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站隊
「姓名?」
「諾曼。」
「住哪？」
「巴洛橋頭邊附近。」
「嗯……我找找。」
卡爾越過前面那人身側，看著坐在一個小隔間裡的年輕職員問了對方幾個問題後，從身後架子上抽出一本冊子翻找起來。
「找到了。」年輕職員指著面前的冊子，「小時候住隔壁那個小孩叫什麼？」
「小邦德。」
「他家的狗叫什麼？」
「小小邦德。」
「你們說好長大後想做什麼？」
「呃……」卡爾前面那人思考了下，才不確定地說道：「賺大錢？」
「不對。」
「買大房子？」
那被問話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長官，換個問題吧，這是我小時候在你們那登記，現在都忘了。」
那名職員有些不耐煩地嘖了聲，「行，到時候你辦新的身份證明時記得把這個問題換了。」
「那孩子的父親叫什麼。」
「邦德。」
這一次，男人回答得極快。
卡爾在男人身後，倒是被這頗具網際網路時代初期某軟體找回密碼的核查方式給弄得有些想笑。
「行，你進去吧。下一個。」
卡爾走上前。
「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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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喬斯。」
那年輕職員原本有些漫不經心，聽到卡爾的回答，這才抬頭眨了眨眼睛。
「你是喬斯家的那個大兒子？」
「嗯。」
卡爾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年輕職員則是站起身，從隔間裡向卡爾伸出手，「幸會幸會，前天我父親才帶我參加了佩里斯家的晚宴，我和您的妹妹凱薩琳·喬斯說過幾句話來著，她是一個讓人欽佩的女人。」
卡爾伸手與對方握了握，他從沒忘記，自己現在的這幅身體，也是這座城鎮的一位貴族。
收回手，年輕職員重新坐下，「雖然我認識您，但我們這邊還是要按照規矩辦事，請讓我問您幾個問題。」
「這是當然的。」
「您……」
…………
好在年輕職員問的問題，卡爾在李維·喬斯的記憶中都能找到答案，沒出什麼岔子。
卡爾真正進入城鎮時，已經是夕陽斜下。
踩在青石路鋪就的道路上，卡爾又看到與之前俯瞰整座城時不一樣的景象。
此時卡爾看到更多的，是屬於這個世界城市的煙火氣。
裊裊的炊煙從房屋頂上升起，攤販們收拾著自己的攤子，剛下工的工人結伴走在路邊。
長著貓耳、狐尾的獸人也隨處可見。
蔬果店、農具店、裁縫店，在路邊隨處可見。
卡爾本來是打算到了藍鈴城直接去冒險者工會的，現在走在路上，他覺得倒也不必急於一時。
這座城鎮，有許多讓他覺得奇特的東西。
走在路上，卡爾左顧右望，看著這些令他新奇的事物。
許久，他目光鎖定在了一個披著紅色綢緞的背影身上。
那人不就是今天中午在門口騙了自己兩枚銀幣的長臉男人麼。
…………
銀幣拋起又落下，長臉男人嘴裡哼著小調。
今天他在城門口的一個落魄漢那誆騙了兩枚銀幣，其中一枚已經被他花出去了，剩下這枚他還沒想好怎麼花。
或許自己應該在酒館裡一遍聽著那些吟遊詩人不著調的故事一醉到天亮，又或許……
一個粗糙有力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同時身後還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巧了麼不是？」
長臉男人心中一驚，暗道倒霉的同時頭也不回，一矮身，也不管自己的紅綢子，向一旁的巷子裡鑽去。
剛才那聲音長臉男人熟悉，不就是今天被騙了兩銀幣的落魄漢麼。
只抓了個紅色綢緞的卡爾也不氣，跟在男人身後鑽進巷子裡。
長臉男人顯然對周圍的建築非常熟悉，一路左拐右繞。
但怎麼也甩不掉身後的男人。
他心中叫苦，同時眼神一凝。
再次左拐，前面是一堵兩人多高的牆壁。
男人靈巧地登牆起跳，眼看手就要抓住牆壁上方，卻被一道危險的氣流提前搶先打在牆壁上，嚇得他跌落在地。
「怎麼？不跑了？」
卡爾步步逼近，手上是釋放【風刃】後剛剛消散的魔力。
男人彎腰喘著氣，卻沒有卡爾預想中的恐慌。
「不用，也不需要了。」
「怎麼？這有你的同夥？」
卡爾腳步不停。
男人直起身，說話話語間卻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
「你說你是藍鈴城本地人，難道不知道城內禁止使用攻擊性魔法？」
