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信任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第120章 信任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斬術是距離的美學】
這是十二年前，宇智波夜斗進入真央靈術學院後，斬術老師教給他的第一句話。
迄今為止，在不算漫長的死神生涯中，少年一直將這句話牢記於心。
因此當他被藍染一語道破、走到東仙要與市丸銀中間時，就算好了距離。
零點八個步幅、兩點鐘方向，這是宇智波夜斗所能找到的，最合適的斬擊位置。
黑衣黑帽的浦原喜助現身偷襲、藍染惣右介失神的短暫剎那。
宇智波夜斗抓住了稍縱即逝的機會，順著呼吸的節奏，拔刀橫斬！
東仙要雖然雙目失明，卻是個實打實的劍道高手，機敏異常，僅憑靈壓的波動，就能在腦中模擬出敵人的動作。
所以，少年沒有催動靈壓，而是以最直接的「肌力」，揮動刀鋒！
他的斬術在這一刻發揮到了巔峰，沒有解放斬魄刀，省去一切多餘的步驟，以最極致的弧度，划過東仙要的咽喉。
嗡刀鋒划過，發出震鳴。
東仙要感覺到了寒意。
一條血線在他的脖頸處蔓延，仿佛極細的紅繩。
目盲的五席伸出手，碰到了流到胸前的液體。
他摸向自己的斬魄刀，想要將其拔出，與卑劣的背叛者決鬥。
但宇智波夜斗的這一刀太快、太狠，斬斷了他的頸骨和氣管，平日裡如臂驅使的力量和靈壓，此時已經無法動用分毫。
東仙要按著喉嚨，不自覺地發出「嗬、嗬」的聲音，意識逐漸模糊。
此時此刻，他一片黑暗的視界中，竟浮現出了一個窈窕女子的身影。
「歌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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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仙要伸手去抓，卻只能握住一片虛無。
噗通一聲，目盲的死神栽倒在地。
死亡徹底吞噬了他。
宇智波夜斗輕嘆，赤瞳的刀尖朝下，血珠沿著刃口滴落，似在送別。
「為了友人，不惜向整個尸魂界宣戰麼？」
「值得敬佩的正義，東仙要。」
轟隆！
另一邊，浦原喜助的斬魄刀划過空氣，落到地上，掀起巨大的聲浪。
這精巧又隱蔽的偷襲，居然被藍染惣右介險之又險地躲過！
二人一觸即分，卻沒有看向對方。
他們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少年的身上。
「夜斗君，方便告訴我原因麼？」×2
藍染和浦原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前者似乎夾雜了些許玩味，後者則飽含憤怒和不解。
市丸銀退後幾步，再次認識到自己與這個鄰家大哥的差距—這人膽子實在太大，簡直殺伐無忌！
宇智波夜斗甩開赤瞳刀鋒上的血液，將其收回鞘中：「客觀上，東仙要五席是護廷十三隊裡唯一的盲人，實在克制我的幻術，有這樣的好機會，當然要殺；至於主觀上麼————」
少年頓了頓，笑容中似有癲狂之意：「藍染副隊長，您剛才一語戳破我的裝死計劃，小小地報復您一下，不是很正常麼？」
「原來如此。」溫醇的男人點點頭，語氣依然溫和：「那，夜斗君，你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吧？」
「當然，藍染副隊長，不過————您是不是先去處理瀞靈廷的事？」
少年朝浦原喜助的方向微微昂首：「我家隊長親自至此，破壞了您的計劃，在無法順利滅口的情況下，您只能用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創造證據，促使四十六室做出有利於您的判斷。」
「以您的能力，想必很快就能處理好全部事情，您也不用擔心我耍什麼花招————」
