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哈拉哨,哈拉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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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著槍、上前挨個對準狼的心口,補槍,現在空間是靜止狀態,這要是恢復了流速,這九隻狼還不得撲過來啊,必須整死先。

  陳高山正蹲在空間裡,挨個給狼群補槍呢。

  外頭雪地上都是狼血、鹿血,腥氣順著風飄出老遠,在這林子裡,血腥味最招野物。

  他抬頭掃了一眼監視器,下一秒眼睛直接亮了。

  畫面的雪溝子裡,多出來一大團黃乎乎的東西,身上帶著小點點,正往血腥味這邊來呢。

  「哎呀呀我去。」

  「是遠東豹、這漂亮的小豹紋,老子可太稀罕這玩意兒了。」

  他立馬給大八粒步槍壓滿子彈,咔咔上膛。

  下一秒直接出了空間。

  這豹子玩兒楞警覺性高,這會兒離他還不到兩米遠、天生嗅覺靈,聞見火藥味兒了,就知道這兩腳獸不好惹。

  以前這種大野獸不怕人是常理,現在常理得靠邊站。

  因為他手裡拿著理。

  槍法是法,彈道是道,道法自然,啥凶物來了都得給老子趴下。

  不等遠東豹扭身開跑,他槍口鎖死遠東豹的身子,扣動扳機。

  「砰。」

  這頭豹子身子一僵,砸進雪窩子裡。

  四肢抽動兩三下,直接一動不動了。

  陳高山走過去,蹲下身瞅著這隻品相絕佳的遠東豹。

  掏出刀,劃開它的脖頸子補刀放血。

  「跑、你往哪跑啊,早死早脫生,投胎投個好地方,這輩子遭獵罪,下輩子享福去。」

  趁熱乎,沒凍住,立馬開始剝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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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豹子的內臟、還有肉全都留著,等他下次夠來接著整釣魚執法,勾引下一波過路野物,這皮可是好東西,必須留著。

  收拾完豹子,陳高山站起身,看著今晚的收穫。

  九隻西伯利亞狼、兩頭大駝鹿、一頭遠東豹,還有那隻小獾子的小東西。

  打獵這事兒,真跟開盲盒一樣。

  你永遠不知道進山蹲一晚,能撞上啥驚喜。

  本來就想釣點狼群,誰成想直接撿到了一頭稀罕的遠東豹。

  這波,血賺。

  ·····

  他在空間裡歇了一夜,就是這半夜燥熱的時候,實在是難熬啊,好久都沒有整點手藝活了。

  這虎骨酒勁真大啊,以後沒有娘們在身邊,他可不能喝了。

  熱的鬧心,乾脆起來把馬廄里的馬餵得飽飽的,草料、豆子管夠。

  天亮之後,他把九隻西伯利亞大狼捆在爬犁上,摞著。

  收拾好,里三層外三層的都穿上帶著雪鏡,趕著爬犁,回老安東的村子。

  回去的路總是感覺比進山的時候要遠不少。

  日頭爬到正中間了,是一天裡頭最暖和的點。

  他停下爬犁,給馬兒餵了塊豆餅子墊肚子。

  牲口跑了大半晌,必須補點力氣,不然雪地長途跑路、容易累廢了。

  歇完繼續趕路,又跑了一個多鐘頭,總算瞅見了老毛子的村子了。

  這會兒是村里最熱鬧的時候,天暖,村里大爺大媽、大姑娘小媳婦全都出來幹活、掃雪、拾掇院子。

  陳高山趕著爬犁一進村,立馬成了全村焦點。

  一爬犁的狼。

  這幫老毛子大爺大媽、姑娘媳婦、停了手裡的活,圍過來瞅熱鬧,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村子裡也有獵人,老安東就是,可是他基本都是一出去就是好幾天,沒有一天就弄回來這麼多獵物的時候。

  這個男人是真壯實啊,太優質了。

  所有人全都衝著他豎大拇指,嘴裡嘰里咕嚕一通毛子話。

  陳高山聽不懂,外語課就上一節,也就聽得懂你好、再見這種簡單詞。

  耳邊全是。

  「哈拉哨,哈拉哨!」

  「巴嘎。巴嘎。」

  這詞兒在狗日子那邊是罵人,擱老毛子這兒就是再見的意思。

  他剛說完兩句,這幫熱情過頭的大媽直接上手了。

  一群人笑著圍著他,嘴裡嘟嚕嘟嚕、哩哩啦啦說個不停,手還不老實地往他身上扒拉、摸衣服、摸爬犁上的狼皮。

  這幫老娘們是真熱情、自己穿得跟狗熊似的,里三層外三層的,也不知道有啥可頭的。

  他只能尷尬陪著笑,一邊點頭一邊扒拉開大媽們的手。

  「巴嘎、巴嘎啊,大媽們,別摸了別摸了,回去摸你們自己老頭去啊。」

  怕被這幫老娘們圍得走不了道,他揚起鞭子一抽馬屁股,趕著爬犁往外竄,火速逃離這幫大媽的魔爪。

  結果剛走出七八米,前頭老伊萬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老爺子手裡拎著東西,隔著老遠就沖他點頭笑。

