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5章 橙王！
帕里斯聽到林御的話語，神情也是更加放鬆了下來。
因為正如林御所說的那樣……
任何「死局」，只要有著不夜天家家主的參與，就是必然有「解」的。
畢竟、不夜城的「體制」雖然看起來像是議會制，甚至還有完備的「法律體系」……
但是，這一切的體系，歸根結底還是服務於作為統治階級的「貴族」的。
這一點從「家規大於城法」這點通行法律原則就可見一斑了。
但……還遠遠不止如此。
實際上，不夜城本質上可以視作是一個「集權制」的政體。
五大王爵貴族家族的族長、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五位王爵貴族」，是凌駕於不夜城所有的政治體制、公司制度、法律法規之上的。
議會存在的原因，就是要為這五位王爵貴族服務。
雖然這份權力在紙面上看來當然也不是無限的……
就像是不夜天永憐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叫停一場合規的「審訊」。
但是……
她只需要稍微找一點理由、就不是「無緣無故」了。
這個理由可以是她現在要安排給帕里斯一項工作。
那麼，王爵貴族的意志就優先於所有的程序——哪怕要審判帕里斯，也必須等到帕里斯完成不夜天永憐的安排。
而如果帕里斯完成了不夜天永憐交代的工作，為王爵貴族做事辦成了、當然可以獲得「特赦」作為獎勵了。
所以、帕里斯自然會安心下來。
畢竟他在「接受委託」的瞬間、就已經有了一張「免死金牌」。
甚至可以說……這場危機已經解決了。
雖然根據這位「神秘特使」的說法，在「調查」完成之前、一切都要「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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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要自己能把這份工作漂亮完成，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現在，自己已經不需要考慮什麼彈劾、章程了……
只需要完成好那位家主大人交代的事情，就足夠了。
向來拎得清輕重緩急的帕里斯總裁馬上開口道：「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呢？」
林御輕輕地擺擺手。
「不急、不急……你明天開始先和亞瑟一起行動、正常清點一下至高進化封存設施和相關遺產的地點，有需要你具體做些什麼的時候，我會通過亞瑟主管通知你的。」
說著，林御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會議室內掛著的時鐘。
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帕里斯總裁——今日這麼細細交談看來，你真的很不錯。」
林御說著，帕里斯總裁也連忙起身。
「您這就走了？」
「當然、我也還有別的事情，」林御說道，「在這種緊要關頭……我這種人是閒不下來的。」
林御說著，帕里斯總裁點頭道。
「說的也是……不過，還請您稍等一下，我最後耽誤您兩分鐘。」
帕里斯總裁轉過身去，推開了會議室牆上的一幅掛畫，露出了一個保險柜。
他迅速地打開了保險箱，從裡面掏出一盒東西、轉過身來。
「不知道您接下來要去做什麼、方不方便提點東西？」
帕里斯說著，將一個透明的盒子呈給了林御。
在那盒子裡……躺著兩顆外皮飽滿圓潤、閃著光澤的橙子。
盒子裡面有著某種白色煙霧冷氣般的氣體流動著，顯然是某種特殊的保險處理手段。
「這是東明家經營的自然果園今年新出的兩顆『橙王』，」帕里斯低聲說道，「都是特供的好東西……最重要的是，這東西是零鍊金能量環境下純自然生長出來的精品大果——在自然果園裡面，這都算是最掐尖兒的了。」
「要不是我重金定製、那自然果園的核心區里都不會有橙子……今年是第一年熟，一共就結了四十六顆，品相好的有三十多顆，最後挑出來三顆『橙王』——最小的那顆我吃了一半、榨汁一半，非常不一般，就是橙皮研磨成粉末做的香薰都與眾不同、留香更持久。」
「您這趟來雖說是帶著那位大人意志來的，我當然會記住那位的恩情……君恩浩蕩，我自當日後全力效勞、為火樂閣下鞍前馬後——我想這也是那位希望看到的。」
「但是……天降甘霖，除了『天』要謝之外、落在地上的『水』也一樣令人感激，所以您也務必收下我的這份禮物。」
「它沒有什麼實用價值、但是確實能代表我的拳拳心意。」
