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人是鐵飯是鋼
「欸，你們兄弟倆都是勤勞能幹的好孩子，都會過去的。」
——
祁安到家沒多大會，雨水和小莉帶著小栗小跑著回來了，說常威來了小酒館了，讓他去吃飯。
祁安覺得以許伍德的本事應該很快就會過來送消息，正在猶豫的時候，小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沒有意外，正是許伍德。
祁安遞過去了一包剛出現在市場上的華子。
許伍德看著白色煙盒上面『內部供應』四個紅色大字，還有『中華』二字，喉結下意識滾動了幾下。
『中華』香菸去年才出現在市場上的。
四九城人大部分都聽說過，是用來招待外賓的高檔香菸。
零售價每包一元，軟包，紅盒子的。
國人還沒反應過來，什麼香菸怎麼這麼貴的時候，過完年就漲到了兩元一包。
絕對國產香菸的天花板，沒有之一。
『內部供應』是不是價格更高。
許伍德手有些顫抖。
「謝，謝謝。」
許伍德本想像征性的推辭幾下。
若是商店的紅盒『中華』他說不定真能做到。
『內部供應』他沒勇氣拒絕，怕祁安會把客氣當真，真的收回兜里。
就在這時，小莉撲進了父親的懷裡。
「爸爸，是媽媽來叫我回家吃飯的嗎？
可今天有好多漂亮姐姐陪我玩，我剛答應了她們要回去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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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幫我轉告媽媽，我晚上再陪她。」
想到最近媳婦都是抱著小閨女睡覺，讓他離遠點，許伍德的嘴角抽了抽。
「額，好，爸爸會告訴媽媽的，我跟你小安叔叔說句話就回去。」
這模樣，任誰看了都不會懷疑，許伍德愛極了這個懂事乖巧，軟軟糯糯的女兒。
許伍德一臉慈愛的看著雨水和女兒。
沒有給祁安一個眉眼。
微笑著輕聲說道，「給馮老二兒子看病的是遊方郎中。
熟面孔，應該是個有真本事的。」
許伍德話語很輕，好似低聲自言自語。
像極了在街頭傳遞消息的間諜。
因為他知道祁安是武道宗師，能聽清楚。
直到話音落下，許伍德都沒有看祁安一眼，而是揉了揉女兒和小雨水整齊的短髮。
「真好，一定要好好學習。
人能改變命運的機會很少，你們兩個小丫頭都是有大福氣的。」
許伍德說完，對祁安微微頷首後，就走了。
還沒忘記把門帶上。
身高的原因，之前的話雨水和小莉並沒有聽清許伍德說的什麼。
「小舅舅，許叔好奇怪啊！」
雨水其實想說的是，許叔和許嬸都好奇怪。
這句話，雨水早就想說了。
若是這個年代有智商測試的話；
小雨水的智商至少是140。
再加上她整天跟在七七身邊，見識遠比一般的工人還要寬廣。
只是，了解的越多，對女孩兒的家庭地位越是同情。
這附近的街道，除了七七姐姐還有她和小莉，那個女孩兒不是活在哥哥或是弟弟的陰影之下，都說女孩是賠錢貨。
看到許叔是真心疼愛小莉的，這也是雨水說他奇怪的原因。
男女永遠不可能平等，這個問題直到二十一世紀還在爭論不休。
祁安解釋不了。
畢竟人與人不同，想法和做法自然不同。
若是必須要給出一個答案，祁安只想到了；國人認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男孩才是香火的延續。
當然，這話可不會說給兩個小丫頭聽，只會讓她們傷心。
祁安則認為；人死如燈滅，陰間的鬼，何必操心陽間的事。
「有什麼好奇怪的，小莉比小栗還可愛，她爸爸媽媽喜歡她自然比大茂多一些。」
祁安手指輕輕撫摸著小栗粉紅色的鼻尖，話很是不走心。
「吱吱吱……」
小栗仿佛聽懂了祁安的話，從小莉的肩膀上，直接跳進了他的懷裡。
若不是小安叔叔在逗花栗鼠，小莉一定會聽的很是迷糊。
小莉聽到小安叔叔說她比小栗還可愛，不由把羞到通紅的小臉低了下去。
「小莉，你，太不爭氣了。」
小雨水嘟起了小嘴，她可不吃這一套；
