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要老婆不要？
「何師傅……」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她猶豫了片刻，才低聲說道，「我……」
看到秦淮茹吞吞吐吐的樣子，何雨柱瞭然，看來這姑娘還是對賈家有所顧慮。
「無非就是想找我了解一下賈家的情況嘛，這有什麼難開口的……」何雨柱心中吐槽。
他正想開口，將賈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和盤托出，也好讓秦淮茹早點死了這條心。
「賈家啊……」
他剛起了個頭，就見秦淮茹猛地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希冀，打斷了他的話。
「何師傅，李王氏跟我說了，您是峨眉酒家的頭灶師傅！一個月工資……」
秦淮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
何雨柱愣住了，他沒想到秦淮茹會突然提起這個。
李王氏，不就是那個媒婆嗎？他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李王氏還說了……」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繼續說道，「您心地善良，又勤快能幹……還說，您還沒結婚……」
何雨柱這下徹底明白了。
李王氏這媒婆，看來不光跟賈家說了他的情況，也把他的底細告訴了秦淮茹。
他心裡哭笑不得，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原本以為秦淮茹是想了解賈家的情況，然後知難而退，沒想到，她是衝著他來的！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姑娘，心裡五味雜陳。
秦淮茹長得確實漂亮，身段也好，在鄉下肯定算得上是一枝花。
但他知道，這個姑娘以後會成為四合院裡有名的「吸血鬼」，會用盡各種手段占他便宜。
他絕不能掉進這個坑裡！
「秦淮茹，」何雨柱語氣認真地說道，「賈家的事，你最好還是多打聽打聽。有些事，我一個外人也不好說太多。」
他故意說得含糊其辭，希望秦淮茹能明白他的意思。
秦淮茹卻誤解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顧慮賈家的面子，不好直說。
她眼眶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何師傅，我知道賈家不容易，可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這姑娘，怎麼就鑽牛角尖了呢？
他決定還是把話挑明了說，「秦淮茹，你聽我說，如果你覺得賈家不適合你。你可以找個更好的……」
秦淮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她哽咽著說道，「何師傅，我知道您是好心，可我……不想再回農村去了，飯都吃不飽……」
何雨柱心裡一沉，看來這姑娘是鐵了心要嫁進賈家了。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最後再勸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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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你真的想清楚了嗎？嫁給賈東旭，你以後的日子會很苦的……」
秦淮茹低著頭，淚水不斷地滴落在地上，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充滿了無奈和惋惜。
他知道，自己已經盡力了，但最終還是沒能改變秦淮茹的命運。
「何師傅……」秦淮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您……您要老婆不要……」
秦淮茹的聲音細若蚊蠅，卻又如同驚雷一般在何雨柱耳邊炸響。
「您……您要老婆不要……」
何雨柱猛地倒退一步，差點被門檻絆倒。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秦淮茹。
「要、要老婆？」他結結巴巴地重複了一遍，腦子嗡嗡作響。
他怎麼也沒想到，秦淮茹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驚世駭俗的話。
秦淮茹見何雨柱這副反應，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原本只是想旁敲側擊地探探何雨柱的心思，沒想到話趕話，竟然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此刻，她低著頭，雙手緊緊絞著衣角，一顆心怦怦直跳，緊張得快要窒息。
巷道里一片寂靜，只有秦淮茹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何雨柱的大腦飛速運轉，努力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信息。
秦淮茹長得漂亮，身段也好，在鄉下肯定算得上是一枝花。
而且，她此刻的柔弱和無助，更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一絲憐惜。
他不得不承認，他看得上秦淮茹的身子。
然而，另一個聲音卻在他腦海中不斷響起，提醒著他秦淮茹的未來。
他絕不能掉進這個坑裡！
娶了她，無異於禍害三代人！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悸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結束這場尷尬的對話。
「秦淮茹，」何雨柱的語氣儘量溫和，卻又不失堅定，
「你誤會了。我……我現在還沒有考慮結婚的事情。」
秦淮茹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緩緩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默默地流淚。
何雨柱有些不忍，卻又不得不狠下心來。
他心裡亂糟糟的，像一團亂麻。
秦淮茹的表白，像一顆石子，在他平靜的心湖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他不得不承認，秦淮茹的確是個美人。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動人，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她身材窈窕，曲線玲瓏，更是讓他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難以抗拒。
