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摯友」
第530章 「摯友」
一段幽深的螺旋走廊中，一前一後出現兩個身影。
走在前的身影幾次張嘴，欲言又止。
最終，他停下腳步，轉身問道：「摯友，你確定你的副隊長，能夠拖足夠長的時間嗎？」
說罷，他低頭躊躇著：「我們要去的地方，以我在家族的權限，很是要花費些功夫的。」
「啊，我並不是懷疑你的判斷————」
「只是，那個傢伙，明顯還只是個孩子呀！」
在後的那個身影，微微抬頭，微光之下一閃而過眼鏡的反光。
「呵，「摯友」，我理解你的擔憂，但很明顯你多慮了。」
「市丸銀副隊長，可是剛入隊，就親手殺了一個我們隊的三席呢。」
「那時候，他的身高，還沒有你的腰高呢。」
男人的頭又抬起了一些，被微光照亮了面龐。
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
但此刻他一身黑色皮質斗篷，卻是絲毫沒有隊長的樣子。
不但將自己的身形裹得嚴嚴實實不說，頭上更是戴著連兜帽，遮掩著面容。
只見他露出標誌性的笑容，眼神卻並非面對隊士們的特有的溫和。
而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以及面對蠢材小丑的三分嘲諷。
他繼續開口，聲音磁性溫和，又充滿魔力、令人信服：「蛇是充滿耐心的獵手。」
「銀也是。」
「區區拖延時間而已，對於銀來說，輕而易舉罷了。」
「我的「摯友」啊，綱彌代君，你無須擔心。」
「不過，再磨蹭下去的話，可能我們就真的無法抵達最下層呢。」
五大貴族綱彌代家，犯錯被冷落和軟禁、但仍然擁有最末位繼承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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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的同期同學，山本重國【元字塾】的初期學生——綱彌代時灘。
昔日的同學，已經成長為權力、實力都極為強大的死神隊長。
可比起身為上級貴族的京樂春水，下級貴族的浮竹十四郎。
這位身份更加尊貴的五大貴族後裔，此刻卻是身形消瘦、色厲內荏，絲毫沒有強者的精氣神。
聽說那個銀髮小子，在少年時代一入隊，便手刃一名三席證明了實力。
綱彌代時灘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緊」了一下。
從脊椎骨向上一陣酥麻顫抖，他感嘆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不瞞您說，當初我殺掉我的妻子，可是著實害怕地手抖了好幾天呢！」
「儘管沒有反抗，但那也是比我強大的死神哪！」
忽然想到什麼，他一拍腦袋，悚笑道：「哎呀，現在想來，其實當時是興奮也說不定啊！」
藍染面帶微笑，點了點頭：「我知道呢，時攤君。」
「身為摯友」，你已經告訴過我這件事許多遍了喲~」
藍染不但知道，更是近乎半參與進了這個事件的後半段。
綱彌代時灘的妻子，是流魂街出身的平民死神，名為歌匡的女子。
而這位女子，正是如今九番隊隊長東仙要，無比重要的摯友。
那般真摯的感情，可絕非如藍染用【鏡花水月】催眠後，認定他為「摯友」的綱彌代時灘那樣虛假。
因為要保持大貴族對流魂街平民的親善形象，綱彌代家指定繼承末位的時灘，娶嶄露頭角的平民死神歌匡為妻。
這在當時是常有之事。
無望繼承家業的貴族直系子嗣，發揮自己血脈的象徵意義，迎娶或嫁給潛力出眾的平民死神。
這樣一來，家族維持了形象，也通過姻親吸納了潛力強大的死神，補充家族實力。
毫無用處的直系子嗣，也承擔了他們身為大貴族後裔的責任。
三贏！三贏吶！
至於平民死神？
沒有人在意他們（她們）的意志。
在當時普遍認為，能嫁給或入贅大貴族，是流魂街平民幾世修來的福分。
哪怕他/她已經成為了死神也一樣。
因為——
貴族就是貴族！平民就是平民！
名為歌匡的女子，顯然也是這樣認為的。
儘管有著出色的死神天賦，但她還是在被綱彌代家選中後，並無怨言地嫁給了綱彌代時灘。
而摯友東仙要，只能將苦楚咽進心中。
用空洞的目光、強顏的歡笑，送別歌匡，祝願她幸福美滿。
「你要結婚了、新郎不是我」
但顯然，有一個人對此不滿意。
綱彌代時灘，不知是為了反抗自己的「身為大貴族應盡的責任」，還是出於何種理由，殘忍地殺害了已成為自己妻子的歌匡。
