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是冤家不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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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絲毫沒有察覺到人群後方李成棟那陰狠的目光,他只是笑呵呵地回應著技術員們的提問。

  鼓勵完眾人後,何雨柱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散。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坐回到辦公桌前。

  桌面上攤開的是一大摞文件,這些都是關於農機產品全國推廣的方案。

  何雨柱深知,光有技術是不夠的,如何將這些先進的農機產品真正送到農民手中,才是重中之重。

  他拿起筆,在文件上細緻地勾畫著。

  他首先考慮的是資源配置問題。

  哪些地方適合生產哪種類型的農機?

  如何協調各地的生產廠家,避免重複建設?

  這些都是需要認真考慮的問題。

  他仔細研究著各地的地形地貌資料,分析著不同地區對農機產品的需求差異,力求讓每一款農機都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何雨柱專注地投入到工作中,時間仿佛也加快了腳步。

  辦公室里靜謐無聲,只有筆尖摩擦紙張的細微聲音,以及他偶爾發出的低聲呢喃。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投在牆壁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牆上的掛鍾「鐺鐺鐺」地響了幾聲,提醒著他下班的時間到了。

  何雨柱這才停下了手中的筆,他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的骨頭都發出噼啪的聲響。

  忙碌了一下午,他也感到有些疲憊了。

  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辦公桌。

  明天休息,而且和林詩雅約好了見面,今晚要早點休息才行。

  他整理好公文包,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到技術處門口的時候,他看到還有幾個技術員還在埋頭苦幹,何雨柱不由地笑了笑。

  他沒有打擾他們,而是悄悄地離開了技術處。

  他看了看手錶,時間還早,他打算去食堂隨便吃點東西,然後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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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走進食堂,隨便買了兩個饅頭,又打了點清湯,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他低頭吃著飯,並沒有注意到食堂角落裡,有人正用陰冷的眼神盯著他。

  吃完飯,何雨柱起身離開了食堂。

  他走到廠門口,伸了個懶腰,感覺身上的疲憊減輕了不少。

  他看了看手錶,時間也差不多了,他邁開腳步向公交車站走去。

  很快,一輛公交車緩緩駛入站台,何雨柱排隊上車。

  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後,他望著窗外快速倒退的風景,思緒卻飄到了明天和林詩雅的約會。

  他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微笑,心裡充滿了期待。

  何雨柱乘坐的公交車搖搖晃晃,終於停靠在了四合院附近的站牌。

  他起身隨著人流下了車,夕陽的餘暉灑在胡同口,將斑駁的磚牆染成一片暖橙色。

  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味,夾雜著些許塵土的氣息,這是他熟悉的家常味道。

  他深吸一口氣,加快了腳步。

  然而,當他走到胡同口時,卻猛地停下了腳步,一輛墨綠色的吉普車停在路邊,車身在夕陽下反射著冷硬的光芒。

  從車上走下來的兩個人,更是讓他心中一凜。

  其中一人,正是許大茂。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發亮,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正殷勤地為另一個人開車門。

  而另一個人,身材高大,穿著筆挺的軍裝,雖然只是側臉,但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了他——李承澤!

  何雨柱的瞳孔驟然收縮,記憶的閘門瞬間打開。

  香山之戰,田湖,金票……

  這些詞彙如同走馬燈般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清晰地記得李承澤那陰沉的眼神,以及他毫不掩飾的貪婪。

  這個李承澤,自從上次私吞了黨通局田湖等人的金票之後,就銷聲匿跡了。

  如今,他竟然和許大茂一起出現在這裡,這讓他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一股殺意從心底升起,直竄頭頂。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他感覺自己此刻只想衝上去,徒手斬殺這個畜生。

  但理智讓何雨柱放棄了立刻擊殺李承澤的想法。

  畢竟他還年輕,不能這麼快就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此刻,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胡同口的光線也變得暗淡起來。

  他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兩人,試圖從他們的舉動中看出一些端倪。

  許大茂點頭哈腰地跟在李承澤身後,兩人低聲交談著,不時發出幾聲陰冷的笑聲。

  那笑聲在寂靜的胡同里顯得格外刺耳,如同夜梟的啼叫,讓人毛骨悚然。

  「何雨柱!」

  許大茂突然轉過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胡同口的何雨柱,他臉上諂媚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狠的得意,「沒想到吧,我們這麼快就會再次見面了!」

  李承澤也轉過身,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地盯著何雨柱。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是啊,何雨柱,好久不見了。」

  夕陽的餘暉漸漸褪去,胡同口的光線變得昏暗,只有路燈發出昏黃的光芒,將三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心中怒火翻湧。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怒氣,冷冷地問道:「喲,你們一個兩江總督,一個披甲人的奴才,怎麼會在這裡?」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的質問,顯然抓不住重點,只是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呦,何雨柱,你這是什麼口氣?我們來這裡,還需要向你匯報嗎?」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趾高氣揚地說道:「我告訴你,在李少面前,你說話最好客氣點!」

  李承澤則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他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根香菸,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團煙霧,煙霧在空中瀰漫開來,遮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他看著何雨柱,似乎沒有聽出何雨柱話里的嘲諷,而是詢問何雨柱什麼是兩江總督?什麼披甲人?

  何雨柱哈哈一笑,當即表示兩人沒文化真可怕。

  他反問李承澤,上次串通特務,私吞金票之後,不是被你老子發配到新J,黑龍J那些苦寒之地了嗎?

  既然去了這兩個人地方,豈不就是兩江總督嗎?

