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輸贏
第221章 輸贏
對視的目光在空中發生碰撞。
「讓我們好好玩一玩吧。」
更木劍八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沒有洶湧靈壓的爆發，只有一股攝人的氣勢冒出，那是經歷無數戰鬥自然流露的凶戾。
這是約定，純以肉體本能，以最原始樸素的真劍對決來進行戰鬥。
「請多指教。」
須王司平靜回應。
正如他所料，眼前的更木劍八為了能和感興趣的人對戰，真的是什麼條件都會答應，也什麼都做得出來。
只要戰鬥能讓他感到愉快，故意放水讓對手先砍幾刀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頭髮上的鈴鐺，還有右眼上的眼罩，全都是為了增加自己在戰鬥中的難度。
答應這種只是限定靈壓爆發的要求，再正常不過。
更木劍八太久沒在戰鬥中釋放過真正的自己了。
話音落下。
須王司左腳向前虛踏出半步。
右手握著的斬魄刀在那一剎那由靜轉動。
噌刀鋒出鞘的輕鳴清亮，清晰地刺破了訓練場中凝滯的空氣。
這一刀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雙方間隔十數米的距離，一瞬間拉近。
快。
快得幾乎失去了步伐的概念，更像是直接跳躍到了另一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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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瞬步，而是將腿部肌肉力量爆發到極致，配合四楓院家步法所產生純粹意義上的快速。
飛天御劍流本就是以神速拔刀術為核心的流派，只不過須王司過去面對的對手都讓他用不上這種先發制人的手段，還有一個是用了也白用。
更木劍八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戰鬥本能早已在無數次生死廝殺中錘鍊到了近乎預知的地步，幾乎在須王司左腳踏出的瞬間，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將手中的刀橫擋胸前。
然而長期在過去戰鬥中習慣性地收斂自己，壓制自我，還是讓這次啟動慢上了一線。
須王司手中的刀在他格擋到位前的瞬間，擦著刀身的邊緣掠過，在更木劍八壯碩的胸膛上自下而上劃開了一道的血痕。
噗嗤—
衣衫破裂加上皮肉綻開的聲音格外響亮。
「真是不錯的開始。」
更木劍八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傷口，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他的聲音里沒有憤怒，只有更加熾熱的興奮。
這就是更木劍八的戰鬥哲學。
疼痛？
傷口？
那不過是戰鬥最棒的調味品。
「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他靈壓太過強大，就算是無意識釋放的靈壓，已經讓場邊觀戰中的部分人感到不小的壓力。
何況這種情況他也無暇顧及太多與須王司之間的約定了，動手再說。
話音未落，更木劍八動了。
刀鋒相撞，火星迸濺，如星雨亂落。
須王司手中平滑的刀身和對面鋸齒狀的刀刃激烈摩擦，割出一連串耀眼的火花，刺耳的金屬刮擦聲在場中迴蕩。
觀戰的眾人不由捂住了雙耳。
「小劍很高興呢！」
唯有草鹿八千流在旁欣喜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喜悅的神情，絲毫不受影響。
更木劍八不再被動，再次發起衝鋒。
「哈哈哈！」
鏘—
鐺！鐺！鐺！
三次連續的重擊伴隨著更木劍八的大笑。
這幾刀毫無花哨，技巧甚至可以說是粗糙，其中蘊含的力量、速度，以及那股狂放意志，足以讓任何精妙的劍技失色。
但這不包括須王司。
須王司的劍術，則是一種截然相反的極致。
精準、系統、千錘百鍊。
最直接且高效的攻防轉換，每一次揮刀都瞄準刀勢的薄弱之處，每一次閃避都卡在極限距離，每一次格擋都以最小的代價抵擋住攻擊。
兩人的身型雖有一定差距，但在純粹的對拼中，須王司並不落下風。
身形向後飄退，步伐如同流楓，在刀鋒的縫隙間穿梭，從容不迫。
場中，戰鬥的節奏越來越快。
更木劍八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左肩、右肋、腹部、還有大腿上又被劃開一道道血口，鮮血染紅了他身上白色的隊長羽織。
隨著更木劍八逐漸進入狀態，戰鬥本能被喚醒，加上那種以命搏命的打法，同樣給了須王司巨大的壓力。
「飛天御劍流————龍巢閃————龍捲閃————。」
「媽的，司這小子過去和我切磋藏了那麼多！」
斑目一角喃喃道。
除了最為眼熟的亂刃術，還有以身體扭轉產生的離心力出刀的招式，再加上數個這兩招相似的衍生變式。
抱著刀柄的手不自覺地用力，這場戰鬥看得他恨不得取而代之。
場中，須王司的眼神沉靜如潭。
更木劍八又是一刀劈來。
