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推演溯源覺舊人
通過如意路模擬的未來，跟現在實際經歷的現在。
有異樣是很正常的。
畢竟有蝴蝶效應這種情況存在。
只是陸長明知道，這個世界存在著因果律。
雖然因果律在細節上不會過於束縛人，但這就像是有多條路並行的高速公路。
逆行或超出公路卻是不允許的。
除非要下高速。
蝴蝶效應會影響細節，但大體卻沒有區別。
比如說，黃天殿派來給常煥當師傅的總是元嬰修士。
可在如意路中模擬的未來，黃福並不是唯一。
而不同的師傅，對常煥的安排也不同。
有些人會絕情得多。
哪怕不會將常煥帶到黃天殿，但也會將常煥帶到別處，順便會清理掉常家人對於常煥的記憶。
相較起來，黃福的態度的確好得多。
甚至願意花時間留在獻瓏村。
究其原因，大概是黃福跟月香君一樣，都已經在元嬰期多年，並在追求化神機緣。
而在目前的情況下，常煥無疑是最接近的人選。
同時，這也能看出黃天殿對常煥的重視程度。
導致這一切變化的，大抵是陸長明對常煥的投入。
若不是陸長明改善了常煥的生長環境，使常煥的身體和精神能健康成長，提高了獻瓏獲取修仙資源的能力。
常煥不會有今天這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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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常煥在如意路中的模擬，殺死寒兲的機會也不到一成。
就是這一成決定決定了常煥的師傅是黃福。
而不是其他人。
當然，陸長明肯定也不會吃虧。
哪怕不能直接觀察合體法力內的功法。
但通過近距離觀察常煥的修煉過程，陸長明和月香君能像拼圖一樣，組建推演出常煥修煉的功法。
哪怕還沒推演出功法的全貌，僅僅是浮於表面。
可對合體存在的道法也能有更深的理解。
換個說法，那就是偽裝得更像當地人了。
只是想要在這群當地人面前展現出金丹期的實力，還是得通過安全途徑獲得五行相生法和結丹法才行。
前者並不是難事。
常煥在與寒兲的戰鬥中，下意識地用出了五行相生法。
陸長明通過跟常煥交流學習，也順利上手玄黃天地版本的五行相生法。
後者的話……
要獲取就得落到那些在大陸上遊蕩的怪物身上了。
合體存在重構的這方天地。
怪物並非是一成不變的，甚至於在合體存在的影響下，隨著怪物體內的業力增加，會主動結成業力金丹。
只要能殺死這些有業力金丹的怪物。
便能從怪物的法力中獲取到結丹法。
然而，要殺金丹級的怪物。
需要有能與之抗衡的強者，最近有能力解決掉這種怪物的人也就是常煥。
而常煥也會在黃福的安排下，去解決掉這些怪物。
常煥只是被黃福收為弟子，但這並意味著常煥是黃天殿的人。
所以常煥也不能從黃福那學習黃天殿的結丹法。
就算能，黃天殿也不會讓黃福這樣做。
在黃天殿看來，常煥是合體存在選中的人選，其體內本就有結丹乃至結嬰化神的完整功法。
黃天殿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壞了這塊玲瓏。
最好的做法，是讓常煥在這片天地中自行成長，黃天殿只負責提供修仙資源即可。
就跟陸長明的想法一樣，黃福也是黃天殿派來。
通過近距離觀察常煥的修行歷程，以此來分析其中功法的。
然而，這些是在陸長明意料之內的事情。
算不上異樣。
真正的異樣是陸長明使用如意路，觀察黃福過去才發現的異樣。
使用如意路模擬未來。
法力中的信息會碎片化、模糊化、抽象化。
但觀察過去的話，卻不會有這種情況。
法力能事無巨細地將事件全記錄下來。
如意路甚至還能通過整理規劃完成法力信息的壓縮。
而在如意路觀察到的過去。
身處黃天殿的黃福也參與了針對化神邪修分身的圍剿。
只是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真正觀察到完整的過去，陸長明才看到之前被因果律所掩蓋的信息。
在黃天殿修士不斷調查中。
