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樣？
祁妄想了想，把手指塞進自己嘴裡。
這會要是林予安在就好了。
她那個小小百寶箱，什麼東西都有，說不定也有指甲剪，這樣就不用自己啃得這麼辛苦了。
零件嘛。
他多的是，實在不行一會把鞋脫了.......
都是自己的，不嫌棄。
很快，祁妄啃下來一塊指甲，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始啃下一個指甲。
他要搶3的倍數，所以只能啃兩次指甲了。
待他啃下來後，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鬼盯著指甲，又發呆了。
它目光呆滯，看著面前的指甲蓋沉默著。
這個鬼看起來笨笨的，和之前遇到的似乎都不太一樣。
所以鬼和鬼之間確實也有智商上的差距。
一會出去了可以和大家共享一下新線索：【可欺負看起來愚笨的鬼。】
當然，這也有一定風險。
如果是高階鬼故意裝愚引人上鉤，那就糟糕了。
得從對話中判斷，是否能成。
鬼緩緩地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眼睛前方，來回打量了一下，然後東施效顰，決定把自己長長的指甲拔下來。
可惜用力過猛，它連著手指頭一起摘下來了。
鬼盯著半截的手指發愣，看了一會，試圖裝回去，可惜已經摘下來的復原不了。
鬼想了想，只能放上去一個零件。
目前桌面上的零件有四個。
兩個指甲蓋，一個眼珠子，半截手指頭。
祁妄故技重施，開始啃下面兩個指甲，他有十根手指頭，可以再給十次零件。
希望接下來鬼懂事一點，可以不要一次只給一個零件，這樣自己就能少給點指甲蓋。
「5，6.」祁妄報出了數。
鬼依舊盯著面前的指甲蓋發呆。
祁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鬼呆愣愣的，似乎在想不通為何這樣也可以。
它笨手笨腳地又抬起自己左手，看了半晌，再次照貓畫虎開始拔自己的指甲。
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啪嗒。
手指又折斷了。
鬼盯著斷掉的兩根手指，眨巴下眼睛。
臉上似乎能看出，不解，糾結，迷茫，不甘的情緒。
突然，它將第三根手指塞進嘴裡。
咔嚓。
這次不是折斷的，是被他咬斷的。
兩根手指頭仍在桌子上。
「7，8。」
再次多了兩個零件。
祁妄覺得有些好笑，照這樣下去，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贏得這場遊戲。
只是，自己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所以這場遊戲，默認賭的是命。
這些鬼，死後會成為什麼？
祁妄垂下眼眸，再次換湯不換藥，開始啃自己手指甲。
好在這次輕鬆一些，只需要啃一個。
很快，桌面上又多了指甲蓋。
鬼似乎徹底迷茫了。
它突然看向祁妄。
它只剩下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空蕩蕩的。
竟讓人看出了幾分可憐。
祁妄忽地有些於心不忍，就當他瘋了吧，竟主動開口說道：「你可以把手指放得離嘴遠一點，這樣就不會錯咬成手指了。」
這盤遊戲，註定活下來的只會是祁妄。
既然明知道對方會死......
就不折磨它了。
雖然不知道它到底會不會感覺到疼，但，總歸，還是算了。
鬼懵懵懂懂的，再次抬起左手。
此它的手只剩下兩根手指。
剩下的三處都從中間斷開。
奇怪的是沒有血液，只有黑漆漆，像腐爛了一樣的截面。
它確實不是人。
鬼聽祁妄的話，這次很小心地將手指緩慢地放進嘴裡。
但或許是它確實愚笨，眼看它又要一口咬掉自己的手指，祁妄竟直接上手將他的胳膊往外拽了一些。
出人意料的是，這次接觸鬼並沒有感覺到『傷害』。
只是有點冰涼的觸感。
像夏天的冰棒，沒有什麼其他異樣。
鬼恰到好處地咬掉了它第一個指甲蓋。
其實它的指甲很長，很久沒有修剪了，青灰色的，指甲里還有污泥。
所以，他也用咬指甲的方式，是比祁妄容易的。
鬼咬掉一個指甲後，並沒有停下來，它繼續伸出手，比前幾次還要緩慢地將指甲伸進自己的嘴裡，不著急，位置也剛剛好。
它緩緩地閉上嘴，第二個指甲也被咬下來。
它將兩個指甲蓋一起放在前面的小桌子上，數量也從9來到了10，11.