「這包含的不只是『謝意』、也有我對您的『敬意』——您一直以來為公司、為不夜天家的付出，我尊敬萬分。」
帕里斯總裁說著，林御無奈地笑了笑、把這盒子輕輕推了回去。
沒有鍊金能量的水果對不夜城居民來說確實很寶貴、很稀罕，但是……
這玩意兒林御回到現實世界去市場上，便宜的時候五塊錢能買三斤。
倒不如說，對林御來說，有鍊金能量的水果才少見。
「帕里斯總裁，你的心意我領了……但這個我無福消受了，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林御說著，帕里斯總裁有些意外、但還是堅持。
「您就收下吧，這個真的不一般！」
「我做過鍊金手術，味覺失靈了。」
林御再次婉拒道。
帕里斯總裁再次開口：「那您值得為這個重新接上味蕾。」
他的態度很堅決。
經過了三辭三讓，林御也實在是沒辦法，也只能收下了帕里斯總裁的這份贈禮。
畢竟……
林御意識到了，這對帕里斯來說，也是買一份「心安」。
仔細想想也是，在不夜城這個大環境下，上頭派來的人如果「不收禮」、「不受賄」……那就有點太嚇人了。
而收下帕里斯的兩顆橙子之後……
林御再次告別了帕里斯，也從這飲料廠離開了。
返程的專車也已經備好。
這次不夜天火杏和付洛沒有再分車了，而是和林御直接登上了一輛車子。
「唰——！」
車門關閉之後，不夜天火杏和付洛也是同時扯下來了臉上的面罩。
「悶死我了……我真得考慮重新設計一個舒適一點的全面面罩了，我們的安保人員每天戴著這種東西，心情肯定會煩悶、戰力肯定會受影響的，」不夜天火杏揉著鼻樑和臉頰上壓出的印子，「剛戴上就還好……這麼久的時間，真是有點難受了。」
隨後，不夜天火杏後仰靠在了專車的座位上、吐出了口氣：「而且不只是這面罩悶、說不了話也憋死人了……我真的好幾次都想插話了！」
一旁的付洛也點頭附和道。
「沒錯，尤其是帕里斯自述『案件經過』的那段……真的太讓人在意了。」
「他作為當事人、竟然可以完全不在意『事情真相』！」
付洛說到這裡，甚至有些憤憤不平。
林御看向了付洛和不夜天火杏，也開口道：「辛苦你倆了……要不，這倆橙子你倆一人一個吃了？」
林御晃了晃手中裝著橙子的盒子說道。
付洛和林御一樣，自然是沒什麼興趣、只是擺了擺手。
「這東西都未必有咱們那的臍橙好吃……還是免了。」
「總之，老……亞瑟……我還是有點在意帕里斯的案子——如果是拿來構陷他的，用虹光公爵的次子打窩、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他們該怎麼操縱虹光公爵的次子以這種『自殺』的方式來達成目的呢？」
「不僅如此……這一路上，幾乎所有環節都有一種『容錯率』很低的感覺——如果帕里斯不來後台怎麼辦？如果帕里斯沒有聽從指引怎麼辦？」
「而且……虹光公爵的次子和那神力集團的主管，到底是扮演了什麼角色？他們同樣是受害者嗎——如果考慮到幕後黑手就是索倫斯家和不夜天家內部的技術元老派系、他們的目的也是順便除掉虹光家族的這個繼承人嗎？」
付洛連珠問著，將自己思考的過程不斷拋出。
林御聽著付洛的話語，頷首：「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考慮，確實是疑點重重……但是，換一個視角的話，一切就清晰得多了。」
付洛聽到林御的話語，有些意外：「你已經知道了真相了？」
「知道真相談不上、但是大概發生了什麼，我是有思路的……畢竟，我們沒有真的『家主手令』、想要給帕里斯總裁度過危機，我還是得落到『還他清白』的方式，」林御低聲說道，「所以……我其實剛才也沒有真的完全把這個問題揭過去。」
付洛意外道：「是嗎……那你有什麼想法？」
「其實很簡單，阿洛你沒有想到，多半是被我剛才談判時的話語『誤導』了，」林御說著，再次拿出了【三分鐘測謊儀】，「這個測謊儀雖然顯示『帕里斯總裁』說的都是真話，但……真話從來不代表『事實』。」
付洛有些詫異：「什麼意思，他在用真話騙你？」
林御搖搖頭：「不是，他沒有主觀通過扭曲信息順序或者隱瞞部分事實的順序來騙我……」
「帕里斯總裁這件事之所以處處透露著詭異、是因為……」
「他的『認知』遭到了修改。」
「這就是……整個事件的幕後黑手、唯一所動的手腳。」
林御篤定地說道。
而在林御得出這個結論死之後，一旁的不夜天火杏發出了奇怪的笑聲。
「哦嚯嚯嚯嚯嚯……是這樣嗎？你確定嗎？亞瑟……你能確定你的說法嗎？」
林御看向了不夜天火杏。
「我當然確定……你笑得這麼奇怪幹什麼？」
「因為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奇了怪了巧了，」不夜天火杏看著林御說道，「因為這麼看來『幕後推手』似乎也並不只是我們家和索倫斯家的人呢……」
