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靈王眼中的未來
靈王眼中的未來
靈王宮表參道。
志波一雄踏在石板上，腳底傳來踏實的反饋感，不算光滑，還有折線狀的紋理。
他怔了怔，認出這種石材。
千年前，那個滅卻師之王還未挑起戰爭的年代，瀞靈廷的石板也是這種材料。
不過因為死神與滅卻師的戰爭太過慘烈，瀞靈廷被破壞得七七八八，後來尸魂界重新修蓋時，就換成了更耐磨的靈子花崗岩。
也只有在靈王宮，才能見到這種千年前的建築石料。
然而，這片滅卻師之王也不曾踏足的聖潔之地，也迎來了欲要弒神的惡徒。
枯萎如樹的老人輕握泣虎，向盡頭的浮空塔走去。
直至紫發的女人，擋在他和浮空塔之間。
陌生的巨大靈壓、砸落在表參道的天柱輦，足以讓零番隊升起警覺。
「曳舟前輩。」志波一雄微微頷首：「七十年不見，您風采依舊。」
「你小子倒是老了好多。」
身披零番隊羽織、身材勁爆的曳舟桐生嘻嘻笑著，將一個碩大的木杓扛在肩上：「去我的臥豚殿吃飯啊？看你小子瘦的，皮包骨了，哈哈！」
「那倒不用。」志波一雄指了指自己破碎不堪的死霸裝和隊長羽織：「來之前，我被您曾經的部下宇智波夜斗，狠狠招呼了一頓————他已經是九番隊的隊長，如今瀞靈廷有數的高手，與其戰鬥，我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哦？能得到你這樣的評價，看來小夜斗有很好的工作呢~」
「您對他的培養，值得寫進真央靈術院的教材里————」
志波一雄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曳舟前輩，敘舊就到此為止吧，可以讓我過去麼？拜託了。」
紫發的臥豚殿之主笑意不減：「沒有問題，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去靈王宮做什麼。」
「我要終結靈王大人的生命，僅此而已。」
曳舟桐生表情微僵，實在想不到眼前的惡徒，居然膽大包天到直接說出來。
在死神的普世價值觀中，這種念頭只是在心裡想一想，都夠在懺罪宮裡走上一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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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波一雄————」
曳舟桐生的臉上，不再有任何嬉笑的表情，她冷冷地盯視著前方的志波分家家主，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你要知道，你不是孤家寡人，身為分家家主，你犯下的任何大罪，都會牽連到志波家族！」
「曳舟前輩，我很清楚————志波家族將被除名，族人死去九成，精銳蕩然無存。」
志波一雄低垂眼帘：「可是在靈王大人的眼中，我志波家族的悲劇，已是必然降臨的【未來】了。」
「無論如何，都會發生。」
「即使是我這種能窺得未來一角的幸運兒，用盡心機、殺友滅親，犯下諸多錯事，也無法改變我志波家族的終局。」
「可，吾等死神，手握利刃，難道只能坐等那悲慘的命運降臨？」
老人的聲音，夾雜著絲絲徹骨的怨氣與恨意，宛如從墳墓里爬出來的鬼：「如果殺掉靈王，那如鐵壁一般不可更改的悲慘未來，是否就可以換個模樣？」
他大聲咆哮，悲壯激昂。
靈壓隨著他的動作沸騰，面對宇智波夜斗的猛攻，也不肯完全釋放的力量，終於在這一刻爆發。
「己！解————」
唰！
血光炸開，進濺出猩紅的弧線。
志波一雄持刀的右臂，齊肩而斷。
死霸裝、隊長羽織、骨頭、筋膜、血肉————所有事物的斷裂之處，都無比光滑。
即使用技術開發局最先進的顯微鏡觀察，也只能看到納米級的平整光滑的切面！
一名身材瘦小、穿著白色羽絨馬甲的男子半跪在地，雙手握刀，保持著斬擊的姿勢。
二人的身邊，還有一箱奇怪的泡沫狀液體。
「大言不慚！志波老鬼，so stupid~」
二枚屋王悅一腳將泣虎踢開，又將【鞘伏】插回泡沫液體中，身子舒展，保持一個隨
時可以揮刀的姿勢：「真是可惜啊，志波分家的家主，連卍解都沒來得及使出，就敗下陣來。」
「你、你是什麼東西————」
「十、九、八、七、六、五枚，繼而四枚、三枚！我是二枚屋的————！！？」
二枚屋王悅的聲音，戛然而止。
志波一雄接下來的話語，響徹在這片血腥的戰場上：
————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與那箱液體靠得那麼近！」
泣虎脫離指尖，但和志波一雄之間，卻依然有一道血跡連接，對於最強的水系斬魄刀來說，等若一直在手！
