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志波海燕修煉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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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志波海燕修煉卍解

  言寺半躺在藤椅里,眼皮半耷,手裡捧著杯溫熱的茶水。

  白哉的婚禮過去才幾天,靜靈庭里的議論聲已經小了很多。

  那些關於流魂街出身的主母的閒話,那些對朽木家未來的揣測,都在那句「儘管開口」之後,悄悄沉進了地底。

  挺好。

  他抿了口茶,感受著茶水滑過喉嚨的溫熱。

  這次婚禮上的表態,明里暗裡該看懂的都看懂了。

  拋開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四楓院家准女婿不談,他現在是山本總隊長的關門弟子,是兩位隊長的小師弟。

  這份背景加上朽木家,夠讓那些暗地裡打主意的人掂量掂量。

  想起白哉在台上繃緊的臉,還有緋真微微發顫的手。

  言寺嘴角彎了彎。

  有種看著自家孩子長大的欣慰感。

  雖然那孩子只比他小不了多少,雖然教他的時間也不算長,但——————

  呸。

  差點又讓朽木銀嶺那老傢伙占便宜。

  他放下茶杯,閉眼打算小憩片刻。

  「請問姐夫在嗎?」

  聲音從隊舍門口傳來,清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

  言寺眉頭皺了皺,門口值班的隊士在幹什麼?

  怎麼讓人找姐夫找到後院來了,九番隊什麼時候成了認親的地方。

  「啊!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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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聲音近了許多,就在走廊那頭。

  言寺側過頭,朝聲音方向看去。

  一個少年正從走廊那頭跑過來,步子邁得很大,手在空中揮舞。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眼睛亮得像是裝了整片夏天的陽光。

  四楓院夕四郎。

  不用猜,夜一的弟弟。

  四楓院家的基因在尸魂界太有特色,這膚色這長相,一眼就能認出來。

  夕四郎跑到言寺面前,停下腳步,規規矩矩地鞠躬。

  「姐夫好!」

  言寺伸手,一把捏住他的腦袋。

  「別亂喊。」扯著嘴角手指微微用力,「誰是你姐夫?」

  「疼疼疼!」夕四郎立刻叫起來,身體跟著言寺的手歪向一邊,「松,鬆手————」

  言寺鬆開手。

  夕四郎趕緊站直,揉了揉腦袋,臉上又掛起燦爛的笑。

  「哼。」言寺坐回藤椅里,端起茶杯。

  「夜一讓你來跟著我學習的吧,以後喊老師。」

  夕四郎用力點頭。

  「好的,姐夫。」

  「嗯?」言寺抬眼看他。

  「是!老師!」這次夕四郎答得又快又響。

  他悄悄鬆了口氣,今天特意沒讓姐姐帶路,自己摸過來,就是想親眼看看這個被傳成四楓院家准女婿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從姐姐那兒問不出實話,但從言寺的反應看————

  好像沒那個意思。

  夕四郎不擔心言寺真要成了四楓院家女婿,會搶家主位置。

  他對家主位本來就沒多大興趣,只是不想姐姐那麼快嫁人,僅此而已。

  「老師,」夕四郎搓搓手,笑容真誠了許多,「今天我們學什麼?」

  言寺眯起眼,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只要喜歡帶著笑容的傢伙,都不是善茬。

  「銀。」他朝夕四郎身後喚了聲,「這兩天沒什麼事吧?」

  「隊務不多,挺清閒的。」

  聲音從夕四郎身後傳來,平靜,溫和,近得就像貼在耳邊。

  夕四郎渾身一僵。

  他猛地側跳轉身,視線掃過身後空蕩的走廊,最後才落在那個不知何時站在廊柱陰影里的人身上。

  銀髮的青年靠著柱子,雙手攏在袖子裡,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死霸裝穿得整齊,腰間的斬魄刀收在鞘中,整個人安靜得像幅畫。

