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疑惑
「血脈調和？」
江凡立刻被這個名頭吸引，轉過頭看向月柔。
月柔倒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回答道。
「也不是什麼高深的秘法，就是妖修吸收其他血脈的方法。」
江凡點點頭，繼續默默聽著。
月柔繼續說道。
「先前也說了，對於妖修來說，血脈其實就相當於修為，就像掠奪修為基本只能掠奪比自己修為低的修士，妖修一般也只能吸收修為低於自己的妖修血脈。」
江凡也是一點就通，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他若有所思地問道。
「兩種血脈源頭相近的血脈互相排斥，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
月柔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了點頭。
「你的悟性不錯，正是此因。」
江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想起之前自己吸收土屬性血脈失敗的經歷。
當時他雖然不懂其中的原理，但作出的猜測確實是正確的。
月柔見他已經理解，便繼續說道。
「但對於妖修而言，碰到血脈源頭比自己高的血脈，其實是件很平常的事。」
她抬起前爪，指了指遠處的荒原方向。
「畢竟妖修不常見，可妖獸實在是太多了，隨便獵殺一隻，體內都蘊含著妖修的血脈，正是為了吸收這些在妖獸體內的血脈，才創造了這種秘法。」
江凡聞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月柔。
「妖獸不是你們妖修的後代嗎？你們居然也會吞噬其血脈？」
月柔很平常地點了點頭。
「對呀，妖獸是妖修的後代，可那個妖修又不是我。」
她的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而且，妖修說是一個群體，本身就來自不同的族群，狼妖的後代是狼類妖獸，狐妖的後代是狐類妖獸，兔妖的後代是兔類妖獸，彼此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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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柔抬起前爪，理了理自己蓬鬆的毛髮，繼續道。
「擁有智慧的妖修還好說，起碼可以交流，如果沒有死仇，或者像那隻蠢狼一樣蠢，一般也不會互相爭鬥。」
她的聲音變得淡然起來。
「可面對完全沒有靈性與智慧、只擁有血脈的妖獸，就完全不需要顧及這些了。」
月柔見江凡還是有些震驚，於是想了想，又繼續說道。
「根據我的傳承記憶，你們人類曾經跟森林裡的那些猴子是同類，可也沒見你們對它們有什麼特殊對待。」
她歪著腦袋，看著江凡。
「我們與妖獸的關係，大概也是如此。」
江凡聽完，倒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人類之間還互相殘殺，更何況妖修與妖獸的差異已經如此之大了？
有了靈性的妖修，與沒有靈性的妖獸，本質上已經屬於兩種不同的生命形態。
見江凡似乎理解了自己的說法，月柔也就繼續說道。
「所謂血脈調和之法，就是讓被吞噬的血脈沾染上自己的氣息，如此一來，血脈融入體內時就不會產生排斥。」
她頓了頓，又說道。
「原本這一步還挺麻煩的，畢竟血脈在妖獸體內，你既然可以直接將血脈抽出，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聽她這麼一說，江凡也是懂了，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這五團血脈都沾染上我的氣息，在菇妖分身體內就不會相互排斥，反而能夠共存？」
月柔點點頭。
「聰明，就是這個意思。」
她抬起前爪，指了指那五團光團。
「你把每一團血脈都用你的氣息浸潤一遍，刻上你的烙印，這樣一來，它們彼此之間自然不會排斥。」
「不僅如此，日後你可以將其他同屬性的血脈也如法炮製，融入你的分身之中，讓分身快速成長。」
月柔看著江凡，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所謂調和，就是能夠吸收多種血脈的意思，你這分身若是能融合五種屬性的血脈，未來的潛力不可限量。」
江凡點了點頭，又沉默片刻，突然有些感慨地說道。
「看來還是血脈源頭高更好，可以任意吞噬血脈源頭不如自身的血脈。」
月柔聽後，卻搖了搖頭。
「這血脈調和之法，本來就是修為極高的妖修創造的，即便自身修為很高，吞噬血脈源頭不如自身的妖獸血脈，也會導致自身血脈變得駁雜。」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而用血脈調和之法，就不會有這個顧慮。」
月柔抬起前爪，指了指小院的方向。
「你剛才這麼說，是因為那兩姐妹吧？」
江凡一愣，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猜到了。
月柔點了點頭，繼續道。
「怪不得我感知到她們體內的血脈並不穩定，原來是吞噬過其他血脈了。」
江凡心中一驚，連忙問道。
「不穩定？這是什麼意思？會不會對她們造成傷害？」
月柔搖了搖頭，安撫道。
「別擔心，只是暫時的不穩定而已，她們體內的血脈源頭等級極高，吞噬的那些低階血脈根本無法撼動其根本，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吸收。」
