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火力兇猛！
米軍一個班，有M1加蘭德半自動，也有白朗寧自動步槍，火力猛得嚇人。
而志願軍呢？
手裡都是三八大蓋、中正式，打一槍拉一次栓，火力差了好幾倍。
要是能有自動步槍……
「現在能打嗎？」王參謀長問道，聲音有點急，他現在可一點也不懷疑林遠的本事了。
只能說，斯坦福，就是牛哇！
「當然可以，子彈都已經壓好了，不過數量不多。」
「我們僅僅手搓了二十發樣彈。」
王參謀長眼睛一亮。
「二十發也夠了，來來來，我來打！」
他說著就要伸手拿槍。
「等等。」林遠攔住他，「王參謀長，這槍是樣品，第一次試射，保險起見，還是先讓我們的人先打試試。」
「以後正式投產了，您在測試也不急。」
王參謀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首射有風險。
林遠這是怕炸膛傷著他。
「行。」他點點頭，那就聽你的。」
林遠轉頭把二柱子又喊了過來。
「二柱子。」
「到！」
二柱子跑了過來。
「你來打。」林遠把槍遞給他，「記住，這槍後坐力不小，要抵緊肩膀。」
「你先打個短點射試試。」
「明白！」
二柱子接過槍，第一感覺就是這槍沉甸甸的。
然後他拉槍機上膛，瞄準一百米外的木頭靶子，抵緊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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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扣在扳機上。
「噠！噠噠噠！」
清脆的槍聲響起。
一個短點射。
四發子彈就打出去了，靶子上，木屑飛濺。
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麼輕鬆？
二柱子也愣了一下。
他打過三八式。
打過中正式。
但類似打連發的機槍，還是頭一回。
而且後坐力比他想像的小，槍口也更穩。
「繼續。」林遠在旁邊喊，「試試全自動，扳機扣著不放！」
二柱子咬了咬牙，再次瞄準。
扣住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
十發子彈。
幾乎在一瞬間打了出去。
木頭靶子直接被打得晃了晃。
然後直接倒了下去。
直到二柱子鬆開扳機，槍口還在微微冒煙。
靶場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張著嘴，看著那個被打倒木頭靶子，說不出話來。
王參謀長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大步衝過去。
跑到靶子跟前。
只見靶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彈孔。
他數了數，總共有八個彈孔。
十四發中八發，而且散布不大，這說明這把槍的精準度也還可以。
王參謀長站在靶子前面又數了一遍，然後他轉過身看著林遠。
眼神里的情緒。
複雜得難以形容。
有震驚。
有激動。
還有一種……不敢相信。
「這槍……」他的聲音在抖，「也是你造的嗎？」
「是，我跟陳師傅昨天一起做的樣品。」
「等等，你說昨天？你們做了多久？」王參謀長發現了盲點。
林遠頓了頓。
「大概一天多吧。」
一天多？
就一天多？
他看向林遠的眼神，這次完全變了，那是一種對人才的寵溺感。
隨後王參謀長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他走到林遠面前站定，然後鄭重地伸出手。
「林工，我代表前線的戰士們，謝謝你。」
林遠趕緊握住他的手，王參謀長的很有力。
「王參謀長，這是我應該做的。」
「也是每個華國人都應該做的。」
張衛國也走了過來。
他看著林遠。
又看了看那把槍。
又看了看旁邊的火箭筒。
過了一會兒，他才張了張嘴。
「老李。」他轉頭看向李大山，聲音有點飄，「這個小伙子，來了多久了？」
李大山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他豎起兩根手指。
「兩個月？」張衛國問。
李大山搖了搖頭。
「兩個……星期？」張衛國的聲音都變了。
「兩個多星期！」
張衛國愣住了。
才兩個多星期？
又是火箭筒又是自動步槍的？
這是什麼神仙？
他看著林遠，羨慕道：「你這個留學生……真是個寶貝疙瘩啊。」
王參謀長此時拿起那把自動步槍，還在翻來覆去地看。
拆開。
裝上。
再拆開。
