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希望中的絕望
當江尋和林小鹿對視的那一刻，雖然二人都沒說話，但林小鹿眼中亮起一道暗灰色的光芒。
江尋知道林小鹿此時發動了她的技能。
只見他伸出手指向自己，然後比劃了一個3，隨後又指向她握拳，然後大拇指向上。
做完這一切，江尋看著林小鹿。
此時的他也不確定林小鹿是不是看懂了自己的手勢。
而林小鹿依舊轉身看著他，大約過了三秒。
林小鹿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江尋想著。
江尋看向林小鹿，她此刻的眼睛微微發著光。
『對了，她這時候用能力……會不會是提醒我用情緒傳遞信息。』
『試試吧。』
隨後江尋，平復了一下心情。
又伸出三個手指。
『既然要表現我有三個錯誤的質量，那我的情緒應該是害怕，或者無助。』
江尋的思緒瞬間被拉回那個木做頂，土做牆的昏暗小屋。
那時的他六歲，正坐在一張泛著黑色油漬以及抽屜不翼而飛的四腳桌子上寫著作業。
但他的手卻在不停地顫抖著，眼前的算數也在眼中越來越模糊。
耳邊是父母的爭吵，至於那次的爭吵內容他已經記不得了。
或許是因為他的學費，或許是母親說了一件什麼事又刺激到了父親的逆鱗。
忽然，他的頭向著一旁歪去。
隨後他便感覺到像是有人拿著卷筆刀在他頭上一角不停地旋轉著。
下一秒，他看到一滴紅色滴落在作業本上。
他嚇得趕忙用手將其擦乾淨，但卻摸出更大一片紅色。
他只能趕緊翻頁，他怕這會引起父母更加激烈的爭吵。
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出現在他視線中。
那隻手蠻橫的將他的作業本奪走，然後攥成一團，狠狠地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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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聽清了，是他父親的聲音：「我一天辛辛苦苦賺錢供你讀書，你半天一個字都寫不出來？你一天天的都在幹嘛？」
一股巨大力量將不由分說的他掀翻，他瞬間從那個搖搖欲墜的椅子上掉了下來。
好在，頭上的痛已經消失。
……
江尋已經不想再回憶下去。
此時他只感覺有東西滑滑的，從臉上流過。
他看向林小鹿，此時的林小鹿也看著他。
他似乎看到林小鹿眼角亮晶晶的。
江尋深呼吸一口氣。
用手在臉上隨意地擦了一下。
將那些夢魘，用力清了出去。
然後又用手指向林小鹿。
『她書中的質量是全對，那我傳遞的情緒應該是高興。高興嗎……有什麼值得我高興的事……高興……』
但此時的江尋腦子一片空白，他努力地回憶著。
就在他苦苦回憶之時，遠處的林小鹿卻做出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動作。
這次她不再搖頭，她朝著江尋伸出大拇指，然後向上比，接著點了點頭。
確定林小鹿終於知道他的意思後，江尋終於長舒一口氣。
隨後他朝著林小鹿做出一個7的手勢。
而林小鹿在接收到林尋的手勢後也迅速地翻開自己的書。
然後她給江尋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比劃著名。
三，五，六。
和他的一樣。
江尋又朝著林小鹿比劃了一個9。
林小鹿回他：四，六，零。
依舊和他的一樣。
最後江尋朝她比劃了一個11。
林小鹿回他：七，六，八。
比他的答案大2。
得到正確的三個答案後，江尋轉頭看向周洋。
此時他自然不會再用和林小鹿交流的方法和周洋交流。
隨即他輕咳一聲，吸引了周洋的目光後將其再次拉入幻境。
將自己得到的正確答案在幻境中告訴了周洋。
江尋朝他點了點頭。
也就在這時，廣播聲響起：時間到。
請點到名字的同學說出正確物品的質量。
林星，請說出第八號物品正確的質量。
江尋轉頭看去，不少人都在翻看著自己的書。
就在這時，距離他右邊第五個人抬起了頭。
聲音細弱：「368。」
全場寂靜。
大約三秒後，廣播響起：恭喜回答正確，可前往二樓。
在確定自己的答案正確後，那名叫林星的，抱住自己的書，忍不住哭了出來。
「對了，我對了……太好了！！！」
只見他呼喊著朝著樓內奔去。
眾人就這樣看著他衝進教學樓，眼中滿是羨慕。
過了大約十秒，忽然，教學樓中傳來一陣慘叫聲。
「啊！！！不要！！！」
悽慘的叫聲在空曠的空間內不停地迴蕩著，肆意衝擊著眾人的耳膜。
「林星他，不是回答正確了嗎？怎麼回事，他怎麼了，難道是……」
「這是為什麼？難道回答正確了也會死嗎？這……這根本就是個死局！！！」
恐慌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但廣播的聲音依舊：請繼續早讀，下一次提問將在十分鐘後。
周洋此刻也被忽然的慘叫聲震驚得說不出話。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江尋。
但江尋搖了搖頭。
顯然，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打得他措手不及。
