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山本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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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山本的考量

  「老爺子,您這是怎麼啦?」

  「聊發少年狂?」

  京樂春水給山本空了的酒杯滿上,才給自己續上。

  他的斗笠已經放在一邊,臉上已經染上三分醉意。

  「還是說」

  「不想讓四名新晉隊長專美於前,證明一下自己寶刀未老?」

  此次征戰虛圈之行,出動了足足九名隊長。

  除了碎蜂一開始划水摸魚,貢獻了大約1%的輸出外。

  後面純粹成了山本的個人技能秀。

  很難不讓京樂春水解讀出,山本想給新入隊的隊長們亮亮肌肉。

  「哼!」

  山本重重哼一聲,以示不滿。

  隨即,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京樂春水嘻嘻一笑,也陪山本飲盡。

  這裡是一番隊的專門用來會談的密室。

  使用時,就連雀部長次郎都不能在周圍出現。

  雖然山本、京樂兩人都中了藍染的【鏡花水月】。

  但已經從碎蜂處知曉其作用機制的兩人,並不擔憂,

  【鏡花水月】的能力再強大,也有著其限制。

  必須有著替換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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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染通過完全催眠,控制催眠對象的五感,

  使其將某一物體的外形、聲音、質感、觸覺、味道,都替換為藍染指定的人或物。

  除此之外,這樣的催眠並非毫無破綻。

  原著中,藍染用斬魄刀化做了自己的屍體,假死脫身。

  但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在查看中,意識到了戶體的不對勁。

  作為曾經十一番隊殺人如麻的初代劍八,卯之花烈接觸過的屍體實在是數不勝數。

  因此,她輕而易舉覺察到到,藍染屍體的不對勁之處。

  只不過因為她缺少對【鏡花水月】「完全催眠」機制的情報認知,這才未能察覺真相,

  最終,她只是將疑問藏在心底,謹慎觀察起時局的變化。

  因此,京樂和山本將周圍清場,杜絕方圓百米的一切靈子生命和活物接近。

  也交代了雀部長次郎,無論發生何事,不會讓包括雀部在內的人,進入這個範圍內。

  如遇緊急情況,雀部會敲響示警用的榔子聲。

  根據京樂推測,面對靈壓低微之人,藍染可以做到將他自己的存在,在認知上變為一隻昆蟲、

  或是一粒沙塵。

  但面對京樂春水、山本元柳齋重國兩人的刻意防備。

  藍染至少需要變換為普通隊士層次的靈子生命,才能催眠二人的五感,而不被察覺到不合理之處。

  要麼藍染變為隊土以上的死神,接近二人。

  要麼藍染指定某個普通死神以上的靈子生命,讓京樂、山本二人將其當做藍染。

  總之,想要催眠的對象靈壓越強,同時催眠的人數越多。

  【鏡花水月】指定的替換對象與被替換對象,之間的靈壓差距就必須越小。

  在原著千年血戰中,催眠友哈巴赫這樣的強者。

  藍染將自身先後替換為了「阿散井戀次」「黑崎一護」。

  在靈壓基本屬於同一個大梯隊的情況下,面對友哈巴赫,藍染的催眠依舊出現了些許紕漏。

  只不過因為戰況正酣,友哈巴赫又過於自信盲目。

  這才忽視了「阿散井戀次」「黑崎一護」身上的不合理之處。

  總而言之,在清場後,任何靈子生命和活物接近,京樂和山本都會將其默認是藍染。

  這樣的防備之下,兩人可以放心談話,並喝點小酒。

  「喂,老爺子,碎蜂應該沒中藍染的解催眠吧?」

  京樂春水再次斟酒,將話題引入正題:

  「雖然當時聽不到她說的話。」

  「但她的戰鬥看似激烈,實則拖咨無比。」

  「這不合常理,只能認為,碎蜂意識到了現場情況的不對勁。」

  山本接過酒杯,聞言好沒氣哼一聲:

  「碎蜂不像你我,中了解不開的【鏡花水月】。

  「但凡有個腦子,仔細觀察,她也=就能掙脫掉解的催眠。」

  嘆了一口氣,山本笑罵道:

  「碎蜂那傻子,放水也不知道掩飾一點。」

  「她得慶幸藍染不懂【元柳齋】的劍道,也不關注她斬術進境。」

  「否則,她那三腳貓的演技,只會害了她自己。」

  呷了一口酒,他又感嘆道:

  「雖然碎蜂和更木劍八,都是不讓人省心的混蛋。」

  「但不得不說,他倆苦中作樂,於劍道一途,反而進境極快。」

  山本是知道碎蜂的劍道水平的。

  也是山本指出了,碎蜂在【瞬聞·風雷戰法】模式中的靈壓浪費等缺點。

  所以,當他看到碎蜂在和薩爾阿波羅戰鬥時,又用出了原先開拖拉機一般的戰鬥方法。

  當即確定碎蜂,已經不受藍染解【虛海蜃月】的潛意識干涉影響。

  京樂春水聞言,笑道:

  「藍染工於心計,擅長在背後布局。」

  「這樣的風格,反而讓他注意不到碎蜂的斬術變化。」

  「自然也就意識不到,碎蜂脫離了解的催眠。」

  見山本點了點頭,京樂春水湊過身去,試探問道:

  「老爺子,要我說,放長線釣大魚的話,現在的餌也下的太重了。」

  「您老人家是不是,有著自己的打算和考量?」

  「要我看啊,您好像——還挺欣賞藍染的?」

  山本本來酒氣十足,眯著的雙眼。

  忽地睜開來、如劍一般審視京樂春水。

  京樂笑容依舊,死皮賴臉湊著。

  幾秒鐘後,山本合上雙眼,哼道:

  「你這傢伙,心思太重,心眼太深。」

  「不過你說對了,這傢伙膽識不錯,我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

  京樂春水聞言笑了笑。

  他得到了答案,不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而是又問道:

  「老爺子,您不是還挺喜歡碎蜂的嗎?」

  「為什麼還要把她蒙在鼓裡—」

  「以及——做出後續那樣的計劃?」

  山本端起酒杯,好沒氣哼一聲:

  「那個敗家丫頭,太順風順水了。」

  「總是依靠我們庇護,她永遠長不大。」

  「該教給她的,都教給她差不多了。」

  「是時候讓她自己獨當一面了。」

  京樂春水聞言樂了:

  「您還真打算培養她當總隊長呀?」

  山本不滿道:

  怎麼,不然換你來當?

  「我不要,當總隊長累死了。」

  山本罵道:

  「哼,臭小子,我還不知道你?」

  「除非老夫死了,不然你絕對不可能接過這個擔子!」


  師徒二人碰杯,將杯中酒飲盡。

  山本咂了咂嘴巴,吐出一口酒氣,感嘆道:

  「碎蜂這小丫頭,有點像年輕時的我。」

  「又莽又沒腦子。」

  「不過好在,她要比我多幾分小聰明,少幾分死板。」

  ——

  一也多幾分不要臉。」

  十一番隊食堂。

  碎蜂炒飯吃一半,忽然吸一口氣:

  「阿嚏!!」

  「.您感冒了嗎隊長?」

  射場面不改色,先給碎蜂遞上紙巾。

  又掏出手帕,將自己臉上飯粒擦淨。

  「沒感冒,可能是哪個老不要臉的在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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