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許大茂發現傻柱秘密
傻柱側身摟了摟熟睡的婁曉娥，心中安寧，緩緩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隔壁現代寢室里，何歡也放鬆身心，卸下所有思慮，安然進入夢鄉。
兩個時空，同一番安穩好夢。
一場橫跨歲月的滔天蓄勢，在寂靜深夜裡，悄然穩穩紮根。
時間一晃，轉眼到了周日。
京城的秋日清晨天朗氣清，街頭巷尾褪去了工作日的匆忙，大多街坊要麼在家歇晌，要麼就近逛逛集市，整座老城透著一股慢悠悠的閒適氣息。
傻柱早早起身，安頓好院裡瑣事，徑直趕往那座隱秘的三進中轉大院。
經過幾日休整磨合，婁半城的五個舊部早已熟悉了各自的工作，做事麻利靠譜。
今日一早，六人便在院內忙活起來，將囤積在四合院的糧食分裝成規整的糧袋，碼放在五輛排子車上。
每輛排子車整齊擺放三個糧袋，袋口扎得緊實飽滿，沉甸甸壓得車胎微微下沉。
五車糧食足足一千五百斤，全是成色上好的精米白面，在這個糧荒緊張的年頭，是無比金貴的硬通貨。
今日傻柱提前和城內一位沒落老宅的舊主人約好交易，以這一千五百斤糧食，置換對方家中珍藏的十八件古玩字畫。
皆是民國名家手筆、清代老捲軸，這些物件收藏價值極高。
一切準備妥當，傻柱神色淡然，一身普通工裝，看著和尋常出門幹活的工人別無二致，低聲叮囑五人：
「規矩照舊，到地方只管卸貨，其餘一概不問。」
五人齊齊點頭應聲，個個步履沉穩，推著滿載糧食的排子車，跟在傻柱身後，沿著僻靜胡同緩緩前行，朝著提前約定好的二進四合院趕去。
一行人刻意避開了主幹道和人流密集的街口，本以為全程隱秘無虞，卻萬萬沒有料到，暗處早已有人盯上了他們。
此刻相隔一條胡同的巷口，許大茂正晃悠悠閒逛著。
他明日就要下鄉放電影，一去便是一周。
這人素來心性輕浮、好色貪歡，每次下鄉都揣著歪心思，總想著藉機勾搭鄉下的小媳婦、年輕寡婦。
趁著周日空閒，他特意打算去市中心百貨大樓置辦些糖果、零嘴、小物件，當做哄人的噱頭，為下鄉的風流日子提前做準備。
他兩手插在褲腰裡，吊兒郎當走著，時不時東張西望。
無意間一轉頭，目光恰好掃進側邊胡同，瞬間定格在傻柱一行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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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讓他起疑的，不是傻柱，而是身後五個陌生壯漢。
五人大約都是二十七八歲、正值壯年，身形結實挺拔，看著精幹有力，全然不是胡同里常見的閒散街坊模樣。
更扎眼的是五輛排子車，滿滿當當堆著鼓囊囊的糧袋，沉甸甸的看著分量十足。
許大茂心裡瞬間咯噔一下，滿腹疑惑。
傻柱就是軋鋼廠一個大廚，本本分分掙死工資，平日裡和大家一樣，精打細算過日子，勉強餬口度日。
這年頭糧食比什麼都金貴，家家戶戶都定量供應、緊巴巴度日。
誰家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糧食？還雇了五個陌生壯漢專門運送？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許大茂的腳步瞬間頓住，臉上的散漫嬉笑盡數褪去，眼底湧上濃濃的好奇與猜忌。
他和傻柱做了多年鄰居，兩人素來不對付，彼此較勁。
他太了解傻柱的底細，根本沒渠道弄到這麼多糧食。
這滿滿五車沉甸甸的糧食，來路絕對不簡單！
一瞬間，許大茂沒了去百貨大樓的心思，心裡的窺探欲和猜忌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他下意識壓低身形，躲在牆體陰影里，放輕腳步，遠遠吊在隊伍後方十幾米外。
不敢跟得太近暴露自己，又死死盯著前方一行人背影，悄無聲息地遠遠跟蹤。
他眯著眼睛，緊緊盯著那一排排厚重的糧袋，心裡不斷盤算、揣測。
傻柱這小子，背地裡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偷偷弄這麼多糧食，專門找人推車偷偷摸摸串胡同，絕對藏著見不得人的貓膩！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眼神里滿是算計。