卡爾歪頭想了想，記憶里，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他不在意，逼近長臉男人身前。
「等城裡的那些衛兵趕到，恐怕我早就不知道在哪了。」
長臉男人咽了口唾沫，之前在城外時他沒察覺，現在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他這才注意到對方破爛的衣袍下，是像城外虎豹一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
面前這個男人給他的壓迫感讓他不由雙腿打擺。
「不許動！遠離那個男人！」
就在這時，一聲聲金屬鎧甲相碰的聲音從巷子拐角傳來。
卡爾扭頭，他扭頭望去，出現在視線中的三名全副武裝的衛兵已經拔出了配劍。
他啞然失笑，驚嘆於這個世界的執法部門如此迅速的同時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說到底，卡爾也不過是想嚇唬一下那個長臉男而已，畢竟這個世界的錢，對現在的卡爾來說真的是用處不大。
他在這個世界，不渴求名利與金錢，要說唯一還算有需求的東西，就是收割靈魂後獲得的魂力，但卡爾覺得，這也是在自己在冒險者工會接取任務獵殺魔物之後。
沒想到今天這事，倒是給剛到藍鈴城的自己惹了一身騷。
「得…得救了。」
看著被全副武裝的衛兵押送的卡爾，長臉男人一時間癱坐在地。
…………
某座莊園當中。
「……請您聆聽我的呼喚，化作強勁的颶風，摧……」
少女高聲吟唱，舉起的雙手有魔力凝聚。
可就當魔力要凝聚成型時，手上的魔力一陣紊亂，在空中消散於無形。
見此情景，少女低下頭，眼裡有複雜的神色閃過。
她不是別人，正是昨夜在哥布林洞穴受困的艾瑟拉·蘭德。
「怎麼？還在為昨天發生的事感到難過麼。」
向她走來的是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頭髮半白，卻精神矍鑠。
他走到少女身前，將一條毛巾遞給對方。
「冒險者的生活就是這樣的。」
「昨夜還在歡聲笑語的隊友，轉瞬間可能就已經喪命於魔獸口中，今夜的戰友，明天也可能會刀尖相向。」
少女接過毛巾，白了自己的父親一眼。
中年男人咳嗽了一聲，又繼續道：「當然，這些都是我道聽途說的，不過很明顯我說的是對的，你前段時間說要當冒險者歷練自己我還很反對來著。」
「你姐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哪怕是沒有到外面的世界冒險過，實力不還是超過了那些冒險者一大截。」
少女搖搖頭。
「不是的父親，我知道冒險者是怎樣的生活，我也不是因為我的那些隊友而苦惱。」
中年男人瞭然地點點頭，「那就是昨夜你跟我說的那個疑似神明的存在。」
見自己的父親直呼那個字，艾瑟拉心中急切溢於言表。
「你看你，神明們的時代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這小姑娘怎麼比我還古板。」
男人笑呵呵的，與少女的表情截然相反。
「算了，反正您也不是魔法師。」
看自己父親這副模樣，少女索性也懶得跟他解釋神明們是以怎樣的行為影響著這個世界。
「你是怕哪位真的來到藍鈴城，真的來找你，怕他給藍鈴城，給我們家族帶來災禍，對不對。」
艾瑟拉默然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來吧。」中年男人的語氣滿是輕鬆。
「哎？為什麼，難道父親不害怕？」
「嘿嘿，那可是神呢，你父親我就沒怎麼出過城，沒見過外面那些兇險又精彩的世界，想想要見到一位神明，我還挺高興的。」
少女的父親明顯很樂觀，或者說沒將這回事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等待的管家上前拱身。
中年男人抬眼示意對方開口。
「家主大人，布萊爾家的晚宴就要開始了。」
中年男人點點頭。
自己那位在外的大女兒出人頭地，讓他和以他為首的家族也跟著沾了光，收到了許多家族的晚宴邀請。
同時這也讓這位正直壯年的家主犯了難。
據說等藍鈴鎮真正升格為受王國承認的藍鈴城後，藍鈴城的城主會從眾多大貴族當中選取，自己可要小心站隊才行。
特別是佩里斯家和布萊爾家的隊。
「對了艾瑟拉，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了。」
臨走之際，中年男人好像才想到什麼似的，回頭看向自己正在練習魔法的女兒。
「怎麼了父親。」
「今天收到你姐姐的信，她說她已經突破到三階了，同時她還給你寄來了新的魔法捲軸，就放在我桌子上，你到時候去看看。」
