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找婁半城
「第一，家用冰箱。香港天氣常年濕熱，食物極易變質，酒樓、商鋪、外籍公館、中產家庭，剛需爆表，屬於頂級硬通貨。」
「第二，家用分體空調。六十年代香港沒有成熟民用空調。」
「第三，全自動波輪洗衣機。當時全港家家戶戶全部手搓洗衣，咱們全自動洗衣機一出來，直接解放人力，中產家庭搶著買。」
「除了這三大主力，順帶投產微波爐、電熱水器、消毒櫃、落地風扇四類小家電，鋪滿低端、中端、高端全市場。」
「1966到1971，這五年，咱們靠製冷、洗護、廚衛家電，穩穩壟斷整個東南亞民用家電市場。」
何雨柱聽得心神激盪，忍不住在心裡嘆道：
「這路子太穩了。不貪快、不冒頭，專撿最賺錢的干。」
何歡繼續說道：
「第三，等風口。」
「1971年，香港正式開通彩色電視廣播信號。」
「到那時候，全港、南洋直接掀起彩電搶購狂潮，老式黑白電視過時。」
「我們提前五年鎖死全套2000年彩色電視量產技術，屆時直接全線投產21寸、25寸、29寸高清彩電。」
「用九十年代末、兩千年初的成熟彩電工藝，吊打七一年全世界所有老舊機型，直接一舉拿下整個東南亞彩電霸權。」
講到這裡，何歡語氣微微沉定，道出最終底牌。
「太爺爺。」
「別人60年代建廠需要慢慢研發。」
「我們建廠，是拿著二十年之後的成熟工業體系，降維整個時代。」
「只要地皮、廠房、工人到位，很快就能量產最成熟好用的家電。」
傻柱坐在食堂椅子上，久久沒有出聲。
窗外是五十年代末老舊的廠區紅磚牆，耳邊是遠處車間零星的機器輕響。
可他的心裡，已經看見了數年之後，香江高樓林立、自家工廠機器轟鳴、貨櫃堆滿碼頭、家電銷往南洋各地的盛大場面。
他長長吐了一口氣，心底無比踏實。
「好！我全都記住了。」
何歡輕輕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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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接下來幾年，辛苦太爺爺穩住節奏，安心囤貨。」
「技術我已落袋，未來的路咱們已經鋪好了。」
何歡思緒沉穩，繼續對著時空那頭的何雨柱認真叮囑。
「太爺爺，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我已經把這段時間攢下的部分古玩收益兌換了一噸黃金。」
一噸黃金這四個字落下，食堂里歇著的傻柱心裡猛地一跳，呼吸都下意識頓了半拍。
他這輩子在四九城見慣了古董、銀元、老物件。
可一噸黃金，這已經不是積蓄，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足以改天換地的巨量財富。
何歡沒有停頓，繼續細說。
「這一噸黃金，純度全部是四個九的國標足金，全部是標準銀行澆築金條，品相規整。
到任何國家和地區的銀行，都能直接足額交割當地的貨幣。」
「我現在立刻把這一噸黃金，外加全套八大類家電所有技術資料，一次性全部傳送過去。」
「太爺爺您記住，所有東西傳送過來之後，您不要拿出來，也不要跟任何人提半個字。」
「老老實實全部存在玉佩空間裡面封存，一絲風聲都不能漏。」
傻柱連忙在心裡應道：「我明白，我絕對不露半點，這東西太扎眼，現在拿出來就是殺身之禍。」
何歡繼續鄭重叮囑：
「您要耐心等到1965年咱們全家順利落地香江之後再動手。」
「到時候再分批拿出來，找香江的滙豐或者渣打等銀行，分批兌換成港幣。
要分批交割，穩妥的換成咱們建廠、買地、招人的啟動資金。」
