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奇洛的密談
米歇爾站在城堡西塔樓的拱窗前，看著下方草坪上奔跑的紅色身影。
此時此刻的魁地奇球場被晨霧籠罩，像塊蒙著紗的翡翠。
哈利·波特正在為魁地奇比賽做最後的衝刺訓練，飛天掃帚划過空氣的尖嘯聲隔著玻璃都能聽見。
整個格蘭芬多都沉浸在即將到來的決賽氛圍里。
公共休息室的布告欄貼滿了戰術圖，韋斯萊雙胞胎髮明的"獅吼煙花"每晚都在塔樓綻放。
米歇爾還不止一次看見麥格教授站在走廊陰影里，望著歡呼的學生們抿緊嘴唇——那嚴厲的唇角藏著微不可察的弧度。
但救世主的狀態令人擔憂。
米歇爾注意到，每當那道黑袍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哈利就會像受驚的嗅嗅一樣鑽進最近的盔甲後面。
男孩眼下浮現著淡青色，魔藥課上打翻坩堝的次數比過去三個月加起來還多。
最明顯的是上周三，當斯內普宣布要擔任決賽裁判時，哈利差一點就掰斷了他的羽毛筆。
「西弗勒斯，你覺得哈利會退出比賽嗎？」晚上，米歇爾坐在地窖的沙上問道。
壁爐的跳躍著在魔藥大師冷峻的側臉投下一片陰影，讓他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晦暗不明。
「如果救世主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了，」魔藥大師削著瞌睡豆的銀刀閃過寒光，「不如早點向黑魔王認輸，跪在他腳下俯首稱臣，這樣興許還能保住他的小命。」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米歇爾輕輕轉動著茶杯，看茶葉渣在杯底聚集又散開，最終也沒有出言反駁。
他想起昨天在圖書館角落發現的哈利——男孩把臉埋在《魁地奇溯源》里，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書頁邊緣，那姿態活如同一名即將走上刑場的囚犯。
最開始是生無可戀，然後慢慢發展成為視死如歸。
他忍不住懷疑，西弗勒斯真的是吃小孩長大的蝙蝠嗎？看他都把這可憐的男孩嚇成什麼樣了。
麥格教授的求助來得恰是時候。
在變形課教室外的盔甲旁，米歇爾見到了縮成團的救世主。
男孩只要聽到魔藥教授的名字就開始劇烈顫抖，活像中了一發強力摧心咒。
日光透過彩色玻璃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色塊，將那雙綠眼睛裡的恐懼照得無所遁形。
「他真的會殺了我，」哈利瑟縮著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就在球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
米歇爾幾乎就要笑出聲來，但面對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的哈利，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米歇爾忽然就想起了今早斯內普系斗篷時，因為夠不到背後的扣子而散發的低氣壓——不過嘛……那場景與其說是恐怖，不如說是......可愛。
但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形容詞如果說出口，斯內普大概率真的會「殺人」。
不過對於自己，米歇爾還是有一定的信心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只是……可能會收穫來自某個小蝙蝠惡狠狠的白眼。
「西弗勒斯要是想殺你，」米歇爾把端著的那杯熱可可塞進哈利手裡，繼續輕聲安慰：「你現在應該和魔法史裡面的人物一樣只剩畫像了。」
事實上，他已經提前悄悄往飲料里加了滴歡欣劑。
這樣哈利就不會再這樣懼怕西弗勒斯了吧。
決賽日天氣好得不像話，晴空萬里，沒有一片雲彩，天空藍的十分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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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爾坐在教師席最邊緣，看著耀目的陽光把四個學院的橫幅都曬得有些發白。
比賽的結果是格蘭芬多領先了斯萊特林一百分奪冠，那塊幾乎就要熄滅的計分寶石重新染成了炫目的紅色。
韋斯萊兄弟倆騎著掃帚在球場上飛了一圈又一圈，緊接著他們從口袋裡掏出來了新的惡作劇產品。
於是一朵一朵帶著格蘭芬多學院標誌的煙花在空中就綻開了。