在刀鋒即將及身的剎那，沒有進行躲避和格擋，只是側身任由刀鋒划過他的前胸。
死霸裝裂開，血線進現。
也在同一瞬間。
「龍翔閃！」
須王司右腳猛然踏地，身形如彈簧躍起，刀鋒自下而上逆斬而出，左手順勢推上刀背，以全身的爆發增加威力。
噗——
刀鋒在更木劍八喉嚨下方黑色頸帶位置切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如泉水噴涌。
而更木劍八的這一刀，也結結實實地砍在了須王司的身上。
噔噔噔。
須王司向後倒退數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灘血跡。
更木劍八前胸血流如注，但他仿佛毫無所覺，只是甩了甩手臂，任由鮮血灑落地面，在腳下匯集成片。
「你應該抱著殺了我的想法揮出這一刀的！」
更木劍八左手摸了一下喉嚨之下的創口，血液瞬間浸滿手掌。
傷口接近喉嚨，使得他原本粗啞的聲音更像破風箱一樣嘶啞難聽。
「我的天————，這要怎麼收場。」
阿散井戀次緊繃著神經，面龐上細汗直流，顫抖著聲音說道。
有些搞不清楚現狀的他，雙眼根本無法逃脫來自眼前驚心動魄的刺激畫面。
仿佛已經能看到下一刻躺在血泊之中的某人。
須王司很快給出了答案。
揮舞右臂，振去刀上殘留的血漬，在地上留下一道弧形的血痕，隨即收刀回鞘。
「今天就到這吧。」
他的狀態也並不輕鬆，雖說整場戰鬥下來他就中了最後的一刀，但這一刀也差不多要了他半條命。
進入狀態後的更木劍八的一刀不是那麼好挨的。
「嘖————。
「」
「這次是你贏了。」
更木劍八獨眼中閃爍著未盡興的遺憾，更多還是一種酣暢淋漓過後的滿足。
很久沒有在戰鬥中感覺到這種情緒高漲的感覺了。
但從須王司收刀的動作來看，這場對決，他知道對方已經不打算繼續了。
雖然遺憾，但更木劍八並非像外表一樣是個不懂分寸的人。
他很清楚，剛才須王司那記龍翔閃如果刀刃再向上偏移半寸，此刻他的喉嚨就已經被徹底切開，而不是僅僅在下方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雖然割喉這種傷勢一時半會致不了命，但對方在最後關頭留了手，這是事實。
「輸贏沒有意義，我們的身份和關係也註定不會有生死意義上的搏殺。」
須王司微笑著回道。
準確地說，這是一場沒有勝負的痛快對決。
這話沒有半分虛偽。
隨著戰鬥，更木劍八的戰鬥本能和欲望被不斷喚醒，剛才最後一下他被迫互換傷勢，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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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視的目光在空中發生碰撞。
「讓我們好好玩一玩吧。」
更木劍八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沒有洶湧靈壓的爆發，只有一股攝人的氣勢冒出，那是經歷無數戰鬥自然流露的凶戾。
這是約定，純以肉體本能，以最原始樸素的真劍對決來進行戰鬥。
「請多指教。」
須王司平靜回應。
正如他所料，眼前的更木劍八為了能和感興趣的人對戰，真的是什麼條件都會答應，也什麼都做得出來。
只要戰鬥能讓他感到愉快，故意放水讓對手先砍幾刀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頭髮上的鈴鐺，還有右眼上的眼罩，全都是為了增加自己在戰鬥中的難度。
答應這種只是限定靈壓爆發的要求，再正常不過。
更木劍八太久沒在戰鬥中釋放過真正的自己了。
話音落下。
須王司左腳向前虛踏出半步。
右手握著的斬魄刀在那一剎那由靜轉動。
噌刀鋒出鞘的輕鳴清亮，清晰地刺破了訓練場中凝滯的空氣。
這一刀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雙方間隔十數米的距離，一瞬間拉近。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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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瞬步，而是將腿部肌肉力量爆發到極致，配合四楓院家步法所產生純粹意義上的快速。
飛天御劍流本就是以神速拔刀術為核心的流派，只不過須王司過去面對的對手都讓他用不上這種先發制人的手段，還有一個是用了也白用。
更木劍八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戰鬥本能早已在無數次生死廝殺中錘鍊到了近乎預知的地步，幾乎在須王司左腳踏出的瞬間，他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將手中的刀橫擋胸前。
然而長期在過去戰鬥中習慣性地收斂自己，壓制自我，還是讓這次啟動慢上了一線。
須王司手中的刀在他格擋到位前的瞬間，擦著刀身的邊緣掠過，在更木劍八壯碩的胸膛上自下而上劃開了一道的血痕。
噗嗤—
衣衫破裂加上皮肉綻開的聲音格外響亮。
