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大太太讓你去屋裡抓老鼠
陳高山剛來第一天，不用立馬上崗盯任務。
到了晚上的飯點，林大川心腸不錯，專門派人喊他一起去下人食堂吃飯。
一進飯廳，陳高山才算體會到大官府邸的奢侈。
跟城外兵營那清湯寡水、頓頓粗糧窩頭的日子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至少是炒菜、主食居然是純白大米飯。
這年頭兵荒馬亂，普通老百姓啃樹皮、吃糟糠，當兵的能吃上粗糧就知足，誰能敞開吃白米飯。
不愧是管全軍軍需的總監府邸，家底是真厚，嘴是真享福。
他剛端著碗筷找地方坐下，旁邊立馬湊過來一個歲數跟他差不多的小子。
「兄弟，新來的吧，我叫王老四，你咋稱呼。」
「陳高山。」
王老四扒拉著碗裡的米飯，壓低聲音打探。
「高山兄弟，你是托誰的關係進來當差的，咱公館裡頭，沒門路壓根進不來。」
陳高山愣了下，屬實有點意外。
「咋，來當差還得托人找關係？」
王老四立馬一副你不懂行情的過來人樣，掰著手指頭給他嘮內幕。
「你是不知道這裡的水多深。」
「咱警衛班的胡全，是老爺最喜歡的四姨太的大侄子、孫三強是二姨太娘家弟妹的弟弟。」
「整個警衛班，除了頭頭林班長，剩下的全是各房姨太太、管家的親戚關係戶，至於我嘛，王管家可是我堂叔。」
陳高山聽完實話實說：
「我是大太太的人，只歸大太太差遣。」
這話一出，王老四眼睛瞬間瞪圓了。
「哎呀媽呀，山哥，你、你居然是大太太的人。」
他立馬湊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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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抱上最大的靠山了。」
「老爺再不寵大太太，人家也是正房太太。這公館裡里外外，除了老爺，就屬她說話最算數、就算是老爺，遇事都得讓她三分。」
「你這來頭，比我們這些旁支親戚硬啊，山哥。」
說完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碗裡唯一的一顆雞蛋夾出來，放進陳高山碗裡。
「山哥，這雞蛋你吃、以後兄弟我就跟你混了，你可得多罩著我點。」
陳高山忍不住樂了。
「放心，都是兄弟，事兒都在心裡。」
他不客氣，張嘴就把王老四給的雞蛋造了。
白米飯配雞蛋，這伙食擱這年頭，簡直是神仙日子。
吃完飯跟王老四嘮了兩句閒嗑，轉身就回了自己那間小宿舍。
他往床上一躺，四仰八叉，腦子裡沒閒著，翻來覆去琢磨事兒。
白天坐車進城他就記著路、這王公館離吉春銀行不到一公里！
一公里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他心裡那點小心思又活絡起來。
自打有了空間，收納物資、囤貨藏東西方便得離譜，可他一直惦記著吉春銀行裡頭的硬通貨。
這年頭兵荒馬亂，紙幣早晚成廢紙，只有黃金、銀元、古董是真東西。
念頭剛起，他又自己撓頭犯愁。
難就難在地下方向摸不准，瞎挖容易跑偏。
正琢磨著，他鑽進自己的空間裡。
空間裡頭物資堆得滿滿當當，都是他這兩年進山、順倉庫，攢下來的好東西。
他扒拉半天，還真讓他翻出個指南針。
有這玩兒楞，地道方向就穩了。
陳高山手裡拿著指南針，正琢磨挖地道探路的事兒，打算從空間出去。
目光看到空間那塊監控大屏，自己宿舍門外。
這黑燈瞎火的功夫，外頭走過來一個小姑娘。
是下午在公館大門口，給大太太接皮包、摘披肩的那個貼身小丫鬟。
白天林大川閒著嘮嗑。
這丫頭叫小憐，今年二十五，是大太太林秀芝從娘家帶過來的陪嫁丫鬟，貼身伺候太太好多年了，是這公館裡太太最信任的人。
這小憐長得是一張肉乎乎的圓臉，單眼皮，嘴唇有些厚，就是一般人，不好看，也不能看。
個頭比太太嬌小不少，看著就是一副老實本分的。
陳高山立馬退出空間，剛從床上坐起來，門外的敲門聲就響了。
咚咚咚。
「陳高山，開門、快點。」
「太太屋裡鑽進去耗子了，太太最怕老鼠，喊你過去幫忙抓，趕緊跟我走。」
