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鎮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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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5章 鎮幽

  陰影空間。

  本該是滅卻師帝國的地盤,被硯磨占據後,便對這裡進行了大肆修建。

  日常除了用作屯兵駐紮的本部,還能時刻監視瀞靈廷的死神動向。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建,陰影空間已然重新煥發生機。

  寬廣地面修築起一道道街道,房屋鱗次櫛比,極為規範。

  整體的建築風格,不同於滅卻師們的西歐風,也不同於瀞靈廷的構造。

  而是在硯磨印象中,秦漢時期的建築風格。

  看起來古樸大氣,深沉威嚴。

  而在原本銀架城的中心位置,硯磨則下令剷平了銀架城,以免滅卻師留下什麼後手。

  後又在原地址上修建起宮殿群,作為硯磨的下榻之所,以及統籌摩下勢力的中心。

  而在這些建築群最為中央,也是最大的一座宮殿,高數百米,占地極廣,用以召開大型會議。

  取名為【鎮幽】。

  此刻的鎮幽殿內,人頭攢動。

  軍中一位位將領:各類文書官:包括隱秘機動的大小特務;都被召集而來;落座在大殿下方的左右兩側。

  上方那座最大的王位此刻沒人,就連他們的頂頭上司也還未抵達。

  眾人一時間心生種種猜測,大殿內響起一陣低微的喧譁。

  「軍方、文吏、特務,就連我們這些閒散人員都被召集過來,看來帝國是有大動作了。」

  「泉奈,你覺得會是什麼?」

  「兄長,最近帝國的政策一直都是集中在內部改革,而不是向外擴張——現在突然將我們全部召集,應該是要對瀞靈廷動手了。」

  「啊,真的假的?」

  「柱間,你那個天生邪惡的弟弟不一直頗受信任,甚至快要成為全部忍者的代表,怎麼,他沒告訴你嗎?」

  「扉間說是機密,不能告訴其他人。」

  「哼,看來你這個做哥哥的,也不怎麼樣啊。」

  「初代大人,還有斑大人,二位請息怒,這麼多人看著。」

  「唉,又是戰爭啊。」

  而在大殿的側後方,則是一間寬敞的側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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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巨大的圓形會議桌落在正中,此時已經坐滿了人。

  硯磨站在門口,聽著外面正殿上傳來的嘈雜聲音。

  過了會,這才徹底關上門。

  他扭過頭,看向殿內。

  止水和格爾尼卡,此時已經將手中厚重的文件,一一發給桌前的十二席位。

  硯磨目光掃過桌前的眾人,邁步走到空缺的主位上落座。

  「大家,人都已經到齊了。」

  會議桌前,座無虛席。

  硯磨的左側是信長,島津豐久,千手扉間,涅繭利,產屋敷耀哉。

  右側是戰國,鶴,白鬍子,凱多,大媽。

  儘是硯磨這些年來收復的部下,依為手足的心腹,視為家人的助力。

  每個人的身後則站著兩名屬下,立於座椅的左右。

  籠統算下來,殿內已經有了近四十人。

  而在硯磨的對面,則是一個年輕靚麗的少女。

  少女穿著水手服,黑色長髮綁著麻花辮,身上這副天真爛漫的氣質,和殿內這副嚴肅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

  天內理子撓了撓臉頰,偷偷打量著坐在殿內的眾人,頓時感到一陣壓力。

  「那個——為什麼我也會在這裡?」

  場上的眾人,要麼面露威嚴,要麼神情猙獰,一看就是久居高位的大人物。

  而她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子,怎麼會被喊過來,還坐在這裡?

  簡直就像是一隻誤入狼群的哈士奇。

  硯磨揮了揮手,臉上肅穆一緩。

  「理子,你現在是界門殿主,執掌穿越各個世界的穿界門。」

  「雖然我們現在的發展中心在尸魂界內部,可等到攻占尸魂界後,便會調整戰略,向外發展,這場閉門會議,自然少不了你的參與」

  聞言,天內理子面色一苦。

  這就意味著,等到打下瀞靈廷後,便是她忙碌的時候了。

  在她身後兩側,則站著一男一女。

  女的年歲和天內理子差不多大,青春靚麗,眼下點著一枚淚痣,雙眼亮起赤光,三點勾玉緩緩旋轉。

  正是宇智波泉。

  而男的面色蒼白,紅髮艷麗,紫色的眼眸上,一圈圈如同波紋般向外擴散,盡顯神秘o

  輪迴眼!

  長門!

