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傀儡 崩玉
第98章 傀儡 崩玉
大虛之森。
這是位於虛圈沙漠之下的巨大空間，無數枝丫縱橫、由石英材質構成的「大樹」在這裡生長著，紮根在堅實的地面，向上延伸，沒入茫茫穹頂。
大虛之森生活著基力安和更低級的虛，數量龐大，他們智慧不高，終日在這裡遊蕩，遵循著吞噬與進化的本能，與同類廝殺。
低級虛們互相吞噬進化，直至普升為亞丘卡斯，才會離開這片地底森林，加入到更殘酷的戰鬥中。
與之相對應的是，亞丘卡斯也不會進入大虛之森，畢竟對它們來說，這裡的食物毫無營養，實在難以下肚。
不過在這一天，卻發生了意外。
轟隆！
諾伊特拉·吉爾加不斷揮舞鐮刀手臂，斬斷基力安的身軀，即使基力安龐大如樓宇，也被這力量輕易碾碎。
「混蛋！都給老子閃一邊去！」
諾伊特拉的螳螂眼射出凶光，口器大張，吐出虛閃，超高密度的靈子大炮橫掃一切，將數不清的石英大樹攔腰斬斷，同時也殺死了聚在一起的基力安族群。
「下等生物就該去死啊，哼————」
諾伊特拉不屑地冷嗤，踩著漫過下肢的血海，走向中央巨木。
作為頂級的亞丘卡斯，諾伊特拉擁有指揮基力安的天賦權力，若放在平常，他大可以釋放靈壓，用獨屬於大虛的溝通方式，讓這些基力安離去，不要擋路。
可惜這裡是大虛之森，基力安族群的天堂，越靠近中央巨木，基力安的密度便越大，指揮起來就越費勁一在現世中，人類的大型集會也同樣有這個問題。
諾伊特拉哪有耐心去做疏散工作，乾脆將基力安滅得一乾二淨，強行打開通往中央巨木的道路。
「你這傢伙，還是像以前一樣粗壯啊。」
諾伊特拉站在中央巨木的下方，細長的螳螂眼裡，流露出絲絲懷念之意。
畢竟，他自己也是從大虛之森殺出來的亞丘卡斯，在作為巔峰基力安的時候，也遵循著本能、渾渾噩噩地來到中央巨木，呼吸沉澱在這裡的精粹力量。
唰唰唰，六條鐮刀手臂插進中央巨木的樹皮，輪番用力，將諾伊特拉的身軀帶到高處。
他輕輕嗅吸著，確認位置後用力，在樹身挖出一個大坑，拿出藏在骨甲縫隙中的玻璃管，刮下粉末。
看著玻璃管內飄揚的碎屑，諾伊特拉滿意地點頭，沿著中央巨木向上攀援，偶爾停下採集粉末，最後消失在茫茫的岩石穹頂，離開了大虛之森。
從始至終，他都沒向下方的基力安族群投去半分自光。
虛圈是世界上等級最森嚴的地方，赫麗貝爾和妮露那種把下屬當人看的高級大虛，實在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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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伊特拉下肢粗壯有力，無需任何技巧，僅憑得天獨厚的蠻力，速度也遠超普通席官0
很快，他來到倒吊在山谷之間的三角椎體前，微微屈膝，奉上密封的玻璃管：「大人，這是你要的東西。」
一姿態不算非常恭敬，也沒有用敬稱。
「嗯。
「」
宇智波夜斗從倒山晶走出，拿起這幾個玻璃管，細細檢查。
無論是純度還是數量，都比市丸銀收集的高出很多，該說不愧是本地土著麼？做這種事就是得心應手。
「你做的不錯，諾伊特拉，我很滿意，休息一下吧。
97
「是，大人。」
頂級的亞丘卡斯晃了晃螳螂頭，咣當一下趴在沙地上。
「呵————」
宇智波夜斗搖搖頭，並不在意諾伊特拉吊兒郎當的模樣。
這是那場大戰後的第十天。
過程險惡的戰鬥，以宇智波夜斗的完全勝利告終。
他趁著諾伊特拉靈壓急劇消耗、魂魄疲倦的時候，發動了別天神。
如果說鏡花水月是覆蓋範圍最廣、影響面積最大的無差別催眠，那麼別天神就是無法防禦、無法擺脫的最強單體幻術！
在不知不覺間修改意志，將這份篡改後的思想根植於靈魂，貫穿受術者的一生。
從生到死，都發現不了自己被別天神修改了意志，只會以為「自己本來就是這麼想的」。
【敗在宇智波夜斗之手後，自願為其驅使】
這就是夜斗施展的別天神幻術。
在這力量進入諾伊特拉身體的一瞬間，他就「遵循本心」，成為了夜斗的下屬。
至於為何不逃跑？為何不磨刀霍霍來日再戰？諾伊特拉也說不清。
但他堅信，這個決定源自靈魂深處，就像吞噬和進化一樣，是自己必須遵從的本能。
別天神之威，可見一斑。
當然，被別天神修改意志、成為宇智波夜斗的下屬，並不意味著諾伊特拉就變了一個人。