「畢竟這方面的『技術』在我看來……很像是『至高進化』那邊的呢——一切都奇蹟般地、巧合般的串聯了起來呢，我親愛的朋友。」
因為正如林御所說的那樣……
任何「死局」，只要有著不夜天家家主的參與，就是必然有「解」的。
畢竟、不夜城的「體制」雖然看起來像是議會制，甚至還有完備的「法律體系」……
但是，這一切的體系，歸根結底還是服務於作為統治階級的「貴族」的。
這一點從「家規大於城法」這點通行法律原則就可見一斑了。
但……還遠遠不止如此。
實際上，不夜城本質上可以視作是一個「集權制」的政體。
五大王爵貴族家族的族長、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五位王爵貴族」，是凌駕於不夜城所有的政治體制、公司制度、法律法規之上的。
議會存在的原因，就是要為這五位王爵貴族服務。
雖然這份權力在紙面上看來當然也不是無限的……
就像是不夜天永憐也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叫停一場合規的「審訊」。
但是……
她只需要稍微找一點理由、就不是「無緣無故」了。
這個理由可以是她現在要安排給帕里斯一項工作。
那麼，王爵貴族的意志就優先於所有的程序——哪怕要審判帕里斯，也必須等到帕里斯完成不夜天永憐的安排。
而如果帕里斯完成了不夜天永憐交代的工作，為王爵貴族做事辦成了、當然可以獲得「特赦」作為獎勵了。
所以、帕里斯自然會安心下來。
畢竟他在「接受委託」的瞬間、就已經有了一張「免死金牌」。
甚至可以說……這場危機已經解決了。
雖然根據這位「神秘特使」的說法，在「調查」完成之前、一切都要「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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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自己已經不需要考慮什麼彈劾、章程了……
只需要完成好那位家主大人交代的事情，就足夠了。
向來拎得清輕重緩急的帕里斯總裁馬上開口道：「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呢？」
林御輕輕地擺擺手。
「不急、不急……你明天開始先和亞瑟一起行動、正常清點一下至高進化封存設施和相關遺產的地點，有需要你具體做些什麼的時候，我會通過亞瑟主管通知你的。」
說著，林御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會議室內掛著的時鐘。
時間已經到了後半夜。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帕里斯總裁——今日這麼細細交談看來，你真的很不錯。」
林御說著，帕里斯總裁也連忙起身。
「您這就走了？」
「當然、我也還有別的事情，」林御說道，「在這種緊要關頭……我這種人是閒不下來的。」
林御說著，帕里斯總裁點頭道。
「說的也是……不過，還請您稍等一下，我最後耽誤您兩分鐘。」
帕里斯總裁轉過身去，推開了會議室牆上的一幅掛畫，露出了一個保險柜。
他迅速地打開了保險箱，從裡面掏出一盒東西、轉過身來。
「不知道您接下來要去做什麼、方不方便提點東西？」
帕里斯說著，將一個透明的盒子呈給了林御。
在那盒子裡……躺著兩顆外皮飽滿圓潤、閃著光澤的橙子。
盒子裡面有著某種白色煙霧冷氣般的氣體流動著，顯然是某種特殊的保險處理手段。
「這是東明家經營的自然果園今年新出的兩顆『橙王』，」帕里斯低聲說道，「都是特供的好東西……最重要的是，這東西是零鍊金能量環境下純自然生長出來的精品大果——在自然果園裡面，這都算是最掐尖兒的了。」
「要不是我重金定製、那自然果園的核心區里都不會有橙子……今年是第一年熟，一共就結了四十六顆，品相好的有三十多顆，最後挑出來三顆『橙王』——最小的那顆我吃了一半、榨汁一半，非常不一般，就是橙皮研磨成粉末做的香薰都與眾不同、留香更持久。」
「您這趟來雖說是帶著那位大人意志來的，我當然會記住那位的恩情……君恩浩蕩，我自當日後全力效勞、為火樂閣下鞍前馬後——我想這也是那位希望看到的。」
「但是……天降甘霖，除了『天』要謝之外、落在地上的『水』也一樣令人感激，所以您也務必收下我的這份禮物。」
「它沒有什麼實用價值、但是確實能代表我的拳拳心意。」
「這包含的不只是『謝意』、也有我對您的『敬意』——您一直以來為公司、為不夜天家的付出，我尊敬萬分。」
帕里斯總裁說著，林御無奈地笑了笑、把這盒子輕輕推了回去。
沒有鍊金能量的水果對不夜城居民來說確實很寶貴、很稀罕，但是……