更是指使家丁，將前來聲討不公的東仙要，狠狠揍了一頓。
得益於他大貴族的身份，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終，整個事件以綱彌代時灘被軟禁為結果，不了了之。
至今已經過去幾百年。
而藍染則是趁虛而入，接觸了東仙要。
一番深談之後，流魂街死了一個無助的盲人。
而尸魂界，多了一個用著逝去摯友的斬魄刀，蟄伏百年、期望能聲張正義的黑人死神。
不過，正義的使者東仙要，並不知曉。
此刻，自己的領路人，藍染惣右介。
正以「摯友」的名義，與自己的一生之敵綱彌代時灘，稱兄道弟著。
藍染之所以這麼幹，還是源於上一次幫市丸銀的時候。
本來只是催眠綱彌代時灘，裝作「摯友」，邀請他為市丸銀講講迎來往送的學問。
誰知，這位綱彌代，似乎是幾百年關了太久沒朋友。
一被催眠，便倒豆子一般將幾百年的苦楚、煩悶、抑鬱都說個不停。
藍染則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保持了非常禮貌的敷衍。
但機緣巧合之下，他卻知曉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大靈書迴廊】——這個由綱彌代家控制的，位於中央四十六室地下議事堂之下，是記錄著尸魂界歷史的機構。
與死神的意志無關，是可以強制收集並記載著全部的事件與情報的地方。
其記錄的數據浩如煙海，即便是藍染也無法窮盡其全部信息的一毫。
因此，在悄悄侵入過兩次沒有收穫後，藍染便對這需要花費很多心思才能侵入的機構，沒了興趣。
可在那天，把藍染當成「摯友」的綱彌代時灘，卻這樣說：「貴族都是些罪惡無比的傢伙！」
「大貴族更是背負著無法原諒的惡！」
「就連大靈書迴廊記錄的歷史，都被綱彌代家篡改了！！」
「哦？」
藍染瞬間就不困了。
「你怎麼知道，綱彌代家篡改了歷史？」
以這個意外的信息為線索，藍染藉助「隊長爭霸賽」的守衛力量薄弱真空，帶著綱彌代時灘，來到了【大靈書迴廊】。
他有預感，他會在這裡收穫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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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幽深的螺旋走廊中，一前一後出現兩個身影。
走在前的身影幾次張嘴，欲言又止。
最終，他停下腳步，轉身問道：「摯友，你確定你的副隊長，能夠拖足夠長的時間嗎？」
說罷，他低頭躊躇著：「我們要去的地方，以我在家族的權限，很是要花費些功夫的。」
「啊，我並不是懷疑你的判斷————」
「只是，那個傢伙，明顯還只是個孩子呀！」
在後的那個身影，微微抬頭，微光之下一閃而過眼鏡的反光。
「呵，「摯友」，我理解你的擔憂，但很明顯你多慮了。」
「市丸銀副隊長，可是剛入隊，就親手殺了一個我們隊的三席呢。」
「那時候，他的身高，還沒有你的腰高呢。」
男人的頭又抬起了一些，被微光照亮了面龐。
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
但此刻他一身黑色皮質斗篷，卻是絲毫沒有隊長的樣子。
不但將自己的身形裹得嚴嚴實實不說，頭上更是戴著連兜帽，遮掩著面容。
只見他露出標誌性的笑容，眼神卻並非面對隊士們的特有的溫和。
而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自信，以及面對蠢材小丑的三分嘲諷。
他繼續開口，聲音磁性溫和，又充滿魔力、令人信服：「蛇是充滿耐心的獵手。」
「銀也是。」
「區區拖延時間而已，對於銀來說，輕而易舉罷了。」
「我的「摯友」啊，綱彌代君，你無須擔心。」
「不過，再磨蹭下去的話，可能我們就真的無法抵達最下層呢。」
五大貴族綱彌代家，犯錯被冷落和軟禁、但仍然擁有最末位繼承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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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的同期同學，山本重國【元字塾】的初期學生——綱彌代時灘。
昔日的同學，已經成長為權力、實力都極為強大的死神隊長。
可比起身為上級貴族的京樂春水，下級貴族的浮竹十四郎。
