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去鎮上的黑市交易
從上次他們上次完成了深入性的教學之後，瑪麗娜對陳高山的態度徹底變了。
在外人跟前，她還是那副冷冰冰、端著的樣，不會跟他說說笑笑的，跟陳高山保持著的距離。
可只要進到他的房間，關起門上課，立馬跟換了個人。
又熱情又放得開，甚至還主動得很，壓根不再是以前那個死板彆扭的外語女老師了。
陳高山心裡偷著樂，不得不服氣。
這毛子娘們的身體素質是真的夠頂的，常年吃肉喝奶長大的戰鬥民族，底子就是厚。
隨便的折騰、陳高山給她做體能訓練，半蹲一口氣能做一百個，都不帶喘粗氣，比老家的女人的體格子結實很多，是真有勁兒啊。
這一個星期，老安東的家裡主打的就是一個狼肉大餐。
九隻狼的肉夠他們狠狠造一陣子。
說實話、狼肉口感跟狗肉有點像，處理不好腥臊味沖得人腦仁疼，火候和調料不到位根本咽不下去。
好在陳高山手裡有乾貨。
他空間裡囤的花椒、大料、乾薑、老薑全的很，跟他們就說是從背簍里拿出來的。
這邊老毛子做飯簡單的很，配料頂多就是洋蔥、黑胡椒、歐芹、茴香、香葉來回搭配，沒有大料生薑啥的。
真正去腥的，還得是咱們調料好使。
第一頓狼肉是陳高山親自掌勺的，手把手教卡大媽、娜塔莎、瑪麗娜三人怎麼焯水、怎麼燜燉、怎麼壓腥味。
打那之後，做飯的活就全交給她們了，燉出來的狼肉越來越入味，腥氣基本壓得差不多了，比他們的方法也就是燻肉烤肉味道好不少。
這一周的日子、每天下午兩點到四點，專屬瑪麗娜的上課時間。
嘴上念著毛子語的單詞，對話，比劃的動作也不消停，瑪麗娜可以說是讓他上下都不能閒著。
等到天黑了，就是娜塔莎的時間，小姑娘很黏人得很，天天在圍著他打轉。
當然陳高山的收穫也大大的，一周的時間，日常吃喝、幹活、聊天的毛子話基本能連蒙帶唬的聽懂、會說幾句了，日常交流基本沒問題的，果然學外語，還得有語言環境。
尤其是罵人的話，學得最溜，張嘴就來，比正經溝通記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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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閒不住、他又進山了，這次往更深的地方去了，走了五個多鐘頭的路。
來了西伯利亞這麼久，他就一個感慨。
真他媽地大物博啊。
土地無邊無際，大林子雪原望不到頭，遍地都是野獸，就是壯實的年輕男人太少，女人倒是有不少。
也是這次進深山，讓他撞上了大好事。
林子裡居然撞見了一大群馴鹿，黑壓壓一大片，目測得有上千頭。
看模樣應該是當地涅涅茨人放養的鹿群，漫山遍野散養在山裡的。
陳高山可不管誰家養的，送到眼前的馴鹿，沒理由放過的。
放過等於白來、
他躲在粗樹幹後頭，就怕這幫犢子發瘋了，這麼長的鹿角，撞一下子，整不好犢子都能幹穿了。
等鹿群靠近，他拿著棍子直接在側面開始揮舞。
有空間，根本不用開槍，碰到就收進空間。
一小會兒功夫，直接收進來三十一頭馴鹿。
進了空間之後，他挑了五頭直接當場處理乾淨，再取出來放在爬犁上。
相比狼肉、熊肉，馴鹿肉沒那麼騷臭、是這邊最受歡迎的野獸肉。
一頭成年馴鹿將近兩百五十斤，五頭下來上千斤肉，老安東一大家子人根本吃不完。
不過陳高山已經有打算。
鹿肉可以慢慢吃、可以送人、可以換物資，但鹿皮一張都不賣。
全都攢著，曬乾鞣製好，留著回老家，給自家家裡的五個小崽子們做褥子、做衣服。
林子裡的好東西，必須留給自家人。
····
老安東看著四頭馴鹿，跟陳商量了，一頭留家裡吃，夠全家吃好一陣子了，剩下四頭拉去鎮上換成生活物資。
倆人收拾好，把剝皮的馴鹿肉碼在爬犁上，一前一後坐著，趕著馬往鎮上去。
這些天住在老安東家，一家人全程跟他說毛子話，為的就是幫他練口語。
陳高山進步很快，日常嘮嗑、問價、打聽事已經基本沒什麼障礙了。
「安東大叔，鎮上國營商店收鹿肉，啥行情。」
老安東縮了縮脖子，迎著寒風吐出一大口白氣。
「剛才在村里人多，我才那麼說，給外人聽的場面話，哪有什麼國營商店的好事。」
