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張家有子叫寶福,不足七月就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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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半大小子正在玩騎馬打仗,嗷嗷直喊。

  其中一個八九歲的小子,是這群娃娃的頭頭,眼尖得很。

  一眼瞅見迎面走來個臉生、穿長袍戴禮帽的外鄉人,立馬從小夥伴背上滑下來,叉著腰。

  「哎、你誰啊,咋沒見過你,不是咱屯子的吧。」

  陳高山臉上帶著笑,走上前。

  「小子,眼神挺亮啊,我確實是路過的,來夾皮溝尋親戚。」

  說著話,他從衣兜里摸出一把糖球。

  「我瞅你最有氣勢,是這個幫小子的頭吧。」

  那小崽子一聽這話,心裡美得不行,小胸脯挺得老高,小臉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得意得不行。

  「你還真有眼力見、在這夾皮溝,十歲以下的,都聽我的。溝里的人我都認識,你找誰,我一準給你認出來。」

  陳高山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人我已經找到了、小子,叔想讓你幫個小忙。我教你一段順口嗑,這兩天你帶著這幫小兄弟,在屯子裡到處念叨念叨。」

  「干好了,這把糖都歸你,你想分給誰,全都隨你。」

  那小子盯著糖,眼珠子都快粘上面了,口水在嘴裡來回打轉。

  他長這麼大,吃糖都是撿別人剩的、搶狗蛋啃一半的,剛嗦螺兩口就沒了。

  這麼多糖,不光秀蓮得搶著要跟自己玩,春花都得上趕著親自己。

  他立馬拍著胸脯,答應。

  「行、你說,我應了。」

  「張家有子叫寶福,不足七月就出生。

  他爹氣的拉拉臉,被爹打,被娘罵。

  累死累活養兄弟,生了怪病沒人要。

  你說招笑不招笑!」

  鄉下孩子沒上過學,但是記性眼可好著呢。

  更何況這套朗朗上口的順口溜,重複兩三遍,這幫半大孩子就全都記牢了,念得嘎嘎順溜。

  沒一會兒功夫,一群小屁孩撒開腳丫子滿屯子瘋跑,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順口溜。

  陳高山嘴角撇了一下、該做的,他全做了。

  老姑父,路我給你鋪到位了啊。

  往後你是繼續窩囊受氣、給人當牛做馬,還是徹底醒悟、活出個人樣,就全看你自己了。

  走到前面的人家的拐角,四周沒人進到空間裡,換上原來的衣服,取出馬。

  直奔老張家,畢竟自己是來勸老姑父回去的,過場得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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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姑父!開門吶!我是高山!」

  「我替我老姑過來接你回家,你趕緊出來一趟!」

  沒過一會、門拉開一條縫。

  後頭探出個腦袋,正是張寶貴。

  這小子眼皮耷拉著,一雙三角眼,一看就沒憋著好屁。

  張寶貴隔著門縫,身子堵在門口,不讓陳高山往裡進。

  「陳家小子,你趕緊走吧,別在這兒杵著了。」

  「你老姑父壓根就不打算回去、這兒才是他的家,你回去給你老姑捎句話,我大嫂那是我們老張家明媒正娶的大兒媳婦,是長房媳婦、遲早得回老張家,給咱老張家老太太上墳盡孝。」