他們歡快的尖叫著，拼命揮舞著雙手，來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米歇爾就這樣坐在看台上，被熱烈歡樂的氣氛感染著，包圍著。
他也忍不住笑了。
一半是因為格蘭芬多小巫師們的帶動。
另一半則是他看到了難以忘記的一幕。
黑髮黑袍的魔藥教授跨坐在長長的飛天掃帚上，明明他的姿勢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還算得上是十分標準，但莫名透著一股僵硬。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強迫他坐上了什麼能夠讓人一命嗚呼的亡命交通工具，有一種被挾持的喜感。
關鍵魔藥大師的臉上還掛著一副冷若冰霜的嫌棄表情。
當斯內普騎著掃帚升空時，他不得不借咳嗽掩飾笑意——那道僵硬的身影簡直像被施了石化咒，黑袍翻湧的弧度都透著殺氣。
現在他總算知道西弗勒斯為什麼那麼討厭魁地奇了。
米歇爾想。
不過，在感覺好笑和為他的朋友喝彩的同時，藍發巫師還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細節——當哈利一個俯衝抓住金色飛賊時，坐在自己旁邊的奎里納斯·奇洛突然失手打翻了蜂蜜酒，紫紅色液體在米歇爾袖口暈開，然後他一直在道歉。
慶功宴的喧囂持續到深夜，米歇爾繞過載歌載舞的學生，在走廊拐角捕捉到兩片翻飛的衣角——奇洛的紫紅頭巾和西弗勒斯的黑袍。
他悄無聲息地跟上去，卻在轉角撞上同樣鬼鬼祟祟的哈利。
「我假設，」陰影里突然響起的耳語讓兩人同時僵住，「霍格沃茨沒有教過學生尾隨教授這項課程？」「是不是奇洛，他要偷魔法石！」
哈利實在忍不住了開口道。
「該死的，破特，你怎麼會知道魔法石？是鄧布利多這個老蜜蜂告訴你的？還是你，米歇爾？」
米歇爾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才不願意為救世主背黑鍋。
「赫敏在圖書館的一本書裡面找到了尼可勒梅和魔法石。」哈利補充道。
天地良心，這件事跟鄧布利多校長和米歇爾沒有一點關係。
斯內普從石像後現身的樣子像極了某種大型蝙蝠，月光將他挺拔的鼻樑投下利劍般的陰影，而此刻這把劍正直指哈利顫抖的鼻尖：「看來救世主對'魔法石'的興趣，比保住自己巨怪般的腦子更重要。 」
話音落地後，男人沉默了一會，才陰陽怪氣的繼續說道：「破特，我不管你是怎麼知道的魔法石，注意點你和你的巨怪朋友們的行為，別丟了小命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真是奇怪，哈利在其中嗅到了一絲關心的意味。
真是太可怕了。知道此事後的赫敏和羅恩也不禁感嘆。
斯內普居然也會「關心格蘭芬多」？
「西弗勒斯？」米歇爾喊了一遍魔藥教授的名字，語氣中卻是帶著疑問。
他剛才聽見了斯內普和奇洛的對話。
奇洛比其他任何時候結巴的都要厲害，他顯然十分緊張。
「……不—不知道你—你為什麼要—要選在這裡見—見面，西—西弗勒斯……？」
「噢，我認為這件事情不宜公開，」斯內普開口，他的聲音冷冰冰的，「畢竟，學生們是不應該知道魔法石的。」
「你到底有沒有弄清楚如何通過那條該死的大狗？」斯內普有些暴躁地問。
「沒—沒有，我不—不知道。」
奇洛結巴著回答。
「不要想著去耍你那些小花招，你要明白你到底是在為誰效忠。」斯內普皺著眉頭，仿佛再對奇洛多說一個字都是對他的侮辱。
斯內普搖了搖頭，「沒事，」他輕聲說，「只是一些和他的私事。」
不知為何，斯內普不想告訴米歇爾原因，也許是因為今天的夜很深了，也許是奇洛和他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緊密相關。
他不想讓米歇爾對自己失望。
不過偶發善心的魔藥教授是萬萬沒有想到，救世主和他的兩個朋友是一天也不安分，竟然夥同那個獵場管理員私自在霍格沃茨里飼養火龍！
而且，他的教子德拉科·馬爾福也參與了這個荒謬的活動。
救世主害人不淺。
四個小巫師喜提了一周的禁閉，每人扣去五十學院分以及一項共同的懲罰。
「明天一早，你們要跟著我去禁林里尋找失蹤的獨角獸。」海格渾厚有力的聲音傳進他們的耳中。
「費倫澤跟我說過好多次了。」大塊頭嘀咕道。
「禁林?！」四人失聲尖叫。
他們本來已經提前鋪墊好了關禁閉的心理準備，將能想到的懲罰都想了一遍。
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這就是對你們這些自大的不聽話的小巫師們最好的懲罰。」費爾奇笑的很陰險，尤其是在看到馬爾福臉上的驚懼不安的時候。
這些學生總是仗著擁有魔力而為所欲為，無視霍格沃茨的校規校紀。
這懲罰還是有些太輕了。費爾奇在心裡埋怨著。