這玩意兒林御回到現實世界去市場上，便宜的時候五塊錢能買三斤。
倒不如說，對林御來說，有鍊金能量的水果才少見。
「帕里斯總裁，你的心意我領了……但這個我無福消受了，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林御說著，帕里斯總裁有些意外、但還是堅持。
「您就收下吧，這個真的不一般！」
「我做過鍊金手術，味覺失靈了。」
林御再次婉拒道。
帕里斯總裁再次開口：「那您值得為這個重新接上味蕾。」
他的態度很堅決。
經過了三辭三讓，林御也實在是沒辦法，也只能收下了帕里斯總裁的這份贈禮。
畢竟……
林御意識到了，這對帕里斯來說，也是買一份「心安」。
仔細想想也是，在不夜城這個大環境下，上頭派來的人如果「不收禮」、「不受賄」……那就有點太嚇人了。
而收下帕里斯的兩顆橙子之後……
林御再次告別了帕里斯，也從這飲料廠離開了。
返程的專車也已經備好。
這次不夜天火杏和付洛沒有再分車了，而是和林御直接登上了一輛車子。
「唰——！」
車門關閉之後，不夜天火杏和付洛也是同時扯下來了臉上的面罩。
「悶死我了……我真得考慮重新設計一個舒適一點的全面面罩了，我們的安保人員每天戴著這種東西，心情肯定會煩悶、戰力肯定會受影響的，」不夜天火杏揉著鼻樑和臉頰上壓出的印子，「剛戴上就還好……這麼久的時間，真是有點難受了。」
隨後，不夜天火杏後仰靠在了專車的座位上、吐出了口氣：「而且不只是這面罩悶、說不了話也憋死人了……我真的好幾次都想插話了！」
一旁的付洛也點頭附和道。
「沒錯，尤其是帕里斯自述『案件經過』的那段……真的太讓人在意了。」
「他作為當事人、竟然可以完全不在意『事情真相』！」
付洛說到這裡，甚至有些憤憤不平。
林御看向了付洛和不夜天火杏，也開口道：「辛苦你倆了……要不，這倆橙子你倆一人一個吃了？」
林御晃了晃手中裝著橙子的盒子說道。
付洛和林御一樣，自然是沒什麼興趣、只是擺了擺手。
「這東西都未必有咱們那的臍橙好吃……還是免了。」
「總之，老……亞瑟……我還是有點在意帕里斯的案子——如果是拿來構陷他的，用虹光公爵的次子打窩、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他們該怎麼操縱虹光公爵的次子以這種『自殺』的方式來達成目的呢？」
「不僅如此……這一路上，幾乎所有環節都有一種『容錯率』很低的感覺——如果帕里斯不來後台怎麼辦？如果帕里斯沒有聽從指引怎麼辦？」
「而且……虹光公爵的次子和那神力集團的主管，到底是扮演了什麼角色？他們同樣是受害者嗎——如果考慮到幕後黑手就是索倫斯家和不夜天家內部的技術元老派系、他們的目的也是順便除掉虹光家族的這個繼承人嗎？」
付洛連珠問著，將自己思考的過程不斷拋出。
林御聽著付洛的話語，頷首：「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考慮，確實是疑點重重……但是，換一個視角的話，一切就清晰得多了。」
付洛聽到林御的話語，有些意外：「你已經知道了真相了？」
「知道真相談不上、但是大概發生了什麼，我是有思路的……畢竟，我們沒有真的『家主手令』、想要給帕里斯總裁度過危機，我還是得落到『還他清白』的方式，」林御低聲說道，「所以……我其實剛才也沒有真的完全把這個問題揭過去。」
付洛意外道：「是嗎……那你有什麼想法？」
「其實很簡單，阿洛你沒有想到，多半是被我剛才談判時的話語『誤導』了，」林御說著，再次拿出了【三分鐘測謊儀】，「這個測謊儀雖然顯示『帕里斯總裁』說的都是真話，但……真話從來不代表『事實』。」
付洛有些詫異：「什麼意思，他在用真話騙你？」
林御搖搖頭：「不是，他沒有主觀通過扭曲信息順序或者隱瞞部分事實的順序來騙我……」
「帕里斯總裁這件事之所以處處透露著詭異、是因為……」
「他的『認知』遭到了修改。」
「這就是……整個事件的幕後黑手、唯一所動的手腳。」
林御篤定地說道。
而在林御得出這個結論死之後，一旁的不夜天火杏發出了奇怪的笑聲。
「哦嚯嚯嚯嚯嚯……是這樣嗎？你確定嗎？亞瑟……你能確定你的說法嗎？」
林御看向了不夜天火杏。
「我當然確定……你笑得這麼奇怪幹什麼？」
「因為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奇了怪了巧了，」不夜天火杏看著林御說道，「因為這麼看來『幕後推手』似乎也並不只是我們家和索倫斯家的人呢……」
「畢竟這方面的『技術』在我看來……很像是『至高進化』那邊的呢——一切都奇蹟般地、巧合般的串聯了起來呢，我親愛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