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狗咬狗,姜晴空對謝家兄妹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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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熹你在說什麼鬼話?」

  「救了顧淮舟的人明明是我!」謝嬌月被嚇得六神無主,再也沒有了從前那如水般從容的氣度。

  聞言黎熹幾步走到謝家兄妹面前來。

  定睛望著謝嬌月憤怒的雙眼,黎熹突然就笑了,「謝嬌月,同樣一個謊言,說的次數多了就連當事人自己也被麻痹了?」

  「12年前救了顧家繼承人的到底是誰,你心裡真的不清楚嗎?」

  聞此言,謝嬌月絕色容顏一寸寸變得蒼白,神情盡顯破碎感,但她還在死鴨子嘴硬。

  「是我救了顧淮舟!」

  謝嬌月反咬黎熹:「黎熹,我以前只知道你好吃懶做又拜金,勾引我哥不成功,如今竟然還想偷走我的功勞!」

  「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以為偷走我的功勞,就能得到顧家的注意嗎?」

  「你根本是痴心妄想!」

  見謝嬌月就像個失心瘋,黎熹懶得跟她做口舌之爭。

  視線越過謝嬌月,落到謝行雲身上,黎熹說:「謝行雲,你妹妹深陷謊言帶來的優越感中不可自拔,但你應該清楚我有沒有撒過謊。」

  謝行雲心情惶恐不安。

  他沒料到黎熹已經知道了12年前那件事的真相。

  他很快便想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了——

  「是姜晴空跟你胡說八道了?」

  不等黎熹承認,謝行雲便斬釘截鐵地否認:「姜晴空有臆想症,我不知道她對你說過些什麼鬼話,但你剛才說的那些事,完全是子虛烏有。」

  「當年救了怪淮州的人就是我妹妹。」

  「黎熹,你那會兒才10歲。況且,那可是顧家,我們還能在顧老先生眼皮子底下動手腳不成?」

  謝行雲的否認在黎熹的意料之中。

  她鎮定睿智地分析:「按照那個變態殺手的要求,參與遊戲的玩家必須戴著貓咪面具,被送到對方指定的遊戲傳送點。」

  「所以除了那個變態殺手,其實沒有人見過小女孩的真正模樣。其他知情人也只能通過小女孩的外形來判斷身份。」

  「而我父親是你們家裡的司機,我小時候每天放學都要去你家的保姆房等他下班。我也算是陪著你們長大的孩子,我跟謝嬌月年齡只差兩歲,我倆小時候身形差不多。」

  「那會兒就連鄰居都說我們像是一對姐妹花,你們要用我代替謝嬌月去救人,這並不是多困難的事。」

  「謝行雲,你的父母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才用一招偷梁換柱讓我代替謝嬌月去參與那場遊戲。」

  「我死也罷活也罷,總之顧家是記住了你們謝家這份人情。」

  「謝行雲,你們謝家如今富貴榮華,那都是踩著我的苦難得到的!你們兄妹怎麼好意思反過來咬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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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厚顏無恥,誰能拼得過謝家這群狗東西?

  ...

  事實上,真相就是黎熹猜測的這般。

  黎熹小時候常去謝家玩,她自小個子就長得快,10歲的時候就跟12歲的謝嬌月一般高了。

  兩人又都是纖細的身材,換上同款的衣服,紮上同樣的髮型,乍一看的確像是一對姐妹花。

  所以當得知顧家繼承人需要找個小朋友去玩恐怖遊戲時,謝明宗便想到了黎熹。

  那會兒黎熹的父親已經去世,黎熹被送回了老家的孤兒院。她本身就是棄嬰,養父一死,就成了無依無靠的孤女。

  一個孤女最好欺負了。

  為了逼黎熹就範,謝明宗做了一件缺德事。

  他將黎長安的骨灰從墓碑里挖了出來,拎著他的骨灰去孤兒院威脅黎熹。

  倘若黎熹願意代替謝嬌月去跟變態殺手玩遊戲,他就把骨灰還給黎熹。

  如果黎熹不願意,他就將黎長安的骨灰揚了!

