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追捕 泣虎與拔刀
第137章 追捕 泣虎與拔刀
宇智波夜斗踩在虛圈白色的沙漠上，用力跺了跺。
旁邊的志波一雄，則用手指碾碎砂礫，閉目沉思。
兩名隊長級死神，都在用自己的方法，讓身軀熟悉虛圈的環境。
「一雄前輩，可以了麼？」
「嗯。」
隨著十番隊隊長的回應，宇智波夜斗深吸一口氣，有條不紊地念出詠唱：「南之心臟、北之瞳；西之指尖、東之腳趾，隨風而聚集，驅雨而散去！縛道之五十八·摑趾追雀！」
剎那間，宇智波夜斗的「靈覺」被放大無數倍，仿佛蛛網，跨越空間，追蹤到虛圈深處。
真央地下大監獄存在這麼多年，自然有一套完整的應急措施。
犯人入獄前，都會在其體內植入微小的靈具，配合擁有追蹤能力的【摑趾追雀】，就算其成功越獄，也能快速鎖定、展開天羅地網。
當然，就算不用這五十八號的縛道，宇智波夜斗也知道越獄的犯人藏在哪。
畢竟是用外道黑棒操控的畜生道，等同於他的一部分，演場戲，讓其自投羅網都行。
但年輕的九番隊隊長還是遵循最合理的流程，當著志波一雄的面使用縛道，做出追捕的姿態。
「找到了！」
某一刻，宇智波夜鬥嘴角輕咧，指向前方：「他受了重傷，跑不遠————是一雄前輩你斬斷了他的右腿吧？實在是幫了大忙。」
志波一雄不置可否地搖搖頭：「裂部狂牙手上無刀，除了那個可以操控大虛的奇特力量，不足為懼。」
二人開始行動，以急速狂奔，身形在虛圈白色的沙漠上劃出殘影。
在這過程中，宇智波夜斗相當謹慎，和志波一雄保持適當的距離。
畜生道與志波一雄戰鬥的全過程，早就通過輪迴眼的共享視覺，映入了宇智波夜斗的眼中。
百聞不如一見，【泣虎】確實對得起最強水系斬魄刀的名頭。
每一次斬擊，都會隨機連接三界的任一水域，或深海，或小溪，或地下暗河————
而且，這些水域所處的時間並不固定，也許存在於現在和過去，也許存在於未來！
雖然「未來之水域」連通【泣虎】的情況很罕見，但仍有小概率出現。
眾所周知，水能反射光線，將岸邊之景色，成像於水中。
微平其微的概率下，志波一雄會在連通未來水域的剎那，看到水體反射的倒影。
即使無法控制、大部分信息駁雜無用，也依然是極其可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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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正是持著這樣的斬魄刀，在志波家青黃不接時頂住了壓力，讓家族威勢愈盛。
時間緩緩流逝，兩位隊長在虛圈中狂奔。
宇智波夜斗一心二用，操控畜生道躲貓貓，帶著自己和志波一雄兜圈子，讓這場追捕看起來更真實。
枯樹般的老人活到現在，自然很有耐心，長時間的奔襲下，呼吸也沒有半分紊亂。
他的肌體能力超過了我的預估，爆發力和耐力都很出色————
宇智波夜斗暗戳戳地計算著，卻沒想到志波一雄這時候突然開口：「夜斗隊長，能問你個問題麼？」
「一雄前輩，你說。」
「按照常理，護廷十三隊不應該插手貴族的爭鬥，但你擔任隊長以來，經常出現在我和朽木家主都要出席的場合————為何？」
宇智波夜斗有點尷尬，知道這是志波一雄在表達不滿：「我和白哉隊長是真央靈術院的室友，關係很好，朋友見面麼，很正常。」
「原來如此————可其他隊長，也喜歡在我面前晃悠，這又是為何？」
還能是什麼原因？您老人家太癲太猛唄！朽木蒼純折在你手，朽木銀嶺死得不明不白，真以為朽木白哉是泥捏的啊？
宇智波夜斗暗自翻了個白眼，沒有答話。
宛如枯樹的老人沒有刁難他，自顧自道：「我明白的，你和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山本總隊長他們一樣，怕我斬了朽木白哉。」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
老人頓了頓，表情無比平靜，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昨晚吃了什麼：「你們對我的防備，是正確的。」
「今日在有馬宅邸，如果你們幾個隊長沒有到場，朽木白哉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櫻花很美，可終究敵不過虎。」
宇智波夜斗臉色一沉，沒有猶豫，面對這近乎挑釁的言語，拔出赤瞳，朝志波一雄狠狠斬去。
老人似乎早有預料，泣虎出鞘，壓身上前，擋住了九番隊隊長的斬擊。
轟隆！
虛圈之上，刀鋒與刀鋒相交，巨大的靈壓爆發，將腳下的沙丘犁成平地。
在死神的世界，真正的高手，往往能在刀劍相抵的剎那，讀懂對方「因何揮刀」的信念。