『到底哪裡有問題？』
江尋看著面前的教學樓，眉頭越皺越緊。
此時的他腦海中不斷回憶著自己的題目。
卻無法從中找出任何會導致這一情況發生的條件。
而他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在剛才的條件上。
『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找出正版書，我已經找到了。每次上升一層，也對，但也沒說上升一層後的情況。』
最後他只能將希望放在最後的條件：早讀期間環境變化明顯，請各位同學努力克服。
『早讀期間環境變化明顯，難道剛才那個人是因為環境？』
『也就是說……』
江尋抬頭看向面前的教學樓。
『每一層的環境也不一樣。有的環境是會淘汰掉人的。』
『可……每次回答後都會上升一層，也就是說，第二層是一定要上去的。』
『祂連回答兩次的規則漏洞都沒有，那這道題就是死題。』
他最後得出結論。
江尋第一次陷入了絕望。
原本以為這道題會是他做過的最簡單的一道題。
沒想到，答案下隱藏的竟是死局。
想到這裡，江尋將目光投向手中的白皮書。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受到似乎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他抬起頭，林小鹿此時正看著他。
眼中是他看不懂的表情。
但他能看到林小鹿此時正對著他用著她的第二個技能。
江尋撇過頭去。
終於，熬過了十分鐘。
廣播再次響起：提問時間到。
請郝帥說出第4個物品的質量。
江尋知道林小鹿此時發動了她的技能。
只見他伸出手指向自己，然後比劃了一個3，隨後又指向她握拳，然後大拇指向上。
做完這一切，江尋看著林小鹿。
此時的他也不確定林小鹿是不是看懂了自己的手勢。
而林小鹿依舊轉身看著他，大約過了三秒。
林小鹿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江尋想著。
江尋看向林小鹿，她此刻的眼睛微微發著光。
『對了，她這時候用能力……會不會是提醒我用情緒傳遞信息。』
『試試吧。』
隨後江尋，平復了一下心情。
又伸出三個手指。
『既然要表現我有三個錯誤的質量，那我的情緒應該是害怕，或者無助。』
江尋的思緒瞬間被拉回那個木做頂，土做牆的昏暗小屋。
那時的他六歲，正坐在一張泛著黑色油漬以及抽屜不翼而飛的四腳桌子上寫著作業。
但他的手卻在不停地顫抖著，眼前的算數也在眼中越來越模糊。
耳邊是父母的爭吵，至於那次的爭吵內容他已經記不得了。
或許是因為他的學費，或許是母親說了一件什麼事又刺激到了父親的逆鱗。
忽然，他的頭向著一旁歪去。
隨後他便感覺到像是有人拿著卷筆刀在他頭上一角不停地旋轉著。
下一秒，他看到一滴紅色滴落在作業本上。
他嚇得趕忙用手將其擦乾淨，但卻摸出更大一片紅色。
他只能趕緊翻頁，他怕這會引起父母更加激烈的爭吵。
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出現在他視線中。
那隻手蠻橫的將他的作業本奪走，然後攥成一團，狠狠地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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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聽清了，是他父親的聲音：「我一天辛辛苦苦賺錢供你讀書，你半天一個字都寫不出來？你一天天的都在幹嘛？」
一股巨大力量將不由分說的他掀翻，他瞬間從那個搖搖欲墜的椅子上掉了下來。
好在，頭上的痛已經消失。
……
江尋已經不想再回憶下去。
此時他只感覺有東西滑滑的，從臉上流過。
他看向林小鹿，此時的林小鹿也看著他。
他似乎看到林小鹿眼角亮晶晶的。
江尋深呼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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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那些夢魘，用力清了出去。
然後又用手指向林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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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的江尋腦子一片空白，他努力地回憶著。
就在他苦苦回憶之時，遠處的林小鹿卻做出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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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朝著林小鹿做出一個7的手勢。