他依然是那個殘忍嗜殺的大虛。
比如，他剛才把玻璃管交到夜斗手上的時候，也不算如何恭敬，一副凶神惡煞的狡詐模樣。
這是諾伊特拉原本的性格，不會因為幻術而改變。
如果換成那種行事傳統的下屬，比如雛森桃，肯定對夜斗畢恭畢敬，恨不得句句帶上敬語。
不過宇智波夜斗對此並不在意，起碼諾伊特拉盡到了下屬的職責，完成了交代給他的任務。
單論這一點，宇智波夜斗和藍染右介其實很像，只要下面能辦成事，心裡有些小算計也無所謂。
更何況，諾伊特拉還是用別天神強行收服的，能幹活就是賺到。
夜斗將玻璃管收入神威空間，散掉倒山晶，輕聲囑咐道：「我將返回尸魂界，記得繼續收集中央巨木的精華，以及淚棄之湖的泉眼之水，數量越多越好，直至將我給你的器皿填滿————我會一個月來一次虛圈。」
「是，夜斗大人。」諾伊特拉用砂礫磨著鐮刀，又好奇問道：「護廷十三隊打算撤軍了？」
「嗯，虛夜宮已經連續五天沒有進攻了，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代表著戰爭結束。」
「真是虎頭蛇尾啊，那個虛圈之王。」諾伊特拉對拜勒崗的態度也不算恭敬：「呵，真想嘗嘗瓦史托德的味道————」
宇智波夜鬥嘴角輕翹，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我也一樣。」
正如宇智波夜斗所言，雖然中間有些許波折，但這場持續四個月的戰爭，靈廷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
來自一番隊的諭令傳到前線，死神們一一撤出，帶著滿身傷痛和勝利的榮耀，返回靈廷。
鬼道眾建立的防禦工事被遺棄在虛圈，一段時間後便會被風沙侵蝕，湮埋在砂礫之下。
無論是勝利者還是戰敗者，似乎都沒有得到什麼，三界的秩序依然平穩運行。
在尸魂界百萬年的歷史中，這種短暫的戰爭如同慢性炎症，一直持續著，也許以後也將如此，直到世界與時間的盡頭。
「你總算回來了！死豬！」
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猿柿日世里叉著腰，跳到實驗台上，指著宇智波夜斗的鼻子一通臭罵：「居然在虛圈待了四個月！你知道我有多忙麼？死禿子！紅眼王八！」
「我是被總隊長大人直接調過去的，難不成還能抗命？」
「混蛋，那你倒是打報告、把我也弄到虛圈啊！」
「你走了隊長咋辦？他一個人忙不過來————」
見日世里氣得要拔刀，夜斗趕緊笑嘻嘻地道：「副隊長大人，晚上我請你吃飯，還是宅邸路西頭的那家清氏烤肉店————對了，叫上浦原隊長和涅繭利一起？」
聽到有好吃的，猿柿日世里才稍微消氣：「隨你，反正是你請客，不過隊長不一定去哦，他最近天天把自己關在實驗室里，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連涅繭利也不知道呢。」
「那他現在————？」
「在三號特殊實驗室。」
夜斗點點頭，又和日世里說了幾句話，才向實驗室走去。
既然歸隊，作為下屬，怎麼著都要向隊長打個報告才行。
呲————
氣壓閥噴出淡青色的氣體，沉重的合金大門緩緩打開，在經過幾道消毒程序後，宇智波夜斗踩在了三號特殊實驗室的地板上。
浦原喜助還是老樣子，留著細碎的胡茬，笑容散漫，他一邊擺弄實驗器具，一邊朝自己的席官揮手：「很久不見啊，夜斗君，聽京樂隊長說，你在虛圈替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在隊首會議上誇了你好久，跟我講講吧？唉，夜一說我最近越來越宅了————」
少年恭敬行禮，自然地走到隊長身前。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餘光，卻在實驗室的某處微不可察地停留一瞬。
少年聞到了某種奇特的味道。
如果是四個月前，宇智波夜斗不會發現任何異常。
但如今，因為市丸銀和諾伊特拉的辛勤工作，夜斗魂魄深處，已經積累了可觀的虛的力量。
而且他常年接觸藍染的「虛化」與「死神化」實驗，對於處在臨界的魂魄狀態，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這是————虛和死神雜糅的味道！
宇智波夜斗表面和浦原喜助聊天、邀請其晚上一起去吃烤肉，內心卻暗暗感慨。
