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朽木白哉我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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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朽木白哉我罩的

  中央四十六室的議事廳。

  「不行!絕對不行!」一個胖胖的貴族代表拍著桌子站起來,臉上的肉都在抖。

  「言寺未來公然在大街上調戲少女!這種品行低劣的傢伙,怎麼能成為裁判!」

  他對面一個瘦高的流魂代表冷笑:「調戲?我怎麼聽說那是兩情相悅?」

  「兩情相悅?!」另一個貴族代表猛地站起,臉漲得通紅。

  「他調戲的是我女兒!那混蛋,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先判刑!這種敗類就該關進蛆蟲之巢!」

  「判什麼刑?證據呢?就憑你女兒幾句話?」

  吵鬧聲一浪高過一浪。

  有人激動地揮舞手臂,有人把文件摔在桌上。

  如果座位不是隔得遠,恐怕早就有人擼起袖子動手了。

  放在幾年前,流魂代表們還不敢這樣說話。

  那時候貴族勢大,他們大多低著頭,表決時舉手附和。

  但自從朽木響河事件後,貴族勢力大損,山本總隊長又明確表態支持流魂代表,這些人的腰杆才漸漸挺直。


  議事廳中央的審判台上,坐著一個人。

  藍染惣右介。

  他穿著五番隊副隊長的死霸裝,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奇怪的是,周圍那些爭吵的代表們,沒有一個看向他,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藍染推了推眼鏡,輕輕嘆了口氣。

  「沒想到言寺兄會用這種方式破局。」

  他低聲自語,「還真是————讓人意外啊。」

  他原本的計劃很簡單,推動言寺進入四十六室。

  以言寺的性格,用不了多久就會對這裡的黑暗看不下去,然後出手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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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言寺開始查,就會觸碰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站到整個尸魂界高層的對立面,甚至有可能出手砍死這些傢伙。

  可沒想到,言寺選擇了最直接的方法:敗壞自己的名聲。

  調戲少女騷擾同僚,現在四十六室里,反對言寺的聲音已經壓過了支持者。

  「本來想幫言寺兄一個小忙,」藍染笑了笑,「看來是不需要了?」

  他站起身,緩步走下審判台,朝議事廳大門走去。

  爭吵的代表們依舊沒注意到他,還在為言寺未來,該不該進四十六室吵得面紅耳赤。

  藍染拉開沉重的木門,走出去,又輕輕關上。

  門外的走廊很安靜,和裡面的喧囂形成鮮明對比。

  「既然言寺兄選擇靜觀其變————」藍染輕聲說,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就加快突破的研究吧。」

  他頓了頓嘴角上揚:「最近虛圈那邊,也挺熱鬧的呢。」

  九番隊隊舍後院的歪脖子樹下,言寺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朽木白哉已經長成了翩翩公子。

  身材挺拔,面容俊朗,黑色的死霸裝穿得一絲不苟。

  坐在白哉身邊的女孩,就是緋真。

  她穿著淺紫色的和服,頭髮梳成簡單的髻,幾縷栗色的髮絲垂在耳邊。

  此刻她坐得筆直,雙手緊張地握在一起。

  言寺心裡感嘆了聲。

  時間過得真快,才幾年這小鬼,已經成了翩翩公子,還帶了媳婦回來。

  白哉恭謹地端起茶壺,斟滿茶杯,雙手捧著遞到言寺面前:「老師,請喝茶。」

  言寺接過,沒立刻喝,打量著緋真。

  女孩察覺到視線,身體繃得更緊了。

  相比之下,白哉鎮定得多。

  三個月的教導結束後,白哉沒有斷絕師生關係,反而經常以弟子身份上門拜訪。

  這份心意言寺領了,也教了他不少真東西,不光是斬術鬼道。

  還有怎麼和女孩子聊天,怎麼約會,怎麼度過浪漫的夜晚之類的。

  看起來效果不錯。

  言寺仰頭喝下茶水。

  白哉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些,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平穩:「老師,我想娶緋真。」

  言寺放下茶杯,看向緋真:「你呢?也是這麼想的嗎?」

  緋真先點頭,然後又低下頭。

  她進入靜靈庭後,才真正明白大貴族朽木家意味著什麼。

  那不只是高牆大院,更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山。

  她這種連靈威等級都沒有的普通流魂,怎麼配得上朽木家的繼承人?