江凡重重點了點頭，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先前他吸收水屬性血脈時，不知為何血脈吸收成功了，但沒有任何效果。
他立刻開口詢問月柔。
「這個方法，對人類修士也適用嗎？我想吸收一道水屬性血脈，補全自己的五行。」
月柔聞言，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緩緩開口。
「應該沒問題。」
江凡心中一喜，連忙說道。
「那我現在就可以試試。」
說完，他立刻開始在儲物袋中翻找。
很快就從眾多血脈光團中，找出了一道淡藍色的光團。
這道光團通體晶瑩，散發著濃郁的水屬性靈氣，內部隱隱有水流般的紋路流轉，看起來頗為不凡。
【目標：水屬性血脈】
【血脈純度：38%】
【血脈屬性：水】
【血脈源頭：築基期妖修】
【附帶天賦：親水】
【狀態：穩定】
不僅純度夠高，還附帶親水天賦，這個天賦能讓他適應水下的環境，在水中呼吸。
「就它了！」
江凡當機立斷，開始向月柔學習血脈調和之法。
月柔也不藏私，將秘法的要訣一五一十地傳授給他。
秘法並不複雜，核心就是用自身的靈魂氣息去浸潤血脈，在其中刻上自己的烙印。
江凡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將那團淡藍色的水屬性血脈光團托在掌心。
他閉上雙眼，凝神靜氣，引導著識海中的靈魂氣息，緩緩朝著掌心涌去。
一縷縷幽藍色的靈魂之力纏繞上那團血脈光團。
光團微微顫動，散發出淡淡的抗拒之意。
那是原主人殘留在血脈中的最後一絲印記。
江凡不為所動，繼續操控著靈魂之力，一點點地滲透進去，一點點地抹去那些殘留的印記。
終於，當最後一縷原主人的印記被徹底抹去，那團水屬性血脈光團驟然爆發出一陣柔和的藍光。
光芒散去之後，光團變得更加晶瑩剔透，與江凡的靈魂氣息完美交融。
成了。
江凡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他沒有耽擱，立刻將這團血脈光團按向自己的胸口。
光團融入的瞬間，一股溫潤的水屬性靈氣瞬間湧入四肢百骸。
血脈的融合好像很順利。
他立刻對自己使用血脈感知。
【目標：江凡】
【血脈純度：4%、28%、31%、40%】
【血脈屬性：土、火、木、金】
【狀態：健康】
沒有出現水屬性血脈，跟上次的情況完全一樣。
「怎麼會這樣……」
江凡喃喃自語，眉頭緊鎖。
月柔在一旁看著他的異樣，忍不住問道。
「怎麼了？融合失敗了？」
江凡搖了搖頭，將死靈法師面板上的信息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去了面板的存在，只說自己的感知結果。
月柔聽完，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
「這倒是奇怪了……」
江凡同樣疑惑無比，莫非他真的天生疏水？
思考中的他沒有注意，死靈法師面板的藍色，又微不可查地深邃了一分。
江凡立刻被這個名頭吸引，轉過頭看向月柔。
月柔倒也沒有賣關子，直接回答道。
「也不是什麼高深的秘法，就是妖修吸收其他血脈的方法。」
江凡點點頭，繼續默默聽著。
月柔繼續說道。
「先前也說了，對於妖修來說，血脈其實就相當於修為，就像掠奪修為基本只能掠奪比自己修為低的修士，妖修一般也只能吸收修為低於自己的妖修血脈。」
江凡也是一點就通，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他若有所思地問道。
「兩種血脈源頭相近的血脈互相排斥，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
月柔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了點頭。
「你的悟性不錯，正是此因。」
江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想起之前自己吸收土屬性血脈失敗的經歷。
當時他雖然不懂其中的原理，但作出的猜測確實是正確的。
月柔見他已經理解，便繼續說道。
「但對於妖修而言，碰到血脈源頭比自己高的血脈，其實是件很平常的事。」
她抬起前爪，指了指遠處的荒原方向。
「畢竟妖修不常見，可妖獸實在是太多了，隨便獵殺一隻，體內都蘊含著妖修的血脈，正是為了吸收這些在妖獸體內的血脈，才創造了這種秘法。」
江凡聞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月柔。
「妖獸不是你們妖修的後代嗎？你們居然也會吞噬其血脈？」
月柔很平常地點了點頭。
「對呀，妖獸是妖修的後代，可那個妖修又不是我。」
她的語氣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而且，妖修說是一個群體，本身就來自不同的族群，狼妖的後代是狼類妖獸，狐妖的後代是狐類妖獸，兔妖的後代是兔類妖獸，彼此之間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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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柔抬起前爪，理了理自己蓬鬆的毛髮，繼續道。
「擁有智慧的妖修還好說，起碼可以交流，如果沒有死仇，或者像那隻蠢狼一樣蠢，一般也不會互相爭鬥。」
她的聲音變得淡然起來。
「可面對完全沒有靈性與智慧、只擁有血脈的妖獸，就完全不需要顧及這些了。」
月柔見江凡還是有些震驚，於是想了想，又繼續說道。
「根據我的傳承記憶，你們人類曾經跟森林裡的那些猴子是同類，可也沒見你們對它們有什麼特殊對待。」