宇智波夜斗咧嘴，眼中閃過熾熱的戰意：「我就在這裡等你。」
此時此刻，即使深沉如藍染，看著少年的模樣，也不由得微微怔神。
精心飼養的猛虎，終於對主人亮出利齒與尖牙了麼？
這感覺————還不賴。
藍染惣右介輕笑，意味不明地對一旁的浦原喜助道：「看來，我們共同培養了一位了不得的下屬啊，浦原喜助。」
「藍染惣右介————平子真子他們身上的虛化，是你搞出來的？魂魄消失事件的主謀，是你？」
「呵，不愧是浦原喜助，居然跟我想的一樣，虛化————」
藍染惣右介收刀入鞘，叫上不遠處的市丸銀，轉身離開：「雖然很想跟你多聊一會兒，但你的三席說得很對，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瀞靈廷的麻煩。」
「藍染！等————」
「浦原大人，請你趴下！」一道大吼，打斷了浦原喜助的話語。
握菱鐵齋驀地爆喝，雙手疊掌，靈壓如海嘯般釋放：「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耀眼到極致的光線激射而出，將這片天空的黑夜映成白晝。
這是大鬼道長沒有保留的攻擊型超級鬼道，即使捨棄詠唱，威力也讓人膽寒。
然而，這記宛若神罰的飛龍擊賊震天雷炮，卻被透明的屏障擋下。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藍染輕描淡寫地吐出聲音，同樣捨棄詠唱。
他回過頭，視線似乎先在東仙要的屍體上停留一瞬，而後才看向少年：「那麼，夜斗君，這裡就交給你了。」
下一刻，藍染惣右介和市丸銀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浦原喜助瞳孔猛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什麼移動方式？居然快到如此程度————」
「是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隊長。」
宇智波夜斗像個沒事人似的，細細解釋道：「只要看了他的始解，就會永久性陷入完全催眠中，藍染副隊長並沒有超越光速，只不過在你的大腦中消失了而已。」
「原來是這樣————」浦原喜助仔細咀嚼【完全催眠】這幾個字，望向少年的眼神十分複雜：「夜斗，為什麼？你只回答了藍染，卻沒有回答我。」
幾分鐘前，躲入暗中的浦原喜助，看到了宇智波夜斗背棄瀞靈廷的過程，知道這個被自己寄予厚望的下屬，已經站到了對立面。
「原因麼？」
少年陷入漫長的緘默中，很久都沒有說話。
沒人干擾十二番隊的隊長與三席。
浦原喜助靜靜等待著，眼帘低垂。
「如果說原因的話————」
宇智波夜斗緩緩開口，語氣很輕：「這個世界本身，讓我討厭。」
「三界制衡、地獄隱伏、靈王為楔————無論是現世還是虛圈，或者是尸魂界，都不過
是漂浮在血海之上的監牢而已。
「您應該還記得，四年前，您讓我親手處決了一百四十二個流魂街目擊者。」
「何等殘酷————即使像您和曳舟隊長這樣的人，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也滿身罪孽。」
「我亦如此。」
「一切生靈亦背負著同樣的原罪。」
迎著隊長，宇智波夜斗徐徐拔刀。
「您認為，我會容許這樣的世界繼續存在麼？」
浦原喜助張了張嘴，一向自詡口齒伶俐的他，居然想不到半句辯駁之語。
不為力量，不為榮譽，不為欲望。
這個跟隨了自己十年的天才死神，質疑著靈王和五大貴族劃分的秩序、想要否定甚至改變世界運行的邏輯。
「我明白了————」
十二番隊的隊長闔上雙目，再睜開時，已然壓下所有情緒，滿是冷冽：「所以，藍染會去瀞靈廷布置手段，你留在這裡牽制我————不對，就算我此時前往一番隊也沒用了，四年前，我將那份【罪證】交給了最信任的你！」
「您說的沒錯，除了逃離尸魂界，您現在沒有別的退路了————最後，感謝您如此信任我，浦原隊長，但————」