  黎熹也想過報警,可她一個小女孩哪裡能斗得過謝明宗呢?

  身為棄嬰,能被黎長安養大,黎熹對父親充滿了感激之情。面對謝明宗的威脅,黎熹只能哭著答應。

  於是黎熹被秘密接回謝家,換上謝嬌月的衣服,做了跟謝嬌月一樣的微卷長發,戴上貓咪面具被送往顧家。

  上面說過,黎熹跟謝嬌月身型很像,又都是鵝蛋小圓臉。

  顧老爺子其實摘下面具看過黎熹的模樣,見這小姑娘的確是十一二歲的模樣,又跟張湘有幾分神似,便沒有懷疑。

  然後他們就按照變態殺手的要求,將黎熹送到了指定的遊戲傳送點。

  黎熹一消失,就是七天七夜。

  誰都認為黎熹會死在這場遊戲中。

  畢竟那變態殺手連顧文韜的兒子兒媳跟長孫全都殺光了,手段還很殘忍。

  那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他豈會放過黎熹?

  但謝明宗根本不在乎黎熹的死活。

  就像黎熹分析的那樣,她死也罷活也罷,顧家都欠了謝家這個人情。

  如果黎熹死了,他就把謝嬌月秘密送到國外去嬌養著。謝家富貴了,謝嬌月在國外的日子自然也滋潤。

  但謝明宗沒想到黎熹竟然成功通過遊戲,趕在最後一個小時找到了顧家繼承人。

  謝明宗當時的確亂了分寸。

  但他很快就鎮定起來,他們將因為疲憊而暈過去的黎熹接回謝家,趁人不注意將她送到外省進行反覆催眠...

  兩個月後,黎熹完全遺忘那場恐怖遊戲,被謝明宗以領養的名義帶回謝家。

  擔心黎熹會記起那些事,回到謝家的前兩年裡,謝明宗定期會送黎熹去接受催眠。

  這就是黎熹記不清那兩年生活的真正原因。

  可憐的黎熹當真以為她是被父親車禍之死給刺激瘋了。

  因為謝明宗拿黎長安的骨灰威脅過自己,所以黎熹在聽到姜星河母親的事後,她潛意識裡感到心碎,才會竭盡全力地幫助他。

  當黎熹意識到自己的記憶是錯誤的,救了顧家繼承人的人是自己,不是謝嬌月時,那些被催眠的記憶便逐漸有了復甦的跡象。

  謝行雲並不知道黎熹還沒有真正想起12年前那場恐怖遊戲。

  所以,當他聽到黎熹僅憑蛛絲馬跡的線索就分析出了真相,他心裡是真的感到惶恐。

  人一旦陷入恐慌情緒中,就容易露出破綻——

  「...你都記起來了?」

  謝行雲這一問,便是不打自招。

  見黎熹突然不說話,望著自己的雙眼像是裝了兩團火,能把他焚燒成灰,謝行雲才驚覺自己剛才那句話說錯了。

  「...我...」

  「謝行雲,原來你都知道。」黎熹剛才故意說那些話,其實也是在詐謝行雲。

  她想知道關於12年前那件事,謝行雲究竟知道多少。

  現在看來,他跟謝嬌月應該清楚所有細節。

  黎熹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難怪謝行雲這些年待她態度很溫柔,原來是心裡覺得虧欠她。

  而她,還傻了吧唧地把謝行雲的溫柔跟關心當作一束光,緊緊地摟在懷裡,傻傻地愛上了他。

  現在看來,那哪裡是暖人的光啊,那是燒人的火。

  「看來這些年,我真是錯把鱷魚的眼淚當做了珍珠。謝行雲,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圍著你轉,被你們家人欺負,你很爽是不是?」

