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原則？不就是用來打破的
陳高山拎著蛤士蟆，回了家。
這剛入秋上凍的蛤士蟆，肚子裡全是蛤蟆油，跟開春那會油和籽混的QQ彈彈的口感不一樣。
把東西交代給家裡紅英和霞霞，讓她們收拾好先燉一半，陳高山沒多耽擱，轉身就奔了許全勝家。
許全勝家裡的土炕燒得熱乎，一推門，就是燉的蛤士蟆的香味。
炕上，王新娥正盤腿坐著，頭上裹著塊頭巾，都這關係了，自己的野男人怕啥啊，她撩開衣服，給懷裡的小子餵奶。
剛生完孩子的嫩皮肉，白生生的晃人眼。
看的他都眼熱這小子的口福了。
這邊他剛坐下沒一會，許全勝就跟個土豆子一樣忙前忙後，跑里跑外的。
炕桌上就擺了一大盆剛出鍋的醬燜蛤士蟆，旁邊一笸籮剛蒸好的雜麵窩頭、還搬來一罈子地瓜燒。
陳高山看著這熟悉的陣仗，這怎麼感覺有點似曾相識呢？
「山子你先吃著喝著，別客氣，俺再去外屋切點醬黃瓜，解膩。」
許全勝樂呵呵撂下一句話，扭頭就往外屋地去。
陳高山拿起酒碗，抿了一口地瓜燒。
他瞅著坐對面有些局促不安的娥子，直接開門見山。
「娥子姐，你倆別跟我整這一唱一和的套路了，累不累、有啥事直接撂桌面上說。」
王新娥被戳破心思，立馬僵住了。
她低著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就像蹲茅樓半天死活拉不出來的難受樣，看著都替她費勁。
把吃飽喝足、眯眼犯困的小子抱起來，拍了好幾下後背，拍出嗝來，把孩子平放在炕褥子上，伸手扣好扣子。
「哎呀我的姐，咱都啥交情了，你至於跟我整這扭捏的死出、有屁趕緊放吧。」
王新娥瞄了一眼對面喝酒的高山。
見他臉上沒啥火氣，就只是平常的樣，估摸著他今天心情還行。
「高山兄弟、姐對不住你。這事是我不對，我沒經過你同意，私下、替你應了個事。」
說完又趕緊偷摸觀察他臉色，怕下一秒他就翻臉發火，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看他眯眼看著自己沒發作。
這才接著往下說。
「前兩天我老姨家妹子鳳香，過來串門看我和孩子。我倆坐著嘮嗑，話趕話就扯到生孩子的事上了。」
「她瞅著我這麼多年懷不上，突然就生了大胖小子，一個勁追問我到底咋回事，問我用了啥法子。」
「我也是架不住她軟磨硬泡。你是不知道，鳳香這丫頭命太苦了，嫁的男人身子不中用，只能在外面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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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婆家日子過得比黃連還苦，被婆婆罵不下蛋的雞、她心裡急的直蹦高，我一時心軟，腦子一熱，就把咱倆當初那事，告訴她了。」
「噗嗤！」
陳高山剛咽下去的一口酒，差點連帶著嘴裡的蛤蟆肉一起噴出來。
放下酒碗，眼珠子都瞪圓了。「啥，娥子姐你可真行啊、你咋這麼糊塗！」
「當初你們兩口子咋答應的，你就不怕那妹子轉頭到處胡咧咧，把這點事捅得滿屯子都知道了，你倆兩口子看著挺明白的，咋淨幹這里外翻稍的事。」
王新娥一看他真急了，立馬慌了，趕緊解釋，急得臉都紅了。
「不是山子、你信我、鳳香的嘴嚴實，打死都不會往外亂說。」
「她是我親老姨家的妹子，自家人、她在婆家實在太難熬了，活得太憋屈。你就行行好吧，一個羊也是趕，兩個也是放、你捎帶腳的幫幫她....」
陳高山聽完這話，心裡的火氣直接頂了上來。
「她日子不好過，是我造成的？還這那的，跟我有雞毛關係。」
許全勝端著一碟拌好的醬黃瓜、往炕桌上一放，趕緊趁熱幫自家小姨子說好話。
「山子，你聽哥一句實在話，俺這小姨子紀鳳香，人品絕對沒挑的。」
「今年二十六，十里八村挑不出第二個的俏模樣、腿長腰細，屁股又翹又圓，身段那是沒話說。唯一的命苦，就是跟你娥子姑一樣沒攤上個靠譜老爺們。」
「你儘管把心放肚子裡、她嫁在隔壁蘑菇屯，離咱們南溝屯隔著老遠，沒人能知道這事。」
「全勝哥，你可別把話說太滿吹破天。她再好看，還能比我娥子姑還帶勁。」