再裝上。
越看越喜歡。
「林工，這槍叫啥名字？」
林遠想了想。
「還沒名字呢。」
「那不行。」王參謀長搖搖頭，「這麼好的槍，得有個名字。」
林遠沉吟了一下。
「不如就叫……五零式自動步槍吧。」
五零式。
1950年。
一個對他來說新的開始。
「好！」王參謀長一拍手，「五零式，好名字！」
他把槍拿在手裡。
又把玩了一會兒。
忽然。
他皺了皺眉。
把槍放下。
看著林遠。
「林工，我還有個問題。」
「王參謀長您說。」
王參謀長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說了一句林遠沒想到的話。
「林工，這槍好是好，就是太費子彈了。」
「你想啊。」王參謀長掰著手指頭。
「一個彈匣三十發，一個長點射就打出去十發。」
「普通戰士哪有那麼好的控制力？上了戰場一緊張，扣著扳機不放，一梭子眨眼就打光了。」
「咱們的後勤什麼情況，你剛回國，可能不太清楚。」他嘆了口氣。
「咱們現在雖然條件好了一些，可前線一個戰士，一次也就帶五六十發子彈。」
「這要是換成自動步槍，打一仗下來，後勤線都能給你拖垮了。」
旁邊的張衛國也點了點頭。
「王參謀長說得是實情。」
「咱們現在的工業底子薄，鋼鐵、銅產量就那麼多，子彈產量上不去。」
「全自動步槍雖好，但是太吃彈藥了，普通部隊根本裝備不起。」
李大山在旁邊一聽，有點急了。
「那咋整？這麼好的槍，難道就不用了？」
「用肯定要用，這麼好的東西，真要是浪費了，我跟他拼命！」王參謀長說。
「但不能全用。」
「只能給精銳部隊、偵察兵、突擊隊少量裝備，當火力點用。」
「大部分步兵，還是得用栓動的或者繳獲的半自動。」
他轉過頭，看著林遠。
眼神裡帶著點惋惜。
「林工，不是你這槍不好。是太好了，好到咱們用不起啊。」
林遠看著王參謀長。
忽然笑了。
王參謀長愣了一下。
「林工，你笑啥？」
「王參謀長，您說得對，全自動步槍確實太費子彈，不適合大規模裝備。」
「所以……」他頓了頓，「我還準備了半自動版本的步槍。」
這話一出。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半自動版本？
啥意思？
王參謀長眼睛一下就亮了。
「你說啥？還有半自動版本？」
「對。」林遠點了點頭。
說完。
他沖旁邊的陳鐵柱使了個眼色。
陳鐵柱從工具袋裡。
掏出一沓折好的圖紙。
遞了過來。
而志願軍呢？
手裡都是三八大蓋、中正式，打一槍拉一次栓，火力差了好幾倍。
要是能有自動步槍……
「現在能打嗎？」王參謀長問道，聲音有點急，他現在可一點也不懷疑林遠的本事了。
只能說，斯坦福，就是牛哇！
「當然可以，子彈都已經壓好了，不過數量不多。」
「我們僅僅手搓了二十發樣彈。」
王參謀長眼睛一亮。
「二十發也夠了，來來來，我來打！」
他說著就要伸手拿槍。
「等等。」林遠攔住他，「王參謀長，這槍是樣品，第一次試射，保險起見，還是先讓我們的人先打試試。」
「以後正式投產了，您在測試也不急。」
王參謀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首射有風險。
林遠這是怕炸膛傷著他。
「行。」他點點頭，那就聽你的。」
林遠轉頭把二柱子又喊了過來。
「二柱子。」
「到！」
二柱子跑了過來。
「你來打。」林遠把槍遞給他，「記住，這槍後坐力不小，要抵緊肩膀。」
「你先打個短點射試試。」
「明白！」
二柱子接過槍，第一感覺就是這槍沉甸甸的。
然後他拉槍機上膛，瞄準一百米外的木頭靶子，抵緊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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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扣在扳機上。
「噠！噠噠噠！」
清脆的槍聲響起。
一個短點射。
四發子彈就打出去了，靶子上，木屑飛濺。
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麼輕鬆？
二柱子也愣了一下。
他打過三八式。
打過中正式。
但類似打連發的機槍，還是頭一回。
而且後坐力比他想像的小，槍口也更穩。
「繼續。」林遠在旁邊喊，「試試全自動，扳機扣著不放！」
二柱子咬了咬牙，再次瞄準。
扣住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噠——！」
十發子彈。
幾乎在一瞬間打了出去。
木頭靶子直接被打得晃了晃。
然後直接倒了下去。
直到二柱子鬆開扳機，槍口還在微微冒煙。