「去年上邊就取消配給制了，買東西不用票，看著是寬鬆了，實際上就是坑咱們呢。」
「國營商店標價看著便宜，做的面子給上面看的。咱們這種鄉下底層老百姓，排隊都買不到那些便宜貨，輪不到普通人。」
「真要賣貨、換東西，只能去黑市。國營店收肉壓價壓得狠，扒一層又一層，根本賣不上價。想賣高價、換硬通貨，只能走黑市。」
老安東接著給他交底。
「現在最搶手的就是糧食、布、鞋襪、肥皂、牙膏牙刷這些日用品。只要你有這些貨，不管多少，都搶著要，供不應求。」
「能用這些東西，換各種獸皮、甚至能換武器。咱們這地界最不缺兩樣東西，一是野獸肉和皮子，二就是武器。只要你有這些物資，啥都能換到。」
合著哪兒的世道都一個樣。
老毛子這老大哥，國內這套虛頭巴腦、糊弄底層的套路，跟後世那一套簡直一模一樣，直接這是照搬不誤啊。
他心裡打定主意、等回頭過年回了老家，過完年再跑一趟西伯利亞，多囤點上等的獸皮、回去能用一輩子。
「不管在哪，底層人的日子都難熬的。」
「可不是嘛、遭罪的永遠是咱們老百姓。家裡那點自留地，打的糧食塞牙縫都不夠。」
在兩個人嘮嗑的時候，遠處鎮子的木屋越來越近了。
「到地方了，前面就是鎮子。一會進黑市你別亂說話，跟在我身後就行，我來溝通。」
倆人趕著爬犁進鎮，七拐八繞走到鎮子的北邊，兩個人進了一間超大的木屋裡。
屋子正中間，坐著個棕色頭髮、一臉絡腮鬍的中年毛子男人，手裡把玩著一把左輪手槍，手指轉著槍身，看著應該是這片黑市的管事的。
瓦西里抬眼瞅見老安東，挑眉開口。
「安東？好久不見，又進山打到獵物了？你身後這個高大的男人是誰？」
老安東快步走上前搭話，開口介紹。
「瓦西里，好久不見、這是我女婿，怎麼樣、高大、壯實、昨天進山他打了四頭大馴鹿，今天拉過來找你換物資。」
陳高山對著瓦西里點了點頭。
他現在毛子話已經入門了，對方嘮的嗑大概的都能聽懂，蹦幾個生詞聽不懂，他直接自動忽略，不耽誤聽大概的意思。
能從啥也不會到正常對接黑市交易，已經夠頂了。
·····
在外人跟前，她還是那副冷冰冰、端著的樣，不會跟他說說笑笑的，跟陳高山保持著的距離。
可只要進到他的房間，關起門上課，立馬跟換了個人。
又熱情又放得開，甚至還主動得很，壓根不再是以前那個死板彆扭的外語女老師了。
陳高山心裡偷著樂，不得不服氣。
這毛子娘們的身體素質是真的夠頂的，常年吃肉喝奶長大的戰鬥民族，底子就是厚。
隨便的折騰、陳高山給她做體能訓練，半蹲一口氣能做一百個，都不帶喘粗氣，比老家的女人的體格子結實很多，是真有勁兒啊。
這一個星期，老安東的家裡主打的就是一個狼肉大餐。
九隻狼的肉夠他們狠狠造一陣子。
說實話、狼肉口感跟狗肉有點像，處理不好腥臊味沖得人腦仁疼，火候和調料不到位根本咽不下去。
好在陳高山手裡有乾貨。
他空間裡囤的花椒、大料、乾薑、老薑全的很，跟他們就說是從背簍里拿出來的。
這邊老毛子做飯簡單的很，配料頂多就是洋蔥、黑胡椒、歐芹、茴香、香葉來回搭配，沒有大料生薑啥的。
真正去腥的，還得是咱們調料好使。
第一頓狼肉是陳高山親自掌勺的，手把手教卡大媽、娜塔莎、瑪麗娜三人怎麼焯水、怎麼燜燉、怎麼壓腥味。
打那之後，做飯的活就全交給她們了，燉出來的狼肉越來越入味，腥氣基本壓得差不多了，比他們的方法也就是燻肉烤肉味道好不少。
這一周的日子、每天下午兩點到四點，專屬瑪麗娜的上課時間。
嘴上念著毛子語的單詞，對話，比劃的動作也不消停，瑪麗娜可以說是讓他上下都不能閒著。
等到天黑了，就是娜塔莎的時間，小姑娘很黏人得很，天天在圍著他打轉。
當然陳高山的收穫也大大的，一周的時間，日常吃喝、幹活、聊天的毛子話基本能連蒙帶唬的聽懂、會說幾句了，日常交流基本沒問題的，果然學外語，還得有語言環境。
尤其是罵人的話，學得最溜，張嘴就來，比正經溝通記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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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閒不住、他又進山了，這次往更深的地方去了，走了五個多鐘頭的路。