  夕四郎後背冒出冷汗。

  他是四楓院家的繼承人,是二番隊未來的隊長。

  哪怕以後不接管邢軍,該有的訓練一樣沒少。

  瞬步、白打、隱匿、感知,這些是四楓院家的看家本領,他從小練到大。

  可剛才,直到這人開口說話之前,他根本沒察覺到身後有人。

  不,不對。

  夕四郎盯著市丸銀,瞳孔微微收縮。

  即使現在,即使視線正牢牢鎖在對方身上,他的感知里依然空無一物。

  只要移開目光,只要眨一下眼,這個人就會從世界上消失。

  可怕的隱匿能力。

  言寺看著夕四郎額角滲出的細汗,嘴角勾起。

  嚇到了吧。

  「教教他,學學怎麼用絕。」

  銀微笑著看向夕四郎。

  「找個隱蔽的地方?」

  「不用。」言寺抬手指向屋頂,「就那兒。」

  那是當年白哉站過的地方。

  屋脊只有半掌寬,站在上面得繃緊全身每一寸肌肉,稍有不慎就會滑下去。

  是個練習靈力控制和收斂的好地方。

  銀點點頭,朝夕四郎走去。

  他在少年面前停下,微微彎腰笑容溫和。

  「風有點大,你小心些。」

  夕四郎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銀的身影就消失了。

  下一刻,後衣領被人抓住。

  視線陡然升高,走廊的屋頂在眼前迅速放大。

  夕四郎只來得及驚呼半聲,整個人就被丟到了屋脊上。

  他踉蹌兩步,腳下滑溜溜的瓦片讓他瞬間繃緊全身,雙手本能地張開保持平衡。

  風確實大,吹得衣擺獵獵作響。

  言寺站起身,仰頭看向屋頂。

  「夕四郎,銀是你師兄,好好學。」


  有大弟子就是舒服,教人都不用自己動手。

  他穿過走廊,走出九番隊大門。

  今天約了志波海燕,該聊聊修煉卍解的事了。

  雖然覺得海燕能成為自己人,但言寺沒打算帶他去秘密基地。

  被斬落的欲望還放在那兒,不想讓浦原之外人知道,加個夜一。

  志波家也有自己的傳承,他們宅邸深處有個修煉場,屏蔽靈力波動的效果不錯,夠用了。

  不過得先去趟二番隊才行。

  蛆蟲之巢的實驗室里,金屬碰撞聲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言寺推門進去時,正好看見涅繭利鑽進牢房,砰地關上門,背對走廊倒在床上。動他撇撇嘴,裝什麼裝。

  我還不知道你平時都跟浦原泡在研究室里,一來人就躲回牢房,搞得跟偷情似的。

  「浦原。」言寺朝實驗室里喊,「給我轉神體。」

  浦原喜助從一堆儀器後面探出頭,手裡還拿著把扳手。

  「言寺老哥?」他眨眨眼,「轉神體上次不是給你了嗎?」

  「嗯?」言寺挑眉,「那玩意兒不是放那兒了嗎?你沒回收?」

  秘密基地塌陷的時候,醒來腦子暈平平,根本不記得這茬,以為浦原後來收拾的時候會拿走。

  「啊————」浦原撓撓頭,從工作檯底下拖出個木箱,翻找幾下。

  「可能壓在裡面了,不過沒關係,正好有改良版。」

  他舉起一塊人形木板。

  木板有半人高,表面刻滿細密的靈子紋路,在實驗室的燈光下泛著淡藍的光暈。

  「雖然沒上一版小巧,但穩定性高多了。」

  浦原介紹著,忽然看見言寺已經伸手抓了過去,「等等言寺老哥!不要用話沒說完,言寺的手已經按在了轉神體上。

  什麼事都沒發生。

  木板安靜地躺在他手裡,紋路依舊泛著光,沒有召喚出任何東西,也沒有靈子暴動的跡象。

  浦原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

  他盯著言寺手裡的轉神體,又盯著言寺的臉,眼睛慢慢瞪大。

  不對啊。

  這轉神體明明測試過,他和涅繭利都成功召喚出了斬魄刀實體,為什麼言寺碰了沒反應?

  難道說————

  浦原腦子裡飛快閃過一個念頭。

  言寺老哥被斬落的欲望,根本沒有形成斬魄刀?

  他倒吸口冷氣,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他已經修煉完卍解,自然能感覺到言寺的靈壓強度,三等,而且正在向巔峰邁進。

  這種實力的人,居然到現在還沒有斬魄刀?

