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除名
第532章 除名
「如我先前所說，所謂「解析」更多只有著象徵意義。」
「【大靈書迴廊】的運作，其實是通過綱彌代家的領導，帶領著文書官們，對尸魂界各處的信息進行記錄。」
「不僅僅是編年記錄歷史。」
「隊士的始解、隊長的卍解、技術開發局的技術留底、鬼道眾的鬼道術式————」
「這些情報也都有記錄和留檔。」
藍染二人消除進入記錄後，步入大靈書迴廊之中。
如果從上往下看的話，整個迴廊呈現為空心的八邊形。
一層又一層的記錄書架，不斷地向下延伸。
藍染他們此刻，便站在位於頂點的第一層處。
上前一步，藍染扶著護欄，向下方望去。
一幾乎深不見底。
「可考的歷史有萬年之久。」
綱彌代時灘走到藍染身邊，一同向下望去：「有記錄的歷史有多少年，【大靈書迴廊】便有多少層。」
「————很壯觀。」
時灘搖搖頭，笑道：「第一次來的人都是這麼一個感受啦。」
「但在多了就知道，這裡實在太大，工作一天、腿都要走斷了。」
「還好，這是一片開闢出來的空間，並非需要我們揮動鎬子向下開鑿。」
「一般也只需要在第一層忙碌即可，到了下一年，會在頂層生成新一年的樓層。」
「而我們現在所在的這一樓層會沉降一層，來到負一層的位置，成為去年的記錄。」
藍染感到新奇，探出靈壓悄然查看四周。
果然，這裡的靈壓與尸魂界稍有不同。
他猜測，這應該是某種開闢在斷界的【叫谷】，只不過被緊貼著尸魂界的位置、開闢了來往的通道。
「非常有意思。」
「如果我自己一個人前來，沒有時灘君你的講解，一定會錯過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時灘聞言哈哈一笑：「那可不？」
「沒有嚮導，你可來不了這裡！」
「我們走吧，目的地需要乘坐電梯藍染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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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靈書迴廊，電梯是以「百年」為單位的。
藍染跟隨綱彌代時灘，換乘了四部電梯，又向下步行走了大約十幾層。
最終，兩人在一個巨大的書架前站定。
這書架足足有二十米高，時灘需要用到繩子和滑輪將自己拉上去，在半空中取下了一本書來。
準確來說，是一本專門記載信息的「靈書」。
「摯友啊，你還記得我死去妻子的事嗎？」
時灘拿著靈書，繩索還沒放到底部，便興奮問道。
「記得，你說過很多遍了。」
藍染點點頭。
「你在爭執中拔刀將她誤傷，不慎傷及要害，歌匡小姐不治身亡。」
「沒錯，記錄是這樣的。」
時灘來到藍染面前，將手中的靈書一抹，亮起光芒。
這靈書雖然叫書，但卻是一塊呈現信息的木板，瞬間划過無數的數據流。
藍染皺起眉頭，他什麼也看不懂。
「這是————？」
先前的古文字，藍染雖然無法明白意思，但卻知曉其是一種文字。
但這靈書中划過的信息流————
全是些不知所謂的複雜線形。
「啊啊，不要在意，這些就是我說的、大靈書迴廊自主記錄的信息。」
時灘不斷向下翻動著，讓信息流淌：「解析這樣的一條內容，要花費一名綱彌代成員數月之久。」
「費盡心思、可能也只會得到「這裡路過一條狗」這樣的無用記錄。」
「所以，對於不重要的節點，是不會浪費人力解析的。」
藍染心中有所明悟。
他抬頭看去此刻顯然是位於距今四百多年前的樓層。
而這一面面書架，便是按照「八方」的方位，放置在八邊形的八面牆壁之上。
此刻時灘手中的靈書，應該就是時灘殺死自己妻子那時，所處位置的信息記錄。
果然，在時灘的划動中，無序的信息流出現一行記載。
【————爭吵中，綱彌代時灘誤殺其妻綱彌代歌匡，致其身亡————】
與藍染所說一般無二。
「這便是文書官們添上的記錄吧。」
藍染問道。
「不，摯友，你錯了。」
綱彌代時灘露出陰翳的笑容：「這是綱彌代家成員出手解析的記錄。」
藍染聞言，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這條記錄有必要解析嗎？」
「啊啊，摯友，在家族的高層看來，我這條命多少還有點用的。」
「因此，有必要解析。」
時灘嘿嘿地陰笑著，指著記錄中的一個字：「要是我告訴你，這裡原來的記錄，並非【誤殺】，而是【虐殺】呢？」
「————！！」
即便是藍染，面色都失控了一下。
他很快恢復到合理的嚴肅面孔：「這是————篡改記錄？」
「有這樣做的必要性嗎————等等。」
見到藍染的表情，綱彌代時灘笑了：「沒錯，摯友！」
「雖然只是修改一個字，但代價也是極大的！」