她歪著腦袋，看著江凡。
「我們與妖獸的關係，大概也是如此。」
江凡聽完，倒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人類之間還互相殘殺，更何況妖修與妖獸的差異已經如此之大了？
有了靈性的妖修，與沒有靈性的妖獸，本質上已經屬於兩種不同的生命形態。
見江凡似乎理解了自己的說法，月柔也就繼續說道。
「所謂血脈調和之法，就是讓被吞噬的血脈沾染上自己的氣息，如此一來，血脈融入體內時就不會產生排斥。」
她頓了頓，又說道。
「原本這一步還挺麻煩的，畢竟血脈在妖獸體內，你既然可以直接將血脈抽出，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聽她這麼一說，江凡也是懂了，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只要這五團血脈都沾染上我的氣息，在菇妖分身體內就不會相互排斥，反而能夠共存？」
月柔點點頭。
「聰明，就是這個意思。」
她抬起前爪，指了指那五團光團。
「你把每一團血脈都用你的氣息浸潤一遍，刻上你的烙印，這樣一來，它們彼此之間自然不會排斥。」
「不僅如此，日後你可以將其他同屬性的血脈也如法炮製，融入你的分身之中，讓分身快速成長。」
月柔看著江凡，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所謂調和，就是能夠吸收多種血脈的意思，你這分身若是能融合五種屬性的血脈，未來的潛力不可限量。」
江凡點了點頭，又沉默片刻，突然有些感慨地說道。
「看來還是血脈源頭高更好，可以任意吞噬血脈源頭不如自身的血脈。」
月柔聽後，卻搖了搖頭。
「這血脈調和之法，本來就是修為極高的妖修創造的，即便自身修為很高，吞噬血脈源頭不如自身的妖獸血脈，也會導致自身血脈變得駁雜。」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而用血脈調和之法，就不會有這個顧慮。」
月柔抬起前爪，指了指小院的方向。
「你剛才這麼說，是因為那兩姐妹吧？」
江凡一愣，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猜到了。
月柔點了點頭，繼續道。
「怪不得我感知到她們體內的血脈並不穩定，原來是吞噬過其他血脈了。」
江凡心中一驚，連忙問道。
「不穩定？這是什麼意思？會不會對她們造成傷害？」
月柔搖了搖頭，安撫道。
「別擔心，只是暫時的不穩定而已，她們體內的血脈源頭等級極高，吞噬的那些低階血脈根本無法撼動其根本，只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吸收。」
江凡重重點了點頭，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先前他吸收水屬性血脈時，不知為何血脈吸收成功了，但沒有任何效果。
他立刻開口詢問月柔。
「這個方法，對人類修士也適用嗎？我想吸收一道水屬性血脈，補全自己的五行。」
月柔聞言，仔細打量了他一番，緩緩開口。
「應該沒問題。」
江凡心中一喜，連忙說道。
「那我現在就可以試試。」
說完，他立刻開始在儲物袋中翻找。
很快就從眾多血脈光團中，找出了一道淡藍色的光團。
這道光團通體晶瑩，散發著濃郁的水屬性靈氣，內部隱隱有水流般的紋路流轉，看起來頗為不凡。
【目標：水屬性血脈】
【血脈純度：38%】
【血脈屬性：水】
【血脈源頭：築基期妖修】
【附帶天賦：親水】
【狀態：穩定】
不僅純度夠高，還附帶親水天賦，這個天賦能讓他適應水下的環境，在水中呼吸。
「就它了！」
江凡當機立斷，開始向月柔學習血脈調和之法。
月柔也不藏私，將秘法的要訣一五一十地傳授給他。
秘法並不複雜，核心就是用自身的靈魂氣息去浸潤血脈，在其中刻上自己的烙印。
江凡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將那團淡藍色的水屬性血脈光團托在掌心。
他閉上雙眼，凝神靜氣，引導著識海中的靈魂氣息，緩緩朝著掌心涌去。
一縷縷幽藍色的靈魂之力纏繞上那團血脈光團。
光團微微顫動，散發出淡淡的抗拒之意。
那是原主人殘留在血脈中的最後一絲印記。
江凡不為所動，繼續操控著靈魂之力，一點點地滲透進去，一點點地抹去那些殘留的印記。
終於，當最後一縷原主人的印記被徹底抹去，那團水屬性血脈光團驟然爆發出一陣柔和的藍光。
光芒散去之後，光團變得更加晶瑩剔透，與江凡的靈魂氣息完美交融。
成了。
江凡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他沒有耽擱，立刻將這團血脈光團按向自己的胸口。
光團融入的瞬間，一股溫潤的水屬性靈氣瞬間湧入四肢百骸。
血脈的融合好像很順利。
他立刻對自己使用血脈感知。
【目標：江凡】
【血脈純度：4%、28%、31%、40%】
【血脈屬性：土、火、木、金】
【狀態：健康】
沒有出現水屬性血脈，跟上次的情況完全一樣。
「怎麼會這樣……」
江凡喃喃自語，眉頭緊鎖。
月柔在一旁看著他的異樣，忍不住問道。
「怎麼了？融合失敗了？」
江凡搖了搖頭，將死靈法師面板上的信息簡單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去了面板的存在，只說自己的感知結果。
月柔聽完，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
「這倒是奇怪了……」
江凡同樣疑惑無比，莫非他真的天生疏水？
思考中的他沒有注意，死靈法師面板的藍色，又微不可查地深邃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