只要摸清了傻柱的貓膩，抓到他的把柄，日後在四合院裡，自己就能徹底壓這愣頭青一頭，好好出一口常年被壓的惡氣！
胡同幽深，晨光錯落。
前方傻柱一心趕赴交易，全然沒有察覺，身後已然多了一條暗藏禍心的尾巴。
一場隱秘交易，悄然埋下了暴露的危機。
幽深的老胡同縱橫交錯，青磚牆面擋去大半日光，光影斑駁。
許大茂遠遠吊在後方，不敢靠近半步，憑藉著胡同拐角、院牆陰影不斷隱匿身形，死死跟在傻柱一行人後頭。
他心思縝密，又常年在市井裡摸爬滾打，最擅長窺探別人的隱私把柄。
一路悄無聲息尾隨，他親眼看著五名壯漢推著五輛排子車，步履沉穩，車輪壓著地面發出輕微的軲轆聲。
一路跟到那座僻靜的二進四合院門外，許大茂心裡已經確認，滿滿五車，全部是糧食！
足足一千多斤的米麵！
這一刻，許大茂整個人心頭巨震，瞳孔猛地收縮。
現在是什麼年月？
1959年，糧荒初顯，全國糧食極度緊張。
城裡家家戶戶憑票定量供應，每人每月糧食少得可憐，頓頓精打細算，少油缺糧是常態。
不少人家已經開始吃棒子麵、啃菜根度日，誰家若是多出來十斤白面，都能讓整條胡同羨慕眼紅。
可傻柱倒好！
悄無聲息，不動聲色，一次性拿出一千五百斤精米白面！
還雇了五個陌生壯年漢子專門跑腿運送，而且還不敢光明正大！
巨大的震驚過後，許大茂心裡瞬間湧上滔天的狂喜。
傻柱手藝好、工資高、人緣好、名聲正，在院裡、廠里都是體面人。
平日裡堂堂正正，挑不出半點毛病，他許大茂從來抓不到這愣頭青半點把柄。
沒想到！
今天居然讓他撞破了傻柱最大的秘密！
傻柱絕對是私底下搞投機倒把！
這麼多糧食，來路絕對不正！
許大茂屏住呼吸，繼續隱在遠處牆後偷看。
只見傻柱帶著五人在二進四合院門口稍作停留，片刻後院門從裡面打開，一行人推著糧車盡數走進院內。
緊接著厚重的木門「哐當」一聲，緊緊關閉，徹底隔絕了內外視線。
此時院裡發生什麼、換了什麼東西，許大茂看不見了。
他不知道傻柱用這批糧食換的是古玩字畫，不知道裡面的具體交易內容。
但他看得真真切切——
傻柱就是拿著巨量的糧食，私下在外偷偷交易、以糧換物！
這就足夠了！
隔壁現代寢室里，何歡也放鬆身心，卸下所有思慮，安然進入夢鄉。
兩個時空，同一番安穩好夢。
一場橫跨歲月的滔天蓄勢，在寂靜深夜裡，悄然穩穩紮根。
時間一晃，轉眼到了周日。
京城的秋日清晨天朗氣清，街頭巷尾褪去了工作日的匆忙，大多街坊要麼在家歇晌，要麼就近逛逛集市，整座老城透著一股慢悠悠的閒適氣息。
傻柱早早起身，安頓好院裡瑣事，徑直趕往那座隱秘的三進中轉大院。
經過幾日休整磨合，婁半城的五個舊部早已熟悉了各自的工作，做事麻利靠譜。
今日一早，六人便在院內忙活起來，將囤積在四合院的糧食分裝成規整的糧袋，碼放在五輛排子車上。
每輛排子車整齊擺放三個糧袋，袋口扎得緊實飽滿，沉甸甸壓得車胎微微下沉。
五車糧食足足一千五百斤，全是成色上好的精米白面，在這個糧荒緊張的年頭，是無比金貴的硬通貨。
今日傻柱提前和城內一位沒落老宅的舊主人約好交易，以這一千五百斤糧食，置換對方家中珍藏的十八件古玩字畫。
皆是民國名家手筆、清代老捲軸，這些物件收藏價值極高。
一切準備妥當，傻柱神色淡然，一身普通工裝，看著和尋常出門幹活的工人別無二致，低聲叮囑五人：
「規矩照舊，到地方只管卸貨，其餘一概不問。」
五人齊齊點頭應聲，個個步履沉穩，推著滿載糧食的排子車，跟在傻柱身後，沿著僻靜胡同緩緩前行，朝著提前約定好的二進四合院趕去。
一行人刻意避開了主幹道和人流密集的街口，本以為全程隱秘無虞，卻萬萬沒有料到，暗處早已有人盯上了他們。
此刻相隔一條胡同的巷口，許大茂正晃悠悠閒逛著。
他明日就要下鄉放電影，一去便是一周。
這人素來心性輕浮、好色貪歡，每次下鄉都揣著歪心思，總想著藉機勾搭鄉下的小媳婦、年輕寡婦。
趁著周日空閒，他特意打算去市中心百貨大樓置辦些糖果、零嘴、小物件，當做哄人的噱頭，為下鄉的風流日子提前做準備。
他兩手插在褲腰裡，吊兒郎當走著，時不時東張西望。