  聽到這些話,謝行雲不由心碎,「熹熹,你心裡是這麼想我的?」

  「我從沒想過耍你,我是真的喜歡你,對你好也是真的。」

  謝行雲眼神布滿了痛楚。

  他下意識上前,伸手就要攬黎熹的肩膀。

  手指還沒挨著黎熹的頭髮絲,就見顧淮舟長臂一伸,便勾著黎熹的腰肢將她帶到自己的臂彎下。

  顧淮舟收緊手臂,黎熹便跟他嚴絲合縫般貼在一起。

  這是個充滿了占有欲的擁抱。

  顧淮舟又用另一隻手捂著黎熹眼睛,他語重心長地說:「像這種心眼歹毒又愛撒謊的男人,不許看,看了會噁心得吃不下飯。」

  「...」

  「好,我不看。」黎熹乖巧得有些不可思議。

  「姓顧的!你敢說你就沒有騙過黎熹?」謝行雲自以為握住了顧淮舟的把柄,他說:「你敢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黎熹嗎?」

  聞言,顧淮舟與黎熹難得都一愣。

  正當他倆以為謝行雲是知道了顧淮舟的真實身份時,卻聽見謝行雲噼里啪啦地說:「其實你來自京都顧家吧?」

  「你家裡有權有錢,你故意對黎熹隱瞞你的真實身份,是怕黎熹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會貪慕你家的權勢!」

  「我撒謊成性,你又有多坦誠呢?」

  「...」

  黎熹心裡特別無語。

  顧淮舟也聽笑了,「原來謝先生是這樣看我的。」

  「我的確曾向熹熹隱瞞過我的身份,卻不是怕她拜金貪慕財富權貴。不過,我倆早就將秘密說開了。」

  「至於你說的,我怕黎熹貪慕我家錢財這事...」

  「實不相瞞,我巴不得她早點嫁給我,與我共享我全部的財產。」

  冷眸自謝行雲跟謝嬌月身上飛快地掠過,顧淮舟莫測一笑,他忽然問林秋:「明天就是聖誕節吧?」

  林秋忙不迭點頭,「顧先生,現在還是24號,再過三個小時就是聖誕節了。」

  「真是個好日子。」

  顧淮舟朝謝家兄妹莫測一笑,他說:「我為二位準備了一份聖誕禮物,會在明晚八點之前送達。」


  說完,顧淮舟將黎熹的臉按在懷中,等謝行雲兄妹被請走後,這才放開她。

  「你給他倆準備了什麼禮物?」黎熹很好奇。

  「保密哦。」

  將周醉等人保釋出來後,顧淮舟又親自開車將黎熹送回瀾庭公寓。

  他一路陪黎熹來到2201的大門口,這次很懂規矩,沒有跟著黎熹進屋。

  黎熹關門時,見顧淮舟還站在門外,欲言又止地看著自己。

  她柳眉輕挑,抱臂問顧淮舟:「還有事?」

  顧淮舟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張邀請函遞給黎熹。

  「是什麼?」

  顧淮舟說:「明天是我正式接管顧氏財團的日子,家中要辦一場宴會,碰巧又是聖誕節。」

  「我想請你以我女伴的身份,陪我出席宴會。」

  「當然...」不給黎熹拒絕的機會,顧淮舟又說:「如果你不願意當我女伴,那也可以帶著薛霓跟謝箏姐妹過來玩。」

  「總之,我希望能在明天見到你。」

  這話說得真是圓滑,都不給黎熹留拒絕的餘地。

  想了想,黎熹還是接過了邀請函。

  「我會帶著薛霓去宴會。至於箏姐,我得看她願不願意去。」

  見黎熹願意去,顧淮舟眼睛都亮了起來。

  「那明天下午,我讓褚旭開車來接你們。」

  「不用吧。」黎熹覺得不用這麼麻煩,顧淮舟卻是一臉嚴肅地說:「熹熹,我在追求你,我有對你獻殷勤的資格。」

  「...隨便你。」

  *

  謝家兄妹回家,已是深夜兩點。

  一進屋,瞧見張媽趴在小餐廳睡了過去,謝行雲覺得有些奇怪。

  「張媽?」

  他叫了張媽兩聲,但張媽竟然沒醒。

  謝行雲走過去推了張媽一把,張媽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抬頭,瞧見站在面前的謝家兄妹,她嚇了一跳。