泡沫狀的液體，突然掙脫了引力的束縛，被更偉大的力量操縱，翻騰間，纏住了二枚屋王悅的身體。
【鞘伏】是三界最鋒利的刀，沒有之一。
無論斬擊何物，刀口都不會崩壞，任何靈子材料、金玉木石，都會在靠近刀刃時被無聲地切開。
即使是二枚屋王悅，也打造不出能收容這把刀的鞘。
於是，這把刀便只能放置在特製的液體中。
這液體粘稠、極重、可讓靈子產生惰性，能夠束縛【鞘伏】的絕對鋒芒————自然也能暫時封鎖住二枚屋王悅的動作！
濺射在地上的血液，變作靈活的觸手，在曳舟桐生阻止之前，勾住泣虎，用力一扯，這把水系最強的斬魄刀，就回到了志波一雄的身邊。
右臂已斷，老人便用左手持刀。
「卍解————天一湮水！」
離地表不知多少萬米的高空，下起了淅瀝瀝的雨。
靈王宮被蔓延百里的巨型鬼道覆蓋，無時無刻不在調整水汽，杜絕除了「晴朗」之外的一切氣候。
百萬年來，這是靈王宮下的第一場雨。
雨，是【天一湮水】的雨。
消蝕魂魄、瓦解肉體、吞噬靈子、侵滅物質————四界已知的所有存在，即使是無間大獄的門扉，也會在這場雨中消亡。
轟隆隆隆————
大如巨島的零番離殿，冒起青煙，其上的建築迅速溶解，變成液體的汪洋。
盤踞在靈王宮的複雜鬼道與高密度靈子，也失去活性，變成死氣沉沉的砂礫，隨雨消失。
再之後，漂浮在高空的表參道、零番離殿，被徹底破壞，相繼墜落。
只有形似白塔的【靈王大內里】苦苦支撐，在雨中發出哀鳴。
志波一雄面色慘白，【天一湮水】是超大範圍的無差別攻擊，耗費的靈壓極其恐怖，即使是他，也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會被吸乾。
必須要快，那四個零番隊戰力與我相仿，不可能困住他們太久————
老人這般想著，踏前一步，轟碎靈王大內里的牆壁，將身子擠了進去。
而後，他看見了【神】。
空曠的神殿，失去四肢與內臟的不全之神，被囚禁於水晶中。
他身材頗為瘦小，面容平靜到極點，赤裸著軀體，擁有奇特的四重瞳孔，仿若十字之星。
這雙眼睛，可以看到古往今來的一切。
包括突殺至此的老人，以及盤踞在他身上的悲命。
志波一雄似哭似笑，迎著靈王的眼睛，舉起刀鋒，顫抖著劈落。
「神啊，你和你眼中的未來————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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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王宮表參道。
志波一雄踏在石板上，腳底傳來踏實的反饋感，不算光滑，還有折線狀的紋理。
他怔了怔，認出這種石材。
千年前，那個滅卻師之王還未挑起戰爭的年代，瀞靈廷的石板也是這種材料。
不過因為死神與滅卻師的戰爭太過慘烈，瀞靈廷被破壞得七七八八，後來尸魂界重新修蓋時，就換成了更耐磨的靈子花崗岩。
也只有在靈王宮，才能見到這種千年前的建築石料。
然而，這片滅卻師之王也不曾踏足的聖潔之地，也迎來了欲要弒神的惡徒。
枯萎如樹的老人輕握泣虎，向盡頭的浮空塔走去。
直至紫發的女人，擋在他和浮空塔之間。
陌生的巨大靈壓、砸落在表參道的天柱輦，足以讓零番隊升起警覺。
「曳舟前輩。」志波一雄微微頷首：「七十年不見，您風采依舊。」
「你小子倒是老了好多。」
身披零番隊羽織、身材勁爆的曳舟桐生嘻嘻笑著，將一個碩大的木杓扛在肩上：「去我的臥豚殿吃飯啊？看你小子瘦的，皮包骨了，哈哈！」
「那倒不用。」志波一雄指了指自己破碎不堪的死霸裝和隊長羽織：「來之前，我被您曾經的部下宇智波夜斗，狠狠招呼了一頓————他已經是九番隊的隊長，如今瀞靈廷有數的高手，與其戰鬥，我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哦？能得到你這樣的評價，看來小夜斗有很好的工作呢~」
「您對他的培養，值得寫進真央靈術院的教材里————」
志波一雄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曳舟前輩，敘舊就到此為止吧，可以讓我過去麼？拜託了。」
紫發的臥豚殿之主笑意不減：「沒有問題，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去靈王宮做什麼。」
「我要終結靈王大人的生命，僅此而已。」
曳舟桐生表情微僵，實在想不到眼前的惡徒，居然膽大包天到直接說出來。
在死神的普世價值觀中，這種念頭只是在心裡想一想，都夠在懺罪宮裡走上一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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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波一雄————」