此時此刻的魁地奇球場被晨霧籠罩，像塊蒙著紗的翡翠。
哈利·波特正在為魁地奇比賽做最後的衝刺訓練，飛天掃帚划過空氣的尖嘯聲隔著玻璃都能聽見。
整個格蘭芬多都沉浸在即將到來的決賽氛圍里。
公共休息室的布告欄貼滿了戰術圖，韋斯萊雙胞胎髮明的"獅吼煙花"每晚都在塔樓綻放。
米歇爾還不止一次看見麥格教授站在走廊陰影里，望著歡呼的學生們抿緊嘴唇——那嚴厲的唇角藏著微不可察的弧度。
但救世主的狀態令人擔憂。
米歇爾注意到，每當那道黑袍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哈利就會像受驚的嗅嗅一樣鑽進最近的盔甲後面。
男孩眼下浮現著淡青色，魔藥課上打翻坩堝的次數比過去三個月加起來還多。
最明顯的是上周三，當斯內普宣布要擔任決賽裁判時，哈利差一點就掰斷了他的羽毛筆。
「西弗勒斯，你覺得哈利會退出比賽嗎？」晚上，米歇爾坐在地窖的沙上問道。
壁爐的跳躍著在魔藥大師冷峻的側臉投下一片陰影，讓他的神色看起來有些晦暗不明。
「如果救世主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了，」魔藥大師削著瞌睡豆的銀刀閃過寒光，「不如早點向黑魔王認輸，跪在他腳下俯首稱臣，這樣興許還能保住他的小命。」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米歇爾輕輕轉動著茶杯，看茶葉渣在杯底聚集又散開，最終也沒有出言反駁。
他想起昨天在圖書館角落發現的哈利——男孩把臉埋在《魁地奇溯源》里，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書頁邊緣，那姿態活如同一名即將走上刑場的囚犯。
最開始是生無可戀，然後慢慢發展成為視死如歸。
他忍不住懷疑，西弗勒斯真的是吃小孩長大的蝙蝠嗎？看他都把這可憐的男孩嚇成什麼樣了。
麥格教授的求助來得恰是時候。
在變形課教室外的盔甲旁，米歇爾見到了縮成團的救世主。
男孩只要聽到魔藥教授的名字就開始劇烈顫抖，活像中了一發強力摧心咒。
日光透過彩色玻璃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色塊，將那雙綠眼睛裡的恐懼照得無所遁形。
「他真的會殺了我，」哈利瑟縮著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就在球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
米歇爾幾乎就要笑出聲來，但面對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的哈利，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
米歇爾忽然就想起了今早斯內普系斗篷時，因為夠不到背後的扣子而散發的低氣壓——不過嘛……那場景與其說是恐怖，不如說是......可愛。
但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形容詞如果說出口，斯內普大概率真的會「殺人」。
不過對於自己，米歇爾還是有一定的信心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只是……可能會收穫來自某個小蝙蝠惡狠狠的白眼。
「西弗勒斯要是想殺你，」米歇爾把端著的那杯熱可可塞進哈利手裡，繼續輕聲安慰：「你現在應該和魔法史裡面的人物一樣只剩畫像了。」
事實上，他已經提前悄悄往飲料里加了滴歡欣劑。
這樣哈利就不會再這樣懼怕西弗勒斯了吧。
決賽日天氣好得不像話，晴空萬里，沒有一片雲彩，天空藍的十分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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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爾坐在教師席最邊緣，看著耀目的陽光把四個學院的橫幅都曬得有些發白。
比賽的結果是格蘭芬多領先了斯萊特林一百分奪冠，那塊幾乎就要熄滅的計分寶石重新染成了炫目的紅色。
韋斯萊兄弟倆騎著掃帚在球場上飛了一圈又一圈，緊接著他們從口袋裡掏出來了新的惡作劇產品。
於是一朵一朵帶著格蘭芬多學院標誌的煙花在空中就綻開了。
他們歡快的尖叫著，拼命揮舞著雙手，來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米歇爾就這樣坐在看台上，被熱烈歡樂的氣氛感染著，包圍著。
他也忍不住笑了。
一半是因為格蘭芬多小巫師們的帶動。