  硯磨看向二人,說道:「接下來的時間中,你們的任務就是擔任理子的護衛,保護好她,別讓她受到傷害。」

  「遵命。」

  二人鄭重應下。

  硯磨目光掃過圓桌前的席位,緩緩點頭。

  「諸位,此番叫諸位來此的目的,想來諸位應該能看出來。」

  「我等在暗中潛伏了這麼久,不斷積蓄力量,終於到了這一刻。」

  「諸位,戰爭要開啟了!」

  硯磨視線落在一側,那名面色溫和的黑髮男人身上。

  產屋敷耀哉。

  「除了鎮守黃泉城的澤法,以及淨土城的富岳,事務繁忙無法過來,此番在座的諸位都是我的朋友、手足。」

  「在此,為諸位介紹一下我們新的同胞。」

  話音落下,產屋敷耀哉緩緩起身,臉上含笑,對眾人微微躬了躬身。

  「在下名為產屋敷耀哉,幸賴大王看中,成為瀞靈廷的四十六室中的一名賢者,參與到瀞靈廷的行政運行中。」

  「今後,還請諸位多多關照。」

  硯磨擺手,令他坐下。

  他翻開文件,手指敲打著潔白的桌面。

  「這是諸位通力合作做出的攻占瀞靈廷的作戰計劃,我看了看,基本沒什麼太大疏漏。」

  「整個瀞靈廷中的三大暴力機構,隱秘機動在我手中,不必再提。」

  「經過之前的謀劃,護庭十三隊損失了大半隊長,實力大降,鬼道眾也一樣,失去了兩位鬼道長,已然構不成威脅。」

  「四十六室則有耀哉深入——」硯磨看了眼產屋敷耀哉,隨後落到戰國身上,「戰國,派出一部分精銳,幫助耀哉鎮壓四十六室。」

  戰國沉聲應道:「明白,按著作戰構想,我會派薩卡斯基前往協助鎮壓。」

  硯磨點點頭。

  「此戰將死神們解決後,耀哉坐鎮四十六室,隱秘機動則順勢代替護庭十三隊,執行各種事務。」

  「沒問題吧,扉間?」

  千手扉間面無表情道:「沒問題,隱秘機動經過這些年的發展,人員早已配齊,對標

  護庭十三隊,分工明確,足以代替十三隊維持三界秩序。」

  硯磨接著說道:「至於瀞靈廷的各大貴族,作戰計劃上已有對應,諸位妥善行事即可。」

  這時,涅繭利突然舉起手,黃褐色的眼眸掃過眾人,最終落在硯磨身上。

  「有一個問題,護庭隊的山本總隊長該如何應付?」

  「他不是普通人,實力遠超想像,如果沒有妥善手段應付,哪怕只有他一人,估計都會掀翻我們的進軍。」

  涅繭利在瀞靈廷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山本重國的實力是如何恐怖。

  說是死神第一人,也毫不為過!

  硯磨麵露自信,輕笑一聲。

  「山本實力強大,那就由我親自帶人對付。」

  「什麼?」

  一聽到硯磨要親自下場,場上眾人一驚。

  緊接著,紛紛出言勸阻。

  「大王要親自下場,這是否有些————」

  「千金之子不坐危堂,硯磨,你可是我們的王,怎麼能親自涉險?」

  「沒錯,一旦硯磨你有個好歹,我們這盤棋可就真的散了。」

  聽著眾人的話,硯磨輕輕揮手,場上聲音頓時落下,陷入平靜。

  一個個面露緊張,看著硯磨。

  硯磨笑道:「諸位的擔憂我自然明白,既然我放出此言,便有足夠的勝算。」

  「更何況,不是我一個人上,還會帶上眾多高手一起圍攻,絕無失敗的可能。」

  信長皺了皺眉:「可是,就算這樣——」

  「信長,沒有可是。」硯磨語氣強硬道,「我意已決!」

  見硯磨如此堅定,眾人對視一眼後,心底嘆了口氣。

  硯磨既然說,那他們勸得再多,估計都不會有什麼效果。

  眾人也清楚,以山本重國的強大,他們這些人中,估計也只有硯磨能夠擊敗。

  會議繼續進行,眾人又談論了一番作戰布置。

  隨著眾人逐漸達成共識,硯磨霍然站起身。

  「此戰,以信長為統帥,統籌一切戰事,戰國和扉間為副,協助信長!」

  「攻占瀞靈廷,以深入多殺為上,務必徹底摧毀瀞靈廷的一切有生力量。」

  「以上!」

  鎮幽殿寬闊的正殿中,被召集來此的眾人坐在兩側。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場上的聲音逐漸喧譁起來。

