
在「微觀線索雷達」的龐大算力推演下。
那輛冷鏈車排氣管里微弱的柴油燃燒不充分的尾氣分子。
以及車廂製冷壓縮機在運轉時，因為內部負荷異常而產生的細微的頻率改變。
這些在常人看來根本不存在的微觀變量，在祁淵的大腦中瞬間重組，形成了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立體透視圖！
「韓助理。」
祁淵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黑色保溫杯，聲音冷冽如萬載寒冰。
「通知高速交警大隊。」
「封鎖城郊收費站所有的出口。」
正在整理文件的韓冰愣了一下，看著祁淵那罕見的肅殺神情，手裡的文件直接掉在了地上。
「祁局，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祁淵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風衣，大步走向停在院子裡的小電驢。
「有一輛裝滿了『罪惡』的運豬車，正在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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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鳴局長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看著手裡那份剛剛列印出來的全市治安報表。
他那張平時總是板著的威嚴臉龐，此刻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菊花，連臉上的褶子都透著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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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鳴激動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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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個鳥！那些都是道上那幫廢物給自己無能找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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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那幾十個『豬仔』，全都被灌了強效鎮靜劑，塞在冷凍肉下面夾層里的特製隔溫艙里。」
刀疤彈了彈菸灰，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就算是警犬來了，聞到的也只有死豬肉的腥味，什麼機器也別想掃出活人的熱成像。」
「這可是咱們集團花了幾百萬研發的運輸技術，江海市的警察就算再神，還能長了透視眼不成？」
瘦猴聽到這話，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跟著嘿嘿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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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局，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祁淵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風衣，大步走向停在院子裡的小電驢。
「有一輛裝滿了『罪惡』的運豬車，正在試圖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