聽到姐姐已經突破到三階的消息，少女高興之餘，同時又有一絲落寞。
自己距離姐姐的背影又遠了許多。
但聽到姐姐給自己寄來新的魔法捲軸時，少女眼中是藏不住的期待。
「諾曼。」
「住哪？」
「巴洛橋頭邊附近。」
「嗯……我找找。」
卡爾越過前面那人身側，看著坐在一個小隔間裡的年輕職員問了對方幾個問題後，從身後架子上抽出一本冊子翻找起來。
「找到了。」年輕職員指著面前的冊子，「小時候住隔壁那個小孩叫什麼？」
「小邦德。」
「他家的狗叫什麼？」
「小小邦德。」
「你們說好長大後想做什麼？」
「呃……」卡爾前面那人思考了下，才不確定地說道：「賺大錢？」
「不對。」
「買大房子？」
那被問話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長官，換個問題吧，這是我小時候在你們那登記，現在都忘了。」
那名職員有些不耐煩地嘖了聲，「行，到時候你辦新的身份證明時記得把這個問題換了。」
「那孩子的父親叫什麼。」
「邦德。」
這一次，男人回答得極快。
卡爾在男人身後，倒是被這頗具網際網路時代初期某軟體找回密碼的核查方式給弄得有些想笑。
「行，你進去吧。下一個。」
卡爾走上前。
「姓名？」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實用
「李維·喬斯。」
那年輕職員原本有些漫不經心，聽到卡爾的回答，這才抬頭眨了眨眼睛。
「你是喬斯家的那個大兒子？」
「嗯。」
卡爾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年輕職員則是站起身，從隔間裡向卡爾伸出手，「幸會幸會，前天我父親才帶我參加了佩里斯家的晚宴，我和您的妹妹凱薩琳·喬斯說過幾句話來著，她是一個讓人欽佩的女人。」
卡爾伸手與對方握了握，他從沒忘記，自己現在的這幅身體，也是這座城鎮的一位貴族。
收回手，年輕職員重新坐下，「雖然我認識您，但我們這邊還是要按照規矩辦事，請讓我問您幾個問題。」
「這是當然的。」
「您……」
…………
好在年輕職員問的問題，卡爾在李維·喬斯的記憶中都能找到答案，沒出什麼岔子。
卡爾真正進入城鎮時，已經是夕陽斜下。
踩在青石路鋪就的道路上，卡爾又看到與之前俯瞰整座城時不一樣的景象。
此時卡爾看到更多的，是屬於這個世界城市的煙火氣。
裊裊的炊煙從房屋頂上升起，攤販們收拾著自己的攤子，剛下工的工人結伴走在路邊。
長著貓耳、狐尾的獸人也隨處可見。
蔬果店、農具店、裁縫店，在路邊隨處可見。
卡爾本來是打算到了藍鈴城直接去冒險者工會的，現在走在路上，他覺得倒也不必急於一時。
這座城鎮，有許多讓他覺得奇特的東西。
走在路上，卡爾左顧右望，看著這些令他新奇的事物。
許久，他目光鎖定在了一個披著紅色綢緞的背影身上。
那人不就是今天中午在門口騙了自己兩枚銀幣的長臉男人麼。
…………
銀幣拋起又落下，長臉男人嘴裡哼著小調。
今天他在城門口的一個落魄漢那誆騙了兩枚銀幣，其中一枚已經被他花出去了，剩下這枚他還沒想好怎麼花。
或許自己應該在酒館裡一遍聽著那些吟遊詩人不著調的故事一醉到天亮，又或許……
一個粗糙有力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同時身後還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巧了麼不是？」
長臉男人心中一驚，暗道倒霉的同時頭也不回，一矮身，也不管自己的紅綢子，向一旁的巷子裡鑽去。
剛才那聲音長臉男人熟悉，不就是今天被騙了兩銀幣的落魄漢麼。
只抓了個紅色綢緞的卡爾也不氣，跟在男人身後鑽進巷子裡。
長臉男人顯然對周圍的建築非常熟悉，一路左拐右繞。
但怎麼也甩不掉身後的男人。
他心中叫苦，同時眼神一凝。
再次左拐，前面是一堵兩人多高的牆壁。
男人靈巧地登牆起跳，眼看手就要抓住牆壁上方，卻被一道危險的氣流提前搶先打在牆壁上，嚇得他跌落在地。
「怎麼？不跑了？」
卡爾步步逼近，手上是釋放【風刃】後剛剛消散的魔力。
男人彎腰喘著氣，卻沒有卡爾預想中的恐慌。
「不用，也不需要了。」
「怎麼？這有你的同夥？」
卡爾腳步不停。
男人直起身，說話話語間卻帶著幸災樂禍的意味。
「你說你是藍鈴城本地人，難道不知道城內禁止使用攻擊性魔法？」
卡爾歪頭想了想，記憶里，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過他不在意，逼近長臉男人身前。
「等城裡的那些衛兵趕到，恐怕我早就不知道在哪了。」