赤瞳與泣虎碰撞的瞬間，夜斗感受到了志波一雄的意志。
孤高、堅定、執拗、暴戾————
比瘋子還可怕的，是有思想、有理智、掌握強大暴力的瘋子！
「真是厲害啊，夜斗隊長。」志波一雄有些詫異地看向年輕人：「你擁有在巨大痛苦中，悍然向命運揮刀的勇氣，我雖然已經很重視你，但沒想到還
是————」
宇智波夜斗目光森然，語氣冰冷地打斷他的話：「一雄前輩，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麼嗎？當著一名隊長的面，承認自己欲要謀殺另一個隊長！」
「誰能證明我剛才說了什麼，而且歸根結底，朽木白哉還沒死，倒是你，剛才主動對我拔刀，壞了規矩。」
志波一雄輕笑，樹皮般的皺紋隨著他的動作舒展：「你確實很有勇氣————但以老夫的愚見，真正的勇氣，只有一種。」
他主動退後，深深看了宇智波夜斗一眼，收刀入鞘：「踩碎同族的脖頸、踏過朋友的屍體————即使知道必死的終局，也敢拔出刀鋒。」
年輕的隊長輕怔，從志波一雄的話語中，隱隱意識到了什麼。
赤瞳回鞘，宇智波夜斗第一次直視老人的雙眼：「既然如此，何必一開始就————」
「大概是因為，志波家深入骨髓的「劣根性」吧。」
「我們製作煙花大炮，我們將天空的紋路刻在臂膀，我們深愛自由，卻只能活在這片宛如監牢的尸魂界。」
「海燕那小鬼認為我不配駕馭志波家的馬車，可————他要是看到映入我眼中的一切，也會做出與我同樣的選擇。」
宇智波夜斗抿著嘴，腦中無數念頭閃過，回過神來時，發現志波一雄早已走遠。
年輕人猶豫一瞬，還是朝著遠方的背影，大聲問道：「為何要與我說這些？」
老人的身影消失在白色沙漠中，只留下一句話，在宇智波夜斗的耳邊迴蕩：「也許是因為————你是海燕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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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夜斗踩在虛圈白色的沙漠上，用力跺了跺。
旁邊的志波一雄，則用手指碾碎砂礫，閉目沉思。
兩名隊長級死神，都在用自己的方法，讓身軀熟悉虛圈的環境。
「一雄前輩，可以了麼？」
「嗯。」
隨著十番隊隊長的回應，宇智波夜斗深吸一口氣，有條不紊地念出詠唱：「南之心臟、北之瞳；西之指尖、東之腳趾，隨風而聚集，驅雨而散去！縛道之五十八·摑趾追雀！」
剎那間，宇智波夜斗的「靈覺」被放大無數倍，仿佛蛛網，跨越空間，追蹤到虛圈深處。
真央地下大監獄存在這麼多年，自然有一套完整的應急措施。
犯人入獄前，都會在其體內植入微小的靈具，配合擁有追蹤能力的【摑趾追雀】，就算其成功越獄，也能快速鎖定、展開天羅地網。
當然，就算不用這五十八號的縛道，宇智波夜斗也知道越獄的犯人藏在哪。
畢竟是用外道黑棒操控的畜生道，等同於他的一部分，演場戲，讓其自投羅網都行。
但年輕的九番隊隊長還是遵循最合理的流程，當著志波一雄的面使用縛道，做出追捕的姿態。
「找到了！」
某一刻，宇智波夜鬥嘴角輕咧，指向前方：「他受了重傷，跑不遠————是一雄前輩你斬斷了他的右腿吧？實在是幫了大忙。」
志波一雄不置可否地搖搖頭：「裂部狂牙手上無刀，除了那個可以操控大虛的奇特力量，不足為懼。」
二人開始行動，以急速狂奔，身形在虛圈白色的沙漠上劃出殘影。
在這過程中，宇智波夜斗相當謹慎，和志波一雄保持適當的距離。
畜生道與志波一雄戰鬥的全過程，早就通過輪迴眼的共享視覺，映入了宇智波夜斗的眼中。
百聞不如一見，【泣虎】確實對得起最強水系斬魄刀的名頭。
每一次斬擊，都會隨機連接三界的任一水域，或深海，或小溪，或地下暗河————
而且，這些水域所處的時間並不固定，也許存在於現在和過去，也許存在於未來！
雖然「未來之水域」連通【泣虎】的情況很罕見，但仍有小概率出現。
眾所周知，水能反射光線，將岸邊之景色，成像於水中。
微平其微的概率下，志波一雄會在連通未來水域的剎那，看到水體反射的倒影。
即使無法控制、大部分信息駁雜無用，也依然是極其可怕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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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正是持著這樣的斬魄刀，在志波家青黃不接時頂住了壓力，讓家族威勢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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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夜斗一心二用，操控畜生道躲貓貓，帶著自己和志波一雄兜圈子，讓這場追捕看起來更真實。