「小舅舅，你以前說的都是真的嗎？」
何雨水問的很是認真，一雙烏黑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祁安知道她問的什麼。
「是。」
祁安沒有絲毫猶豫。
「在小舅舅這兒，女孩兒才是珍寶，是貼心的小棉襖。」
祁安看到小雨水很是傷心。
猜測，可能是有人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小心翼翼的附和著她說話。
「可，你也是男生啊，都說男孩比女孩兒值錢。
…………
小雨水淚流不止，祁安的心都要碎了，哪還記得陪媳婦吃午飯的事。
「不是，不是的。」
祁安很是緊張，蹲下身子，捧住雨水的小臉，讓她看著自己；「在小舅舅心裡，你才是最珍貴的珍寶，誰都比不了。
告訴小舅舅好不好？
到底是誰欺負你了？
小舅舅保證，一定把他們的手腳全都打斷……
要是你還不滿意，那，那小舅舅就把欺負你的人扔進山里餵狼。」
祁安說出的話很是和藹，可話里的內容把小莉嚇得蹲坐了地上。
小莉害怕，不是她對雨水做了什麼。
只是沒見過這樣的祁安叔叔，被嚇著了。
雨水連連擺頭，哭著說道，「前個，前院梁拉弟媽媽又生了個妹妹，她爸爸把收音機都給砸了。
罵的好難聽，說生了個累贅，賠錢貨，好難聽……」
小雨水哭的泣不成聲，原因竟然是身為女孩。
祁安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安慰。
這，小丫頭是不是太玻璃心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誰？你剛說誰？
梁拉娣？多大年齡了？」
「難道那人是梁拉娣父親？」祁安回憶著見過的梁樹林，從口袋裡（空間）拿出一塊手帕幫雨水擦掉眼角的淚水。
小莉的眼眶也紅了，有些手足無措。
看到雨水抽抽噎噎的說不出話，接話說，「雨水說的梁拉娣跟七七姐姐一般大，跟雨水是同班同學，她有一個哥哥兩個妹妹。
她爸爸脾氣不好，總在家裡罵人。」
「不會是〈人是鐵飯是鋼〉里的梁拉娣吧？」
祁安心裡嘀咕。
——
祁安到家沒多大會，雨水和小莉帶著小栗小跑著回來了，說常威來了小酒館了，讓他去吃飯。
祁安覺得以許伍德的本事應該很快就會過來送消息，正在猶豫的時候，小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沒有意外，正是許伍德。
祁安遞過去了一包剛出現在市場上的華子。
許伍德看著白色煙盒上面『內部供應』四個紅色大字，還有『中華』二字，喉結下意識滾動了幾下。
『中華』香菸去年才出現在市場上的。
四九城人大部分都聽說過，是用來招待外賓的高檔香菸。
零售價每包一元，軟包，紅盒子的。
國人還沒反應過來，什麼香菸怎麼這麼貴的時候，過完年就漲到了兩元一包。
絕對國產香菸的天花板，沒有之一。
『內部供應』是不是價格更高。
許伍德手有些顫抖。
「謝，謝謝。」
許伍德本想像征性的推辭幾下。
若是商店的紅盒『中華』他說不定真能做到。
『內部供應』他沒勇氣拒絕，怕祁安會把客氣當真，真的收回兜里。
就在這時，小莉撲進了父親的懷裡。
「爸爸，是媽媽來叫我回家吃飯的嗎？
可今天有好多漂亮姐姐陪我玩，我剛答應了她們要回去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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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幫我轉告媽媽，我晚上再陪她。」
想到最近媳婦都是抱著小閨女睡覺，讓他離遠點，許伍德的嘴角抽了抽。
「額，好，爸爸會告訴媽媽的，我跟你小安叔叔說句話就回去。」
這模樣，任誰看了都不會懷疑，許伍德愛極了這個懂事乖巧，軟軟糯糯的女兒。
許伍德一臉慈愛的看著雨水和女兒。
沒有給祁安一個眉眼。
微笑著輕聲說道，「給馮老二兒子看病的是遊方郎中。
