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淚水打濕腳下土，他日必做人上人
「啊？」謝採薇茫然地看向柚柚。
謝白鶴也怔住了。
什麼叫你怎麼確定你兒子就是你兒子？
謝採薇紅著眼眶回答：「浩浩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為了生下他，我幾乎丟了半條命，他若不是我的孩子，又是誰的孩子呢。」
謝白鶴想到了自己自幼被調包的孫女，以為柚柚懷疑這個，解釋道：「薇兒生浩浩時就在謝府，我們大家都守著，同一時間也沒有其他孩子出生，不會出現玥兒那般被抱錯的情況。」
總不能他替別人養了一個孫女，現在又替別人養了一個孫子吧。
不至於這麼冤大頭吧……
謝白鶴安慰自己。
見二人一臉篤定，柚柚也不確定了。
她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可她確實沒在謝晨浩身上感受到謝家的血脈，但他與方自槿之間又有親緣線。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謝採薇破碎的模樣，儼然經不起打擊，柚柚想了想，決定先將這個問題壓在心裡，等弄明白了，再說出來。
見自己帶過來的一整盒糕點都被柚柚吃了，她那張玉雪可愛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與滿足，謝採薇從低落的情緒中抽離出來，看著柚柚，也不自禁地笑了。
浩浩從小就挑剔，身體也不好，自槿說，浩浩是娘胎里落下的毛病，是因為她，浩浩身體才不好。
所以對這個兒子，她一直心存愧疚。
浩浩嘴巴挑剔，她就研究各種吃食，討他歡心。
可沒有一次讓浩浩滿意，浩浩說她做的東西，形同豬食，狗都不吃。
自槿也埋怨她，給孩子吃不乾不淨的東西。
可這些都是她親手做的，挑選的食材也都是最好、最乾淨的。
她花盡心思準備一大桌佳肴，父子二人不曾看一眼，丟下一句「看著就倒胃口」，便出門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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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以為，自己做得很差。
可父親告訴她，姑姑的嘴一向挑剔，眼下卻對她的糕點讚不絕口。
看著看著，謝採薇就落下淚來。
柚柚疑惑地抬頭看向謝採薇。
這個侄女好奇怪哦，一會笑，一會哭，到底是高興還是難過呀？
謝採薇拿出乾淨的帕子，輕輕為柚柚擦拭了嘴邊的糕點屑。
她將籃子收起來，笑著對柚柚道：「晚輩就不打擾姑姑休息了，晚些再做些糕點送過來。」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柚柚對謝白鶴道：「大哥哥，她身上有娘親的感覺。」
謝白鶴正心疼著女兒，驟然聽到柚柚這一句，他眼皮抽了抽：「小柚柚，這話可不興說。」
他目光落到院子另一邊的謝青玥身上，「玥兒還需要多久？」
柚柚想了想：「一天，也有可能是兩天。」
她跳下凳子，憑空變出一把小鋤頭，就開始在院子裡挖地。
謝白鶴見狀，疑惑問：「柚柚，你這是做什麼？」
「鬆土呀，柚柚要種地。」柚柚頭也不回地答，吭哧吭哧地鬆土。
謝白鶴急得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最後命令弟子送來了幾把鋤頭，還將謝家家主謝流年，大孫子謝青延，連五歲的小孫子謝青淵也沒有放過，統統叫了過來。
一壯一少一小，三臉茫然地看向謝白鶴，手裡拿著把鋤頭，不知所措。
謝白鶴沒好氣道：「愣著做什麼，鋤地呀！」
謝流年臉黑了：「父親，我好歹是一家之主……」
況且這種事情，讓弟子來不就行了嗎，叫他們作甚。
「再廢話，很快你就不是了。」
謝流年：「……」
他一身隆重的家主錦服，頭戴玉冠，扛起鋤頭就開始吭哧鋤地。
謝青延見狀，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沉默地也掄起鋤頭鋤地。
謝青淵扶著手裡比他還高的鋤頭，委屈望向謝白鶴：「爺爺，我才五歲。」