  老伊萬知道這年輕男人聽不懂毛子話,也不多囉嗦,走近了直接把兩瓶伏特加塞進他懷裡,一個勁示意他收下。

  陳高山懷裡一沉,看清是酒,心裡咯噔一下。

  腦子裡想起老伊萬家裡的情況、倆小孫女,還有一個守寡的兒媳婦。

  這年頭老毛子這邊糧食緊缺金貴,哪有餘糧釀酒。

  這伏特加在眼下的西伯利亞,比糧食還稀罕。

  喝人嘴軟。

  陳高山把酒往回塞。

  「伊萬大叔,不行不行、這酒我不能要。」

  誰成想這老爺子看著一把年紀,腿倒騰的還挺快啊。

  不跟他拉扯,放下酒扭頭撒腿就跑,幾步竄回自家院子裡了。

  他一瞅,老伊萬家院子裡,一個三十歲上下的毛子少婦正站在門口,看著他抿嘴直樂,眉眼溫柔得很。

  全村人圍著議論紛紛、嘰里呱啦熱鬧得不行。

  沒人注意,前面不遠的木屋窗戶後頭,有兩道目光,落在路上的花國男人的身上,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窗戶後頭偷偷打量陳高山的,是村里安德烈家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倆兄弟。

  老大沒了一隻手,老二被炸瞎一隻眼,腿也跛了,走路一瘸一拐。

  兩人隔著窗子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都能看到一樣的東西、算計,還有一股子壓不住的怨恨。

  以前陳高山沒來的時候,這哥倆就是村裡的紅人、香餑餑。

  雖然殘疾了也是年輕男人,在這小村子裡地位不低,村裡的寡婦、留守娘們,想跟他倆熱乎熱乎的能排兩條長隊。

  平日裡送吃的、送熱湯、送酒的女人從來不斷。

  可從前天這花國男人來了,一切都變了。

  村里娘們閒聊,嘴裡再也不提安德烈家這倆兄弟,張口閉口全是那個健康壯實的男人。

  兄弟倆心裡同時的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人,不能留。

  本來就沒啥營生,全靠村里婦人接濟、換點伏特加。

  現在沒人搭理他倆,沒人送吃食、還怎麼換伏特加,不讓他們喝酒、跟死了有啥區別。

  ····

  外頭的陳高山壓根不知道自己無意的,搶了這兄弟倆的營生。

  他趕著爬犁,到了進老安東家的院子裡。

  老安東正拎著斧頭在院裡劈柴火,聽見的動靜,直起腰扭頭一瞅。

  看清爬犁上的狼,老頭子當場嘴巴張得能塞進去個雞蛋。

  「陳,你,你就出去一天,打了這麼多狼?」

  「嗯吶,安東大叔。這些肉都留給你們家,我只要狼皮,回頭麻煩卡大媽還有兩個妹妹,幫我把皮子鞣出來。」

  老安東看著眼前這個高大、肩扛槍的年輕男人,心裡美得直冒泡。

  自己眼光真毒啊。

  自己還得加把力氣,讓他跟馬麗娜把事辦成了。

  讓他把這好種子留在他家,老安東家以後男人多了,絕對一飛沖天,徹底翻身。

  「好好好,沒問題,我馬上喊她們出來。」

  「娜塔莎、馬麗娜、卡佳、快出來,陳,回來了。」

  陳高山把馬牽進倉房,剛轉身,娜塔莎就跟小炮彈似的飛奔撲了過來。

  小姑娘的歡喜,眼睛裡都是他,撲過來抱住他的腰,仰著小臉黏糊糊的撒嬌。

  「又初哥哥,娜塔莎好想你啊,快讓我親親你。」

  她直接踮起腳尖,湊上來,親在陳高山嘴上。

  毛子姑娘臉上汗毛重、小絨毛密密麻麻的,貼上來又軟又扎,跟蹭在帶毛的桃子上似的。

  小丫頭熱情得要命,小嘴軟軟的,還一個勁加深這個吻,直接跟陳高山快打平手了。

  過了一會,兩人嘴分開,他乾脆伸手把她整個人托抱起來,往屋裡走。

  「娜塔莎,你們雖然是姑娘、平時也得拾掇拾掇,沒事刮刮臉毛、剃剃鬍子,這小嘴有點扎人啊。」

  娜塔莎被他抱在懷裡,眨著眼睛,好奇的問。

  「又初哥哥,你們那邊的女人,臉上、嘴上沒有毛毛嗎、是不是摸起來滑溜溜的。」

  「也有,就是沒你們這邊這麼密、這麼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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