  李承澤聽到何雨柱的話,臉色黑如鍋底,他也不想追問披甲人的事了,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詞兒。

  「何雨柱,性子不要這麼沖,社會上很容易吃虧的。不要怪我沒提醒你……」

  李承澤還是免不了甩兩句場面話,試圖給自己找回點場子。

  何雨柱冷笑一聲:「李承澤,別在這裡假惺惺的。你是什麼人,我心裡清楚得很。香山之戰,你私吞金票,陷害我,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呢!」

  李承澤聽到何雨柱提起香山之戰,臉色微微一變,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淡淡地說道:「何雨柱,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香山的事情,你拿不出證據就閉嘴。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誹謗!」

  「誹謗?」何雨柱怒極反笑,「李承澤,你還有臉說誹謗?你敢不敢去軍委會,當著大家的面,把香山之戰的事情再說一遍?」

  李承澤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何雨柱,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許大茂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指著何雨柱的鼻子罵道:「何雨柱,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李少是什麼身份,豈容你污衊?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小人,心中充滿了厭惡。

  他知道,跟他們講道理是沒有用的,他們只會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暴力,是他們唯一聽得懂的語言。

  他笑嘻嘻地說道:「許大茂,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你以為你攀上了李承澤這棵大樹,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告訴你,你只不過是李承澤的一條狗而已!」

  許大茂聽到何雨柱的話,頓時勃然大怒,他指著何雨柱,破口大罵:「何雨柱,你……」

  李承澤擺了擺手,打斷了許大茂的話,他不想再糾纏香山的事情。

  「何雨柱,聽說你最近混得不錯,很牛逼啊!」李承澤岔開話題,語氣中帶著一絲陰陽怪氣。

  何雨柱冷笑一聲,「我特麼一直都很牛逼,不只是最近。只不過以前是殺特務,現在是打狗而已。」

  他說著,眼神有意無意地瞟了許大茂一眼,話語中的意思不言而明。

  許大茂被何雨柱這毫不掩飾的嘲諷激怒了,他指著何雨柱的鼻子,梗著脖子大吼道:「傻柱你牛什麼呀!不就是背後有雷厲那個處長撐腰嘛!黎大海那個小所長怕你,我許大茂現在可不怕你了!」

  他挺起胸膛,似乎想在李承澤面前展現自己的勇氣,「你知道不,李公子的父親可是……」

  還不等許大茂說出李承澤父親的身份……

  只覺眼前一花,臉上便「啪」的一聲,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

  他整個人都被扇得偏過頭去,腦袋嗡嗡作響,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何雨柱,

  何雨柱這一巴掌扇得又快又狠,不僅打懵了許大茂,也讓李承澤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動手,而且出手如此果決,絲毫沒有顧忌他的身份。

  「你他媽的敢打我!」許大茂捂著臉,怒吼道,他指著何雨柱,面目猙獰,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何雨柱卻冷笑一聲,揚起手,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厲聲呵斥道:「許大茂,你這條狗東西!我告訴你,李承澤這個畜生是個什麼貨色,我心裡清楚得很。但他老子,那可是為人民立下過汗馬功勞的,是頂天立地的英雄!你他媽的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詆毀人民英雄?他老人家為國為民,為人民流血犧牲,豈容你這等小人侮辱?」

  「說,你是不是被敵特分子策反,故意給英雄潑髒水,挑起人民內部矛盾?」

  何雨柱這番話,說得義正辭嚴,擲地有聲,仿佛他才是那個最正義的人,而許大茂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他那張義憤填膺的臉,充滿了正義感,就連空氣中都仿佛瀰漫著一股凜然正氣。

  聽到何雨柱這番話,許大茂徹底傻眼了。

  他萬萬沒想到,以前那個只會傻笑的何雨柱,現在竟然變得如此口齒伶俐,還如此的無恥!

  明明是他們先來挑釁,卻被何雨柱倒打一耙,還扣上了一個侮辱人民英雄的帽子。

  李承澤的臉色也變得鐵青。

  他之前的確動用了一些關係,才把自己從上次的事情中摘了出來。

  如果他老子真的如何雨柱所說的那般公道正派,那他現在的所作所為,豈不是在打他老子的臉?

  而且何雨柱還故意強調了他父親的功勞,這無疑是在告訴他,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違背了他父親的教誨。

  「何雨柱,你……」李承澤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原本想呵斥何雨柱,但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現在和何雨柱爭辯,只會讓他更加理虧。

  「我什麼我?」何雨柱冷笑一聲,「李承澤,你別以為靠著你老子的關係,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雖然這個世界沒什麼王法和公道!但就憑你惹了老子我,就足夠下地獄了!我的身手,你應該清楚,我有不下100種手段,讓你爽到起飛,信不信?」

  「還有你,許大茂!」

  何雨柱轉過頭,指著許大茂,怒吼道:「你這條狗東西,攀上高枝就得意忘形,還敢在這裡耀武揚威。我告訴你,你今天落到這個地步,也是你咎由自取!」

  幾人衝突的聲音,引來了周圍不少的鄰居。

  他們紛紛探出頭,好奇地看著這邊的爭吵。

  當他們看到許大茂臉上的紅印,以及李承澤鐵青的臉色時,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許大茂看到周圍的鄰居都在圍觀,更是覺得丟盡了臉面。

  他指著何雨柱,破口大罵道:「何雨柱,你他媽的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好看!」

  李承澤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他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然後對許大茂說道:「我們走!」

  許大茂不甘心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然後捂著臉,跟在李承澤身後,鑽進了吉普車。

  吉普車再次發動,揚長而去。

  何雨柱看著遠去的吉普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知道,今天這一巴掌,算是徹底和李承澤撕破了臉皮。

  但就算撕破了臉皮,他也不會害怕。

  他相信,只要他足夠強大,就一定能夠戰勝這些敵人。

  無非就是自己受累,送他們早點去往西方極樂世界……

  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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