「需要從這之下幾千層處，請來十數個綱彌代長老，花費上半年進行修改。」
「但一旦修改完成，【記錄】便會反向影響【認知】。
藍染緩緩深吸一口氣。
綱彌代時灘所說的，大概率是事實。
他調查過時灘，無論是從別人口中，還是瀞靈庭的文書記錄中。
甚至是親歷者、東仙要的口中！
關於這件事的記錄，都是跋扈的綱彌代時灘，因為口角而暴起誤殺其妻致死。
哪怕後續被身為上級貴族的京樂春水檢舉，將這件事放在檯面上。
也是以「並非故意」的緣由，判處了終生軟禁的結果。
但————如果事實不是「誤殺」，而是「虐殺」呢？
有朽木家作為秩序的代言人，綱彌代時灘極有可能被判處死刑！
「難怪當初，這起案件的審判，生生拖了半年之久。」
半是明悟，半是回答，藍染開口感慨道。
【大靈書迴廊】並不只是記錄，還可以篡改。
綱彌代家直系成員，擁有著高人一等的權限。
運用「解析」與「篡改」的能力，他們可以針對性修改某些歷史中的信息。
而篡改的信息，會對【認知】進行擾動。
這是藍染此行的另一個收穫。
但同時，藍染也開始疑惑起來。
擁有這樣的權能，那些綱彌代家的長老們————
究竟在這千層之下忙些什麼？
藍染將這個疑問，拋給了綱彌代時灘。
時灘微微一笑：「用腳指頭想，這群老不死的傢伙，不可能全是在解析記錄吧？」
「在告訴你之前，容我賣個關子吧，摯友他稍作停頓，問道：「五大貴族裡，最聲名不顯的那一家，叫做什麼？」
這有何難？
藍染博聞強識、遍讀全書，搖頭一笑，當即張口就答道：「別人或許不知，我可是了解的。」
「這一家叫做」
藍染微微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等等，我明明記得的！
藍染感覺自己的腦中，對於這第五大貴族的姓氏，一片空白。
愣了一下，他看向綱彌代時灘，眼中閃過不可置信。
綱彌代時灘對藍染的表情非常滿意，誇張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你知道，罪惡的綱彌代們、在悄悄篡改什麼了吧？」
在這地下四百多層的大靈書迴廊中。
滲人的笑聲重疊迴蕩著，漸漸有了嘲弄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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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先前所說，所謂「解析」更多只有著象徵意義。」
「【大靈書迴廊】的運作，其實是通過綱彌代家的領導，帶領著文書官們，對尸魂界各處的信息進行記錄。」
「不僅僅是編年記錄歷史。」
「隊士的始解、隊長的卍解、技術開發局的技術留底、鬼道眾的鬼道術式————」
「這些情報也都有記錄和留檔。」
藍染二人消除進入記錄後，步入大靈書迴廊之中。
如果從上往下看的話，整個迴廊呈現為空心的八邊形。
一層又一層的記錄書架，不斷地向下延伸。
藍染他們此刻，便站在位於頂點的第一層處。
上前一步，藍染扶著護欄，向下方望去。
一幾乎深不見底。
「可考的歷史有萬年之久。」
綱彌代時灘走到藍染身邊，一同向下望去：「有記錄的歷史有多少年，【大靈書迴廊】便有多少層。」
「————很壯觀。」
時灘搖搖頭，笑道：「第一次來的人都是這麼一個感受啦。」
「但在多了就知道，這裡實在太大，工作一天、腿都要走斷了。」
「還好，這是一片開闢出來的空間，並非需要我們揮動鎬子向下開鑿。」
「一般也只需要在第一層忙碌即可，到了下一年，會在頂層生成新一年的樓層。」
「而我們現在所在的這一樓層會沉降一層，來到負一層的位置，成為去年的記錄。」
藍染感到新奇，探出靈壓悄然查看四周。
果然，這裡的靈壓與尸魂界稍有不同。
他猜測，這應該是某種開闢在斷界的【叫谷】，只不過被緊貼著尸魂界的位置、開闢了來往的通道。
「非常有意思。」
「如果我自己一個人前來，沒有時灘君你的講解，一定會錯過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時灘聞言哈哈一笑：「那可不？」
「沒有嚮導，你可來不了這裡！」
「我們走吧，目的地需要乘坐電梯藍染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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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靈書迴廊，電梯是以「百年」為單位的。
藍染跟隨綱彌代時灘，換乘了四部電梯，又向下步行走了大約十幾層。
