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8章 初代弗洛伊德理論和實驗的影響因子還在上升
在林御對【遠古筆記】進行「破限」之後、掌握了製造「信息生命體」並且能給老鄭塑造身體之後，除非是必要情況，否則他很少以「大腦」的形式把老鄭單拎出來了。
一方面是老鄭獲得移動能力和基本的身體，確實對林御來說也是更有益處的：自己長胳膊長腿的老鄭能做的事情也大大增多了。
另一方面，林御也確實察覺到了老鄭對於重新獲得身體和完整感官的渴望……在這種情況下，林御還是樂於滿足自己召喚物這方面的需求的。
這能大大提高老鄭為自己做事的積極性和主觀能動性。
而老鄭也確實也察覺到了林御一直以來所釋放的這份善意。
所以……
反過來的話，老鄭也能察覺到，當在非必要情況下自己還是被以「本體大腦」的形式拎出來的時候，一般意味著……
自家老闆對自己存在某種類似於「不滿」的情緒。
因此，雖然都不知道這次自己老闆要問什麼，但老鄭還是立刻認罪了。
「我確實不該向您隱瞞很多您應該知道的事情……但您要相信，我真的沒有主觀上的隱瞞意圖，只是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還有很多事情我也確實有些羞於啟齒下意識想要避而不談——但今後我會改正的，這段時間我會自己琢磨一下有哪些是我掌握的需要告訴您、但還沒有告訴您的消息，整理之後用『記憶整合』的形式直接發送給您。」
老鄭立刻給出了林御清晰的答覆，態度誠懇還有解決方案，堪稱教科書似的應對。
林御聽著老鄭這一番話語，也不由得愣住了，隨後嘆了口氣。
「你這套詞兒是讀研究生的時候練出來的吧？」
老鄭十分震驚：「老闆英明啊，這都給你看出來了。」
「畢竟你參加工作之後是自己開診室，也沒有標準意義上的『上司』，所以只能是跟『導師』說話練得這麼熟練……當然，也可能是你是齊省人，耳濡目染比較多，」林御說著，隨後把老鄭的身體重新凝聚了出來，「不過，其實你沒必要反應過度，我只是有點感慨，最近幾天、甚至是幾個小時裡，把你拉出來問話的次數實在是有點太多了。」
「但這次確實要問的不是你『隱瞞』的事情……而是之前我一直忘了深入了解的事情。」
老鄭立刻說道：「你說，老闆。」
林御指了指這臥室的窗戶外，這裡也一樣能看見天空的血字和『占卜師』：「我想問的是關於『占卜師』的事兒。」
老鄭遲疑了一下：「這個，我是真的不認識他、呃，彼此是肯定知道的，但我說的不認識是沒有『交際』的意思。」
「我和他唯一最近的一次，還是『心理學會』剛起步沒多久，『掠奪者』當時就已經被除名了……然後他通過他們組織的『凌仙』找到了『馮特』、說是有些合作事宜跟我談，但是我當時忙著在霧島布局對付霧島之主、然後他當時雖然有點名氣、但是也沒有現在這麼厲害，所以我也沒有什麼興趣，就拒絕了他。」
林御點頭：「我知道你不認識他……嗯，不過剛才的這個消息也很有用，和我問的事情大概也有關係。」
老鄭有些好奇：「什麼意思，老闆？」
「他在你霧島布局時期找到你想談合作，會不會其實就是在覬覦『霧島之主』，」林御看著老鄭，認真地說道，「他後來去『霧島第三十六島』，差點把我和你都殺了的那次……是為了取走『霧島之主的生魄』，你害死那半神之後自己留下來的部分。」
「『占卜師』如果只是需要一位『半神』的活體魂魄，他自己抓住一個剝一隻也可以，沒必要一定要去搶你手裡這個……更何況，哪怕是需要霧島半神的魂魄，他自己在霧島的根基也不淺，能夠和『遺忘之神』直接接觸，搶你也絕對不是最優選。」
「所以，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他需要的就是『霧島之主的生魄』。」
「結合你在『霧島』的研究是為了找到標準化、量產化『試煉』的途徑，甚至我參與的那個【副本】也基本上算是你打造的場地被『死亡遊戲』所認可。」