  這話聽得陳高山心裡冒火,眯著眼使勁往院子裡頭瞅。

  「老姑父、你這是幹啥?,躲裡頭不敢露頭了,有啥話你當面說、到底跟不跟我回,給我一句準話。」

  院子裡安靜兩秒,隨後傳來張寶福悶悶的聲。

  「山子,你先回去吧。我自個兒的事,不用你們陳家人摻和,不用你們管。」

  門口的張寶貴膽子立馬壯了,抬起胳膊就想伸手推陳高山,打算把人直接攆走。

  可他手剛抬起來,對上陳高山那雙眼睛。

  張寶貴心裡突突,又收了回去。

  「聽見沒、我大哥都親口發話了、陳家小子,別在這兒耽誤功夫了。」

  說完,門直接關上了。

  得,徹底白跑一趟。

  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往自家屯子趕。

  趕回家裡,陳高山一進院門,就把今天去老張家的前前後後、一字不差,全都原原本本說給了爹娘聽。

  他媽陳劉氏一聽這話,當場就炸了。

  坐在炕頭上叉著腰,對著老張家的祖宗十八代好一頓罵,唾沫星子飛了半天,越罵越氣。

  「沒良心的白眼狼、真是白活這麼大歲數,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就可你老姑一個人霍霍啊 ,良心都讓狗吃了,要我說就該讓他肚子直接炸了,老張家的人都一個比味。」

  他爹坐在炕沿邊,吧嗒吧嗒一口接一口抽著旱菸。

  時不時接上山子他娘的話、罵兩句。

  老兩口你一言我一語,真不愧在一塊過了半輩子,脾氣一模一樣。

  陳高山在屋裡待了會,悶得慌,出屋門透氣。

  往後老張家這點爛事,他是不摻和了,愛咋鬧咋鬧,誰作死誰自己擔著。

  但他心裡也揣著底線,老張家這群癟犢子,要是敢轉頭欺負他老姑、欺負兩個弟妹,上門找他們家人的麻煩。

  那就別怪他陳高山心狠,殺人不眨眼了。

  剛往前走兩步。

  葵花從西廂房裡走了出來。

  她胸前交叉繫著背帶,背著小三毛。

  小傢伙臉蛋圓嘟嘟的,乖巧趴在娘的後背上,小手耷拉著,不鬧不哭。

  這個葵花自打生了孩子,褪去了小姑娘的青澀,眉眼間多了些溫柔的母性,臉蛋依舊白嫩,身形愈發溫潤耐看了,有點又純又嬌的勁兒。

  陳高山走上前,握住三毛軟乎乎的小手,低頭湊過去,在小傢伙手上親了一口。

  「我說葵花,你也不出門溜達,好好把孩子放炕上就行,費勁巴拉背著幹啥、累不累得慌?」

  「三毛剛睡醒,放下就哭,背著不鬧人。」

  他手很自然地拍了下她的臀。

  觸感緊實,少女的青澀勁兒還沒散,又多了生養過後獨有的飽滿,看得人心裡發癢。

  「行了,回屋吧、忙前忙後跑了這一整天,我到現在一口熱飯都沒下肚,餓壞了,給我整點飯菜吃。」

  葵花嬌羞了一聲。「是。」

  回到屋裡,把背上的三毛放了下來,麻利的去外屋地給高山君熱了四個饃饃,切了些鹹肉,用辣椒炒了。

  很快就飯菜就上桌了,葵花看著在炕上睡熟的三毛,要說這是也真奇怪了,自己怎麼哄都不睡,孩子的到高山君那裡,沒弄兩下睡著了,真是奇怪呢。

  一邊想著一邊又拿著碗給他倒了一碗,去年高山君泡的虎骨酒。

  陳高山看著桌子上擺的東西,拿起了一個二合面饃饃。

  「你這是幹啥啊,又是大蔥,又是虎骨酒的,你要給老子壯陽啊。」

  葵花聽後,臉紅紅的,先去關了個門,回來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高山,請給我個孩子,讓我接著給你生孩子吧。」

  他直接笑了起來,伸手將人摟進了懷裡。

  「你倒是聽話,只在我跟前跪著,來,伺候我吃飯。」

  張開接過葵花給他夾的菜,一手把著兔子。

  「嗯,今天這菜炒的夠味啊,再來一口。」

  葵花媚眼拉絲的伸手又端起酒杯,遞到了高山君的嘴邊、感受著他強壯的腰腹,脖子都透著紅潤。

  ····

  吃過飯,葵花紅著臉,夾著腿、想到剛才的撞擊,一臉滿足的去外屋地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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