  就在此時,大殿一側的門突然打開,走出一道道身影。

  正是結束會議的信長、戰國等人。

  見這些人出來,場上肅然一靜,目視著這些人來到前方座位上坐下。

  而信長則邁步來到中央,目光看向殿內的眾人。

  入目一片片黑壓壓的人頭,儘是帝國構架中的各方精銳,中層支柱。


  「諸位,戰爭要來了!」

  「屬於我們的大戰爭!」

  而另一邊,硯磨來到大殿之後的更衣室中,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衣服,不禁陷入沉思o

  衣服是軍服款式,通體漆黑,簡潔利落,外面還套著一件深色披風。

  硯磨在止水等人的服侍下,穿戴後,站在鏡子前,看著煥然一新的自己。

  相較於之前的那件死霸裝,此刻的他更顯鋒銳,還帶著雷厲風行的果敢,舉手投足間,風範十足。

  可卻讓硯磨眉頭輕輕皺起。

  「這衣服好是好,不過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呢?」

  一旁的格爾尼卡輕輕出聲:「陛下,這是沃爾特大人設計的款式,聽說是參考了他所在世界中二戰時的軍服。」

  聞言,硯磨又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尤其是衣領上的骷髏頭裝飾,頓時反應過來。

  「我說怎麼這麼熟悉,沃爾特一定是參考了德三的服飾。」

  這算什麼,骷髏一定和死神搭配嗎?

  硯磨搖了搖頭:「算了,看在的確亮眼的份上,就這樣吧。」

  說罷,硯磨正了正衣領,邁步走出房間,來到正殿。

  硯磨剛一現身,就引得殿內一肅。

  「參見大王!」

  在一聲聲的參拜中,硯磨只覺得身體在輕顫,步伐飄忽起來。

  來到最上方的王位上坐下,硯磨伸出手,對著行禮的眾人虛抬。

  「不必多禮。」

  看著場上的眾人落座後,硯磨目光掃過殿內眾人。

  沉悶而肅穆的聲音,響徹整個殿內。

  「諸君,戰爭已經開啟!」

  「接下來,我等將站在明面上,還望諸君力同心,攻占瀞靈廷,奪取三界!」

  「諸君,無需膽怯,亦無需猶豫,榮耀與諸君同在,功勳就在前方,唾手可得。」

  「吾等前方,絕無低手!」

  隨著硯磨話音落下,場上頓時響起眾人整齊劃一的呼喊聲。

  「萬勝!」

  「萬勝!」

  聲音嘹亮,震動著整個宮殿,傳播向四方,響徹在一座座宮殿中。

  聽著遠處傳播而來的聲音,夕四郎身體抖了抖,面上浮現出驚恐。

  急忙看向坐在身旁的夜一。

  「姐姐,這是————」

  此刻,夜一面色已然漆黑一片,儘是陰沉。

  聽著外面響徹不斷的呼喝聲,她如何不明白。

  「一定是硯磨那傢伙,正在動員麾下的將士!」

  「可惡,想不到他居然會這麼快動手!」

  夜一本以為硯磨會過段時間才會有所動作,這樣她就能尋找時機,擺脫這裡的監視,悄悄往瀞靈廷報信。

  可不曾想到,自己剛剛被抓來,硯磨就要採取行動。

  她連探查此地的時間都沒有。

  在她身旁,碎蜂面色蒼白,臉上透出愧疚。

  「十分抱歉,夜一大人。」

  「屬下碎蜂竟然拖累了夜一大人,真是沒有臉面面對夜一大人。」

  夜一臉上的陰沉一緩,對著碎蜂擺了擺手。

  「不是你的問題,就算沒有你,我也會落到這一地步。」

  「硯磨他早就算計到了這一切。」

  說著,她看向碎蜂的手臂。

  「比起這個,你的手沒事吧?」

  「謝夜一大人的關心,碎蜂沒事。」

  碎蜂捂著手,一臉的動容。

  她被帶去治療後,前不久剛剛被帶回來,而她的那隻斷手,已經成功接上。

  只是外邊的皮膚上,還留著一圈明顯的縫合線。

  治好後,還被涅繭利那個變態叮囑,最好不要輕易動彈,要不然會造成影響。

  當然,隨著碎蜂一同過來的,還有許多看守人員。

  夜一目光看向之前那個丸子頭的老嫗,臉色一沉。

  「看來,硯磨對我還真是愛護有加。」

  「沃爾特在這裡還不夠,還要把你們一起派來監視我!」

  聞言,千代輕笑一聲,沒有開口。

  她身旁的葉倉剛要開口,被她一把拉住,輕輕搖頭。

  沃爾特坐在地上,正和與一一起,陪著統一郎玩耍。

  聽到夜一的譏諷,他嘆了口氣:「夜一大人,硯磨大人派我等過來,是為了保護三位大人,硯磨大人可是很擔憂夜一大人的安危。」

  「保護?」夜一目光一銳,冷笑道,「那放我們回瀞靈廷保護行不行?」

  「不行,瀞靈廷即將爆發戰爭,正是危險時期。」沃爾特搖頭。

  夜一雙手一攤:「這不就結了,監視就是監視,還說什麼保護?!」

  與一趕忙安撫道:「夜一閣下,我能理解你的委屈,但硯磨對你們的關心,是做不了假的,他是沒有辦法。」

  「呵。」

  夜一雙臂抱起,面露不屑。

  過了片刻後,殿門突然打開,顯露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在一名名護衛行禮中,夜一扭過頭看去,臉上冷笑頓時更甚。