「我在猜想，這是不是和他當時取走的『霧島之主的生魄』有所關聯。」
「所以，我需要向你確認一下，霧島之主的生魄比起其他的半神、除了是霧島之主自己主動剝離、格外鮮活的這一點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特殊性』、以至於你能利用它的魂魄進行『量產試煉』的研究，而『占卜師』也能利用這個特殊性來製造【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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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鄭聽了林御的話語，幾乎沒有思考，馬上脫口而出。
「當然有，老闆……當然有。」
「甚至你可以說是問到點子上了——『霧島之主』的特殊性就在於他首先竊取了整個霧島前代文明的遺產、以至於和霧島界的世界意志能夠存在一定程度的融合，所以他的『位階』雖然是半神，但是真論起生命層次，霧島之主是不能按照標準的模式和標準計量、是要單獨算的……從某種意義上來看，他甚至像是獄山界的道祖，只不過形式要更詭異一點、然後實際對自己所在世界的掌控也是完全弱於道祖的。」
「同時，另一方面，『霧島之主』掌握的一個主要權柄、是並不屬於『霧島界』也並不在霧島界之內的權柄，他與一個存在於霧島界世界之外的並非神明的無主權柄保持著緊密聯繫、但是卻又沒有因此成神……」
「而與世界意志的親近、加上那個特殊『權柄』的威能，似乎讓霧島之主可以……獲得一部分與『死亡遊戲』意志溝通的權限。」
「大部分神界的神明，都能感受到『死亡遊戲』的意志……並且和『玩家』不同的是，他們在受到『死亡遊戲』制約的同時，也能反向影響和干涉『死亡遊戲』。」
「實際上、半神和神選有時候都能利用『死亡遊戲』的機制把想要贈送的【道具】材料贈與『玩家』，這點老闆你應該有所體會。」
林御點頭，他也確實遇到了很多次這樣的事情。
老鄭繼續說道：「而作為神明……自然能更進一步，那些神明，祂們甚至可以……自己設計一個【副本】場地，選擇自己想要的『玩家』將他們拉入自己的國度之內！」
「只要『死亡遊戲』覺得神明想要邀請的『玩家』和【副本】強度相匹配，『死亡遊戲』就會應允這一切發生。」
林御聽著老鄭的話語，嘆息道：「這種事情，我甚至都經歷過不止一次了……」
老鄭也看著林御，隨後說道：「這也不讓人意外，老闆。」
「總之……老闆你大概已經猜出來了，當年我之所以利用『霧島之主的生魄』研究量產化的試煉，確實是存了想藉助它的這個『生魄』來利用『死亡遊戲』機制的心思。」
「因為這個『魂魄』是活著的時候它被算計之下主動剝離的，所以即使它已經沒有意識，在『死亡遊戲』的判定中，仍舊可以算是一個高位的十界原生生命。」
「所以，我可以通過它生魄中殘留的特性，讓它成為霧島第三十六島在『死亡遊戲』判定中的『掌控者』，成為名義上掌握著『瘋人院』的存在，就可以讓『第三十六島的瘋人院』變成一個可被【副本】化的場所。」
「我的原意，是打算把裡面抓來的人和志願者都直接利用『死亡遊戲』進行監督和督促，通過『死亡遊戲』生成【副本】的形式，來促使他們完成『試煉』和『成長』……如果成功的話，那我確實掌握了以『玩家』身份製造【副本】的途徑——甚至，我製造【副本】比起神明還要更加隨心所欲，畢竟神明的【副本】還需要定製、慎重選擇對象，而我只需要……量化標準就可以源源不斷地製造周常【副本】。」
「但……如老闆你所見，當年我還是失敗了，我沒有在當時就製造出【副本】、你能來到瘋人院的【副本】之中，其實已經並非是我的主觀意願想要製造……而是『死亡遊戲』自行生成的了，只是借了我一個場地、甚至把我當做了某種『關底BOSS』。」
「這麼想來，或許我也不能算是實驗失敗了，只是在我的實驗取得成功之前，我就被砍了。」