是人嗎，讓五歲的孩子下地幹活！
「你姑奶奶四歲都在種地，你五歲怎麼了？」謝白鶴橫眉豎眼，「不將這院子裡的土鬆了，今晚別吃飯！」
認命地開始鋤地。
淚水打濕腳下土，他日必做人上人。
這個仇，他謝青淵記下了。
爺爺你等著，以後我也要當你爺爺，讓你天天鋤地，天天罵你，讓你吃餿飯。
等你老了，把你的續命丹全吃了。
謝青淵將腳下的土當做謝白鶴髮泄，一下一下，鋤得比謝流年、謝青延還要賣力。
謝流年、謝青延：「……」
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你卷什麼啊！
這樣不就顯得我們在偷懶了嗎！
這不孝子/不孝弟弟！
為了不被比下去，二人也只得更賣力。
見此情景，謝白鶴滿意地點點頭。
自己這兒子、孫子還算有點用。
他跟在柚柚旁邊鋤地，噓寒問暖：「柚柚累不累呀？要不要去旁邊休息？鋤地這種事情交給我們大人來就行了，你還小，別累著了。」
柚柚搖頭：「大哥哥，我不累。」
不出一刻鐘，院子裡的土就松好了，謝流年、謝青延、謝青淵父子三人累癱在院子角落。
平日裡他們只需修煉，哪裡做過這樣的重活。
謝白鶴還不允許他們用靈力偷懶。
問就是影響土質。
三人在心裡罵罵咧咧。
柚柚拿出種子撒在院子裡，又取出靈泉水澆灌。
謝白鶴跟在她屁股後面：「柚柚，這些都是什麼種子呀？」
「靈植。」
「柚柚居然還有靈植的種子，柚柚真厲害。」
「也就一般般厲害啦，等靈植長出來，柚柚就可以為大哥哥調理身體啦。」
「嗚嗚嗚嗚大哥哥好感動。」
謝流年、謝青延、謝青淵：「……」
沒眼看！
謝青延無比篤定地低聲道：「我就說爺爺是被什麼妖孽奪舍了吧，你們還不信。」
謝流年眉頭緊皺：「你們說，這小奶娃當真是我們謝家的姑奶奶嗎？」
謝青淵坐得離他們遠了些，他肯定道：「她就是姑奶奶，只有姑奶奶能把爺爺訓成孫子！」
二人：「……」
「去去去，小孩一邊玩去。」謝流年將小兒子打發走。
「你不是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大師嗎？可以將奪舍之人驅逐出體內，讓他來給你爺爺看看吧，順道看一看那小孩體內，是不是藏著一個百歲老怪。」謝流年低聲對謝青延交代。
謝白鶴也怔住了。
什麼叫你怎麼確定你兒子就是你兒子？
謝採薇紅著眼眶回答：「浩浩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為了生下他，我幾乎丟了半條命，他若不是我的孩子，又是誰的孩子呢。」
謝白鶴想到了自己自幼被調包的孫女，以為柚柚懷疑這個，解釋道：「薇兒生浩浩時就在謝府，我們大家都守著，同一時間也沒有其他孩子出生，不會出現玥兒那般被抱錯的情況。」
總不能他替別人養了一個孫女，現在又替別人養了一個孫子吧。
不至於這麼冤大頭吧……
謝白鶴安慰自己。
見二人一臉篤定，柚柚也不確定了。
她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可她確實沒在謝晨浩身上感受到謝家的血脈，但他與方自槿之間又有親緣線。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謝採薇破碎的模樣，儼然經不起打擊，柚柚想了想，決定先將這個問題壓在心裡，等弄明白了，再說出來。
見自己帶過來的一整盒糕點都被柚柚吃了，她那張玉雪可愛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與滿足，謝採薇從低落的情緒中抽離出來，看著柚柚，也不自禁地笑了。
浩浩從小就挑剔，身體也不好，自槿說，浩浩是娘胎里落下的毛病，是因為她，浩浩身體才不好。
所以對這個兒子，她一直心存愧疚。
浩浩嘴巴挑剔，她就研究各種吃食，討他歡心。
可沒有一次讓浩浩滿意，浩浩說她做的東西，形同豬食，狗都不吃。
自槿也埋怨她，給孩子吃不乾不淨的東西。
可這些都是她親手做的，挑選的食材也都是最好、最乾淨的。
她花盡心思準備一大桌佳肴，父子二人不曾看一眼，丟下一句「看著就倒胃口」，便出門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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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以為，自己做得很差。
