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這輔警神了!他在橋底下撿了五個國際僱傭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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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海大橋底部的檢修通道里,呼嘯的海風像是一把把鈍刀子,切割著黑曼巴那原本就因為極度恐懼而瀕臨崩潰的神經。

  他眼睜睜地看著祁淵,就那麼用一雙沒有戴任何防靜電手套的白淨雙手。

  將那塊足以把半座大橋炸上天的高純度C4塑膠炸藥,像撕開一塊廉價的隔夜麵包一樣,隨意、甚至帶著幾分嫌棄地撕成了兩半。

  然後,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連看都沒看一眼,就把那些致命的爆炸物隨手扔進了下方波濤洶湧的黑色大平洋里。

  「吧嗒」一聲。

  那一小塊被撕裂後掉在鐵格柵上的炸藥殘渣,成了壓垮黑曼巴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感覺自己的膀胱瞬間失去了控制。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黑色的潛水服內襯流淌下來,混合著從額頭滴落的冷汗,在冰冷的格柵板上匯聚成一灘散發著尿騷味的暗影。

  這個在中東戰場上面對重機槍掃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爆破組長。

  此刻,像一條被抽走了脊椎骨的老狗,雙腿一軟,直接癱跪在了祁淵面前。

  「別……別殺我……」

  黑曼巴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他甚至不敢抬頭去看祁淵那雙清澈的眼睛。

  他怕自己只要一抬頭,就會被這個披著人皮的怪物直接扭斷脖子,就像剛才他那幾個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的手下一樣。

  「我投降……我把所有的密碼和路線都告訴你!」

  「求求你,把我交給夏國的警察吧,我願意在你們的監獄裡待一輩子!」

  祁淵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那塊白色的絲帕,擦了擦手指上並不存在的炸藥碎屑。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讓人頭皮發麻的溫和笑意。

  「你不是已經遇到夏國警察了嗎?」

  祁淵端起腳邊的黑色老幹部保溫杯,轉身走向通道的出口。

  「就在這兒老實掛著,吹吹海風,醒醒腦子。」

  「天亮以後,會有人來接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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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海面上的晨霧,灑在江海市跨海大橋高聳的鋼鐵橋塔上時。

  幾輛閃爍著黃色工程燈的維護車,緩緩停在了大橋中段的緊急停車帶上。

  幾名穿著橘紅色反光背心的大橋檢修工人,打著哈欠,拿著工具箱,順著狹窄的旋梯爬下了大橋底部的檢修通道。

  「老李,昨晚這海風颳得可真邪乎,我在值班室里聽著那動靜,跟鬼哭似的。」

  一名年輕的工人一邊抱怨著,一邊按下通道里昏暗的壁燈開關。

  就在燈光亮起的瞬間。

  年輕工人嘴裡的抱怨聲戛然而止,他手裡的工具箱「砰」的一聲砸在鐵格柵上,扳手和螺絲刀散落一地。

  「媽呀!!!」

  一聲悽厲的慘叫劃破了清晨大橋底部的寧靜。

  走在前面的老李順著年輕工人的視線看過去,整個人也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死死地釘在了原地,雙腿止不住地打顫。

  在他們前方不到二十米的通道護欄上。

  五個被扒得只剩下內褲的精壯男人,正被人用黑色的尼龍扎帶,像包粽子一樣,結結實實地倒吊在鋼鐵護欄上!

  海風吹過,這五個「人體沙袋」在半空中來回晃蕩。

  其中四個人的腦袋軟綿綿地耷拉著,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扭曲角度,顯然是頸椎已經被人用暴力手段徹底折斷,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唯一還活著的那個人,臉上的油彩混雜著鼻涕和眼淚,早已經花成了一團。

  他那張臉腫得像個紫色的豬頭,嘴角還在不斷往外溢著白沫。

  當他看到那兩個穿著反光背心的檢修工人時,那雙因為過度驚恐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竟然迸發出了遇到救星般的狂喜!