另一半則是他看到了難以忘記的一幕。
黑髮黑袍的魔藥教授跨坐在長長的飛天掃帚上，明明他的姿勢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還算得上是十分標準，但莫名透著一股僵硬。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強迫他坐上了什麼能夠讓人一命嗚呼的亡命交通工具，有一種被挾持的喜感。
關鍵魔藥大師的臉上還掛著一副冷若冰霜的嫌棄表情。
當斯內普騎著掃帚升空時，他不得不借咳嗽掩飾笑意——那道僵硬的身影簡直像被施了石化咒，黑袍翻湧的弧度都透著殺氣。
現在他總算知道西弗勒斯為什麼那麼討厭魁地奇了。
米歇爾想。
不過，在感覺好笑和為他的朋友喝彩的同時，藍發巫師還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細節——當哈利一個俯衝抓住金色飛賊時，坐在自己旁邊的奎里納斯·奇洛突然失手打翻了蜂蜜酒，紫紅色液體在米歇爾袖口暈開，然後他一直在道歉。
慶功宴的喧囂持續到深夜，米歇爾繞過載歌載舞的學生，在走廊拐角捕捉到兩片翻飛的衣角——奇洛的紫紅頭巾和西弗勒斯的黑袍。
他悄無聲息地跟上去，卻在轉角撞上同樣鬼鬼祟祟的哈利。
「我假設，」陰影里突然響起的耳語讓兩人同時僵住，「霍格沃茨沒有教過學生尾隨教授這項課程？」「是不是奇洛，他要偷魔法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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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爾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才不願意為救世主背黑鍋。
「赫敏在圖書館的一本書裡面找到了尼可勒梅和魔法石。」哈利補充道。
天地良心，這件事跟鄧布利多校長和米歇爾沒有一點關係。
斯內普從石像後現身的樣子像極了某種大型蝙蝠，月光將他挺拔的鼻樑投下利劍般的陰影，而此刻這把劍正直指哈利顫抖的鼻尖：「看來救世主對'魔法石'的興趣，比保住自己巨怪般的腦子更重要。 」
話音落地後，男人沉默了一會，才陰陽怪氣的繼續說道：「破特，我不管你是怎麼知道的魔法石，注意點你和你的巨怪朋友們的行為，別丟了小命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真是奇怪，哈利在其中嗅到了一絲關心的意味。
真是太可怕了。知道此事後的赫敏和羅恩也不禁感嘆。
斯內普居然也會「關心格蘭芬多」？
「西弗勒斯？」米歇爾喊了一遍魔藥教授的名字，語氣中卻是帶著疑問。
他剛才聽見了斯內普和奇洛的對話。
奇洛比其他任何時候結巴的都要厲害，他顯然十分緊張。
「……不—不知道你—你為什麼要—要選在這裡見—見面，西—西弗勒斯……？」
「噢，我認為這件事情不宜公開，」斯內普開口，他的聲音冷冰冰的，「畢竟，學生們是不應該知道魔法石的。」
「你到底有沒有弄清楚如何通過那條該死的大狗？」斯內普有些暴躁地問。
「沒—沒有，我不—不知道。」
奇洛結巴著回答。
「不要想著去耍你那些小花招，你要明白你到底是在為誰效忠。」斯內普皺著眉頭，仿佛再對奇洛多說一個字都是對他的侮辱。
斯內普搖了搖頭，「沒事，」他輕聲說，「只是一些和他的私事。」
不知為何，斯內普不想告訴米歇爾原因，也許是因為今天的夜很深了，也許是奇洛和他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緊密相關。
他不想讓米歇爾對自己失望。
不過偶發善心的魔藥教授是萬萬沒有想到，救世主和他的兩個朋友是一天也不安分，竟然夥同那個獵場管理員私自在霍格沃茨里飼養火龍！
而且，他的教子德拉科·馬爾福也參與了這個荒謬的活動。
救世主害人不淺。
四個小巫師喜提了一周的禁閉，每人扣去五十學院分以及一項共同的懲罰。
「明天一早，你們要跟著我去禁林里尋找失蹤的獨角獸。」海格渾厚有力的聲音傳進他們的耳中。
「費倫澤跟我說過好多次了。」大塊頭嘀咕道。
「禁林?！」四人失聲尖叫。
他們本來已經提前鋪墊好了關禁閉的心理準備，將能想到的懲罰都想了一遍。
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這就是對你們這些自大的不聽話的小巫師們最好的懲罰。」費爾奇笑的很陰險，尤其是在看到馬爾福臉上的驚懼不安的時候。
這些學生總是仗著擁有魔力而為所欲為，無視霍格沃茨的校規校紀。
這懲罰還是有些太輕了。費爾奇在心裡埋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