  「哼,像你這樣的大忙人,現在不想著攻打瀞靈廷,怎麼跑我這裡來了?」

  「還穿得這麼人模狗樣,真是稀奇啊,硯磨!」

  來人,正是硯磨。

  硯磨在正殿發表完一番談話,鼓舞士氣後,便來到了後宮的這座宮殿中。

  面對著夜一的譏諷,硯磨麵無表情,邁步走到夜一身前。

  「夜一,我知道你對我心中有怨,我不怪你,說到底是我負了你。」

  「現在,戰爭將要開啟,我只是想在開戰前見見你,順便告訴你一件事。」

  「嗯?」夜一目光掃過硯磨那張流露出愧疚的臉龐。

  硯磨說道:「喜助和平子他們,從我手上逃走了。」

  夜一頓時來了興趣,眼中進發光彩,可隨即又暗淡下來。

  「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

  「你的所有話都是在騙我,之前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我已經不會再信任你了。」

  看到夜一臉上的決絕,硯磨心中苦澀,繼續說道:「我是說真的,在我打算吸收他們的靈壓和奪取斬魄刀時,突然被人阻擋,沒能成功。」

  「平子他們,也被握菱鐵齋趁機用禁術轉移走。」

  「對對對,你放過了他們。」

  夜一冷笑不止。

  臉上的表情無不在說,我就這麼看著你在胡扯!

  見此,硯磨知道,自己在夜一心中的信用,已然是負面。

  不管再說什麼,夜一都不會相信了。

  他暗暗嘆了口氣,看向其他人。

  「與一,沃爾特,千代婆婆,還有葉倉,請你們保護好夜一他們,拜託了。」

  「請放心,硯磨大人,我等定會竭盡全力!」

  幾人無不面色鄭重,做出保證。

  與一重重點頭,對硯磨露出安心的眼神。

  見此,硯磨不再停留,轉身要走。

  就在他剛剛邁步之際,夜一聲音突然響起。

  「硯磨,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

  「不管你給的答案是真是假,我都想從你口中聽到答案。」

  硯磨轉過身,看向夜一。

  「什麼問題?」

  夜一張了張嘴,臉上神色堅定起來,咬牙問道:「硯磨,你為什麼要突然對瀞靈廷掀起反叛,你現在不已經是大權在握了嗎?」

  「現在有什麼不好?整個尸魂界,又有什麼人能夠對你造成威脅,哪怕是山本總隊

  長,也要對你有所顧忌,你到底想要什麼?」

  「難道真如與一所說,是為了給你死去的兄長復仇?」

  聞言,硯磨一愣。

  他本以為夜一是想問其他問題,比如自己為什麼會欺騙她之類的話。

  想不到會是關於此事。

  硯磨看了眼與一,知道是與一剛剛說給夜一聽的。

  他捏著下巴,想了想,搖頭道:「為什麼對瀞靈廷出手啊————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並不是為了復仇。」

  「我沒這麼狹隘,過去的事情我早就想開了。」

  「該怎麼說呢————」

  硯磨聲音含糊了片刻。

  「因為不甘平庸,寧可五鼎烹——又或者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這一步,所以就想著出手試一試,看看我的力量能不能掀翻瀞靈廷。」

  「什————」

  夜一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向硯磨。

  她暗中想過無數個理由,卻不曾想,硯磨給她的居然是這樣的說法。

  「就因為這種理由?硯磨,你認真的?!」

  「自然是認真的不能再認真了。」

  硯磨點頭,看向夜一,聲音鄭重。

  「夜一,你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個詞,叫做【順其自然】。」

  「我墊墊腳伸伸手就能夠到的東西,我當然要伸手去夠,這便是順其自然。」

  「天予不取必受其咎,總不能就這麼放手吧?」

  如果按著硯磨所知道的古代史舉例,他現在都已經總百揆、都督中外諸軍事了。

  這個時候不該是請封王、加九錫,然後三讓三辭、榮登大寶嗎?

  是個正常人都會這麼做。

  總不能真的止步於此吧?

  看著一臉難以接受的夜一,硯磨不再多言,轉身向外面走去。

  「我的尸魂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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