宇智波夜斗將靈子聚在腳下，做成階梯，攀至高空：「信任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看著下方的隊長，少年輕輕吐氣，靈壓爆發到極致，將聲音遠遠傳了出去：「浦原喜助！」
「你進行流魂街魂魄實驗、殘害八位隊長階層、意圖混淆死神與虛的界限、顛覆瀞靈廷！」
「罪不容誅！」
「作為十二番隊的三席，我有義務將你斬殺！」
「卍！解！」
【斬術是距離的美學】
這是十二年前，宇智波夜斗進入真央靈術學院後，斬術老師教給他的第一句話。
迄今為止，在不算漫長的死神生涯中，少年一直將這句話牢記於心。
因此當他被藍染一語道破、走到東仙要與市丸銀中間時，就算好了距離。
零點八個步幅、兩點鐘方向，這是宇智波夜斗所能找到的，最合適的斬擊位置。
黑衣黑帽的浦原喜助現身偷襲、藍染惣右介失神的短暫剎那。
宇智波夜斗抓住了稍縱即逝的機會，順著呼吸的節奏，拔刀橫斬！
東仙要雖然雙目失明，卻是個實打實的劍道高手，機敏異常，僅憑靈壓的波動，就能在腦中模擬出敵人的動作。
所以，少年沒有催動靈壓，而是以最直接的「肌力」，揮動刀鋒！
他的斬術在這一刻發揮到了巔峰，沒有解放斬魄刀，省去一切多餘的步驟，以最極致的弧度，划過東仙要的咽喉。
嗡刀鋒划過，發出震鳴。
東仙要感覺到了寒意。
一條血線在他的脖頸處蔓延，仿佛極細的紅繩。
目盲的五席伸出手，碰到了流到胸前的液體。
他摸向自己的斬魄刀，想要將其拔出，與卑劣的背叛者決鬥。
但宇智波夜斗的這一刀太快、太狠，斬斷了他的頸骨和氣管，平日裡如臂驅使的力量和靈壓，此時已經無法動用分毫。
東仙要按著喉嚨，不自覺地發出「嗬、嗬」的聲音，意識逐漸模糊。
此時此刻，他一片黑暗的視界中，竟浮現出了一個窈窕女子的身影。
「歌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𝓣𝓦看書📕𝓼𝓱𝓾.𝓽𝔀】
東仙要伸手去抓，卻只能握住一片虛無。
噗通一聲，目盲的死神栽倒在地。
死亡徹底吞噬了他。
宇智波夜斗輕嘆，赤瞳的刀尖朝下，血珠沿著刃口滴落，似在送別。
「為了友人，不惜向整個尸魂界宣戰麼？」
「值得敬佩的正義，東仙要。」
轟隆！
另一邊，浦原喜助的斬魄刀划過空氣，落到地上，掀起巨大的聲浪。
這精巧又隱蔽的偷襲，居然被藍染惣右介險之又險地躲過！
二人一觸即分，卻沒有看向對方。
他們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少年的身上。
「夜斗君，方便告訴我原因麼？」×2
藍染和浦原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前者似乎夾雜了些許玩味，後者則飽含憤怒和不解。
市丸銀退後幾步，再次認識到自己與這個鄰家大哥的差距—這人膽子實在太大，簡直殺伐無忌！
宇智波夜斗甩開赤瞳刀鋒上的血液，將其收回鞘中：「客觀上，東仙要五席是護廷十三隊裡唯一的盲人，實在克制我的幻術，有這樣的好機會，當然要殺；至於主觀上麼————」
少年頓了頓，笑容中似有癲狂之意：「藍染副隊長，您剛才一語戳破我的裝死計劃，小小地報復您一下，不是很正常麼？」
「原來如此。」溫醇的男人點點頭，語氣依然溫和：「那，夜斗君，你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吧？」
「當然，藍染副隊長，不過————您是不是先去處理瀞靈廷的事？」
少年朝浦原喜助的方向微微昂首：「我家隊長親自至此，破壞了您的計劃，在無法順利滅口的情況下，您只能用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創造證據，促使四十六室做出有利於您的判斷。」
「以您的能力，想必很快就能處理好全部事情，您也不用擔心我耍什麼花招————」
宇智波夜斗咧嘴，眼中閃過熾熱的戰意：「我就在這裡等你。」
此時此刻，即使深沉如藍染，看著少年的模樣，也不由得微微怔神。