林御聽著老鄭的話語，思考了一下：「那這次她還真劈對了。」
「我現在也覺得她劈對了，當年要真給我搞成了，這次的『最終試煉』說不定會被升級成非常恐怖的樣子，」老鄭坦然道，「總之……現在看來，當年我未完的實驗、『占卜師』應當是向前又推進了一步。」
「雖然這個【副本】絕對不是可量產的，但他確實以『玩家』的身份、自行創造了一個【副本】、而且讓『死亡遊戲』認可了他的規則！」
一方面是老鄭獲得移動能力和基本的身體，確實對林御來說也是更有益處的：自己長胳膊長腿的老鄭能做的事情也大大增多了。
另一方面，林御也確實察覺到了老鄭對於重新獲得身體和完整感官的渴望……在這種情況下，林御還是樂於滿足自己召喚物這方面的需求的。
這能大大提高老鄭為自己做事的積極性和主觀能動性。
而老鄭也確實也察覺到了林御一直以來所釋放的這份善意。
所以……
反過來的話，老鄭也能察覺到，當在非必要情況下自己還是被以「本體大腦」的形式拎出來的時候，一般意味著……
自家老闆對自己存在某種類似於「不滿」的情緒。
因此，雖然都不知道這次自己老闆要問什麼，但老鄭還是立刻認罪了。
「我確實不該向您隱瞞很多您應該知道的事情……但您要相信，我真的沒有主觀上的隱瞞意圖，只是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還有很多事情我也確實有些羞於啟齒下意識想要避而不談——但今後我會改正的，這段時間我會自己琢磨一下有哪些是我掌握的需要告訴您、但還沒有告訴您的消息，整理之後用『記憶整合』的形式直接發送給您。」
老鄭立刻給出了林御清晰的答覆，態度誠懇還有解決方案，堪稱教科書似的應對。
林御聽著老鄭這一番話語，也不由得愣住了，隨後嘆了口氣。
「你這套詞兒是讀研究生的時候練出來的吧？」
老鄭十分震驚：「老闆英明啊，這都給你看出來了。」
「畢竟你參加工作之後是自己開診室，也沒有標準意義上的『上司』，所以只能是跟『導師』說話練得這麼熟練……當然，也可能是你是齊省人，耳濡目染比較多，」林御說著，隨後把老鄭的身體重新凝聚了出來，「不過，其實你沒必要反應過度，我只是有點感慨，最近幾天、甚至是幾個小時裡，把你拉出來問話的次數實在是有點太多了。」
「但這次確實要問的不是你『隱瞞』的事情……而是之前我一直忘了深入了解的事情。」
老鄭立刻說道：「你說，老闆。」
林御指了指這臥室的窗戶外，這裡也一樣能看見天空的血字和『占卜師』：「我想問的是關於『占卜師』的事兒。」
老鄭遲疑了一下：「這個，我是真的不認識他、呃，彼此是肯定知道的，但我說的不認識是沒有『交際』的意思。」
「我和他唯一最近的一次，還是『心理學會』剛起步沒多久，『掠奪者』當時就已經被除名了……然後他通過他們組織的『凌仙』找到了『馮特』、說是有些合作事宜跟我談，但是我當時忙著在霧島布局對付霧島之主、然後他當時雖然有點名氣、但是也沒有現在這麼厲害，所以我也沒有什麼興趣，就拒絕了他。」
林御點頭：「我知道你不認識他……嗯，不過剛才的這個消息也很有用，和我問的事情大概也有關係。」
老鄭有些好奇：「什麼意思，老闆？」
「他在你霧島布局時期找到你想談合作，會不會其實就是在覬覦『霧島之主』，」林御看著老鄭，認真地說道，「他後來去『霧島第三十六島』，差點把我和你都殺了的那次……是為了取走『霧島之主的生魄』，你害死那半神之後自己留下來的部分。」
「『占卜師』如果只是需要一位『半神』的活體魂魄，他自己抓住一個剝一隻也可以，沒必要一定要去搶你手裡這個……更何況，哪怕是需要霧島半神的魂魄，他自己在霧島的根基也不淺，能夠和『遺忘之神』直接接觸，搶你也絕對不是最優選。」