陳高山趿拉著布鞋下床，伸手拉開屋門。
他剛在屋裡躺著，就套了條寬鬆大褲衩，上身光著。
常年在山裡摸爬滾打，身子很結實。
兩塊胸大肌，腹肌也是一塊一塊的，很對稱的八塊，全身都是腱子肉。
門口站著的小憐當場就看愣了。
她長這麼大，從沒近距離見過一個男人穿這麼少，尤其是自己的眼神不自覺的往下面看。
本來她就未經過人事、臉皮薄得很，整張臉蛋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蛋一直紅到耳根子。
她慌張的抬手捂住臉，可好奇心壓不住，手指頭裂開縫，偷摸眨巴著眼珠子，偷偷摸摸多看了好幾眼，心跳突突的快得不行。
「你、你不要臉、趕緊穿衣服，誰讓你這麼光著就開門的。」
陳高山瞅著她這又羞又慌、偷看的小模樣，實在沒忍住，咧著嘴嘿嘿笑出了聲。
「小憐姐姐，這不你催得急嘛，我一慌，徹底忘了自己沒穿衣裳，你別介意，我立馬穿衣服跟你走。」
小憐冷不丁聽見他順口叫自己名字，下意識把手放了下來。
「你咋知道我名字的？」
一下子又瞥見他還光著呢，嚇得趕緊轉過身，背對著屋子，不敢再多看一眼，耳根子依舊紅得發燙。
陳高山一邊麻利抓過衣裳往身上套，一邊回話。
「白天警衛班的林班長跟我說的，小憐姐姐你別怕，我不是啥壞人，是老實人，被抓的壯丁當兵的，本分人。」
三兩下穿好褲子、衣服。
身後傳來關門聲，小憐這才敢轉過身子，上下打量他一眼。
看著他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小憐依舊不信。
「你老實、我看你是油嘴滑舌的，跟我走。」
她邊走邊壓低聲音，跟他交代太太房裡的規矩，怕他不懂禮數犯了錯，惹太太生氣。
「你記好了，在太太房裡當差，規矩最大。」
「第一，手腳必須乾淨，不該碰的不碰，不該拿的不拿。
第二，那就是聽話。
第三，太太吩咐的事，咋說咋做、不能偷懶；
第四，太太房裡所有事，爛在肚子裡，不許跟公館任何人傳話胡說。」
交代完一長串規矩，她側頭問。
「都記住沒？」
陳高山跟在她身側。
「記住了，進了太太房門，我就是啞巴、是瞎子、啥也不看、啥也不聽、啥也不問，就只會幹活。」
小憐愣了愣，沒想到這鄉下出來的小兵，居然這麼懂事。
「看不出來，你倒是挺機靈的。」
到了晚上的飯點，林大川心腸不錯，專門派人喊他一起去下人食堂吃飯。
一進飯廳，陳高山才算體會到大官府邸的奢侈。
跟城外兵營那清湯寡水、頓頓粗糧窩頭的日子比，簡直是天上地下！
至少是炒菜、主食居然是純白大米飯。
這年頭兵荒馬亂，普通老百姓啃樹皮、吃糟糠，當兵的能吃上粗糧就知足，誰能敞開吃白米飯。
不愧是管全軍軍需的總監府邸，家底是真厚，嘴是真享福。
他剛端著碗筷找地方坐下，旁邊立馬湊過來一個歲數跟他差不多的小子。
「兄弟，新來的吧，我叫王老四，你咋稱呼。」
「陳高山。」
王老四扒拉著碗裡的米飯，壓低聲音打探。
「高山兄弟，你是托誰的關係進來當差的，咱公館裡頭，沒門路壓根進不來。」
陳高山愣了下，屬實有點意外。
「咋，來當差還得托人找關係？」
王老四立馬一副你不懂行情的過來人樣，掰著手指頭給他嘮內幕。
「你是不知道這裡的水多深。」
「咱警衛班的胡全，是老爺最喜歡的四姨太的大侄子、孫三強是二姨太娘家弟妹的弟弟。」
「整個警衛班，除了頭頭林班長，剩下的全是各房姨太太、管家的親戚關係戶，至於我嘛，王管家可是我堂叔。」
陳高山聽完實話實說：
「我是大太太的人，只歸大太太差遣。」
這話一出，王老四眼睛瞬間瞪圓了。
「哎呀媽呀，山哥，你、你居然是大太太的人。」
他立馬湊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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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抱上最大的靠山了。」
「老爺再不寵大太太，人家也是正房太太。這公館裡里外外，除了老爺，就屬她說話最算數、就算是老爺，遇事都得讓她三分。」
「你這來頭，比我們這些旁支親戚硬啊，山哥。」