  在靜靈庭的這幾天,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這裡的靈子濃度太高,實力不夠的人待久了,靈魂會慢慢潰散。

  好在白哉不知從哪弄來一種強化藥劑,注射後身體強壯了不少,至少能正常生活了。

  可這依然填不平兩人之間的鴻溝。

  「只需要告訴我,」言寺的聲音把緋真的思緒拉回來。

  「你想不想和白哉過日子,想不想給他生個大胖小子。」

  話說得很直白,沒任何修飾。

  緋真的臉瞬間紅了,但她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我————我想!」

  自從在流魂街遇見那個穿著布衣,露出陽光笑容的少年時,她就想一直留在他身邊。

  這份心情,從沒變過。

  「很好,很有精神。」言寺笑了,手指點了點空茶杯。

  白哉連忙低頭:「給老師倒茶。」

  「哦!」緋真反應過來,端起茶壺斟茶,雙手恭敬地遞過去。

  言寺接過,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看著眼前這對年輕人:「走,我們去找朽木隊長聊聊。」

  「謝謝老師!」白哉立刻站起來,聲音里壓抑著激動。

  緋真卻有些猶豫,她還沒見過朽木銀嶺。

  白哉握住她的手,聲音溫柔:「不用擔心。有老師在。」

  「嗯!」

  朽木家的後院很安靜。

  朽木銀嶺背著手站在庭院中央,抬頭看著天空,他聽見腳步聲,但沒有回頭。

  言寺揮手讓白哉和緋真停在廊下,自己走過去站在朽木銀嶺身邊。

  「朽木隊長,天上有什麼東西嗎?」

  朽木銀嶺緩緩轉過頭,看著言寺。

  「言寺五席,」他的聲音很沉,「這次過來有什麼事?」

  言寺撇嘴:「別鬧,我當然是來給緋真站台的。」

  朽木銀嶺合上眼睛,有些無奈:「言寺五席還是這麼直抒胸臆啊。」

  「當然。我可不喜歡彎彎繞繞。」言寺沒打算和這老頭子拉扯。

  這些活了幾百上千年的老傢伙,一旦開始打太極,能說到天黑。

  對付他們的方法很簡單,直接攤牌。

  「我作為白哉的老師,正式收緋真為弟子,也作為兩人結合的見證人。」

  言寺頓了頓,「沒意見吧?」

  朽木銀嶺側過身,眼角掃向廊下的白哉和緋真。

  緋真的身體瞬間僵硬。

  言寺伸手擋住了朽木銀嶺的視線:「怎麼,看不起我?」

  「我可是山本總隊長的關門弟子。」

  朽木銀嶺轉回頭,聲音沉穩:「朽木家可是貴族之首。」

  「哦?那又如何。」言寺聳肩,「我是山本總隊長的關門弟子。」

  「身為朽木家的繼承人,有義務為家族犧牲。」

  「我是山本老頭子的弟子,白哉是我的弟子。」

  「朽木家————」

  「別叨叨了。」言寺打斷他,聲音沉了下來。

  「白哉是我的弟子,我希望他能過得開心。」

  他盯著朽木銀嶺的眼睛:「誰讓他不開心,我就讓誰不開心,懂?」

  朽木銀嶺睜開眼睛,仔細看著眼前這個囂張到極點的年輕人。

  很多年前,這小子站在女婿朽木響河身邊,也是這樣毫無風度地站出來,指著自己的

  鼻子罵。

  不過————

  「咳咳咳————」

  朽木銀嶺忽然咳嗽起來。

  「祖父!」白哉衝過來扶住他。

  老人擺擺手,看著已經成長為優秀繼承人的孫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白哉很優秀,無論從哪個角度評價,他都是足以讓朽木家驕傲的下一代家主。

  而把白哉培養成這樣的人,不是他朽木銀嶺。

  他看向旁邊的言寺。

  言寺正微微齜牙,一副「你不同意我就拆了你家」的表情。

  朽木銀嶺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看向廊下的緋真:「緋真是嗎?」

  緋真連忙躬身:「是!」

  「想要做朽木家的兒媳,」朽木銀嶺緩緩道,「可是會吃很多苦頭的。」

  緋真抬起頭,眼神堅定:「只要能和白哉在一起,吃多少苦頭我都能承受。」

  朽木銀嶺拍拍白哉的手:「先帶她下去休息吧。」

  「是!祖父!」白哉大喜,朝言寺行禮後,牽著緋真離開。

  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言寺才笑了:「這才對嘛,孩子開心才是最好的。」

  朽木銀嶺的臉色重新變得嚴肅。

  他看著言寺,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言寺,如果以後朽木家遭遇大難,你能幫幫白哉嗎?」

  言寺笑了起來:「說什麼屁話,我可是白哉的老師。」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不對,差點讓你占便宜了。」

  他轉過身,朝院外走去,背對著朽木銀嶺揮揮手:「放心吧,朽木白哉我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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