祁妄有些意外。
他眯起眼睛看著面前的鬼，鬼和剛剛沒什麼區別。
依舊是木訥的，呆呆的，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祁妄繼續用相同的方式，只放上一個零件搶占3的倍數，12.
鬼的左手已經用完了，它伸出右手，開始繼續遊戲。
「13，14.」
依舊是兩個，沒有變化。
祁妄眼神微微閃動，面色凝重，再次放了一個零件上去。
「15.」
鬼依舊咬下兩個指甲蓋。
「16，17.」
遊戲還在繼續。
一直是鬼兩個零件，祁妄牢牢地鎖住3的倍數。
指甲畢竟是有數量的，在鬼咬乾淨自己的指甲後，它又開始重新掰斷自己的手指。
每一次，都是兩個。
很快，就來到了：「28，29。」
就差最後一個零件了。
祁妄只要放上最後一個零件，這個遊戲就徹底贏了。
但是他，停下了。
祁妄看著面前有些呆滯的鬼，回憶起它同意遊戲時，似乎猶豫了一下。
那個猶豫，他一開始以為是在評估自己獲勝的機率。
而現在，祁妄覺得另有隱情。
在此之間，鬼從來沒有變化過自己的數量，永遠是慢吞吞地摘下第一個零件後放在掌心，再去摘第二個零件。
最後一次性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祁妄帶著莫名的，無法說清楚的心緒：「你其實知道我們在幹嘛，對嗎？」
這個鬼，好像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但，它好像不想讓自己出更多的零件，所以每一次放在中間桌子上的零件都剛好是兩個。
它明明可以嘗試用每次只出一個零件的辦法，逼迫自己最後不得不挖眼掏肝，但它沒有。
鬼沒有回答。
依舊是沉默的。
它兩個眼珠子都被挖出來了。
在後面的遊戲裡，指甲早就不夠用了，所以它還是把自己另一個眼珠子挖出來了。
現在，它的眼眶空蕩蕩的，耳朵也沒了，一雙手只剩下『拳頭』。
祁妄有點難受，眼神漆黑如同深邃的滄海，在鬼空蕩蕩的注視下，放下了最後一個零件。
「30」
遊戲結束了。
這會要是林予安在就好了。
她那個小小百寶箱，什麼東西都有，說不定也有指甲剪，這樣就不用自己啃得這麼辛苦了。
零件嘛。
他多的是，實在不行一會把鞋脫了.......
都是自己的，不嫌棄。
很快，祁妄啃下來一塊指甲，然後慢條斯理地開始啃下一個指甲。
他要搶3的倍數，所以只能啃兩次指甲了。
待他啃下來後，一起放在了桌子上。
鬼盯著指甲，又發呆了。
它目光呆滯，看著面前的指甲蓋沉默著。
這個鬼看起來笨笨的，和之前遇到的似乎都不太一樣。
所以鬼和鬼之間確實也有智商上的差距。
一會出去了可以和大家共享一下新線索：【可欺負看起來愚笨的鬼。】
當然，這也有一定風險。
如果是高階鬼故意裝愚引人上鉤，那就糟糕了。
得從對話中判斷，是否能成。
鬼緩緩地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眼睛前方，來回打量了一下，然後東施效顰，決定把自己長長的指甲拔下來。
可惜用力過猛，它連著手指頭一起摘下來了。
鬼盯著半截的手指發愣，看了一會，試圖裝回去，可惜已經摘下來的復原不了。
鬼想了想，只能放上去一個零件。
目前桌面上的零件有四個。
兩個指甲蓋，一個眼珠子，半截手指頭。
祁妄故技重施，開始啃下面兩個指甲，他有十根手指頭，可以再給十次零件。
希望接下來鬼懂事一點，可以不要一次只給一個零件，這樣自己就能少給點指甲蓋。
「5，6.」祁妄報出了數。
鬼依舊盯著面前的指甲蓋發呆。
祁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鬼呆愣愣的，似乎在想不通為何這樣也可以。
它笨手笨腳地又抬起自己左手，看了半晌，再次照貓畫虎開始拔自己的指甲。
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
啪嗒。
手指又折斷了。
鬼盯著斷掉的兩根手指，眨巴下眼睛。
臉上似乎能看出，不解，糾結，迷茫，不甘的情緒。
突然，它將第三根手指塞進嘴裡。
咔嚓。
這次不是折斷的，是被他咬斷的。
兩根手指頭仍在桌子上。
「7，8。」
再次多了兩個零件。
祁妄覺得有些好笑，照這樣下去，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贏得這場遊戲。
只是，自己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所以這場遊戲，默認賭的是命。
這些鬼，死後會成為什麼？
祁妄垂下眼眸，再次換湯不換藥，開始啃自己手指甲。
好在這次輕鬆一些，只需要啃一個。
很快，桌面上又多了指甲蓋。
鬼似乎徹底迷茫了。
它突然看向祁妄。
它只剩下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空蕩蕩的。
竟讓人看出了幾分可憐。
祁妄忽地有些於心不忍，就當他瘋了吧，竟主動開口說道：「你可以把手指放得離嘴遠一點，這樣就不會錯咬成手指了。」
這盤遊戲，註定活下來的只會是祁妄。
既然明知道對方會死......