「哎，這要是擱在後世，娶了也就娶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腦海中浮現出後世那些網紅臉，跟秦淮茹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娶秦淮茹。
不僅僅是因為他知道秦淮茹未來的「吸血鬼」屬性。
更重要的是，他一看到秦淮茹，就會想起後世看到的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臉，以及棒梗、小當、槐花三個拖油瓶。
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別到時候落下什麼心理陰影，不能人道可就麻煩了。
「棒梗啊棒梗，你可是未來的盜聖，沒有你，這四合院的樂趣可要少一半啊！」
他想像著沒有棒梗的四合院，竟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不行！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就剝奪了這個世界擁有一個「盜聖」的權利！
他得讓棒梗出生！
而棒梗要出生，秦淮茹就必須嫁給賈東旭！
想到這裡，何雨柱差點忍不住笑出了聲，對秦淮茹的短暫憐憫瞬間煙消雲散。
他得勸秦淮茹嫁給賈東旭。
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秦淮茹，我剛才仔細想了想，我覺得……」
他頓了頓，差點脫口而出「賈家不是個好去處」，但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
「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嫁給賈東旭。」
何雨柱說完這句違心的話，感覺自己像吞了一隻蒼蠅，難受得緊。
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繼續說道：「賈東旭這小伙子，踏實肯干，為人也老實，關鍵是，他馬上就要轉正成為軋鋼廠的正式工了！前途一片光明啊！」
他頓了頓，觀察著秦淮茹的反應，見她只是低著頭，默默垂淚，便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還有賈張氏，你別看她平時說話嗓門大，其實是個熱心腸。她勤勞節儉，持家有道，以後你嫁過去，她肯定能幫襯你不少。」
何雨柱每說一句，都感覺自己臉皮在顫抖。
他甚至不敢去看秦淮茹的眼睛，生怕從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看到一絲懷疑或鄙夷。
他只能不停地誇讚賈家，仿佛賈家是什麼人間天堂一般。
「你想想，嫁給賈東旭，你以後就是軋鋼廠職工家屬，吃穿不愁，生活穩定。多好啊！說不定你也能招工進廠，成為城裡人！」
何雨柱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真誠一些，但他自己都覺得這番話虛偽得可怕。
秦淮茹聽了何雨柱的話，終於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她哪裡還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他這番話，句句都在勸她嫁給賈東旭，卻又句句都在迴避她之前的問題。他分明是不想娶她！
秦淮茹的心，像被針扎了一樣，一陣陣的刺痛。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我……我知道了。」秦淮茹的聲音哽咽，帶著一絲絕望。
她知道，她不該對何雨柱抱有任何幻想。
看到秦淮茹無聲地哭泣，何雨柱的心也像被揪了一下。
他很想伸手去安慰她，卻又覺得這樣做不合適。
他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我先走了。」何雨柱說完，便逃也似的轉身離去。他不敢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心軟，會改變主意。
說完，他便轉身快步走進了四合院，留下秦淮茹獨自一人站在胡同里。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離去的背影，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何雨柱要拒絕她？
難道是因為她來自農村？還是因為她家境貧寒？
她緊緊咬著嘴唇，心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我一定要成為城裡人！」
她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光芒。
這邊，何雨柱快步走進了四合院，身後傳來秦淮茹壓抑的哭泣聲，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他的心。
「傻柱，你這是怎麼了？跑得這麼快？」一大媽從屋裡出來，看到何雨柱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禁問道。
何雨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什麼，就是……有點急事。」
說完，他便匆匆進了自己的屋，關上了門。
他靠在門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但他知道，他必須這麼做。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個窩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
「賈東旭啊賈東旭，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何雨柱機械地咀嚼著窩窩頭，味同嚼蠟。
腦海里全是秦淮茹淚眼婆娑的模樣，揮之不去。他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低吼道：「該死的！」
夜深了，四合院裡一片寂靜。
何雨柱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他想起秦淮茹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想起她為了弟弟妹妹的無奈，心中一陣酸楚。
他勸她嫁給賈東旭，究竟是對是錯？
他真的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跳進火坑嗎？
