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棒梗的報復
後院。
許大茂正哄孩子呢，見於國傑進來，笑著打了聲招呼，「回來了？」
於國傑應了一聲，三步並兩步迎上前，低頭端詳對方懷裡的孩子。
早先剛出生時，那副皺巴巴的模樣，已經完全褪去。
如今小臉白白淨淨，兩腮肉嘟嘟的，像剛出鍋的白面饅頭。
小嘴粉嘟嘟的撅著，裹在小被子裡，睡得正香。
偶爾吧唧吧唧嘴，像在夢裡吃著什麼好東西。
「這是老大還是老二？」
許大茂咧嘴樂了，「這是老二。」
「別的不說，這倆小子長得，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我有時候一覺起來，看著他倆也犯迷糊。」
許是感覺到有人湊近，孩子動了動眼皮，慢慢睜開眼睛。
那眼睛又黑又亮，像兩顆水汪汪的黑葡萄
許安瞅著於國傑愣了一會兒，忽然咧開小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一雙胖乎乎的小手，也跟著撲騰，像只歡實的小青蛙。
屋裡婁曉娥聽見動靜，懷裡抱著另一個，撩開帘子走出來，「於大哥來了。」
她湊近了些，讓於國傑看清自己懷裡的許平，「你再看看這個，能分得出來不？」
於國傑打眼一瞧，這兩個孩子果真像是一個模子倒出來的。
他伸手輕輕颳了一下老大的臉蛋，軟乎乎的。
許平眨了眨眼睛，也咧嘴笑了起來。
「嘿，你個小沒良心的。」許大茂吃醋了，「怎麼見到我你不笑？」
他話音剛一落地，許平小嘴一癟『哇哇哇』哭了起來。
跟有連鎖反應一樣，許安也跟著哭了起來，跟魔音二重奏似的。
婁曉娥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抱著倆孩子進了屋，院子裡這才安靜下來。
許大茂撓了撓頭，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感慨道：「以後生孩子，千萬別一次生倆。」
於國傑十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還嫌棄上了。」
要不是我，你這輩子就絕戶了你知道嗎？
「老閻的事兒，你咋不跟我說一聲？」
「我不尋思你忙麼，再說了，這還沒出正月門呢。」
許大茂從兜里掏出香菸，遞過來一根，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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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閻走的太突然了，家裡什麼都沒準備，老閻的後事兒，是街道辦出面給辦的。」
於國傑緩緩吐了口煙，「解放怎麼樣？」
許大茂彈了彈菸灰，「我看那孩子，情緒挺穩定的。」
「不過他說想把家裡房子賣了，去東北投奔他哥。」
許大茂撓了撓頭，「你說這事兒有準成麼？」
閻解放來問過他，可他也拿不定主意。
「解成在東北……知道閻埠貴去世了麼？」於國傑問道。
許大茂吐出一口煙，眼神透過煙霧望向遠處。
「解放給他拍電報了，不過……解成說抽不開身，就不回來了。」
「解成怕不是，還恨著他爹呢……」
院子裡一時沉默了下來。
半晌，於國傑嘆了口氣，「不回來也好。」
「人都沒了，回來對著間空屋子，心裡更不好受。」
許大茂把煙叼在嘴裡，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不知道兩兄弟是怎麼商量的，閻解放最後還是沒走。
不過他把其中一間房，委託給街道辦租了出去。
收租的同時，他一邊等著用工機會，一邊開始打零工。
只不過新手當家，難免有些手忙腳亂。
不過生活就是這樣，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等你準備好了才來。
楊衛國在廠里的這段時間，劉建民消停了一會兒。
不過關於兩人的謠言，卻是愈演愈烈，甚至都飄到廠外。
於國傑本想把兩人處理了，結果李懷德一直說再等等。
兩人誰也沒有想到，這一等，還真等出事兒來了。
這天下班，劉建民心滿意足地，推著車子往外走。
他嘴裡哼著小調，腦子裡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溫存。
這幾天他舅在，幹什麼都束手束腳的。
如今他舅一走，他終於又解放了！
棒梗蹲在不遠處，兩隻眼睛像餓狼一樣，盯著軋鋼廠的大門。
最近街面上，不斷有人說他媽搞破鞋，找了個小白臉。
話傳得有鼻子有眼，簡直讓他丟盡了臉。