而林小鹿在接收到林尋的手勢後也迅速地翻開自己的書。
然後她給江尋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比劃著名。
三，五，六。
和他的一樣。
江尋又朝著林小鹿比劃了一個9。
林小鹿回他：四，六，零。
依舊和他的一樣。
最後江尋朝她比劃了一個11。
林小鹿回他：七，六，八。
比他的答案大2。
得到正確的三個答案後，江尋轉頭看向周洋。
此時他自然不會再用和林小鹿交流的方法和周洋交流。
隨即他輕咳一聲，吸引了周洋的目光後將其再次拉入幻境。
將自己得到的正確答案在幻境中告訴了周洋。
江尋朝他點了點頭。
也就在這時，廣播聲響起：時間到。
請點到名字的同學說出正確物品的質量。
林星，請說出第八號物品正確的質量。
江尋轉頭看去，不少人都在翻看著自己的書。
就在這時，距離他右邊第五個人抬起了頭。
聲音細弱：「3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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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三秒後，廣播響起：恭喜回答正確，可前往二樓。
在確定自己的答案正確後，那名叫林星的，抱住自己的書，忍不住哭了出來。
「對了，我對了……太好了！！！」
只見他呼喊著朝著樓內奔去。
眾人就這樣看著他衝進教學樓，眼中滿是羨慕。
過了大約十秒，忽然，教學樓中傳來一陣慘叫聲。
「啊！！！不要！！！」
悽慘的叫聲在空曠的空間內不停地迴蕩著，肆意衝擊著眾人的耳膜。
「林星他，不是回答正確了嗎？怎麼回事，他怎麼了，難道是……」
「這是為什麼？難道回答正確了也會死嗎？這……這根本就是個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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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廣播的聲音依舊：請繼續早讀，下一次提問將在十分鐘後。
周洋此刻也被忽然的慘叫聲震驚得說不出話。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江尋。
但江尋搖了搖頭。
顯然，突如其來的變故也打得他措手不及。
『到底哪裡有問題？』
江尋看著面前的教學樓，眉頭越皺越緊。
此時的他腦海中不斷回憶著自己的題目。
卻無法從中找出任何會導致這一情況發生的條件。
而他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在剛才的條件上。
『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找出正版書，我已經找到了。每次上升一層，也對，但也沒說上升一層後的情況。』
最後他只能將希望放在最後的條件：早讀期間環境變化明顯，請各位同學努力克服。
『早讀期間環境變化明顯，難道剛才那個人是因為環境？』
『也就是說……』
江尋抬頭看向面前的教學樓。
『每一層的環境也不一樣。有的環境是會淘汰掉人的。』
『可……每次回答後都會上升一層，也就是說，第二層是一定要上去的。』
『祂連回答兩次的規則漏洞都沒有，那這道題就是死題。』
他最後得出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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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答案下隱藏的竟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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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林小鹿此時正看著他。
眼中是他看不懂的表情。
但他能看到林小鹿此時正對著他用著她的第二個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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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熬過了十分鐘。
廣播再次響起：提問時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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