這話一出，許全勝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那指定比你娥子姑帶勁啊。」
陳高山挑了挑眉。
哎喲。
能讓許全勝這麼夸，看來這鳳香是真有姿色，有點意思啊。
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蛤士蟆下肚，酒也喝了一碗，總不能把吃進去的蛤士蟆再吐出來吧。
原則？不就是用來打破的，要是關於這方面，那他這個底線，就再畫一條好了。
「全勝哥、娥子姑，我陳高山做人向來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的，哪能讓人隨便替我做這個主。
就是咱屯子來喜家那頭種驢，也沒這麼使喚的吧，你們倒好，直接給我安排上了！」
許全勝和王新娥倆人屏著呼吸，不敢搭話，就等著他下文。
「但話說回來，這也是娥子姑的姨家妹子，有親戚在，人家確實日子熬得苦、難處擺那兒呢。
我要是眼睜睜看著不伸手幫一把，傳出去顯得我太自私，光顧著自己舒坦，沒人情味兒。」
就這兩句話的功夫，許全勝立馬聽出譜來了。
這哪是拒絕，這分明是鬆口答應了。
他臉上樂開了花，趕緊轉頭跟媳婦對視一眼。
許全勝端起酒碗。
「俺就知道、山子這人銀翼啊、啥話都不說了，都在這酒里了。」
「先別忙著喝酒，話我提前撂在前頭。這事，只能幹，不能說、爛在肚子裡一輩子，誰都不許往外吐露半個字。」
王新娥懸了半天的心，這下徹底落回肚子裡。
她低頭看著炕上熟睡的兒子、她當初把這事說出去，可不是一時的心軟。
誰讓鳳香那丫頭眼睛毒，看出不對勁了，猜出自己的貓膩了。
嘴上說著保證給她保密，可天底下哪有絕對的準頭。
最好的法子，不是靠別人嘴嚴，而是拉她下水，捆在一條船上。
只要鳳香也跟山子有了牽扯，再懷上孩子，她倆就是扛著一桿槍，同進同出的姐妹。
連著一層關係，往後一輩子都得互相幫著瞞，這關係才算真的牢靠。
許全勝端著酒碗跟他撞到了一起。「行，俺明個就托人送話過去，讓她過來幫著伺候你娥子姑月子，山子，這一個月你多擔待了。」
「娥子，全勝，以後這種事，別給我接這麼多，我身體也不是鐵打的。」
這剛入秋上凍的蛤士蟆，肚子裡全是蛤蟆油，跟開春那會油和籽混的QQ彈彈的口感不一樣。
把東西交代給家裡紅英和霞霞，讓她們收拾好先燉一半，陳高山沒多耽擱，轉身就奔了許全勝家。
許全勝家裡的土炕燒得熱乎，一推門，就是燉的蛤士蟆的香味。
炕上，王新娥正盤腿坐著，頭上裹著塊頭巾，都這關係了，自己的野男人怕啥啊，她撩開衣服，給懷裡的小子餵奶。
剛生完孩子的嫩皮肉，白生生的晃人眼。
看的他都眼熱這小子的口福了。
這邊他剛坐下沒一會，許全勝就跟個土豆子一樣忙前忙後，跑里跑外的。
炕桌上就擺了一大盆剛出鍋的醬燜蛤士蟆，旁邊一笸籮剛蒸好的雜麵窩頭、還搬來一罈子地瓜燒。
陳高山看著這熟悉的陣仗，這怎麼感覺有點似曾相識呢？
「山子你先吃著喝著，別客氣，俺再去外屋切點醬黃瓜，解膩。」
許全勝樂呵呵撂下一句話，扭頭就往外屋地去。
陳高山拿起酒碗，抿了一口地瓜燒。
他瞅著坐對面有些局促不安的娥子，直接開門見山。
「娥子姐，你倆別跟我整這一唱一和的套路了，累不累、有啥事直接撂桌面上說。」
王新娥被戳破心思，立馬僵住了。
她低著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就像蹲茅樓半天死活拉不出來的難受樣，看著都替她費勁。
把吃飽喝足、眯眼犯困的小子抱起來，拍了好幾下後背，拍出嗝來，把孩子平放在炕褥子上，伸手扣好扣子。
「哎呀我的姐，咱都啥交情了，你至於跟我整這扭捏的死出、有屁趕緊放吧。」
王新娥瞄了一眼對面喝酒的高山。
見他臉上沒啥火氣，就只是平常的樣，估摸著他今天心情還行。
「高山兄弟、姐對不住你。這事是我不對，我沒經過你同意，私下、替你應了個事。」
說完又趕緊偷摸觀察他臉色，怕下一秒他就翻臉發火，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看他眯眼看著自己沒發作。
這才接著往下說。
「前兩天我老姨家妹子鳳香，過來串門看我和孩子。我倆坐著嘮嗑，話趕話就扯到生孩子的事上了。」