  「先生,小姐!」

  張媽作勢要起身,剛起來,雙腿便無力地跪坐在地上。

  「嗯?」

  張媽一臉驚恐地說:「我這是怎麼了?」

  謝行雲將張媽扶起來,問她:「張媽,你睡多久了?」

  張媽摁著額頭,仔細想了想,才說:「我記得四點多的時候,我還給少奶奶煮了燕窩,然後就睡著了...」

  從下午四點睡到半夜兩點?

  睡了快十個小時!

  這是普通的犯困嗎?

  意識到張媽可能是被下藥了,謝行雲一把抓住張媽胳膊低吼:「姜晴空是不是給你吃了什麼?」

  張媽支支吾吾的不敢說出實情。

  直到謝嬌月嚇唬她說要查監控,張媽這才認命地交代道:「我就是偷偷喝了一碗少奶奶跟夫人剩下的燕窩。」

  謝嬌月一眼看穿她的小把戲,「我看是你偷吃,反被她利用了吧!」

  張媽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求饒:「嬌月小姐,我就偷了這一回,真的,我發誓,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謝嬌月撇嘴說:「誰信你?被抓到了,你就說是第一次偷吃。誰知道你以前偷吃過多少好東西呢。」

  「先不說這個。」謝行雲意識到不妙,他提醒謝嬌月:「姜晴空將張媽迷暈,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麼,先上樓去查查情況!」

  「...沒錯!」謝嬌月瞪了張媽一眼,趕緊跟著她哥上了樓。

  聽到汽笛聲動靜,張湘也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一看到孩子們,她便哀嚎大叫道:「不好啦!嬌月,姜晴空那女人瘋了,她用電鑽撬了你的保險柜,抱著你的保險柜跑了!」

  「什麼!」謝嬌月如遭雷劈,她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癱坐在了樓梯上。

  「嬌月!」

  謝行雲趕緊拽著妹妹胳膊,「嬌月,你這是怎麼了?她不過是偷了你的保險柜,頂多就是失去一些珠寶而已,我們這就去警局立案,能追回來的。」

  「完了!」

  謝嬌月一個勁地說:「完了...」

  「一切都完了...」

  「嬌月!」謝行雲蹲在下方的樓梯上,皺眉問妹妹:「那保險柜裡面到底有什麼?」

  謝行雲已經意識到那保險柜里的東西,恐怕不止是珠寶首飾這麼簡單了。

  謝嬌月的眼淚簌簌直流,淚流成河,根本不受她控制。

  「哥...」

  謝嬌月絕望地說:「那裡面藏著我所有的罪證啊!」

  「什麼!」張湘跟謝行雲都感到匪夷所思。

  「什麼罪證?」謝行雲質問謝嬌月:「你到底背著我們做了些什麼!」

  謝嬌月紅唇直哆嗦,竟被嚇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深吸口氣,謝行雲說:「先別急,我先讓人去找姜晴空,一定將她抓回來。」