  「警察!快叫警察來救我!」

  黑曼巴倒吊在半空中,歇斯底里地嘶吼著,聲音沙啞得像指甲刮擦黑板。

  「快把我抓走!求求你們快把我抓進監獄啊!」

  半個小時後。

  刺耳的警笛聲在跨海大橋上空瘋狂迴蕩。

  趙虎帶著大批全副武裝的特警和法醫,如臨大敵地衝進了檢修通道。

  當趙虎看清那幾個被倒吊在護欄上的男人面容時,他那張粗獷的老臉上,表情精彩得像是在看一部魔幻電影。

  「這……這不是被國際刑警發布紅色通緝令的『黑曼巴』爆破小隊嗎?!」

  趙虎咽了一大口唾沫,指著那個還在不停哀嚎求抓捕的活口,感覺自己的腦仁都在隱隱作痛。

  這幾個狠人,在中東和北非製造過十幾起驚天動地的連環爆炸案。

  連FBI和黑水公司都拿他們沒辦法。

  現在,這幫人竟然被扒光了衣服,像掛鹹肉一樣掛在江海市的大橋底下?

  而且,死的那四個,全都是被人用乾脆利落的手法,一招扭斷了頸椎!

  沒有槍傷,沒有刀傷。

  純粹的物理力量碾壓!

  「趙隊,從他們丟在旁邊的防水戰術包里,我們發現了微型起爆器和引信裝置。」

  一名特警隊員跑過來,聲音里透著深深的心有餘悸。

  「但奇怪的是,炸藥不見了。」

  趙虎走到已經被放下來的黑曼巴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

  「炸藥呢?!你們這幫瘋子想炸大橋?!」

  黑曼巴看著趙虎那身警服,竟然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炸藥被那個戴眼鏡的魔鬼……用手撕了……扔海里了……」

  黑曼巴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地描述著昨晚那個穿著白襯衫、端著保溫杯的男人,是如何在槍林彈雨中閒庭信步。

  又是如何像捏死螞蟻一樣,把他的四個手下瞬間秒殺。

  甚至,他把祁淵徒手撕開C4炸藥的細節,描述得生動恐怖。

  趙虎聽著黑曼巴那帶著哭腔的供述。

  他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飆升到了一個危險的臨界點。

  戴眼鏡?白襯衫?保溫杯?徒手撕C4?

  這他媽除了那個剛拿了全省特等功、嚷嚷著要休假去釣魚的「活閻王」祁淵,還能有誰?!

  上午九點,江海市公安局。

  趙虎手裡死死捏著那份新鮮出爐的口供記錄,黑著一張臉,大步流星地走進重案大隊的辦公區。

  他剛推開門。

  就看到祁淵正坐在那個專屬的「摸魚位」上。

  他身上那件白襯衫依然乾淨得沒有一絲褶皺,金絲眼鏡在陽光下折射著溫和的光芒。

  他正慢條斯理地擰開那個黑色的老幹部保溫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輕輕喝了一口。

  那副歲月靜好、與世無爭的鹹魚模樣,看得趙虎眼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祁局長!」

  趙虎快步走到祁淵桌前,將那份黑曼巴的口供「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

  他瞪著一雙充滿血絲的大眼睛,死死盯著祁淵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你昨晚不是跟我說,你要回家睡覺,把前幾天在太平洋上損失的睡眠補回來嗎?」

  趙虎的聲音因為極度無語而變得有些尖銳。

  「你這補覺補得可真是地方啊!」

  「大半夜的跑去跨海大橋底下的檢修通道里吹海風?!」

  趙虎指著那份口供,感覺自己幾十年的刑偵經驗都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還特麼順手在橋底下,撿了五個在國際上凶名赫赫的頂尖爆破僱傭兵?!」

  「甚至還徒手撕了一包C4塑膠炸藥?!」

  面對趙虎這猶如連珠炮般的瘋狂質問。

  祁淵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

  他放下保溫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那雙清澈的眼眸里,甚至還透出了一絲真誠的無辜和無奈。

  「趙隊,如果我說。」

  祁淵雙手交疊放在辦公桌上,語氣溫吞、平緩,就像是在陳述一個普通的日常小事。

  「我昨晚只是睡不著,想去海邊散個步,結果不小心迷路走進了那條檢修通道。」

  祁淵微微歪了歪頭,看著瀕臨崩潰的趙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然後又恰好碰到了幾個大半夜不睡覺、喜歡玩炸藥的外國友人。」

  「所以就順手幫你們清理了一下路障。」

  祁淵眨了眨眼睛,眼神清澈。

  「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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