最終，兩人在一個巨大的書架前站定。
這書架足足有二十米高，時灘需要用到繩子和滑輪將自己拉上去，在半空中取下了一本書來。
準確來說，是一本專門記載信息的「靈書」。
「摯友啊，你還記得我死去妻子的事嗎？」
時灘拿著靈書，繩索還沒放到底部，便興奮問道。
「記得，你說過很多遍了。」
藍染點點頭。
「你在爭執中拔刀將她誤傷，不慎傷及要害，歌匡小姐不治身亡。」
「沒錯，記錄是這樣的。」
時灘來到藍染面前，將手中的靈書一抹，亮起光芒。
這靈書雖然叫書，但卻是一塊呈現信息的木板，瞬間划過無數的數據流。
藍染皺起眉頭，他什麼也看不懂。
「這是————？」
先前的古文字，藍染雖然無法明白意思，但卻知曉其是一種文字。
但這靈書中划過的信息流————
全是些不知所謂的複雜線形。
「啊啊，不要在意，這些就是我說的、大靈書迴廊自主記錄的信息。」
時灘不斷向下翻動著，讓信息流淌：「解析這樣的一條內容，要花費一名綱彌代成員數月之久。」
「費盡心思、可能也只會得到「這裡路過一條狗」這樣的無用記錄。」
「所以，對於不重要的節點，是不會浪費人力解析的。」
藍染心中有所明悟。
他抬頭看去此刻顯然是位於距今四百多年前的樓層。
而這一面面書架，便是按照「八方」的方位，放置在八邊形的八面牆壁之上。
此刻時灘手中的靈書，應該就是時灘殺死自己妻子那時，所處位置的信息記錄。
果然，在時灘的划動中，無序的信息流出現一行記載。
【————爭吵中，綱彌代時灘誤殺其妻綱彌代歌匡，致其身亡————】
與藍染所說一般無二。
「這便是文書官們添上的記錄吧。」
藍染問道。
「不，摯友，你錯了。」
綱彌代時灘露出陰翳的笑容：「這是綱彌代家成員出手解析的記錄。」
藍染聞言，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這條記錄有必要解析嗎？」
「啊啊，摯友，在家族的高層看來，我這條命多少還有點用的。」
「因此，有必要解析。」
時灘嘿嘿地陰笑著，指著記錄中的一個字：「要是我告訴你，這裡原來的記錄，並非【誤殺】，而是【虐殺】呢？」
「————！！」
即便是藍染，面色都失控了一下。
他很快恢復到合理的嚴肅面孔：「這是————篡改記錄？」
「有這樣做的必要性嗎————等等。」
見到藍染的表情，綱彌代時灘笑了：「沒錯，摯友！」
「雖然只是修改一個字，但代價也是極大的！」
「需要從這之下幾千層處，請來十數個綱彌代長老，花費上半年進行修改。」
「但一旦修改完成，【記錄】便會反向影響【認知】。
藍染緩緩深吸一口氣。
綱彌代時灘所說的，大概率是事實。
他調查過時灘，無論是從別人口中，還是瀞靈庭的文書記錄中。
甚至是親歷者、東仙要的口中！
關於這件事的記錄，都是跋扈的綱彌代時灘，因為口角而暴起誤殺其妻致死。
哪怕後續被身為上級貴族的京樂春水檢舉，將這件事放在檯面上。
也是以「並非故意」的緣由，判處了終生軟禁的結果。
但————如果事實不是「誤殺」，而是「虐殺」呢？
有朽木家作為秩序的代言人，綱彌代時灘極有可能被判處死刑！
「難怪當初，這起案件的審判，生生拖了半年之久。」
半是明悟，半是回答，藍染開口感慨道。
【大靈書迴廊】並不只是記錄，還可以篡改。
綱彌代家直系成員，擁有著高人一等的權限。
運用「解析」與「篡改」的能力，他們可以針對性修改某些歷史中的信息。
而篡改的信息，會對【認知】進行擾動。
這是藍染此行的另一個收穫。
但同時，藍染也開始疑惑起來。
擁有這樣的權能，那些綱彌代家的長老們————
究竟在這千層之下忙些什麼？
藍染將這個疑問，拋給了綱彌代時灘。
時灘微微一笑：「用腳指頭想，這群老不死的傢伙，不可能全是在解析記錄吧？」
「在告訴你之前，容我賣個關子吧，摯友他稍作停頓，問道：「五大貴族裡，最聲名不顯的那一家，叫做什麼？」
這有何難？
藍染博聞強識、遍讀全書，搖頭一笑，當即張口就答道：「別人或許不知，我可是了解的。」
「這一家叫做」
藍染微微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等等，我明明記得的！
藍染感覺自己的腦中，對於這第五大貴族的姓氏，一片空白。
愣了一下，他看向綱彌代時灘，眼中閃過不可置信。
綱彌代時灘對藍染的表情非常滿意，誇張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你知道，罪惡的綱彌代們、在悄悄篡改什麼了吧？」
在這地下四百多層的大靈書迴廊中。
滲人的笑聲重疊迴蕩著，漸漸有了嘲弄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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