一浦原隊長，您已經在嘗試打破死神魂魄的極限、開始製作崩玉了麼？
大虛之森。
這是位於虛圈沙漠之下的巨大空間，無數枝丫縱橫、由石英材質構成的「大樹」在這裡生長著，紮根在堅實的地面，向上延伸，沒入茫茫穹頂。
大虛之森生活著基力安和更低級的虛，數量龐大，他們智慧不高，終日在這裡遊蕩，遵循著吞噬與進化的本能，與同類廝殺。
低級虛們互相吞噬進化，直至普升為亞丘卡斯，才會離開這片地底森林，加入到更殘酷的戰鬥中。
與之相對應的是，亞丘卡斯也不會進入大虛之森，畢竟對它們來說，這裡的食物毫無營養，實在難以下肚。
不過在這一天，卻發生了意外。
轟隆！
諾伊特拉·吉爾加不斷揮舞鐮刀手臂，斬斷基力安的身軀，即使基力安龐大如樓宇，也被這力量輕易碾碎。
「混蛋！都給老子閃一邊去！」
諾伊特拉的螳螂眼射出凶光，口器大張，吐出虛閃，超高密度的靈子大炮橫掃一切，將數不清的石英大樹攔腰斬斷，同時也殺死了聚在一起的基力安族群。
「下等生物就該去死啊，哼————」
諾伊特拉不屑地冷嗤，踩著漫過下肢的血海，走向中央巨木。
作為頂級的亞丘卡斯，諾伊特拉擁有指揮基力安的天賦權力，若放在平常，他大可以釋放靈壓，用獨屬於大虛的溝通方式，讓這些基力安離去，不要擋路。
可惜這裡是大虛之森，基力安族群的天堂，越靠近中央巨木，基力安的密度便越大，指揮起來就越費勁一在現世中，人類的大型集會也同樣有這個問題。
諾伊特拉哪有耐心去做疏散工作，乾脆將基力安滅得一乾二淨，強行打開通往中央巨木的道路。
「你這傢伙，還是像以前一樣粗壯啊。」
諾伊特拉站在中央巨木的下方，細長的螳螂眼裡，流露出絲絲懷念之意。
畢竟，他自己也是從大虛之森殺出來的亞丘卡斯，在作為巔峰基力安的時候，也遵循著本能、渾渾噩噩地來到中央巨木，呼吸沉澱在這裡的精粹力量。
唰唰唰，六條鐮刀手臂插進中央巨木的樹皮，輪番用力，將諾伊特拉的身軀帶到高處。
他輕輕嗅吸著，確認位置後用力，在樹身挖出一個大坑，拿出藏在骨甲縫隙中的玻璃管，刮下粉末。
看著玻璃管內飄揚的碎屑，諾伊特拉滿意地點頭，沿著中央巨木向上攀援，偶爾停下採集粉末，最後消失在茫茫的岩石穹頂，離開了大虛之森。
從始至終，他都沒向下方的基力安族群投去半分自光。
虛圈是世界上等級最森嚴的地方，赫麗貝爾和妮露那種把下屬當人看的高級大虛，實在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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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伊特拉下肢粗壯有力，無需任何技巧，僅憑得天獨厚的蠻力，速度也遠超普通席官0
很快，他來到倒吊在山谷之間的三角椎體前，微微屈膝，奉上密封的玻璃管：「大人，這是你要的東西。」
一姿態不算非常恭敬，也沒有用敬稱。
「嗯。
「」
宇智波夜斗從倒山晶走出，拿起這幾個玻璃管，細細檢查。
無論是純度還是數量，都比市丸銀收集的高出很多，該說不愧是本地土著麼？做這種事就是得心應手。
「你做的不錯，諾伊特拉，我很滿意，休息一下吧。
97
「是，大人。」
頂級的亞丘卡斯晃了晃螳螂頭，咣當一下趴在沙地上。
「呵————」
宇智波夜斗搖搖頭，並不在意諾伊特拉吊兒郎當的模樣。
這是那場大戰後的第十天。
過程險惡的戰鬥，以宇智波夜斗的完全勝利告終。
他趁著諾伊特拉靈壓急劇消耗、魂魄疲倦的時候，發動了別天神。
如果說鏡花水月是覆蓋範圍最廣、影響面積最大的無差別催眠，那麼別天神就是無法防禦、無法擺脫的最強單體幻術！
在不知不覺間修改意志，將這份篡改後的思想根植於靈魂，貫穿受術者的一生。
從生到死，都發現不了自己被別天神修改了意志，只會以為「自己本來就是這麼想的」。
【敗在宇智波夜斗之手後，自願為其驅使】
這就是夜斗施展的別天神幻術。
在這力量進入諾伊特拉身體的一瞬間，他就「遵循本心」，成為了夜斗的下屬。
至於為何不逃跑？為何不磨刀霍霍來日再戰？諾伊特拉也說不清。
但他堅信，這個決定源自靈魂深處，就像吞噬和進化一樣，是自己必須遵從的本能。
別天神之威，可見一斑。
當然，被別天神修改意志、成為宇智波夜斗的下屬，並不意味著諾伊特拉就變了一個人。
他依然是那個殘忍嗜殺的大虛。
比如，他剛才把玻璃管交到夜斗手上的時候，也不算如何恭敬，一副凶神惡煞的狡詐模樣。