他們通過無差別的複製、收集並翻閱凡人記憶，發現有些凡人武者的記憶有被人為篡改過的痕跡。
而在黃天殿一位精通元神神通的化神修士復原下。
從這些凡人的記憶中還原出了一個全身裹著黑袍的劍客。
看似尋常不過的江湖人士。
然而，即便是隔著一段復原後，依舊被模糊不清的記憶，都能從感覺到那揮之不去的敬畏感。
那極其龐大的業力和信力才能產生的顯現法力波動。
黃天殿以為這段記憶中記錄的是邪修的又一個分身。
但是陸長明清楚不是。
因為他非常熟悉這法力波動。
那是來自風忠的法力！
在這場內門學府安排的仙考中，被安排與他一起在玄黃星參加仙考的考生居然有風忠？
不對……
風忠歸屬於劍堂。
只是劍堂給風忠安排的考場正好也在玄黃星而已。
但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嗎？
這不可能！
隨即，陸長明在處理完一天的事情後。
在床上裝睡時。
他決定用如意路看看，在過去的這段日子裡，風忠經歷了什麼。
很快，陸長明就眼神複雜地看著天花板。
他已經理解了一切。
風忠作為生劫加身者，在渡過生劫前，可謂萬劫加身而不覆。
得益於此，風忠在劍堂那不死就變強的地方，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簡直就是在開掛。
若不是考慮到風忠能做到如此情況的原因是那生劫。
而那生劫又玄之又玄，難以人為利用。
修仙界不存在度過生劫的案例。
加上風忠的本領在同階劍堂修士中雖為上流，但卻並不拔尖。
運氣成分太高了。
要不然風忠這表現被選為合體種子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現在的話。
風忠沒立刻獲得太好的修煉條件，但依舊入了劍堂大佬的眼。
只待他通過一場跟學府仙考相當的測驗。
至少能獲得化神級別的機緣。
而屬於劍堂修士的仙考內容跟學府相似。
也是授業、悟道、元嬰。
在接下劍堂給的考核後。
作為被劍堂大佬關注的人才，風忠可以選擇參加考核的地點。
而風忠通過劍堂大佬的權限得知陸長明要去的仙考地址。
風忠就跟了過來。
有異樣是很正常的。
畢竟有蝴蝶效應這種情況存在。
只是陸長明知道，這個世界存在著因果律。
雖然因果律在細節上不會過於束縛人，但這就像是有多條路並行的高速公路。
逆行或超出公路卻是不允許的。
除非要下高速。
蝴蝶效應會影響細節，但大體卻沒有區別。
比如說，黃天殿派來給常煥當師傅的總是元嬰修士。
可在如意路中模擬的未來，黃福並不是唯一。
而不同的師傅，對常煥的安排也不同。
有些人會絕情得多。
哪怕不會將常煥帶到黃天殿，但也會將常煥帶到別處，順便會清理掉常家人對於常煥的記憶。
相較起來，黃福的態度的確好得多。
甚至願意花時間留在獻瓏村。
究其原因，大概是黃福跟月香君一樣，都已經在元嬰期多年，並在追求化神機緣。
而在目前的情況下，常煥無疑是最接近的人選。
同時，這也能看出黃天殿對常煥的重視程度。
導致這一切變化的，大抵是陸長明對常煥的投入。
若不是陸長明改善了常煥的生長環境，使常煥的身體和精神能健康成長，提高了獻瓏獲取修仙資源的能力。
常煥不會有今天這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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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常煥在如意路中的模擬，殺死寒兲的機會也不到一成。
就是這一成決定決定了常煥的師傅是黃福。
而不是其他人。
當然，陸長明肯定也不會吃虧。
哪怕不能直接觀察合體法力內的功法。
但通過近距離觀察常煥的修煉過程，陸長明和月香君能像拼圖一樣，組建推演出常煥修煉的功法。
哪怕還沒推演出功法的全貌，僅僅是浮於表面。
可對合體存在的道法也能有更深的理解。
換個說法，那就是偽裝得更像當地人了。
只是想要在這群當地人面前展現出金丹期的實力，還是得通過安全途徑獲得五行相生法和結丹法才行。