他眼前浮現出秦淮茹俏麗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眼淚，她的無奈……
他的心裡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見色起意的代價還是真是不小啊！」
何雨柱知道，他必須必須抓緊實施自己的計劃，一個關乎秦淮茹命運的計劃。
她猶豫了片刻，才低聲說道，「我……」
看到秦淮茹吞吞吐吐的樣子，何雨柱瞭然，看來這姑娘還是對賈家有所顧慮。
「無非就是想找我了解一下賈家的情況嘛，這有什麼難開口的……」何雨柱心中吐槽。
他正想開口，將賈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和盤托出，也好讓秦淮茹早點死了這條心。
「賈家啊……」
他剛起了個頭，就見秦淮茹猛地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希冀，打斷了他的話。
「何師傅，李王氏跟我說了，您是峨眉酒家的頭灶師傅！一個月工資……」
秦淮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
何雨柱愣住了，他沒想到秦淮茹會突然提起這個。
李王氏，不就是那個媒婆嗎？他心裡突然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李王氏還說了……」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勇氣，繼續說道，「您心地善良，又勤快能幹……還說，您還沒結婚……」
何雨柱這下徹底明白了。
李王氏這媒婆，看來不光跟賈家說了他的情況，也把他的底細告訴了秦淮茹。
他心裡哭笑不得，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原本以為秦淮茹是想了解賈家的情況，然後知難而退，沒想到，她是衝著他來的！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姑娘，心裡五味雜陳。
秦淮茹長得確實漂亮，身段也好，在鄉下肯定算得上是一枝花。
但他知道，這個姑娘以後會成為四合院裡有名的「吸血鬼」，會用盡各種手段占他便宜。
他絕不能掉進這個坑裡！
「秦淮茹，」何雨柱語氣認真地說道，「賈家的事，你最好還是多打聽打聽。有些事，我一個外人也不好說太多。」
他故意說得含糊其辭，希望秦淮茹能明白他的意思。
秦淮茹卻誤解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顧慮賈家的面子，不好直說。
她眼眶一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何師傅，我知道賈家不容易，可我……我實在沒辦法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這姑娘，怎麼就鑽牛角尖了呢？
他決定還是把話挑明了說，「秦淮茹，你聽我說，如果你覺得賈家不適合你。你可以找個更好的……」
秦淮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她哽咽著說道，「何師傅，我知道您是好心，可我……不想再回農村去了，飯都吃不飽……」
何雨柱心裡一沉，看來這姑娘是鐵了心要嫁進賈家了。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最後再勸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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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你真的想清楚了嗎？嫁給賈東旭，你以後的日子會很苦的……」
秦淮茹低著頭，淚水不斷地滴落在地上，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充滿了無奈和惋惜。
他知道，自己已經盡力了，但最終還是沒能改變秦淮茹的命運。
「何師傅……」秦淮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您……您要老婆不要……」
秦淮茹的聲音細若蚊蠅，卻又如同驚雷一般在何雨柱耳邊炸響。
「您……您要老婆不要……」
何雨柱猛地倒退一步，差點被門檻絆倒。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秦淮茹。
「要、要老婆？」他結結巴巴地重複了一遍，腦子嗡嗡作響。
他怎麼也沒想到，秦淮茹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驚世駭俗的話。
秦淮茹見何雨柱這副反應，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原本只是想旁敲側擊地探探何雨柱的心思，沒想到話趕話，竟然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此刻，她低著頭，雙手緊緊絞著衣角，一顆心怦怦直跳，緊張得快要窒息。
巷道里一片寂靜，只有秦淮茹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何雨柱的大腦飛速運轉，努力消化著這突如其來的信息。
秦淮茹長得漂亮，身段也好，在鄉下肯定算得上是一枝花。
而且，她此刻的柔弱和無助，更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一絲憐惜。
他不得不承認，他看得上秦淮茹的身子。
然而，另一個聲音卻在他腦海中不斷響起，提醒著他秦淮茹的未來。
他絕不能掉進這個坑裡！
娶了她，無異於禍害三代人！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悸動，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秦淮茹，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結束這場尷尬的對話。
「秦淮茹，」何雨柱的語氣儘量溫和，卻又不失堅定，
「你誤會了。我……我現在還沒有考慮結婚的事情。」
秦淮茹聞言，身子微微一顫，緩緩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默默地流淚。
何雨柱有些不忍，卻又不得不狠下心來。
他心裡亂糟糟的，像一團亂麻。
秦淮茹的表白，像一顆石子，在他平靜的心湖中激起了層層漣漪。
他不得不承認，秦淮茹的確是個美人。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動人，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她身材窈窕，曲線玲瓏，更是讓他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難以抗拒。