就不折磨它了。
雖然不知道它到底會不會感覺到疼，但，總歸，還是算了。
鬼懵懵懂懂的，再次抬起左手。
此它的手只剩下兩根手指。
剩下的三處都從中間斷開。
奇怪的是沒有血液，只有黑漆漆，像腐爛了一樣的截面。
它確實不是人。
鬼聽祁妄的話，這次很小心地將手指緩慢地放進嘴裡。
但或許是它確實愚笨，眼看它又要一口咬掉自己的手指，祁妄竟直接上手將他的胳膊往外拽了一些。
出人意料的是，這次接觸鬼並沒有感覺到『傷害』。
只是有點冰涼的觸感。
像夏天的冰棒，沒有什麼其他異樣。
鬼恰到好處地咬掉了它第一個指甲蓋。
其實它的指甲很長，很久沒有修剪了，青灰色的，指甲里還有污泥。
所以，他也用咬指甲的方式，是比祁妄容易的。
鬼咬掉一個指甲後，並沒有停下來，它繼續伸出手，比前幾次還要緩慢地將指甲伸進自己的嘴裡，不著急，位置也剛剛好。
它緩緩地閉上嘴，第二個指甲也被咬下來。
它將兩個指甲蓋一起放在前面的小桌子上，數量也從9來到了10，11.
祁妄有些意外。
他眯起眼睛看著面前的鬼，鬼和剛剛沒什麼區別。
依舊是木訥的，呆呆的，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祁妄繼續用相同的方式，只放上一個零件搶占3的倍數，12.
鬼的左手已經用完了，它伸出右手，開始繼續遊戲。
「13，14.」
依舊是兩個，沒有變化。
祁妄眼神微微閃動，面色凝重，再次放了一個零件上去。
「15.」
鬼依舊咬下兩個指甲蓋。
「16，17.」
遊戲還在繼續。
一直是鬼兩個零件，祁妄牢牢地鎖住3的倍數。
指甲畢竟是有數量的，在鬼咬乾淨自己的指甲後，它又開始重新掰斷自己的手指。
每一次，都是兩個。
很快，就來到了：「28，29。」
就差最後一個零件了。
祁妄只要放上最後一個零件，這個遊戲就徹底贏了。
但是他，停下了。
祁妄看著面前有些呆滯的鬼，回憶起它同意遊戲時，似乎猶豫了一下。
那個猶豫，他一開始以為是在評估自己獲勝的機率。
而現在，祁妄覺得另有隱情。
在此之間，鬼從來沒有變化過自己的數量，永遠是慢吞吞地摘下第一個零件後放在掌心，再去摘第二個零件。
最後一次性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祁妄帶著莫名的，無法說清楚的心緒：「你其實知道我們在幹嘛，對嗎？」
這個鬼，好像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
但，它好像不想讓自己出更多的零件，所以每一次放在中間桌子上的零件都剛好是兩個。
它明明可以嘗試用每次只出一個零件的辦法，逼迫自己最後不得不挖眼掏肝，但它沒有。
鬼沒有回答。
依舊是沉默的。
它兩個眼珠子都被挖出來了。
在後面的遊戲裡，指甲早就不夠用了，所以它還是把自己另一個眼珠子挖出來了。
現在，它的眼眶空蕩蕩的，耳朵也沒了，一雙手只剩下『拳頭』。
祁妄有點難受，眼神漆黑如同深邃的滄海，在鬼空蕩蕩的注視下，放下了最後一個零件。
「30」
遊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