曳舟桐生的臉上，不再有任何嬉笑的表情，她冷冷地盯視著前方的志波分家家主，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你要知道，你不是孤家寡人，身為分家家主，你犯下的任何大罪，都會牽連到志波家族！」
「曳舟前輩，我很清楚————志波家族將被除名，族人死去九成，精銳蕩然無存。」
志波一雄低垂眼帘：「可是在靈王大人的眼中，我志波家族的悲劇，已是必然降臨的【未來】了。」
「無論如何，都會發生。」
「即使是我這種能窺得未來一角的幸運兒，用盡心機、殺友滅親，犯下諸多錯事，也無法改變我志波家族的終局。」
「可，吾等死神，手握利刃，難道只能坐等那悲慘的命運降臨？」
老人的聲音，夾雜著絲絲徹骨的怨氣與恨意，宛如從墳墓里爬出來的鬼：「如果殺掉靈王，那如鐵壁一般不可更改的悲慘未來，是否就可以換個模樣？」
他大聲咆哮，悲壯激昂。
靈壓隨著他的動作沸騰，面對宇智波夜斗的猛攻，也不肯完全釋放的力量，終於在這一刻爆發。
「己！解————」
唰！
血光炸開，進濺出猩紅的弧線。
志波一雄持刀的右臂，齊肩而斷。
死霸裝、隊長羽織、骨頭、筋膜、血肉————所有事物的斷裂之處，都無比光滑。
即使用技術開發局最先進的顯微鏡觀察，也只能看到納米級的平整光滑的切面！
一名身材瘦小、穿著白色羽絨馬甲的男子半跪在地，雙手握刀，保持著斬擊的姿勢。
二人的身邊，還有一箱奇怪的泡沫狀液體。
「大言不慚！志波老鬼，so stupid~」
二枚屋王悅一腳將泣虎踢開，又將【鞘伏】插回泡沫液體中，身子舒展，保持一個隨
時可以揮刀的姿勢：「真是可惜啊，志波分家的家主，連卍解都沒來得及使出，就敗下陣來。」
「你、你是什麼東西————」
「十、九、八、七、六、五枚，繼而四枚、三枚！我是二枚屋的————！！？」
二枚屋王悅的聲音，戛然而止。
志波一雄接下來的話語，響徹在這片血腥的戰場上：
————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在我的面前，與那箱液體靠得那麼近！」
泣虎脫離指尖，但和志波一雄之間，卻依然有一道血跡連接，對於最強的水系斬魄刀來說，等若一直在手！
泡沫狀的液體，突然掙脫了引力的束縛，被更偉大的力量操縱，翻騰間，纏住了二枚屋王悅的身體。
【鞘伏】是三界最鋒利的刀，沒有之一。
無論斬擊何物，刀口都不會崩壞，任何靈子材料、金玉木石，都會在靠近刀刃時被無聲地切開。
即使是二枚屋王悅，也打造不出能收容這把刀的鞘。
於是，這把刀便只能放置在特製的液體中。
這液體粘稠、極重、可讓靈子產生惰性，能夠束縛【鞘伏】的絕對鋒芒————自然也能暫時封鎖住二枚屋王悅的動作！
濺射在地上的血液，變作靈活的觸手，在曳舟桐生阻止之前，勾住泣虎，用力一扯，這把水系最強的斬魄刀，就回到了志波一雄的身邊。
右臂已斷，老人便用左手持刀。
「卍解————天一湮水！」
離地表不知多少萬米的高空，下起了淅瀝瀝的雨。
靈王宮被蔓延百里的巨型鬼道覆蓋，無時無刻不在調整水汽，杜絕除了「晴朗」之外的一切氣候。
百萬年來，這是靈王宮下的第一場雨。
雨，是【天一湮水】的雨。
消蝕魂魄、瓦解肉體、吞噬靈子、侵滅物質————四界已知的所有存在，即使是無間大獄的門扉，也會在這場雨中消亡。
轟隆隆隆————
大如巨島的零番離殿，冒起青煙，其上的建築迅速溶解，變成液體的汪洋。
盤踞在靈王宮的複雜鬼道與高密度靈子，也失去活性，變成死氣沉沉的砂礫，隨雨消失。
再之後，漂浮在高空的表參道、零番離殿，被徹底破壞，相繼墜落。
只有形似白塔的【靈王大內里】苦苦支撐，在雨中發出哀鳴。
志波一雄面色慘白，【天一湮水】是超大範圍的無差別攻擊，耗費的靈壓極其恐怖，即使是他，也堅持不了多久，很快就會被吸乾。
必須要快，那四個零番隊戰力與我相仿，不可能困住他們太久————
老人這般想著，踏前一步，轟碎靈王大內里的牆壁，將身子擠了進去。
而後，他看見了【神】。
空曠的神殿，失去四肢與內臟的不全之神，被囚禁於水晶中。
他身材頗為瘦小，面容平靜到極點，赤裸著軀體，擁有奇特的四重瞳孔，仿若十字之星。
這雙眼睛，可以看到古往今來的一切。
包括突殺至此的老人，以及盤踞在他身上的悲命。
志波一雄似哭似笑，迎著靈王的眼睛，舉起刀鋒，顫抖著劈落。
「神啊，你和你眼中的未來————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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