「她瞅著我這麼多年懷不上，突然就生了大胖小子，一個勁追問我到底咋回事，問我用了啥法子。」
「我也是架不住她軟磨硬泡。你是不知道，鳳香這丫頭命太苦了，嫁的男人身子不中用，只能在外面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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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婆家日子過得比黃連還苦，被婆婆罵不下蛋的雞、她心裡急的直蹦高，我一時心軟，腦子一熱，就把咱倆當初那事，告訴她了。」
「噗嗤！」
陳高山剛咽下去的一口酒，差點連帶著嘴裡的蛤蟆肉一起噴出來。
放下酒碗，眼珠子都瞪圓了。「啥，娥子姐你可真行啊、你咋這麼糊塗！」
「當初你們兩口子咋答應的，你就不怕那妹子轉頭到處胡咧咧，把這點事捅得滿屯子都知道了，你倆兩口子看著挺明白的，咋淨幹這里外翻稍的事。」
王新娥一看他真急了，立馬慌了，趕緊解釋，急得臉都紅了。
「不是山子、你信我、鳳香的嘴嚴實，打死都不會往外亂說。」
「她是我親老姨家的妹子，自家人、她在婆家實在太難熬了，活得太憋屈。你就行行好吧，一個羊也是趕，兩個也是放、你捎帶腳的幫幫她....」
陳高山聽完這話，心裡的火氣直接頂了上來。
「她日子不好過，是我造成的？還這那的，跟我有雞毛關係。」
許全勝端著一碟拌好的醬黃瓜、往炕桌上一放，趕緊趁熱幫自家小姨子說好話。
「山子，你聽哥一句實在話，俺這小姨子紀鳳香，人品絕對沒挑的。」
「今年二十六，十里八村挑不出第二個的俏模樣、腿長腰細，屁股又翹又圓，身段那是沒話說。唯一的命苦，就是跟你娥子姑一樣沒攤上個靠譜老爺們。」
「你儘管把心放肚子裡、她嫁在隔壁蘑菇屯，離咱們南溝屯隔著老遠，沒人能知道這事。」
「全勝哥，你可別把話說太滿吹破天。她再好看，還能比我娥子姑還帶勁。」
這話一出，許全勝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那指定比你娥子姑帶勁啊。」
陳高山挑了挑眉。
哎喲。
能讓許全勝這麼夸，看來這鳳香是真有姿色，有點意思啊。
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蛤士蟆下肚，酒也喝了一碗，總不能把吃進去的蛤士蟆再吐出來吧。
原則？不就是用來打破的，要是關於這方面，那他這個底線，就再畫一條好了。
「全勝哥、娥子姑，我陳高山做人向來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的，哪能讓人隨便替我做這個主。
就是咱屯子來喜家那頭種驢，也沒這麼使喚的吧，你們倒好，直接給我安排上了！」
許全勝和王新娥倆人屏著呼吸，不敢搭話，就等著他下文。
「但話說回來，這也是娥子姑的姨家妹子，有親戚在，人家確實日子熬得苦、難處擺那兒呢。
我要是眼睜睜看著不伸手幫一把，傳出去顯得我太自私，光顧著自己舒坦，沒人情味兒。」
就這兩句話的功夫，許全勝立馬聽出譜來了。
這哪是拒絕，這分明是鬆口答應了。
他臉上樂開了花，趕緊轉頭跟媳婦對視一眼。
許全勝端起酒碗。
「俺就知道、山子這人銀翼啊、啥話都不說了，都在這酒里了。」
「先別忙著喝酒，話我提前撂在前頭。這事，只能幹，不能說、爛在肚子裡一輩子，誰都不許往外吐露半個字。」
王新娥懸了半天的心，這下徹底落回肚子裡。
她低頭看著炕上熟睡的兒子、她當初把這事說出去，可不是一時的心軟。
誰讓鳳香那丫頭眼睛毒，看出不對勁了，猜出自己的貓膩了。
嘴上說著保證給她保密，可天底下哪有絕對的準頭。
最好的法子，不是靠別人嘴嚴，而是拉她下水，捆在一條船上。
只要鳳香也跟山子有了牽扯，再懷上孩子，她倆就是扛著一桿槍，同進同出的姐妹。
連著一層關係，往後一輩子都得互相幫著瞞，這關係才算真的牢靠。
許全勝端著酒碗跟他撞到了一起。「行，俺明個就托人送話過去，讓她過來幫著伺候你娥子姑月子，山子，這一個月你多擔待了。」
「娥子，全勝，以後這種事，別給我接這麼多，我身體也不是鐵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