來了西伯利亞這麼久，他就一個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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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無邊無際，大林子雪原望不到頭，遍地都是野獸，就是壯實的年輕男人太少，女人倒是有不少。
也是這次進深山，讓他撞上了大好事。
林子裡居然撞見了一大群馴鹿，黑壓壓一大片，目測得有上千頭。
看模樣應該是當地涅涅茨人放養的鹿群，漫山遍野散養在山裡的。
陳高山可不管誰家養的，送到眼前的馴鹿，沒理由放過的。
放過等於白來、
他躲在粗樹幹後頭，就怕這幫犢子發瘋了，這麼長的鹿角，撞一下子，整不好犢子都能幹穿了。
等鹿群靠近，他拿著棍子直接在側面開始揮舞。
有空間，根本不用開槍，碰到就收進空間。
一小會兒功夫，直接收進來三十一頭馴鹿。
進了空間之後，他挑了五頭直接當場處理乾淨，再取出來放在爬犁上。
相比狼肉、熊肉，馴鹿肉沒那麼騷臭、是這邊最受歡迎的野獸肉。
一頭成年馴鹿將近兩百五十斤，五頭下來上千斤肉，老安東一大家子人根本吃不完。
不過陳高山已經有打算。
鹿肉可以慢慢吃、可以送人、可以換物資，但鹿皮一張都不賣。
全都攢著，曬乾鞣製好，留著回老家，給自家家裡的五個小崽子們做褥子、做衣服。
林子裡的好東西，必須留給自家人。
····
老安東看著四頭馴鹿，跟陳商量了，一頭留家裡吃，夠全家吃好一陣子了，剩下四頭拉去鎮上換成生活物資。
倆人收拾好，把剝皮的馴鹿肉碼在爬犁上，一前一後坐著，趕著馬往鎮上去。
這些天住在老安東家，一家人全程跟他說毛子話，為的就是幫他練口語。
陳高山進步很快，日常嘮嗑、問價、打聽事已經基本沒什麼障礙了。
「安東大叔，鎮上國營商店收鹿肉，啥行情。」
老安東縮了縮脖子，迎著寒風吐出一大口白氣。
「剛才在村里人多，我才那麼說，給外人聽的場面話，哪有什麼國營商店的好事。」
「去年上邊就取消配給制了，買東西不用票，看著是寬鬆了，實際上就是坑咱們呢。」
「國營商店標價看著便宜，做的面子給上面看的。咱們這種鄉下底層老百姓，排隊都買不到那些便宜貨，輪不到普通人。」
「真要賣貨、換東西，只能去黑市。國營店收肉壓價壓得狠，扒一層又一層，根本賣不上價。想賣高價、換硬通貨，只能走黑市。」
老安東接著給他交底。
「現在最搶手的就是糧食、布、鞋襪、肥皂、牙膏牙刷這些日用品。只要你有這些貨，不管多少，都搶著要，供不應求。」
「能用這些東西，換各種獸皮、甚至能換武器。咱們這地界最不缺兩樣東西，一是野獸肉和皮子，二就是武器。只要你有這些物資，啥都能換到。」
合著哪兒的世道都一個樣。
老毛子這老大哥，國內這套虛頭巴腦、糊弄底層的套路，跟後世那一套簡直一模一樣，直接這是照搬不誤啊。
他心裡打定主意、等回頭過年回了老家，過完年再跑一趟西伯利亞，多囤點上等的獸皮、回去能用一輩子。
「不管在哪，底層人的日子都難熬的。」
「可不是嘛、遭罪的永遠是咱們老百姓。家裡那點自留地，打的糧食塞牙縫都不夠。」
在兩個人嘮嗑的時候，遠處鎮子的木屋越來越近了。
「到地方了，前面就是鎮子。一會進黑市你別亂說話，跟在我身後就行，我來溝通。」
倆人趕著爬犁進鎮，七拐八繞走到鎮子的北邊，兩個人進了一間超大的木屋裡。
屋子正中間，坐著個棕色頭髮、一臉絡腮鬍的中年毛子男人，手裡把玩著一把左輪手槍，手指轉著槍身，看著應該是這片黑市的管事的。
瓦西里抬眼瞅見老安東，挑眉開口。
「安東？好久不見，又進山打到獵物了？你身後這個高大的男人是誰？」
老安東快步走上前搭話，開口介紹。
「瓦西里，好久不見、這是我女婿，怎麼樣、高大、壯實、昨天進山他打了四頭大馴鹿，今天拉過來找你換物資。」
陳高山對著瓦西里點了點頭。
他現在毛子話已經入門了，對方嘮的嗑大概的都能聽懂，蹦幾個生詞聽不懂，他直接自動忽略，不耽誤聽大概的意思。
能從啥也不會到正常對接黑市交易，已經夠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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