「所以，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他需要的就是『霧島之主的生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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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你可以說是問到點子上了——『霧島之主』的特殊性就在於他首先竊取了整個霧島前代文明的遺產、以至於和霧島界的世界意志能夠存在一定程度的融合，所以他的『位階』雖然是半神，但是真論起生命層次，霧島之主是不能按照標準的模式和標準計量、是要單獨算的……從某種意義上來看，他甚至像是獄山界的道祖，只不過形式要更詭異一點、然後實際對自己所在世界的掌控也是完全弱於道祖的。」
「同時，另一方面，『霧島之主』掌握的一個主要權柄、是並不屬於『霧島界』也並不在霧島界之內的權柄，他與一個存在於霧島界世界之外的並非神明的無主權柄保持著緊密聯繫、但是卻又沒有因此成神……」
「而與世界意志的親近、加上那個特殊『權柄』的威能，似乎讓霧島之主可以……獲得一部分與『死亡遊戲』意志溝通的權限。」
「大部分神界的神明，都能感受到『死亡遊戲』的意志……並且和『玩家』不同的是，他們在受到『死亡遊戲』制約的同時，也能反向影響和干涉『死亡遊戲』。」
「實際上、半神和神選有時候都能利用『死亡遊戲』的機制把想要贈送的【道具】材料贈與『玩家』，這點老闆你應該有所體會。」
林御點頭，他也確實遇到了很多次這樣的事情。
老鄭繼續說道：「而作為神明……自然能更進一步，那些神明，祂們甚至可以……自己設計一個【副本】場地，選擇自己想要的『玩家』將他們拉入自己的國度之內！」
「只要『死亡遊戲』覺得神明想要邀請的『玩家』和【副本】強度相匹配，『死亡遊戲』就會應允這一切發生。」
林御聽著老鄭的話語，嘆息道：「這種事情，我甚至都經歷過不止一次了……」
老鄭也看著林御，隨後說道：「這也不讓人意外，老闆。」
「總之……老闆你大概已經猜出來了，當年我之所以利用『霧島之主的生魄』研究量產化的試煉，確實是存了想藉助它的這個『生魄』來利用『死亡遊戲』機制的心思。」
「因為這個『魂魄』是活著的時候它被算計之下主動剝離的，所以即使它已經沒有意識，在『死亡遊戲』的判定中，仍舊可以算是一個高位的十界原生生命。」
「所以，我可以通過它生魄中殘留的特性，讓它成為霧島第三十六島在『死亡遊戲』判定中的『掌控者』，成為名義上掌握著『瘋人院』的存在，就可以讓『第三十六島的瘋人院』變成一個可被【副本】化的場所。」
「我的原意，是打算把裡面抓來的人和志願者都直接利用『死亡遊戲』進行監督和督促，通過『死亡遊戲』生成【副本】的形式，來促使他們完成『試煉』和『成長』……如果成功的話，那我確實掌握了以『玩家』身份製造【副本】的途徑——甚至，我製造【副本】比起神明還要更加隨心所欲，畢竟神明的【副本】還需要定製、慎重選擇對象，而我只需要……量化標準就可以源源不斷地製造周常【副本】。」
「但……如老闆你所見，當年我還是失敗了，我沒有在當時就製造出【副本】、你能來到瘋人院的【副本】之中，其實已經並非是我的主觀意願想要製造……而是『死亡遊戲』自行生成的了，只是借了我一個場地、甚至把我當做了某種『關底BOSS』。」
「這麼想來，或許我也不能算是實驗失敗了，只是在我的實驗取得成功之前，我就被砍了。」
林御聽著老鄭的話語，思考了一下：「那這次她還真劈對了。」
「我現在也覺得她劈對了，當年要真給我搞成了，這次的『最終試煉』說不定會被升級成非常恐怖的樣子，」老鄭坦然道，「總之……現在看來，當年我未完的實驗、『占卜師』應當是向前又推進了一步。」
「雖然這個【副本】絕對不是可量產的，但他確實以『玩家』的身份、自行創造了一個【副本】、而且讓『死亡遊戲』認可了他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