靶場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張著嘴，看著那個被打倒木頭靶子，說不出話來。
王參謀長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大步衝過去。
跑到靶子跟前。
只見靶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彈孔。
他數了數，總共有八個彈孔。
十四發中八發，而且散布不大，這說明這把槍的精準度也還可以。
王參謀長站在靶子前面又數了一遍，然後他轉過身看著林遠。
眼神里的情緒。
複雜得難以形容。
有震驚。
有激動。
還有一種……不敢相信。
「這槍……」他的聲音在抖，「也是你造的嗎？」
「是，我跟陳師傅昨天一起做的樣品。」
「等等，你說昨天？你們做了多久？」王參謀長發現了盲點。
林遠頓了頓。
「大概一天多吧。」
一天多？
就一天多？
他看向林遠的眼神，這次完全變了，那是一種對人才的寵溺感。
隨後王參謀長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他走到林遠面前站定，然後鄭重地伸出手。
「林工，我代表前線的戰士們，謝謝你。」
林遠趕緊握住他的手，王參謀長的很有力。
「王參謀長，這是我應該做的。」
「也是每個華國人都應該做的。」
張衛國也走了過來。
他看著林遠。
又看了看那把槍。
又看了看旁邊的火箭筒。
過了一會兒，他才張了張嘴。
「老李。」他轉頭看向李大山，聲音有點飄，「這個小伙子，來了多久了？」
李大山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他豎起兩根手指。
「兩個月？」張衛國問。
李大山搖了搖頭。
「兩個……星期？」張衛國的聲音都變了。
「兩個多星期！」
張衛國愣住了。
才兩個多星期？
又是火箭筒又是自動步槍的？
這是什麼神仙？
他看著林遠，羨慕道：「你這個留學生……真是個寶貝疙瘩啊。」
王參謀長此時拿起那把自動步槍，還在翻來覆去地看。
拆開。
裝上。
再拆開。
再裝上。
越看越喜歡。
「林工，這槍叫啥名字？」
林遠想了想。
「還沒名字呢。」
「那不行。」王參謀長搖搖頭，「這麼好的槍，得有個名字。」
林遠沉吟了一下。
「不如就叫……五零式自動步槍吧。」
五零式。
1950年。
一個對他來說新的開始。
「好！」王參謀長一拍手，「五零式，好名字！」
他把槍拿在手裡。
又把玩了一會兒。
忽然。
他皺了皺眉。
把槍放下。
看著林遠。
「林工，我還有個問題。」
「王參謀長您說。」
王參謀長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說了一句林遠沒想到的話。
「林工，這槍好是好，就是太費子彈了。」
「你想啊。」王參謀長掰著手指頭。
「一個彈匣三十發，一個長點射就打出去十發。」
「普通戰士哪有那麼好的控制力？上了戰場一緊張，扣著扳機不放，一梭子眨眼就打光了。」
「咱們的後勤什麼情況，你剛回國，可能不太清楚。」他嘆了口氣。
「咱們現在雖然條件好了一些，可前線一個戰士，一次也就帶五六十發子彈。」
「這要是換成自動步槍，打一仗下來，後勤線都能給你拖垮了。」
旁邊的張衛國也點了點頭。
「王參謀長說得是實情。」
「咱們現在的工業底子薄，鋼鐵、銅產量就那麼多，子彈產量上不去。」
「全自動步槍雖好，但是太吃彈藥了，普通部隊根本裝備不起。」
李大山在旁邊一聽，有點急了。
「那咋整？這麼好的槍，難道就不用了？」
「用肯定要用，這麼好的東西，真要是浪費了，我跟他拼命！」王參謀長說。
「但不能全用。」
「只能給精銳部隊、偵察兵、突擊隊少量裝備，當火力點用。」
「大部分步兵，還是得用栓動的或者繳獲的半自動。」
他轉過頭，看著林遠。
眼神裡帶著點惋惜。
「林工，不是你這槍不好。是太好了，好到咱們用不起啊。」
林遠看著王參謀長。
忽然笑了。
王參謀長愣了一下。
「林工，你笑啥？」
「王參謀長，您說得對，全自動步槍確實太費子彈，不適合大規模裝備。」
「所以……」他頓了頓，「我還準備了半自動版本的步槍。」
這話一出。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半自動版本？
啥意思？
王參謀長眼睛一下就亮了。
「你說啥？還有半自動版本？」
「對。」林遠點了點頭。
說完。
他沖旁邊的陳鐵柱使了個眼色。
陳鐵柱從工具袋裡。
掏出一沓折好的圖紙。
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