  哪怕是夜一隊長,哪怕她幾乎不用,也是有斬魄刀的。

  「怎麼了?」言寺問。

  「哈哈哈,沒什麼!」浦原立刻換上笑臉,擺擺手。

  「言寺老哥拿走就是,記得用的時候小心點。」

  言寺瞥他一眼,沒再多問拎著轉神體轉身。

  「對了。」走到門口時回頭,「突破的研究,怎麼樣了?」

  「放心吧言寺老哥。」浦原撓了撓頭,笑容裡帶著自信,「已經有突破性進展了。」

  「嗯,那就行。」

  言寺拉開門,臨走前又看了眼牢房,涅繭利還保持著面壁的姿勢,一動不動。

  「這方面的事情交給你了。」

  志波家的宅邸在潤林安邊緣,占地不大,建築也樸素。

  海燕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換了身方便活動的訓練服,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提著兩壺酒。

  「言寺老兄。」海燕笑著迎上來,「帶了青葉,練完喝。」

  言寺接過一壺,掂了掂。

  「先修煉。」

  海燕也不多話,轉身引路。

  兩人穿過宅邸主屋,沿著向下的台階走了很久。

  台階是石頭砌的,兩側牆壁上嵌著發光的靈子石,光線柔和但足夠照明。

  最深處是扇厚重的金屬門。

  海燕推開門。

  裡面是個寬敞的訓練場,地面鋪著黑色石材,打磨得光滑如鏡。

  牆壁和天花板刻滿了漩渦狀的紋路,那些紋路在靈子石的照射下緩緩流動,像是活的一樣。

  「這裡很結實。」海燕拍拍牆壁,「不用擔心打壞。」

  言寺點點頭,走進訓練場。

  他把轉神體放在場地中央,轉身看向海燕,表情嚴肅沉聲開口:「這東西能強制召喚斬魄刀的實體,你可以通過戰鬥或者交流,強行問出卍解的名字。」

  海燕拔出腰間的斬魄刀。

  刀身細長,刃口泛著水藍色的光,握刀的手很穩,眼神專注。

  「風險呢?」他問。

  「如果斬魄刀不配合,」言寺說,「你可能會被打死。」

  「打死我?」海燕笑了,「它不是也會消失嗎?」

  「不一定。」言寺看著他的刀,「強力的斬魄刀,主人死了之後,會變成野生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的斬魄刀,就挺有潛質。」

  海燕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刀,笑容更深了。

  「捩花聽見這話,會得意的。」他走到轉神體前,深吸一口氣,「那就試試吧。」

  手掌按上木板。

  瞬間,訓練場裡的空氣變了。

  靈子劇烈波動,漩渦紋路瘋狂閃爍。

  轉神體表面炸開刺眼的白光,白光中,一道身影緩緩凝聚。

  那是個人形,但全身由流動的水構成,看不清五官,只有輪廓。

  它站在場地中央,周圍空氣泛起濕潤的涼意。

  海燕笑容不變,還伸手打著招呼。

  「喲,捩花!」

  水形人影沒有回應。

  但言寺能感覺到,從那道身影里湧出的怒意,冰冷,洶湧,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

  他轉身走出訓練場,順手帶上了金屬門。

  門關上的瞬間,裡面傳來刀劍碰撞的巨響,水浪衝擊牆壁的轟鳴,還有海燕的大笑。

  聲音持續了三天兩夜。

  第三天清晨,動靜終於停了。

  言寺推開金屬門。

  訓練場裡一片狼藉。

  牆壁上的漩渦紋路暗淡了許多,地面到處是水漬,角落堆著碎裂的黑色石磚。

  志波海燕仰面躺在地板中央,胸口劇烈起伏,渾身濕透,臉上卻掛著燦爛的笑。

  他手裡的斬魄刀還在滴水。

  言寺走過去,低頭看他。

  「如何?」

  「哈哈哈————」海燕喘著氣,笑聲有些斷續,「捩花脾氣————還挺暴躁。不過————」

  他舉起刀,刀身在靈子石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藍光。

  「總算成了。」

  言寺點點頭,彎腰撿起地上的轉神體。

  木板表面多了幾道裂痕,但紋路還在發光,應該還能用。

  「那就好,你先休息。」

  轉身往外走時,朝後揮了揮手。

  「下次有空,記得請我喝酒。」

  「要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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