「呸！」棒梗握緊了手裡的棍子，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不過他已經找人打聽清楚了，那個小白臉叫劉建民，往常都是最後一個出廠門。
他要自己親手，把丟的臉找回來。
劉建民出現在大門口時，棒梗眼神一凝，站起來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劉建民整個人都飄乎乎的，絲毫沒注意到身後跟了個人。
就在他準備拐進一條胡同的時候，棒梗猛地把棍子扔了過去。
那棍子不偏不倚，正好卡進了後輪的輻條里。
劉建民本就腿軟，「哎呦」一聲，連人帶車摔了個趔趄。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就看到一個蒙著臉的人，快步朝他沖了過來。
頓時一股寒意直衝腦門，劉建民色厲內荏的呵斥道：「你是誰？你想……」
棒梗根本就不搭話，上去抬腳便踩住車的橫樑。
「啊！」劉建民吃痛，冷汗都冒出來了。
「我警告你，我可是軋鋼廠的人，你要是敢動我……」
見對方還敢威脅自己，棒梗直覺一股怒氣直衝腦門。
「我操你媽的！」他把車子一掀，猛踹對方第三條腿。
「啊！……」劉建民發出一聲，悽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
夾著腿在地上不斷翻滾哀嚎，「我的命根子！」
棒梗警惕的回頭望了一眼，見沒人來，又狠狠踹了兩腳。
「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劉建民聲音都開始打顫，額頭豆大的汗珠往下掉，「不要，求你放我一馬……」
棒梗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成就感，不過耳邊傳來的腳步聲，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
他蹲下身，在對方身上快速翻找，嘴裡還不忘放狠話。
「我警告你，在廠里老實點！要不然我廢了你！」
劉建民連連點頭，根本不敢反抗。
棒梗見他慫成這樣，起身朝他臉上吐了口唾沫，「呸！廢物！」
然後扶起自行車，揚長而去。
劉建民癱在地上，聽到對方走遠，才顫顫巍巍地摸了摸受傷的地方。
然後兩眼一黑，當場昏了過去。
這怎麼……怎麼沒有感覺了？
許大茂正哄孩子呢，見於國傑進來，笑著打了聲招呼，「回來了？」
於國傑應了一聲，三步並兩步迎上前，低頭端詳對方懷裡的孩子。
早先剛出生時，那副皺巴巴的模樣，已經完全褪去。
如今小臉白白淨淨，兩腮肉嘟嘟的，像剛出鍋的白面饅頭。
小嘴粉嘟嘟的撅著，裹在小被子裡，睡得正香。
偶爾吧唧吧唧嘴，像在夢裡吃著什麼好東西。
「這是老大還是老二？」
許大茂咧嘴樂了，「這是老二。」
「別的不說，這倆小子長得，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我有時候一覺起來，看著他倆也犯迷糊。」
許是感覺到有人湊近，孩子動了動眼皮，慢慢睜開眼睛。
那眼睛又黑又亮，像兩顆水汪汪的黑葡萄
許安瞅著於國傑愣了一會兒，忽然咧開小嘴，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一雙胖乎乎的小手，也跟著撲騰，像只歡實的小青蛙。
屋裡婁曉娥聽見動靜，懷裡抱著另一個，撩開帘子走出來，「於大哥來了。」
她湊近了些，讓於國傑看清自己懷裡的許平，「你再看看這個，能分得出來不？」
於國傑打眼一瞧，這兩個孩子果真像是一個模子倒出來的。
他伸手輕輕颳了一下老大的臉蛋，軟乎乎的。
許平眨了眨眼睛，也咧嘴笑了起來。
「嘿，你個小沒良心的。」許大茂吃醋了，「怎麼見到我你不笑？」
他話音剛一落地，許平小嘴一癟『哇哇哇』哭了起來。
跟有連鎖反應一樣，許安也跟著哭了起來，跟魔音二重奏似的。
婁曉娥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抱著倆孩子進了屋，院子裡這才安靜下來。
許大茂撓了撓頭，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感慨道：「以後生孩子，千萬別一次生倆。」
於國傑十分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還嫌棄上了。」
要不是我，你這輩子就絕戶了你知道嗎？
「老閻的事兒，你咋不跟我說一聲？」
「我不尋思你忙麼，再說了，這還沒出正月門呢。」
許大茂從兜里掏出香菸，遞過來一根，自己也點上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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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閻走的太突然了，家裡什麼都沒準備，老閻的後事兒，是街道辦出面給辦的。」