「真是不錯的開始。」
更木劍八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傷口，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他的聲音里沒有憤怒，只有更加熾熱的興奮。
這就是更木劍八的戰鬥哲學。
疼痛？
傷口？
那不過是戰鬥最棒的調味品。
「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他靈壓太過強大，就算是無意識釋放的靈壓，已經讓場邊觀戰中的部分人感到不小的壓力。
何況這種情況他也無暇顧及太多與須王司之間的約定了，動手再說。
話音未落，更木劍八動了。
刀鋒相撞，火星迸濺，如星雨亂落。
須王司手中平滑的刀身和對面鋸齒狀的刀刃激烈摩擦，割出一連串耀眼的火花，刺耳的金屬刮擦聲在場中迴蕩。
觀戰的眾人不由捂住了雙耳。
「小劍很高興呢！」
唯有草鹿八千流在旁欣喜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喜悅的神情，絲毫不受影響。
更木劍八不再被動，再次發起衝鋒。
「哈哈哈！」
鏘—
鐺！鐺！鐺！
三次連續的重擊伴隨著更木劍八的大笑。
這幾刀毫無花哨，技巧甚至可以說是粗糙，其中蘊含的力量、速度，以及那股狂放意志，足以讓任何精妙的劍技失色。
但這不包括須王司。
須王司的劍術，則是一種截然相反的極致。
精準、系統、千錘百鍊。
最直接且高效的攻防轉換，每一次揮刀都瞄準刀勢的薄弱之處，每一次閃避都卡在極限距離，每一次格擋都以最小的代價抵擋住攻擊。
兩人的身型雖有一定差距，但在純粹的對拼中，須王司並不落下風。
身形向後飄退，步伐如同流楓，在刀鋒的縫隙間穿梭，從容不迫。
場中，戰鬥的節奏越來越快。
更木劍八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左肩、右肋、腹部、還有大腿上又被劃開一道道血口，鮮血染紅了他身上白色的隊長羽織。
隨著更木劍八逐漸進入狀態，戰鬥本能被喚醒，加上那種以命搏命的打法，同樣給了須王司巨大的壓力。
「飛天御劍流————龍巢閃————龍捲閃————。」
「媽的，司這小子過去和我切磋藏了那麼多！」
斑目一角喃喃道。
除了最為眼熟的亂刃術，還有以身體扭轉產生的離心力出刀的招式，再加上數個這兩招相似的衍生變式。
抱著刀柄的手不自覺地用力，這場戰鬥看得他恨不得取而代之。
場中，須王司的眼神沉靜如潭。
更木劍八又是一刀劈來。
在刀鋒即將及身的剎那，沒有進行躲避和格擋，只是側身任由刀鋒划過他的前胸。
死霸裝裂開，血線進現。
也在同一瞬間。
「龍翔閃！」
須王司右腳猛然踏地，身形如彈簧躍起，刀鋒自下而上逆斬而出，左手順勢推上刀背，以全身的爆發增加威力。
噗——
刀鋒在更木劍八喉嚨下方黑色頸帶位置切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如泉水噴涌。
而更木劍八的這一刀，也結結實實地砍在了須王司的身上。
噔噔噔。
須王司向後倒退數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灘血跡。
更木劍八前胸血流如注，但他仿佛毫無所覺，只是甩了甩手臂，任由鮮血灑落地面，在腳下匯集成片。
「你應該抱著殺了我的想法揮出這一刀的！」
更木劍八左手摸了一下喉嚨之下的創口，血液瞬間浸滿手掌。
傷口接近喉嚨，使得他原本粗啞的聲音更像破風箱一樣嘶啞難聽。
「我的天————，這要怎麼收場。」
阿散井戀次緊繃著神經，面龐上細汗直流，顫抖著聲音說道。
有些搞不清楚現狀的他，雙眼根本無法逃脫來自眼前驚心動魄的刺激畫面。
仿佛已經能看到下一刻躺在血泊之中的某人。
須王司很快給出了答案。
揮舞右臂，振去刀上殘留的血漬，在地上留下一道弧形的血痕，隨即收刀回鞘。
「今天就到這吧。」
他的狀態也並不輕鬆，雖說整場戰鬥下來他就中了最後的一刀，但這一刀也差不多要了他半條命。
進入狀態後的更木劍八的一刀不是那麼好挨的。
「嘖————。
「」
「這次是你贏了。」
更木劍八獨眼中閃爍著未盡興的遺憾，更多還是一種酣暢淋漓過後的滿足。
很久沒有在戰鬥中感覺到這種情緒高漲的感覺了。
但從須王司收刀的動作來看，這場對決，他知道對方已經不打算繼續了。
雖然遺憾，但更木劍八並非像外表一樣是個不懂分寸的人。
他很清楚，剛才須王司那記龍翔閃如果刀刃再向上偏移半寸，此刻他的喉嚨就已經被徹底切開，而不是僅僅在下方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雖然割喉這種傷勢一時半會致不了命，但對方在最後關頭留了手，這是事實。
「輸贏沒有意義，我們的身份和關係也註定不會有生死意義上的搏殺。」
須王司微笑著回道。
準確地說，這是一場沒有勝負的痛快對決。
這話沒有半分虛偽。
隨著戰鬥，更木劍八的戰鬥本能和欲望被不斷喚醒，剛才最後一下他被迫互換傷勢，就是最好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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