可父親告訴她，姑姑的嘴一向挑剔，眼下卻對她的糕點讚不絕口。
看著看著，謝採薇就落下淚來。
柚柚疑惑地抬頭看向謝採薇。
這個侄女好奇怪哦，一會笑，一會哭，到底是高興還是難過呀？
謝採薇拿出乾淨的帕子，輕輕為柚柚擦拭了嘴邊的糕點屑。
她將籃子收起來，笑著對柚柚道：「晚輩就不打擾姑姑休息了，晚些再做些糕點送過來。」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柚柚對謝白鶴道：「大哥哥，她身上有娘親的感覺。」
謝白鶴正心疼著女兒，驟然聽到柚柚這一句，他眼皮抽了抽：「小柚柚，這話可不興說。」
他目光落到院子另一邊的謝青玥身上，「玥兒還需要多久？」
柚柚想了想：「一天，也有可能是兩天。」
她跳下凳子，憑空變出一把小鋤頭，就開始在院子裡挖地。
謝白鶴見狀，疑惑問：「柚柚，你這是做什麼？」
「鬆土呀，柚柚要種地。」柚柚頭也不回地答，吭哧吭哧地鬆土。
謝白鶴急得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最後命令弟子送來了幾把鋤頭，還將謝家家主謝流年，大孫子謝青延，連五歲的小孫子謝青淵也沒有放過，統統叫了過來。
一壯一少一小，三臉茫然地看向謝白鶴，手裡拿著把鋤頭，不知所措。
謝白鶴沒好氣道：「愣著做什麼，鋤地呀！」
謝流年臉黑了：「父親，我好歹是一家之主……」
況且這種事情，讓弟子來不就行了嗎，叫他們作甚。
「再廢話，很快你就不是了。」
謝流年：「……」
他一身隆重的家主錦服，頭戴玉冠，扛起鋤頭就開始吭哧鋤地。
謝青延見狀，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沉默地也掄起鋤頭鋤地。
謝青淵扶著手裡比他還高的鋤頭，委屈望向謝白鶴：「爺爺，我才五歲。」
是人嗎，讓五歲的孩子下地幹活！
「你姑奶奶四歲都在種地，你五歲怎麼了？」謝白鶴橫眉豎眼，「不將這院子裡的土鬆了，今晚別吃飯！」
認命地開始鋤地。
淚水打濕腳下土，他日必做人上人。
這個仇，他謝青淵記下了。
爺爺你等著，以後我也要當你爺爺，讓你天天鋤地，天天罵你，讓你吃餿飯。
等你老了，把你的續命丹全吃了。
謝青淵將腳下的土當做謝白鶴髮泄，一下一下，鋤得比謝流年、謝青延還要賣力。
謝流年、謝青延：「……」
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你卷什麼啊！
這樣不就顯得我們在偷懶了嗎！
這不孝子/不孝弟弟！
為了不被比下去，二人也只得更賣力。
見此情景，謝白鶴滿意地點點頭。
自己這兒子、孫子還算有點用。
他跟在柚柚旁邊鋤地，噓寒問暖：「柚柚累不累呀？要不要去旁邊休息？鋤地這種事情交給我們大人來就行了，你還小，別累著了。」
柚柚搖頭：「大哥哥，我不累。」
不出一刻鐘，院子裡的土就松好了，謝流年、謝青延、謝青淵父子三人累癱在院子角落。
平日裡他們只需修煉，哪裡做過這樣的重活。
謝白鶴還不允許他們用靈力偷懶。
問就是影響土質。
三人在心裡罵罵咧咧。
柚柚拿出種子撒在院子裡，又取出靈泉水澆灌。
謝白鶴跟在她屁股後面：「柚柚，這些都是什麼種子呀？」
「靈植。」
「柚柚居然還有靈植的種子，柚柚真厲害。」
「也就一般般厲害啦，等靈植長出來，柚柚就可以為大哥哥調理身體啦。」
「嗚嗚嗚嗚大哥哥好感動。」
謝流年、謝青延、謝青淵：「……」
沒眼看！
謝青延無比篤定地低聲道：「我就說爺爺是被什麼妖孽奪舍了吧，你們還不信。」
謝流年眉頭緊皺：「你們說，這小奶娃當真是我們謝家的姑奶奶嗎？」
謝青淵坐得離他們遠了些，他肯定道：「她就是姑奶奶，只有姑奶奶能把爺爺訓成孫子！」
二人：「……」
「去去去，小孩一邊玩去。」謝流年將小兒子打發走。
「你不是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大師嗎？可以將奪舍之人驅逐出體內，讓他來給你爺爺看看吧，順道看一看那小孩體內，是不是藏著一個百歲老怪。」謝流年低聲對謝青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