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鎖定目標
第121章 鎖定目標
廷更斯說著，雙手開始不自覺地交叉起來，似乎有些緊張和恐懼。
「三個月前，按照慣例，是沙塵之子們每個季度需要供貨的時間段。」
「不出意外的話，這會是一次平平無奇的交易，就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
「但——
「但這次的事情變得複雜起來了。」
「他們開始購買別的貨物，不再單純地追求軍火。」
萊昂聽到這終於忍不住開口：「他們要什麼？」
「————人。活人。無論是蜥蜴人還是巨魔亦或者是地精，還是真正的人，只要是活著的，具有智慧的種族都可以。」
廷更斯語速極快地回答著，而後低著頭繼續講述起來：「實話說，雖然渠道受限————
但奴隸之類的貨物其實並不難買。」
「只是一次性購買太多，尤其是用處不明，很容易被監察局和督查院盯上。」
「我原本是想聯繫一下在南大陸的熟人，問問能不能送過來。」
「但最後限於成本和時間，我只能在帝國境內想辦法了。」
「時間？」李維抓住了一點：「他們要的很急？」
「是的，很急。南大陸到這的距離雖然不算遠，但因為混戰的原因，很多航路都被封鎖，只能繞路。」
「甚至有些地方必須進行武裝航運才能完成。」
「一來一回時間就長了，加上通過海關時沒法糊弄，畢竟我能發揮出的影響力，沒法影響到帝國的海關部門。」
「再算上運輸的時間，沙塵之子們要這批東西在上個月抵達貝爾多祿，我來不及！」
「我只能————只能從流浪漢的安置所，孤兒院，還有精神病院這些地方，買通他們的管理人員，讓幾個無人在意，沒有人關注的人消失。」
「反正沙塵之子們要的人里，也沒規定具體的年齡和要求，只要求是活的。」
「我花了一周找齊了他們要的一百人，分批塞進了原本運輸軍火的貨箱，並給每人配了一袋足夠他們餓不死渴不死的口糧。」
「按照計劃，在運抵貝爾多祿，將這些貨箱堆放到貝爾多祿的貨櫃存放地之後，就沒有我們的事了。」
「於是我讓傑克去辦了這件事，以前每次和沙塵之子的交易，都是他負責的貨物運輸。也只有他跟著，我才能放心。」
「雖然貨物變了，要的也很緊急，但沙塵之子們的錢卻沒有遲到。」
「我以為只會是一場和以往並無不同的交易————但——
「但一周後，就在我聯繫了黑斯廷斯，到處找傑克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盒子。」
「盒子裡邊有三根帶血的釘子————還有一封信，是傑克的筆跡！」
「他讓我立刻帶著這三根釘子去輝光教會，然後讓我不要管他的死活，最後要我儘快和沙塵之子斷絕交易往來，並和家主道明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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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沒這麼做，而是繼續找他，對嗎？連那三根釘子都沒有按照你兒子信上所說的處理，而是隨身攜帶了。」
李維說著，將那三枚染血的銘文長釘拿了出來：「信上有說這是什麼嗎？」
「沒有————但根據處置方式推斷，應該是沙塵之子們重要的東西。」廷更斯有些垂頭喪氣地回答道。
「你想拿這東西做交易？」黑斯廷斯的眼神犀利了起來，本來就只是單純僱傭關係的他，現在已經想取消合作關係了。
李維搖了搖頭，有些嘲弄地說道：「但很可惜，事實似乎並非如此。」
「至少在你們失憶期間，行李和隨身物品灑落一地的時候，這東西也沒被撿走。」
「當然，或許是因為你們被發現的足夠及時，附近巡邏的監察讓沙塵之子們投鼠忌器。」
「但這東西如果真的足夠重要————那群瘋子什麼都會做。」
「我會讓輝光教會的代行者和神甫查看這釘子的來歷的。」
「現在，你應該還有沒說出來的線索吧。」
「比如沙塵之子的據點，收貨地址之類的。以及最開始你僱傭黑斯廷斯先生時，您是抱著怎樣的打算？」