前者並不是難事。
常煥在與寒兲的戰鬥中，下意識地用出了五行相生法。
陸長明通過跟常煥交流學習，也順利上手玄黃天地版本的五行相生法。
後者的話……
要獲取就得落到那些在大陸上遊蕩的怪物身上了。
合體存在重構的這方天地。
怪物並非是一成不變的，甚至於在合體存在的影響下，隨著怪物體內的業力增加，會主動結成業力金丹。
只要能殺死這些有業力金丹的怪物。
便能從怪物的法力中獲取到結丹法。
然而，要殺金丹級的怪物。
需要有能與之抗衡的強者，最近有能力解決掉這種怪物的人也就是常煥。
而常煥也會在黃福的安排下，去解決掉這些怪物。
常煥只是被黃福收為弟子，但這並意味著常煥是黃天殿的人。
所以常煥也不能從黃福那學習黃天殿的結丹法。
就算能，黃天殿也不會讓黃福這樣做。
在黃天殿看來，常煥是合體存在選中的人選，其體內本就有結丹乃至結嬰化神的完整功法。
黃天殿完全沒必要多此一舉，壞了這塊玲瓏。
最好的做法，是讓常煥在這片天地中自行成長，黃天殿只負責提供修仙資源即可。
就跟陸長明的想法一樣，黃福也是黃天殿派來。
通過近距離觀察常煥的修行歷程，以此來分析其中功法的。
然而，這些是在陸長明意料之內的事情。
算不上異樣。
真正的異樣是陸長明使用如意路，觀察黃福過去才發現的異樣。
使用如意路模擬未來。
法力中的信息會碎片化、模糊化、抽象化。
但觀察過去的話，卻不會有這種情況。
法力能事無巨細地將事件全記錄下來。
如意路甚至還能通過整理規劃完成法力信息的壓縮。
而在如意路觀察到的過去。
身處黃天殿的黃福也參與了針對化神邪修分身的圍剿。
只是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真正觀察到完整的過去，陸長明才看到之前被因果律所掩蓋的信息。
在黃天殿修士不斷調查中。
他們通過無差別的複製、收集並翻閱凡人記憶，發現有些凡人武者的記憶有被人為篡改過的痕跡。
而在黃天殿一位精通元神神通的化神修士復原下。
從這些凡人的記憶中還原出了一個全身裹著黑袍的劍客。
看似尋常不過的江湖人士。
然而，即便是隔著一段復原後，依舊被模糊不清的記憶，都能從感覺到那揮之不去的敬畏感。
那極其龐大的業力和信力才能產生的顯現法力波動。
黃天殿以為這段記憶中記錄的是邪修的又一個分身。
但是陸長明清楚不是。
因為他非常熟悉這法力波動。
那是來自風忠的法力！
在這場內門學府安排的仙考中，被安排與他一起在玄黃星參加仙考的考生居然有風忠？
不對……
風忠歸屬於劍堂。
只是劍堂給風忠安排的考場正好也在玄黃星而已。
但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嗎？
這不可能！
隨即，陸長明在處理完一天的事情後。
在床上裝睡時。
他決定用如意路看看，在過去的這段日子裡，風忠經歷了什麼。
很快，陸長明就眼神複雜地看著天花板。
他已經理解了一切。
風忠作為生劫加身者，在渡過生劫前，可謂萬劫加身而不覆。
得益於此，風忠在劍堂那不死就變強的地方，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
簡直就是在開掛。
若不是考慮到風忠能做到如此情況的原因是那生劫。
而那生劫又玄之又玄，難以人為利用。
修仙界不存在度過生劫的案例。
加上風忠的本領在同階劍堂修士中雖為上流，但卻並不拔尖。
運氣成分太高了。
要不然風忠這表現被選為合體種子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現在的話。
風忠沒立刻獲得太好的修煉條件，但依舊入了劍堂大佬的眼。
只待他通過一場跟學府仙考相當的測驗。
至少能獲得化神級別的機緣。
而屬於劍堂修士的仙考內容跟學府相似。
也是授業、悟道、元嬰。
在接下劍堂給的考核後。
作為被劍堂大佬關注的人才，風忠可以選擇參加考核的地點。
而風忠通過劍堂大佬的權限得知陸長明要去的仙考地址。
風忠就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