枯樹般的老人活到現在，自然很有耐心，長時間的奔襲下，呼吸也沒有半分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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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夜斗暗戳戳地計算著，卻沒想到志波一雄這時候突然開口：「夜斗隊長，能問你個問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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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夜斗有點尷尬，知道這是志波一雄在表達不滿：「我和白哉隊長是真央靈術院的室友，關係很好，朋友見面麼，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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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夜斗暗自翻了個白眼，沒有答話。
宛如枯樹的老人沒有刁難他，自顧自道：「我明白的，你和京樂春水、浮竹十四郎、山本總隊長他們一樣，怕我斬了朽木白哉。」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
老人頓了頓，表情無比平靜，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討論昨晚吃了什麼：「你們對我的防備，是正確的。」
「今日在有馬宅邸，如果你們幾個隊長沒有到場，朽木白哉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櫻花很美，可終究敵不過虎。」
宇智波夜斗臉色一沉，沒有猶豫，面對這近乎挑釁的言語，拔出赤瞳，朝志波一雄狠狠斬去。
老人似乎早有預料，泣虎出鞘，壓身上前，擋住了九番隊隊長的斬擊。
轟隆！
虛圈之上，刀鋒與刀鋒相交，巨大的靈壓爆發，將腳下的沙丘犁成平地。
在死神的世界，真正的高手，往往能在刀劍相抵的剎那，讀懂對方「因何揮刀」的信念。
赤瞳與泣虎碰撞的瞬間，夜斗感受到了志波一雄的意志。
孤高、堅定、執拗、暴戾————
比瘋子還可怕的，是有思想、有理智、掌握強大暴力的瘋子！
「真是厲害啊，夜斗隊長。」志波一雄有些詫異地看向年輕人：「你擁有在巨大痛苦中，悍然向命運揮刀的勇氣，我雖然已經很重視你，但沒想到還
是————」
宇智波夜斗目光森然，語氣冰冷地打斷他的話：「一雄前輩，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麼嗎？當著一名隊長的面，承認自己欲要謀殺另一個隊長！」
「誰能證明我剛才說了什麼，而且歸根結底，朽木白哉還沒死，倒是你，剛才主動對我拔刀，壞了規矩。」
志波一雄輕笑，樹皮般的皺紋隨著他的動作舒展：「你確實很有勇氣————但以老夫的愚見，真正的勇氣，只有一種。」
他主動退後，深深看了宇智波夜斗一眼，收刀入鞘：「踩碎同族的脖頸、踏過朋友的屍體————即使知道必死的終局，也敢拔出刀鋒。」
年輕的隊長輕怔，從志波一雄的話語中，隱隱意識到了什麼。
赤瞳回鞘，宇智波夜斗第一次直視老人的雙眼：「既然如此，何必一開始就————」
「大概是因為，志波家深入骨髓的「劣根性」吧。」
「我們製作煙花大炮，我們將天空的紋路刻在臂膀，我們深愛自由，卻只能活在這片宛如監牢的尸魂界。」
「海燕那小鬼認為我不配駕馭志波家的馬車，可————他要是看到映入我眼中的一切，也會做出與我同樣的選擇。」
宇智波夜斗抿著嘴，腦中無數念頭閃過，回過神來時，發現志波一雄早已走遠。
年輕人猶豫一瞬，還是朝著遠方的背影，大聲問道：「為何要與我說這些？」
老人的身影消失在白色沙漠中，只留下一句話，在宇智波夜斗的耳邊迴蕩：「也許是因為————你是海燕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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