於國傑緩緩吐了口煙，「解放怎麼樣？」
許大茂彈了彈菸灰，「我看那孩子，情緒挺穩定的。」
「不過他說想把家裡房子賣了，去東北投奔他哥。」
許大茂撓了撓頭，「你說這事兒有準成麼？」
閻解放來問過他，可他也拿不定主意。
「解成在東北……知道閻埠貴去世了麼？」於國傑問道。
許大茂吐出一口煙，眼神透過煙霧望向遠處。
「解放給他拍電報了，不過……解成說抽不開身，就不回來了。」
「解成怕不是，還恨著他爹呢……」
院子裡一時沉默了下來。
半晌，於國傑嘆了口氣，「不回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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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把煙叼在嘴裡，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不知道兩兄弟是怎麼商量的，閻解放最後還是沒走。
不過他把其中一間房，委託給街道辦租了出去。
收租的同時，他一邊等著用工機會，一邊開始打零工。
只不過新手當家，難免有些手忙腳亂。
不過生活就是這樣，不是所有的事情，都等你準備好了才來。
楊衛國在廠里的這段時間，劉建民消停了一會兒。
不過關於兩人的謠言，卻是愈演愈烈，甚至都飄到廠外。
於國傑本想把兩人處理了，結果李懷德一直說再等等。
兩人誰也沒有想到，這一等，還真等出事兒來了。
這天下班，劉建民心滿意足地，推著車子往外走。
他嘴裡哼著小調，腦子裡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溫存。
這幾天他舅在，幹什麼都束手束腳的。
如今他舅一走，他終於又解放了！
棒梗蹲在不遠處，兩隻眼睛像餓狼一樣，盯著軋鋼廠的大門。
最近街面上，不斷有人說他媽搞破鞋，找了個小白臉。
話傳得有鼻子有眼，簡直讓他丟盡了臉。
「呸！」棒梗握緊了手裡的棍子，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不過他已經找人打聽清楚了，那個小白臉叫劉建民，往常都是最後一個出廠門。
他要自己親手，把丟的臉找回來。
劉建民出現在大門口時，棒梗眼神一凝，站起來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劉建民整個人都飄乎乎的，絲毫沒注意到身後跟了個人。
就在他準備拐進一條胡同的時候，棒梗猛地把棍子扔了過去。
那棍子不偏不倚，正好卡進了後輪的輻條里。
劉建民本就腿軟，「哎呦」一聲，連人帶車摔了個趔趄。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就看到一個蒙著臉的人，快步朝他沖了過來。
頓時一股寒意直衝腦門，劉建民色厲內荏的呵斥道：「你是誰？你想……」
棒梗根本就不搭話，上去抬腳便踩住車的橫樑。
「啊！」劉建民吃痛，冷汗都冒出來了。
「我警告你，我可是軋鋼廠的人，你要是敢動我……」
見對方還敢威脅自己，棒梗直覺一股怒氣直衝腦門。
「我操你媽的！」他把車子一掀，猛踹對方第三條腿。
「啊！……」劉建民發出一聲，悽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
夾著腿在地上不斷翻滾哀嚎，「我的命根子！」
棒梗警惕的回頭望了一眼，見沒人來，又狠狠踹了兩腳。
「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劉建民聲音都開始打顫，額頭豆大的汗珠往下掉，「不要，求你放我一馬……」
棒梗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成就感，不過耳邊傳來的腳步聲，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
他蹲下身，在對方身上快速翻找，嘴裡還不忘放狠話。
「我警告你，在廠里老實點！要不然我廢了你！」
劉建民連連點頭，根本不敢反抗。
棒梗見他慫成這樣，起身朝他臉上吐了口唾沫，「呸！廢物！」
然後扶起自行車，揚長而去。
劉建民癱在地上，聽到對方走遠，才顫顫巍巍地摸了摸受傷的地方。
然後兩眼一黑，當場昏了過去。
這怎麼……怎麼沒有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