精心飼養的猛虎，終於對主人亮出利齒與尖牙了麼？
這感覺————還不賴。
藍染惣右介輕笑，意味不明地對一旁的浦原喜助道：「看來，我們共同培養了一位了不得的下屬啊，浦原喜助。」
「藍染惣右介————平子真子他們身上的虛化，是你搞出來的？魂魄消失事件的主謀，是你？」
「呵，不愧是浦原喜助，居然跟我想的一樣，虛化————」
藍染惣右介收刀入鞘，叫上不遠處的市丸銀，轉身離開：「雖然很想跟你多聊一會兒，但你的三席說得很對，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瀞靈廷的麻煩。」
「藍染！等————」
「浦原大人，請你趴下！」一道大吼，打斷了浦原喜助的話語。
握菱鐵齋驀地爆喝，雙手疊掌，靈壓如海嘯般釋放：「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耀眼到極致的光線激射而出，將這片天空的黑夜映成白晝。
這是大鬼道長沒有保留的攻擊型超級鬼道，即使捨棄詠唱，威力也讓人膽寒。
然而，這記宛若神罰的飛龍擊賊震天雷炮，卻被透明的屏障擋下。
「縛道之八十一·斷空。」
藍染輕描淡寫地吐出聲音，同樣捨棄詠唱。
他回過頭，視線似乎先在東仙要的屍體上停留一瞬，而後才看向少年：「那麼，夜斗君，這裡就交給你了。」
下一刻，藍染惣右介和市丸銀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浦原喜助瞳孔猛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什麼移動方式？居然快到如此程度————」
「是鏡花水月的完全催眠，隊長。」
宇智波夜斗像個沒事人似的，細細解釋道：「只要看了他的始解，就會永久性陷入完全催眠中，藍染副隊長並沒有超越光速，只不過在你的大腦中消失了而已。」
「原來是這樣————」浦原喜助仔細咀嚼【完全催眠】這幾個字，望向少年的眼神十分複雜：「夜斗，為什麼？你只回答了藍染，卻沒有回答我。」
幾分鐘前，躲入暗中的浦原喜助，看到了宇智波夜斗背棄瀞靈廷的過程，知道這個被自己寄予厚望的下屬，已經站到了對立面。
「原因麼？」
少年陷入漫長的緘默中，很久都沒有說話。
沒人干擾十二番隊的隊長與三席。
浦原喜助靜靜等待著，眼帘低垂。
「如果說原因的話————」
宇智波夜斗緩緩開口，語氣很輕：「這個世界本身，讓我討厭。」
「三界制衡、地獄隱伏、靈王為楔————無論是現世還是虛圈，或者是尸魂界，都不過
是漂浮在血海之上的監牢而已。
「您應該還記得，四年前，您讓我親手處決了一百四十二個流魂街目擊者。」
「何等殘酷————即使像您和曳舟隊長這樣的人，生活在這樣的世界中，也滿身罪孽。」
「我亦如此。」
「一切生靈亦背負著同樣的原罪。」
迎著隊長，宇智波夜斗徐徐拔刀。
「您認為，我會容許這樣的世界繼續存在麼？」
浦原喜助張了張嘴，一向自詡口齒伶俐的他，居然想不到半句辯駁之語。
不為力量，不為榮譽，不為欲望。
這個跟隨了自己十年的天才死神，質疑著靈王和五大貴族劃分的秩序、想要否定甚至改變世界運行的邏輯。
「我明白了————」
十二番隊的隊長闔上雙目，再睜開時，已然壓下所有情緒，滿是冷冽：「所以，藍染會去瀞靈廷布置手段，你留在這裡牽制我————不對，就算我此時前往一番隊也沒用了，四年前，我將那份【罪證】交給了最信任的你！」
「您說的沒錯，除了逃離尸魂界，您現在沒有別的退路了————最後，感謝您如此信任我，浦原隊長，但————」
宇智波夜斗將靈子聚在腳下，做成階梯，攀至高空：「信任是距離理解最遙遠的感情。」
看著下方的隊長，少年輕輕吐氣，靈壓爆發到極致，將聲音遠遠傳了出去：「浦原喜助！」
「你進行流魂街魂魄實驗、殘害八位隊長階層、意圖混淆死神與虛的界限、顛覆瀞靈廷！」
「罪不容誅！」
「作為十二番隊的三席，我有義務將你斬殺！」
「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