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廠醫要求都這麼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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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張氏生死不知,我已經讓光齊,光天找救護車,報警了,你就老實待著吧。」

  「你鬆綁,我不跑。」

  何大清剛才恨不得打死賈張氏,現在希望賈張氏沒事。

  他前腳娶了俏寡婦,可不想後腳坐牢,打靶。

  「老實點!」

  劉海中記恨何大清捶了他一拳,他還了一拳,何大清痛得蹲了下去。

  這一蹲,發現跟他一樣蹲地上的易中海:「老易,你怎麼了?」

  易中海屁股疼,肚子也疼。

  「要不是你對賈張氏施暴,我能被李子民一腳踹開嗎?」

  易中海擦了一下額頭滲出來的汗。

  「何大清,你意圖虐殺賈張氏。一旦賈張氏有個三長兩短,你等著打靶吧!」

  何大清臉色大變。

  「老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冤枉的。」

  何大清可不能被扣上這頂帽子,解釋道:「我找賈張氏理論。」

  「是她拿刀砍我,我才動手。瞅瞅,我手上還有刀傷。」

  「.......」

  中院吵吵鬧鬧,屋子裡,李子民正在秦淮茹的輔助下為賈張氏進行緊急處理。

  「老何下手沒輕沒重的,有一根肋骨傷到了肺腑,不緊急處理,等不到醫院不是流血流死,就是窒息死,環境差一點就差一點吧。賈張氏一看就是長壽相,有菌環境小兒科了......」

  秀芹臉皺成了一團,她看到了森森白骨。

  「不好,媽要醒了。」

  秀芹驚呼。

  「無礙。」

  李子民在賈張氏身上插了幾針,然後賈張氏兩眼一閉,又暈了過去。

  「淮茹,剛剛那一招學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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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抓了抓頭:「哥,你速度太快了...」

  「我拔了,再演示一遍.....學會了嗎?」

  秀芹沒想到,搶救成了現場教學。

  「李大哥,我婆婆沒事吧?」

  「死不了。」

  李子民縫合上了最後一針,鬆了口氣。

  「渾身多處骨折,最嚴重的是兩根肋骨骨折,沒有體內打鋼板,螺釘固定的條件。只能復位捆上胸帶了,可不能讓她使勁掙,繃帶鬆了斷骨錯開就麻煩了。以後,一變天可能胸口發悶作痛,恐怕會留下後遺症。」

  【叮!宿主幫扶了賈張氏,獎勵全套手術工具......】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秀芹,給你婆婆將衣服搭上。一會兒送醫院的時候,小心點。」

  推開門,李子民看到了老熟人,張隊長。還有幾個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

  「李子民,賈張氏怎麼樣?」

  聽李子民說死不了,何大清卸下了大石頭。

  起碼,他不用償命了吧。

  「老何,賈張氏斷了兩根肋骨,還有鼻樑骨折,渾身多處軟組織挫傷,傷的可不輕呀。」

  何大清心又一下子懸了起來。

  「咦,誰緊急處理的傷口?」

  賈張氏「麻藥」勁過了,這會兒,被人用擔架抬了出來,疼得哎呦,哎呦叫喚。

  李子民舉手。

  「小伙子不錯,你是哪一家醫院的醫生?這傷口縫合,接骨都很專業。」

  那人看李子民穿白大褂,便將他當成了醫生。

  「我是前軋鋼廠,醫務室的醫生。這幾年,一直在家養病。所幸,醫術沒有丟.....」

  那醫生一臉古怪,嘴裡嘟囔著:「廠醫要求都這麼高嗎?」

  「......」

  最後賈張氏被送去醫院,何大清被派出所帶走了。

  後續發生的事情跟李子民想的差不多,雖然何大清將賈張氏打成重傷,但事出有因。

  要不是賈張氏暗中攛掇,還惡語傷人,范寡婦不會流產,何大清也不會暴起傷人。

  何大清被羈押了半個月後,派出所進行了調解。

  賈張氏有錯在先,造成了范寡婦流產,才導致何大清暴起傷人。

  賈東旭來之前,把老娘說的讓何大清「牢底坐穿」「打靶」的話拋到一邊,選擇和解。

  然後,何大清賠償了一筆醫藥費,被判了兩年管制。

  他不用關進監獄,可以正常生活,但要定期向居委會、派出所報到並接受監督。

  何大清重獲自由,看到范寡婦的時候不禁眼眶一紅。

  「老何,過去的事都過去了。等我養好身子,再要孩子。」

  何大清鼻頭一酸,點了點頭。

  範金有欲言又止,可一想到賈張氏正好和他老娘在同一家醫院,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慘樣時,不禁嚇了一跳。

  沒想到何大清發起火,還挺可怕,忍住了。

  「 我媽受了重傷,醫生說了會留下後遺症,我們就扯平了啊。」

  賈東旭苦著臉。

  最近,他家鎖眼天天半夜被人堵死,一準傻柱乾的!

  秀芹懷了身孕,賈東旭想過安生日子,可不想節外生枝。

  瞧何大清沒吱聲,賈東旭灰溜溜地走了。

  何大清喃喃道:「我再也不回大院了,晦氣。」

  「嗯。」

  范寡婦攔了一輛三輪車。

  「金有,小草,全無,我先帶老何去一趟澡堂子,去掉一身晦氣。」

  範金有這會兒也只能乖乖點頭。

  畢竟何大清為了他媽出頭,也不好唱反調。

  好好一場喜事,鬧成這樣,幾人全都一臉沉重,除了傻柱。

  一聽老爸再也不回來了,傻柱樂得找不著北,這樣一來就是貨真價實祖傳三間大瓦房。

  「爸,你要是想雨水了,跟李子民說一聲,我帶雨水過去找你。」

  何大清點了點頭。

  等人一走,李子民看向傻柱:「你笑什麼?」

  「我明明是難受好吧!李子民,走,我今兒不高興,請你下館子。」

  「行。」

  「賈家的鎖眼是不是你拿鉛筆芯堵的?」

  傻柱搖頭:「沒呀。」

  「你不是說我爸沒事嗎?我天天忙工作,哪有精力管那些。」

  李子民皺眉,不是傻柱乾的,那能是誰?

  中午和傻柱去飯館吃了一頓。

  傻柱一高興。

  一個人幹了一瓶散簍子,喝得四仰八叉,還是李子民提溜回來的。

  「李大哥。」

  剛將傻柱扔上床,這貨大吐特吐,嚇得李子民躲了出來。

  瞧秀芹攔下他,一臉憔悴。

  「我婆婆接回來了以後,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我請假伺候,不怕累,不怕髒,可婆婆經常叫疼,然後罵人,我實在頂不住了。你有什麼法子,可以讓婆婆沒那麼難受?」

  秀芹還是孕婦。

  賈張氏白天鬧,夜晚鬧,她也扛不住。

  「這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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