無意間一轉頭，目光恰好掃進側邊胡同，瞬間定格在傻柱一行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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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讓他起疑的，不是傻柱，而是身後五個陌生壯漢。
五人大約都是二十七八歲、正值壯年，身形結實挺拔，看著精幹有力，全然不是胡同里常見的閒散街坊模樣。
更扎眼的是五輛排子車，滿滿當當堆著鼓囊囊的糧袋，沉甸甸的看著分量十足。
許大茂心裡瞬間咯噔一下，滿腹疑惑。
傻柱就是軋鋼廠一個大廚，本本分分掙死工資，平日裡和大家一樣，精打細算過日子，勉強餬口度日。
這年頭糧食比什麼都金貴，家家戶戶都定量供應、緊巴巴度日。
誰家能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糧食？還雇了五個陌生壯漢專門運送？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許大茂的腳步瞬間頓住，臉上的散漫嬉笑盡數褪去，眼底湧上濃濃的好奇與猜忌。
他和傻柱做了多年鄰居，兩人素來不對付，彼此較勁。
他太了解傻柱的底細，根本沒渠道弄到這麼多糧食。
這滿滿五車沉甸甸的糧食，來路絕對不簡單！
一瞬間，許大茂沒了去百貨大樓的心思，心裡的窺探欲和猜忌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他下意識壓低身形，躲在牆體陰影里，放輕腳步，遠遠吊在隊伍後方十幾米外。
不敢跟得太近暴露自己，又死死盯著前方一行人背影，悄無聲息地遠遠跟蹤。
他眯著眼睛，緊緊盯著那一排排厚重的糧袋，心裡不斷盤算、揣測。
傻柱這小子，背地裡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偷偷弄這麼多糧食，專門找人推車偷偷摸摸串胡同，絕對藏著見不得人的貓膩！
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眼神里滿是算計。
只要摸清了傻柱的貓膩，抓到他的把柄，日後在四合院裡，自己就能徹底壓這愣頭青一頭，好好出一口常年被壓的惡氣！
胡同幽深，晨光錯落。
前方傻柱一心趕赴交易，全然沒有察覺，身後已然多了一條暗藏禍心的尾巴。
一場隱秘交易，悄然埋下了暴露的危機。
幽深的老胡同縱橫交錯，青磚牆面擋去大半日光，光影斑駁。
許大茂遠遠吊在後方，不敢靠近半步，憑藉著胡同拐角、院牆陰影不斷隱匿身形，死死跟在傻柱一行人後頭。
他心思縝密，又常年在市井裡摸爬滾打，最擅長窺探別人的隱私把柄。
一路悄無聲息尾隨，他親眼看著五名壯漢推著五輛排子車，步履沉穩，車輪壓著地面發出輕微的軲轆聲。
一路跟到那座僻靜的二進四合院門外，許大茂心裡已經確認，滿滿五車，全部是糧食！
足足一千多斤的米麵！
這一刻，許大茂整個人心頭巨震，瞳孔猛地收縮。
現在是什麼年月？
1959年，糧荒初顯，全國糧食極度緊張。
城裡家家戶戶憑票定量供應，每人每月糧食少得可憐，頓頓精打細算，少油缺糧是常態。
不少人家已經開始吃棒子麵、啃菜根度日，誰家若是多出來十斤白面，都能讓整條胡同羨慕眼紅。
可傻柱倒好！
悄無聲息，不動聲色，一次性拿出一千五百斤精米白面！
還雇了五個陌生壯年漢子專門跑腿運送，而且還不敢光明正大！
巨大的震驚過後，許大茂心裡瞬間湧上滔天的狂喜。
傻柱手藝好、工資高、人緣好、名聲正，在院裡、廠里都是體面人。
平日裡堂堂正正，挑不出半點毛病，他許大茂從來抓不到這愣頭青半點把柄。
沒想到！
今天居然讓他撞破了傻柱最大的秘密！
傻柱絕對是私底下搞投機倒把！
這麼多糧食，來路絕對不正！
許大茂屏住呼吸，繼續隱在遠處牆後偷看。
只見傻柱帶著五人在二進四合院門口稍作停留，片刻後院門從裡面打開，一行人推著糧車盡數走進院內。
緊接著厚重的木門「哐當」一聲，緊緊關閉，徹底隔絕了內外視線。
此時院裡發生什麼、換了什麼東西，許大茂看不見了。
他不知道傻柱用這批糧食換的是古玩字畫，不知道裡面的具體交易內容。
但他看得真真切切——
傻柱就是拿著巨量的糧食，私下在外偷偷交易、以糧換物！
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