廷更斯垂著頭繼續說道：「和您說的幾乎一致。」
「至於黑斯廷斯————我僱傭他只是為了讓他走到台前，一個聰明的偵探，總能查到一些線索。哪怕是與本案無關的線索。」
「只要他驚動了沙塵之子，多少可以將他們引出來，能直接找到就更好了。」
「但在我收到傑克最後寄來信件時，我只想找到他。至少讓我見他最後一面。」
李維點頭，而後看向黑斯廷斯。
對方讓自己拜託問的事情都已經問完了，剩下的，就看這個偵探如何串聯線索，找出漏洞了。
黑斯廷斯思索著，側頭看向廷更斯：「那麼僱主大人。我有最後一個問題。」
「活人，消失的整支商隊，還有大少爺。」
「目前的線索可知，沙塵之子們缺乏活體實驗的標本，或者說祭品。」
「你和他們合作了這麼久，在這附近，你有什麼能夠想到的地方嗎？」
廷更斯閉上眼，回憶著和沙塵之子們交易的信息：「他們設定的貨物交付地點一直有在變化。」
「不過近一年來，他們的地址————有地圖嗎李維先生。」
「當然。」
李維點頭，示意巴尼去書房拿來地圖。
廷更斯接過地圖後，手指劃到了貝爾多祿，然後在貝爾多祿領城區範圍的周邊指了起來。
「沒錯，勒斯龐領，灰石城，坎特拉斯城，孔玻若領————沒錯，沒錯沒錯————原來如
廷更斯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有些自嘲地笑了起來。
黑斯廷斯走到地圖邊，沿著剛剛廷更斯報出來的地名看了一圈，除了看出這幾處城市和貴族領都在貝爾多祿領附近之外，也沒看出來多少特別的地方。
同樣出於好奇心的瓦格同樣走了過去看了起來，然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於是拿出筆，在徵得李維同意後，在地圖上畫了起來。
很快，幾座城市和貴族領，與貝爾多祿連結了起來。
豎直的線條交叉組合，形成了一個類似儀式陣。
「這是沙塵之子們的儀式，我見過一次類似的圖案————我不會忘的。」廷更斯喃喃自語起來：「我早就該發現的，早就應該發現的————」
廷更斯說著，雙手開始不自覺地交叉起來，似乎有些緊張和恐懼。
「三個月前，按照慣例，是沙塵之子們每個季度需要供貨的時間段。」
「不出意外的話，這會是一次平平無奇的交易，就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
「但——
「但這次的事情變得複雜起來了。」
「他們開始購買別的貨物，不再單純地追求軍火。」
萊昂聽到這終於忍不住開口：「他們要什麼？」
「————人。活人。無論是蜥蜴人還是巨魔亦或者是地精，還是真正的人，只要是活著的，具有智慧的種族都可以。」
廷更斯語速極快地回答著，而後低著頭繼續講述起來：「實話說，雖然渠道受限————
但奴隸之類的貨物其實並不難買。」
「只是一次性購買太多，尤其是用處不明，很容易被監察局和督查院盯上。」
「我原本是想聯繫一下在南大陸的熟人，問問能不能送過來。」
「但最後限於成本和時間，我只能在帝國境內想辦法了。」
「時間？」李維抓住了一點：「他們要的很急？」
「是的，很急。南大陸到這的距離雖然不算遠，但因為混戰的原因，很多航路都被封鎖，只能繞路。」
「甚至有些地方必須進行武裝航運才能完成。」
「一來一回時間就長了，加上通過海關時沒法糊弄，畢竟我能發揮出的影響力，沒法影響到帝國的海關部門。」
「再算上運輸的時間，沙塵之子們要這批東西在上個月抵達貝爾多祿，我來不及！」
「我只能————只能從流浪漢的安置所，孤兒院，還有精神病院這些地方，買通他們的管理人員，讓幾個無人在意，沒有人關注的人消失。」
「反正沙塵之子們要的人里，也沒規定具體的年齡和要求，只要求是活的。」
「我花了一周找齊了他們要的一百人，分批塞進了原本運輸軍火的貨箱，並給每人配了一袋足夠他們餓不死渴不死的口糧。」
「按照計劃，在運抵貝爾多祿，將這些貨箱堆放到貝爾多祿的貨櫃存放地之後，就沒有我們的事了。」
「於是我讓傑克去辦了這件事，以前每次和沙塵之子的交易，都是他負責的貨物運輸。也只有他跟著，我才能放心。」
「雖然貨物變了，要的也很緊急，但沙塵之子們的錢卻沒有遲到。」