  「來不及了...」

  謝嬌月說:「她敢拿著電鑽來家裡偷保險柜,她是知道那裡面有什麼了,她肯定藏在我們都找不到的地方。」

  「哥。」

  謝嬌月說:「你要救我啊!」

  「嬌月!」張湘推搡著謝嬌月的肩膀,鐵青著臉問她:「你先告訴我,那保險柜裡面,究竟藏了些什麼!」

  謝嬌月:「...是能讓我去坐牢的東西。」

  「什麼!」張湘大驚失色。

  謝行雲則豁然起身,他說:「我去找姜晴空。」

  謝行雲第一時間聯繫保鏢去追查姜晴空的下落,又給姜家的岳父岳母打了電話。

  但對方不知何時把他拉進了黑名單,這個電話沒打通。

  謝行雲便驅車去姜家的新宅找人。

  他趕到姜家時,快四點鐘。

  姜逐浪夫婦還在睡夢中。

  謝行雲的到來,驚醒了夫婦倆。

  姜逐浪打開前院鐵門,黑著臉問謝行云:「來我們家做什麼?」

  謝行雲直接說明來意:「姜晴空給我家保鏢下了迷藥,還偷了我家的保險柜,她消失不見了。」

  「姜董,姜晴空是不是回來了?是不是你們把她藏了起來?」說完,謝行雲直接推開姜逐浪,拔腿狂奔進屋,上樓直奔姜晴空的閨房。

  但是房間裡沒有人,連床單都是整整齊齊的。

  謝行雲特意撩開被子摸了摸被窩裡面。

  被窩裡一片冰冷。

  謝行雲又去了其他幾個房間,連姜逐浪夫婦的主臥,以及姜老太爺的房間都沒放過。

  可他把姜家翻遍了,也沒有找到姜晴空。

  姜逐浪已經報警,並取下牆上的高爾夫球桿。他握著球桿朝謝行雲怒吼:「立刻滾出我們家!」

  謝行雲陰沉沉地看了姜逐浪一眼,他說:「如果姜晴空害我妹妹進監獄,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姜太太宋韻之最是優雅,這會兒卻從工具屋裡拎出來一把大砍刀。

  她手握砍刀氣勢洶洶地衝出來,二話不說就朝謝行雲亂砍,邊砍邊罵:「滾!」

  「你害我女兒差點丟了一條命,還敢跑到我家裡來撒野!」

  「你私闖民宅,老娘今晚砍死你都有理!」

  「還敢在我家放狠話,我看是你的狠話厲害,還是我手裡的刀厲害!」

  宋韻之胡亂地砍,嚇得姜逐浪跟姜老太爺連連後退,生怕被誤傷。

  謝行雲被逼出門外。

  他深知一個發了瘋的母親有多可怕,也不敢真的跟宋韻之硬抗。

  「等著瞧!」

  謝行雲灰溜溜地跑了。

  宋韻之將大門關上,她拎著砍刀,喘著粗氣,髮絲凌亂地望著丈夫跟公爹,冷笑道:「只要我活著,誰他媽都別想欺負我閨女!」

  「姜逐浪,拿著杆子不敢動手,你慫蛋!」

  姜逐浪:「...」

  離開姜家,是凌晨四點四十分,大街上難得呈現出一片清冷。

  謝行雲又驅車直奔姜晴空的私人住宅。

  身為姜家的千金,姜晴空在東洲市就有一套公寓,三套大平層。

  謝行雲讓手底下的保鏢挨個排查,他自己也沒閒下來。

  可他們從天未亮,一直排查到中午,都沒有找到姜晴空的下落。

  她,會在哪裡呢?

  與此同時。

  東洲市陵墓,姜晴空正蹲在一個可愛的迷你墳墓前。

  那墳堆前立著一塊墓碑,墓碑上只有一句話——

  姜晴空愛寶之墓。

  那夜大出血,姜晴空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這輩子也無法懷孕了。

  「寶寶。」

  姜晴空將一堆玩具擺在寶寶墳墓的前方,她流著淚說:「媽媽今天就要給你報仇了。「

  將玩具擺好後,姜晴空打開身邊的筆記本電腦,將早就準備好的稿子同時發給了幾家傳媒公司。

  接著,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你們好,我要報警立案調查謝嬌月,她涉及多起惡性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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