熟面孔，應該是個有真本事的。」
許伍德話語很輕，好似低聲自言自語。
像極了在街頭傳遞消息的間諜。
因為他知道祁安是武道宗師，能聽清楚。
直到話音落下，許伍德都沒有看祁安一眼，而是揉了揉女兒和小雨水整齊的短髮。
「真好，一定要好好學習。
人能改變命運的機會很少，你們兩個小丫頭都是有大福氣的。」
許伍德說完，對祁安微微頷首後，就走了。
還沒忘記把門帶上。
身高的原因，之前的話雨水和小莉並沒有聽清許伍德說的什麼。
「小舅舅，許叔好奇怪啊！」
雨水其實想說的是，許叔和許嬸都好奇怪。
這句話，雨水早就想說了。
若是這個年代有智商測試的話；
小雨水的智商至少是140。
再加上她整天跟在七七身邊，見識遠比一般的工人還要寬廣。
只是，了解的越多，對女孩兒的家庭地位越是同情。
這附近的街道，除了七七姐姐還有她和小莉，那個女孩兒不是活在哥哥或是弟弟的陰影之下，都說女孩是賠錢貨。
看到許叔是真心疼愛小莉的，這也是雨水說他奇怪的原因。
男女永遠不可能平等，這個問題直到二十一世紀還在爭論不休。
祁安解釋不了。
畢竟人與人不同，想法和做法自然不同。
若是必須要給出一個答案，祁安只想到了；國人認為，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男孩才是香火的延續。
當然，這話可不會說給兩個小丫頭聽，只會讓她們傷心。
祁安則認為；人死如燈滅，陰間的鬼，何必操心陽間的事。
「有什麼好奇怪的，小莉比小栗還可愛，她爸爸媽媽喜歡她自然比大茂多一些。」
祁安手指輕輕撫摸著小栗粉紅色的鼻尖，話很是不走心。
「吱吱吱……」
小栗仿佛聽懂了祁安的話，從小莉的肩膀上，直接跳進了他的懷裡。
若不是小安叔叔在逗花栗鼠，小莉一定會聽的很是迷糊。
小莉聽到小安叔叔說她比小栗還可愛，不由把羞到通紅的小臉低了下去。
「小莉，你，太不爭氣了。」
小雨水嘟起了小嘴，她可不吃這一套；
「小舅舅，你以前說的都是真的嗎？」
何雨水問的很是認真，一雙烏黑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祁安知道她問的什麼。
「是。」
祁安沒有絲毫猶豫。
「在小舅舅這兒，女孩兒才是珍寶，是貼心的小棉襖。」
祁安看到小雨水很是傷心。
猜測，可能是有人說了什麼難聽的話。
小心翼翼的附和著她說話。
「可，你也是男生啊，都說男孩比女孩兒值錢。
…………
小雨水淚流不止，祁安的心都要碎了，哪還記得陪媳婦吃午飯的事。
「不是，不是的。」
祁安很是緊張，蹲下身子，捧住雨水的小臉，讓她看著自己；「在小舅舅心裡，你才是最珍貴的珍寶，誰都比不了。
告訴小舅舅好不好？
到底是誰欺負你了？
小舅舅保證，一定把他們的手腳全都打斷……
要是你還不滿意，那，那小舅舅就把欺負你的人扔進山里餵狼。」
祁安說出的話很是和藹，可話里的內容把小莉嚇得蹲坐了地上。
小莉害怕，不是她對雨水做了什麼。
只是沒見過這樣的祁安叔叔，被嚇著了。
雨水連連擺頭，哭著說道，「前個，前院梁拉弟媽媽又生了個妹妹，她爸爸把收音機都給砸了。
罵的好難聽，說生了個累贅，賠錢貨，好難聽……」
小雨水哭的泣不成聲，原因竟然是身為女孩。
祁安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安慰。
這，小丫頭是不是太玻璃心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誰？你剛說誰？
梁拉娣？多大年齡了？」
「難道那人是梁拉娣父親？」祁安回憶著見過的梁樹林，從口袋裡（空間）拿出一塊手帕幫雨水擦掉眼角的淚水。
小莉的眼眶也紅了，有些手足無措。
看到雨水抽抽噎噎的說不出話，接話說，「雨水說的梁拉娣跟七七姐姐一般大，跟雨水是同班同學，她有一個哥哥兩個妹妹。
她爸爸脾氣不好，總在家裡罵人。」
「不會是〈人是鐵飯是鋼〉里的梁拉娣吧？」
祁安心裡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