「我以為只會是一場和以往並無不同的交易————但——
「但一周後，就在我聯繫了黑斯廷斯，到處找傑克的時候，我收到了一個盒子。」
「盒子裡邊有三根帶血的釘子————還有一封信，是傑克的筆跡！」
「他讓我立刻帶著這三根釘子去輝光教會，然後讓我不要管他的死活，最後要我儘快和沙塵之子斷絕交易往來，並和家主道明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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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說著，將那三枚染血的銘文長釘拿了出來：「信上有說這是什麼嗎？」
「沒有————但根據處置方式推斷，應該是沙塵之子們重要的東西。」廷更斯有些垂頭喪氣地回答道。
「你想拿這東西做交易？」黑斯廷斯的眼神犀利了起來，本來就只是單純僱傭關係的他，現在已經想取消合作關係了。
李維搖了搖頭，有些嘲弄地說道：「但很可惜，事實似乎並非如此。」
「至少在你們失憶期間，行李和隨身物品灑落一地的時候，這東西也沒被撿走。」
「當然，或許是因為你們被發現的足夠及時，附近巡邏的監察讓沙塵之子們投鼠忌器。」
「但這東西如果真的足夠重要————那群瘋子什麼都會做。」
「我會讓輝光教會的代行者和神甫查看這釘子的來歷的。」
「現在，你應該還有沒說出來的線索吧。」
「比如沙塵之子的據點，收貨地址之類的。以及最開始你僱傭黑斯廷斯先生時，您是抱著怎樣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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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黑斯廷斯————我僱傭他只是為了讓他走到台前，一個聰明的偵探，總能查到一些線索。哪怕是與本案無關的線索。」
「只要他驚動了沙塵之子，多少可以將他們引出來，能直接找到就更好了。」
「但在我收到傑克最後寄來信件時，我只想找到他。至少讓我見他最後一面。」
李維點頭，而後看向黑斯廷斯。
對方讓自己拜託問的事情都已經問完了，剩下的，就看這個偵探如何串聯線索，找出漏洞了。
黑斯廷斯思索著，側頭看向廷更斯：「那麼僱主大人。我有最後一個問題。」
「活人，消失的整支商隊，還有大少爺。」
「目前的線索可知，沙塵之子們缺乏活體實驗的標本，或者說祭品。」
「你和他們合作了這麼久，在這附近，你有什麼能夠想到的地方嗎？」
廷更斯閉上眼，回憶著和沙塵之子們交易的信息：「他們設定的貨物交付地點一直有在變化。」
「不過近一年來，他們的地址————有地圖嗎李維先生。」
「當然。」
李維點頭，示意巴尼去書房拿來地圖。
廷更斯接過地圖後，手指劃到了貝爾多祿，然後在貝爾多祿領城區範圍的周邊指了起來。
「沒錯，勒斯龐領，灰石城，坎特拉斯城，孔玻若領————沒錯，沒錯沒錯————原來如
廷更斯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有些自嘲地笑了起來。
黑斯廷斯走到地圖邊，沿著剛剛廷更斯報出來的地名看了一圈，除了看出這幾處城市和貴族領都在貝爾多祿領附近之外，也沒看出來多少特別的地方。
同樣出於好奇心的瓦格同樣走了過去看了起來，然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於是拿出筆，在徵得李維同意後，在地圖上畫了起來。
很快，幾座城市和貴族領，與貝爾多祿連結了起來。
豎直的線條交叉組合，形成了一個類似儀式陣。
「這是沙塵之子們的儀式，我見過一次類似的圖案————我不會忘的。」廷更斯喃喃自語起來：「我早就該發現的，早就應該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