這位身份更加尊貴的五大貴族後裔，此刻卻是身形消瘦、色厲內荏，絲毫沒有強者的精氣神。
聽說那個銀髮小子，在少年時代一入隊，便手刃一名三席證明了實力。
綱彌代時灘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緊」了一下。
從脊椎骨向上一陣酥麻顫抖，他感嘆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不瞞您說，當初我殺掉我的妻子，可是著實害怕地手抖了好幾天呢！」
「儘管沒有反抗，但那也是比我強大的死神哪！」
忽然想到什麼，他一拍腦袋，悚笑道：「哎呀，現在想來，其實當時是興奮也說不定啊！」
藍染面帶微笑，點了點頭：「我知道呢，時攤君。」
「身為摯友」，你已經告訴過我這件事許多遍了喲~」
藍染不但知道，更是近乎半參與進了這個事件的後半段。
綱彌代時灘的妻子，是流魂街出身的平民死神，名為歌匡的女子。
而這位女子，正是如今九番隊隊長東仙要，無比重要的摯友。
那般真摯的感情，可絕非如藍染用【鏡花水月】催眠後，認定他為「摯友」的綱彌代時灘那樣虛假。
因為要保持大貴族對流魂街平民的親善形象，綱彌代家指定繼承末位的時灘，娶嶄露頭角的平民死神歌匡為妻。
這在當時是常有之事。
無望繼承家業的貴族直系子嗣，發揮自己血脈的象徵意義，迎娶或嫁給潛力出眾的平民死神。
這樣一來，家族維持了形象，也通過姻親吸納了潛力強大的死神，補充家族實力。
毫無用處的直系子嗣，也承擔了他們身為大貴族後裔的責任。
三贏！三贏吶！
至於平民死神？
沒有人在意他們（她們）的意志。
在當時普遍認為，能嫁給或入贅大貴族，是流魂街平民幾世修來的福分。
哪怕他/她已經成為了死神也一樣。
因為——
貴族就是貴族！平民就是平民！
名為歌匡的女子，顯然也是這樣認為的。
儘管有著出色的死神天賦，但她還是在被綱彌代家選中後，並無怨言地嫁給了綱彌代時灘。
而摯友東仙要，只能將苦楚咽進心中。
用空洞的目光、強顏的歡笑，送別歌匡，祝願她幸福美滿。
「你要結婚了、新郎不是我」
但顯然，有一個人對此不滿意。
綱彌代時灘，不知是為了反抗自己的「身為大貴族應盡的責任」，還是出於何種理由，殘忍地殺害了已成為自己妻子的歌匡。
更是指使家丁，將前來聲討不公的東仙要，狠狠揍了一頓。
得益於他大貴族的身份，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終，整個事件以綱彌代時灘被軟禁為結果，不了了之。
至今已經過去幾百年。
而藍染則是趁虛而入，接觸了東仙要。
一番深談之後，流魂街死了一個無助的盲人。
而尸魂界，多了一個用著逝去摯友的斬魄刀，蟄伏百年、期望能聲張正義的黑人死神。
不過，正義的使者東仙要，並不知曉。
此刻，自己的領路人，藍染惣右介。
正以「摯友」的名義，與自己的一生之敵綱彌代時灘，稱兄道弟著。
藍染之所以這麼幹，還是源於上一次幫市丸銀的時候。
本來只是催眠綱彌代時灘，裝作「摯友」，邀請他為市丸銀講講迎來往送的學問。
誰知，這位綱彌代，似乎是幾百年關了太久沒朋友。
一被催眠，便倒豆子一般將幾百年的苦楚、煩悶、抑鬱都說個不停。
藍染則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保持了非常禮貌的敷衍。
但機緣巧合之下，他卻知曉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大靈書迴廊】——這個由綱彌代家控制的，位於中央四十六室地下議事堂之下，是記錄著尸魂界歷史的機構。
與死神的意志無關，是可以強制收集並記載著全部的事件與情報的地方。
其記錄的數據浩如煙海，即便是藍染也無法窮盡其全部信息的一毫。
因此，在悄悄侵入過兩次沒有收穫後，藍染便對這需要花費很多心思才能侵入的機構，沒了興趣。
可在那天，把藍染當成「摯友」的綱彌代時灘，卻這樣說：「貴族都是些罪惡無比的傢伙！」
「大貴族更是背負著無法原諒的惡！」
「就連大靈書迴廊記錄的歷史，都被綱彌代家篡改了！！」
「哦？」
藍染瞬間就不困了。
「你怎麼知道，綱彌代家篡改了歷史？」
以這個意外的信息為線索，藍染藉助「隊長爭霸賽」的守衛力量薄弱真空，帶著綱彌代時灘，來到了【大靈書迴廊】。
他有預感，他會在這裡收穫頗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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