這是諾伊特拉原本的性格，不會因為幻術而改變。
如果換成那種行事傳統的下屬，比如雛森桃，肯定對夜斗畢恭畢敬，恨不得句句帶上敬語。
不過宇智波夜斗對此並不在意，起碼諾伊特拉盡到了下屬的職責，完成了交代給他的任務。
單論這一點，宇智波夜斗和藍染右介其實很像，只要下面能辦成事，心裡有些小算計也無所謂。
更何況，諾伊特拉還是用別天神強行收服的，能幹活就是賺到。
夜斗將玻璃管收入神威空間，散掉倒山晶，輕聲囑咐道：「我將返回尸魂界，記得繼續收集中央巨木的精華，以及淚棄之湖的泉眼之水，數量越多越好，直至將我給你的器皿填滿————我會一個月來一次虛圈。」
「是，夜斗大人。」諾伊特拉用砂礫磨著鐮刀，又好奇問道：「護廷十三隊打算撤軍了？」
「嗯，虛夜宮已經連續五天沒有進攻了，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代表著戰爭結束。」
「真是虎頭蛇尾啊，那個虛圈之王。」諾伊特拉對拜勒崗的態度也不算恭敬：「呵，真想嘗嘗瓦史托德的味道————」
宇智波夜鬥嘴角輕翹，意味不明地笑了起來：「我也一樣。」
正如宇智波夜斗所言，雖然中間有些許波折，但這場持續四個月的戰爭，靈廷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
來自一番隊的諭令傳到前線，死神們一一撤出，帶著滿身傷痛和勝利的榮耀，返回靈廷。
鬼道眾建立的防禦工事被遺棄在虛圈，一段時間後便會被風沙侵蝕，湮埋在砂礫之下。
無論是勝利者還是戰敗者，似乎都沒有得到什麼，三界的秩序依然平穩運行。
在尸魂界百萬年的歷史中，這種短暫的戰爭如同慢性炎症，一直持續著，也許以後也將如此，直到世界與時間的盡頭。
「你總算回來了！死豬！」
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猿柿日世里叉著腰，跳到實驗台上，指著宇智波夜斗的鼻子一通臭罵：「居然在虛圈待了四個月！你知道我有多忙麼？死禿子！紅眼王八！」
「我是被總隊長大人直接調過去的，難不成還能抗命？」
「混蛋，那你倒是打報告、把我也弄到虛圈啊！」
「你走了隊長咋辦？他一個人忙不過來————」
見日世里氣得要拔刀，夜斗趕緊笑嘻嘻地道：「副隊長大人，晚上我請你吃飯，還是宅邸路西頭的那家清氏烤肉店————對了，叫上浦原隊長和涅繭利一起？」
聽到有好吃的，猿柿日世里才稍微消氣：「隨你，反正是你請客，不過隊長不一定去哦，他最近天天把自己關在實驗室里，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連涅繭利也不知道呢。」
「那他現在————？」
「在三號特殊實驗室。」
夜斗點點頭，又和日世里說了幾句話，才向實驗室走去。
既然歸隊，作為下屬，怎麼著都要向隊長打個報告才行。
呲————
氣壓閥噴出淡青色的氣體，沉重的合金大門緩緩打開，在經過幾道消毒程序後，宇智波夜斗踩在了三號特殊實驗室的地板上。
浦原喜助還是老樣子，留著細碎的胡茬，笑容散漫，他一邊擺弄實驗器具，一邊朝自己的席官揮手：「很久不見啊，夜斗君，聽京樂隊長說，你在虛圈替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在隊首會議上誇了你好久，跟我講講吧？唉，夜一說我最近越來越宅了————」
少年恭敬行禮，自然地走到隊長身前。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他的餘光，卻在實驗室的某處微不可察地停留一瞬。
少年聞到了某種奇特的味道。
如果是四個月前，宇智波夜斗不會發現任何異常。
但如今，因為市丸銀和諾伊特拉的辛勤工作，夜斗魂魄深處，已經積累了可觀的虛的力量。
而且他常年接觸藍染的「虛化」與「死神化」實驗，對於處在臨界的魂魄狀態，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這是————虛和死神雜糅的味道！
宇智波夜斗表面和浦原喜助聊天、邀請其晚上一起去吃烤肉，內心卻暗暗感慨。
一浦原隊長，您已經在嘗試打破死神魂魄的極限、開始製作崩玉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