說完二話不說，直接把自己碗裡唯一的一顆雞蛋夾出來，放進陳高山碗裡。
「山哥，這雞蛋你吃、以後兄弟我就跟你混了，你可得多罩著我點。」
陳高山忍不住樂了。
「放心，都是兄弟，事兒都在心裡。」
他不客氣，張嘴就把王老四給的雞蛋造了。
白米飯配雞蛋，這伙食擱這年頭，簡直是神仙日子。
吃完飯跟王老四嘮了兩句閒嗑，轉身就回了自己那間小宿舍。
他往床上一躺，四仰八叉，腦子裡沒閒著，翻來覆去琢磨事兒。
白天坐車進城他就記著路、這王公館離吉春銀行不到一公里！
一公里的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他心裡那點小心思又活絡起來。
自打有了空間，收納物資、囤貨藏東西方便得離譜，可他一直惦記著吉春銀行裡頭的硬通貨。
這年頭兵荒馬亂，紙幣早晚成廢紙，只有黃金、銀元、古董是真東西。
念頭剛起，他又自己撓頭犯愁。
難就難在地下方向摸不准，瞎挖容易跑偏。
正琢磨著，他鑽進自己的空間裡。
空間裡頭物資堆得滿滿當當，都是他這兩年進山、順倉庫，攢下來的好東西。
他扒拉半天，還真讓他翻出個指南針。
有這玩兒楞，地道方向就穩了。
陳高山手裡拿著指南針，正琢磨挖地道探路的事兒，打算從空間出去。
目光看到空間那塊監控大屏，自己宿舍門外。
這黑燈瞎火的功夫，外頭走過來一個小姑娘。
是下午在公館大門口，給大太太接皮包、摘披肩的那個貼身小丫鬟。
白天林大川閒著嘮嗑。
這丫頭叫小憐，今年二十五，是大太太林秀芝從娘家帶過來的陪嫁丫鬟，貼身伺候太太好多年了，是這公館裡太太最信任的人。
這小憐長得是一張肉乎乎的圓臉，單眼皮，嘴唇有些厚，就是一般人，不好看，也不能看。
個頭比太太嬌小不少，看著就是一副老實本分的。
陳高山立馬退出空間，剛從床上坐起來，門外的敲門聲就響了。
咚咚咚。
「陳高山，開門、快點。」
「太太屋裡鑽進去耗子了，太太最怕老鼠，喊你過去幫忙抓，趕緊跟我走。」
陳高山趿拉著布鞋下床，伸手拉開屋門。
他剛在屋裡躺著，就套了條寬鬆大褲衩，上身光著。
常年在山裡摸爬滾打，身子很結實。
兩塊胸大肌，腹肌也是一塊一塊的，很對稱的八塊，全身都是腱子肉。
門口站著的小憐當場就看愣了。
她長這麼大，從沒近距離見過一個男人穿這麼少，尤其是自己的眼神不自覺的往下面看。
本來她就未經過人事、臉皮薄得很，整張臉蛋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蛋一直紅到耳根子。
她慌張的抬手捂住臉，可好奇心壓不住，手指頭裂開縫，偷摸眨巴著眼珠子，偷偷摸摸多看了好幾眼，心跳突突的快得不行。
「你、你不要臉、趕緊穿衣服，誰讓你這麼光著就開門的。」
陳高山瞅著她這又羞又慌、偷看的小模樣，實在沒忍住，咧著嘴嘿嘿笑出了聲。
「小憐姐姐，這不你催得急嘛，我一慌，徹底忘了自己沒穿衣裳，你別介意，我立馬穿衣服跟你走。」
小憐冷不丁聽見他順口叫自己名字，下意識把手放了下來。
「你咋知道我名字的？」
一下子又瞥見他還光著呢，嚇得趕緊轉過身，背對著屋子，不敢再多看一眼，耳根子依舊紅得發燙。
陳高山一邊麻利抓過衣裳往身上套，一邊回話。
「白天警衛班的林班長跟我說的，小憐姐姐你別怕，我不是啥壞人，是老實人，被抓的壯丁當兵的，本分人。」
三兩下穿好褲子、衣服。
身後傳來關門聲，小憐這才敢轉過身子，上下打量他一眼。
看著他一臉老實巴交的樣子，小憐依舊不信。
「你老實、我看你是油嘴滑舌的，跟我走。」
她邊走邊壓低聲音，跟他交代太太房裡的規矩，怕他不懂禮數犯了錯，惹太太生氣。
「你記好了，在太太房裡當差，規矩最大。」
「第一，手腳必須乾淨，不該碰的不碰，不該拿的不拿。
第二，那就是聽話。
第三，太太吩咐的事，咋說咋做、不能偷懶；
第四，太太房裡所有事，爛在肚子裡，不許跟公館任何人傳話胡說。」
交代完一長串規矩，她側頭問。
「都記住沒？」
陳高山跟在她身側。
「記住了，進了太太房門，我就是啞巴、是瞎子、啥也不看、啥也不聽、啥也不問，就只會幹活。」
小憐愣了愣，沒想到這鄉下出來的小兵，居然這麼懂事。
「看不出來，你倒是挺機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