長臉男人咽了口唾沫，之前在城外時他沒察覺，現在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他這才注意到對方破爛的衣袍下，是像城外虎豹一樣充滿力量感的肌肉。
面前這個男人給他的壓迫感讓他不由雙腿打擺。
「不許動！遠離那個男人！」
就在這時，一聲聲金屬鎧甲相碰的聲音從巷子拐角傳來。
卡爾扭頭，他扭頭望去，出現在視線中的三名全副武裝的衛兵已經拔出了配劍。
他啞然失笑，驚嘆於這個世界的執法部門如此迅速的同時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說到底，卡爾也不過是想嚇唬一下那個長臉男而已，畢竟這個世界的錢，對現在的卡爾來說真的是用處不大。
他在這個世界，不渴求名利與金錢，要說唯一還算有需求的東西，就是收割靈魂後獲得的魂力，但卡爾覺得，這也是在自己在冒險者工會接取任務獵殺魔物之後。
沒想到今天這事，倒是給剛到藍鈴城的自己惹了一身騷。
「得…得救了。」
看著被全副武裝的衛兵押送的卡爾，長臉男人一時間癱坐在地。
…………
某座莊園當中。
「……請您聆聽我的呼喚，化作強勁的颶風，摧……」
少女高聲吟唱，舉起的雙手有魔力凝聚。
可就當魔力要凝聚成型時，手上的魔力一陣紊亂，在空中消散於無形。
見此情景，少女低下頭，眼裡有複雜的神色閃過。
她不是別人，正是昨夜在哥布林洞穴受困的艾瑟拉·蘭德。
「怎麼？還在為昨天發生的事感到難過麼。」
向她走來的是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頭髮半白，卻精神矍鑠。
他走到少女身前，將一條毛巾遞給對方。
「冒險者的生活就是這樣的。」
「昨夜還在歡聲笑語的隊友，轉瞬間可能就已經喪命於魔獸口中，今夜的戰友，明天也可能會刀尖相向。」
少女接過毛巾，白了自己的父親一眼。
中年男人咳嗽了一聲，又繼續道：「當然，這些都是我道聽途說的，不過很明顯我說的是對的，你前段時間說要當冒險者歷練自己我還很反對來著。」
「你姐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哪怕是沒有到外面的世界冒險過，實力不還是超過了那些冒險者一大截。」
少女搖搖頭。
「不是的父親，我知道冒險者是怎樣的生活，我也不是因為我的那些隊友而苦惱。」
中年男人瞭然地點點頭，「那就是昨夜你跟我說的那個疑似神明的存在。」
見自己的父親直呼那個字，艾瑟拉心中急切溢於言表。
「你看你，神明們的時代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這小姑娘怎麼比我還古板。」
男人笑呵呵的，與少女的表情截然相反。
「算了，反正您也不是魔法師。」
看自己父親這副模樣，少女索性也懶得跟他解釋神明們是以怎樣的行為影響著這個世界。
「你是怕哪位真的來到藍鈴城，真的來找你，怕他給藍鈴城，給我們家族帶來災禍，對不對。」
艾瑟拉默然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來吧。」中年男人的語氣滿是輕鬆。
「哎？為什麼，難道父親不害怕？」
「嘿嘿，那可是神呢，你父親我就沒怎麼出過城，沒見過外面那些兇險又精彩的世界，想想要見到一位神明，我還挺高興的。」
少女的父親明顯很樂觀，或者說沒將這回事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等待的管家上前拱身。
中年男人抬眼示意對方開口。
「家主大人，布萊爾家的晚宴就要開始了。」
中年男人點點頭。
自己那位在外的大女兒出人頭地，讓他和以他為首的家族也跟著沾了光，收到了許多家族的晚宴邀請。
同時這也讓這位正直壯年的家主犯了難。
據說等藍鈴鎮真正升格為受王國承認的藍鈴城後，藍鈴城的城主會從眾多大貴族當中選取，自己可要小心站隊才行。
特別是佩里斯家和布萊爾家的隊。
「對了艾瑟拉，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了。」
臨走之際，中年男人好像才想到什麼似的，回頭看向自己正在練習魔法的女兒。
「怎麼了父親。」
「今天收到你姐姐的信，她說她已經突破到三階了，同時她還給你寄來了新的魔法捲軸，就放在我桌子上，你到時候去看看。」
聽到姐姐已經突破到三階的消息，少女高興之餘，同時又有一絲落寞。
自己距離姐姐的背影又遠了許多。
但聽到姐姐給自己寄來新的魔法捲軸時，少女眼中是藏不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