「哎，這要是擱在後世，娶了也就娶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腦海中浮現出後世那些網紅臉，跟秦淮茹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娶秦淮茹。
不僅僅是因為他知道秦淮茹未來的「吸血鬼」屬性。
更重要的是，他一看到秦淮茹，就會想起後世看到的賈張氏那張刻薄的臉，以及棒梗、小當、槐花三個拖油瓶。
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別到時候落下什麼心理陰影，不能人道可就麻煩了。
「棒梗啊棒梗，你可是未來的盜聖，沒有你，這四合院的樂趣可要少一半啊！」
他想像著沒有棒梗的四合院，竟然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不行！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就剝奪了這個世界擁有一個「盜聖」的權利！
他得讓棒梗出生！
而棒梗要出生，秦淮茹就必須嫁給賈東旭！
想到這裡，何雨柱差點忍不住笑出了聲，對秦淮茹的短暫憐憫瞬間煙消雲散。
他得勸秦淮茹嫁給賈東旭。
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秦淮茹，我剛才仔細想了想，我覺得……」
他頓了頓，差點脫口而出「賈家不是個好去處」，但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
「我覺得，你還是應該嫁給賈東旭。」
何雨柱說完這句違心的話，感覺自己像吞了一隻蒼蠅，難受得緊。
他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繼續說道：「賈東旭這小伙子，踏實肯干，為人也老實，關鍵是，他馬上就要轉正成為軋鋼廠的正式工了！前途一片光明啊！」
他頓了頓，觀察著秦淮茹的反應，見她只是低著頭，默默垂淚，便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還有賈張氏，你別看她平時說話嗓門大，其實是個熱心腸。她勤勞節儉，持家有道，以後你嫁過去，她肯定能幫襯你不少。」
何雨柱每說一句，都感覺自己臉皮在顫抖。
他甚至不敢去看秦淮茹的眼睛，生怕從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看到一絲懷疑或鄙夷。
他只能不停地誇讚賈家，仿佛賈家是什麼人間天堂一般。
「你想想，嫁給賈東旭，你以後就是軋鋼廠職工家屬，吃穿不愁，生活穩定。多好啊！說不定你也能招工進廠，成為城裡人！」
何雨柱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真誠一些，但他自己都覺得這番話虛偽得可怕。
秦淮茹聽了何雨柱的話，終於抬起頭來，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她哪裡還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他這番話，句句都在勸她嫁給賈東旭，卻又句句都在迴避她之前的問題。他分明是不想娶她！
秦淮茹的心，像被針扎了一樣，一陣陣的刺痛。
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我……我知道了。」秦淮茹的聲音哽咽，帶著一絲絕望。
她知道，她不該對何雨柱抱有任何幻想。
看到秦淮茹無聲地哭泣，何雨柱的心也像被揪了一下。
他很想伸手去安慰她，卻又覺得這樣做不合適。
他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我先走了。」何雨柱說完，便逃也似的轉身離去。他不敢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心軟，會改變主意。
說完，他便轉身快步走進了四合院，留下秦淮茹獨自一人站在胡同里。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離去的背影，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不明白，為什麼何雨柱要拒絕她？
難道是因為她來自農村？還是因為她家境貧寒？
她緊緊咬著嘴唇，心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
「我一定要成為城裡人！」
她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光芒。
這邊，何雨柱快步走進了四合院，身後傳來秦淮茹壓抑的哭泣聲，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他的心。
「傻柱，你這是怎麼了？跑得這麼快？」一大媽從屋裡出來，看到何雨柱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禁問道。
何雨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什麼，就是……有點急事。」
說完，他便匆匆進了自己的屋，關上了門。
他靠在門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但他知道，他必須這麼做。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個窩窩頭，狠狠地咬了一口。
「賈東旭啊賈東旭，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何雨柱機械地咀嚼著窩窩頭，味同嚼蠟。
腦海里全是秦淮茹淚眼婆娑的模樣，揮之不去。他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低吼道：「該死的！」
夜深了，四合院裡一片寂靜。
何雨柱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他想起秦淮茹那雙充滿期盼的眼睛，想起她為了弟弟妹妹的無奈，心中一陣酸楚。
他勸她嫁給賈東旭，究竟是對是錯？
他真的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跳進火坑嗎？
他眼前浮現出秦淮茹俏麗的身影，她的笑容，她的眼淚，她的無奈……
他的心裡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見色起意的代價還是真是不小啊！」
何雨柱知道，他必須必須抓緊實施自己的計劃，一個關乎秦淮茹命運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