「至於那全套家電技術資料，您自己先在心裡熟記一下，這幾年您抽時間慢慢熟悉。」
「這件天大的事，您只需要跟一個人交底——您岳父，婁半城。」
「尤其是整套工業技術、未來建廠、做實業的全盤計劃，您儘早找私密時機跟他溝通。」
何歡語氣加重，耐心提點太爺爺的短板。
「太爺爺，論做生意搞實業布局，您岳父絕對是行家。」
「他是摸爬滾打半生的老牌資本家，人脈、眼光、格局、經商手段等足足沉澱了半輩子。」
「未來咱們去香兩開廠離不開他的經驗和關係。」
「所以接下來這幾年，您一定要放下身段，多主動找他聊，要多聽他的想法。」
「凡事多跟他商量，跟著他學做生意。」
「咱們有錢、有技術，他有人脈、有經驗、有經商頭腦，你們爺倆互補，這盤棋才能徹底走活。」
另一邊，紅星軋鋼廠食堂。
傻柱坐在木椅上，徹底冷靜下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廚藝不差，做人實在講義氣，但論經商自己確實差太遠。
他在心底鄭重回道：
「歡子，我知道我幾斤幾兩，搞工廠、做生意我一竅不通。」
「接下來我好好跟我岳父學，事事跟他商量。
我只跟他一個人交底，我們兩家緊緊抱團。」
何歡聞言放心點頭。
「東西我現在就傳送，您注意接收。」
話音落下。
現代寢室里的何歡，心念一動。
空間之內，一噸黃金和海量精裝技術手冊、數千張原廠圖紙文檔開始傳送。
傻柱只覺腦海玉佩微微一暖。
偌大一筆足以讓任何人眼饞的黃金和一套領先時代二十年的完整工業技術，落進了他的玉佩空間之中。
軋鋼廠下班的哨聲準時響起，刺耳的聲響劃破廠區傍晚的寧靜。
食堂里的工人師傅們紛紛起身說說笑笑往外走。
傻柱也緩緩站起身，臉上看不出半點異常，依舊是平日裡憨厚沉穩的食堂大廚模樣。
沒人知道，就在剛才短短片刻，他的身上已經有了足以讓他翻身立命的家底。
他隨手關好食堂後廚門窗，換上乾淨的粗布外衣，騎著自行車，順著胡同老路，不緊不慢往四合院趕。
一路之上，他神色平靜，心裡卻翻湧不息。
歡子說得沒錯。
有錢、有技術，不代表能成事。
真要在異地他鄉立住腳跟、開辦大廠、靠的是閱歷、人脈、城府和經商的道行。
這些，他傻柱欠缺太多。
而婁半城，恰恰是最合適、也是唯一能幫他托底的人。
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經徹底擦黑，家家戶戶亮起昏黃的煤油燈。
吃完飯後，傻柱沒有回自己屋，調轉腳步直接去往婁家。
「第二，家用分體空調。六十年代香港沒有成熟民用空調。」
「第三，全自動波輪洗衣機。當時全港家家戶戶全部手搓洗衣，咱們全自動洗衣機一出來，直接解放人力，中產家庭搶著買。」
「除了這三大主力，順帶投產微波爐、電熱水器、消毒櫃、落地風扇四類小家電，鋪滿低端、中端、高端全市場。」
「1966到1971，這五年，咱們靠製冷、洗護、廚衛家電，穩穩壟斷整個東南亞民用家電市場。」
何雨柱聽得心神激盪，忍不住在心裡嘆道：
「這路子太穩了。不貪快、不冒頭，專撿最賺錢的干。」
何歡繼續說道：
「第三，等風口。」
「1971年，香港正式開通彩色電視廣播信號。」
「到那時候，全港、南洋直接掀起彩電搶購狂潮，老式黑白電視過時。」
「我們提前五年鎖死全套2000年彩色電視量產技術，屆時直接全線投產21寸、25寸、29寸高清彩電。」
「用九十年代末、兩千年初的成熟彩電工藝，吊打七一年全世界所有老舊機型，直接一舉拿下整個東南亞彩電霸權。」
講到這裡，何歡語氣微微沉定，道出最終底牌。
「太爺爺。」
「別人60年代建廠需要慢慢研發。」
「我們建廠，是拿著二十年之後的成熟工業體系，降維整個時代。」
「只要地皮、廠房、工人到位，很快就能量產最成熟好用的家電。」
傻柱坐在食堂椅子上，久久沒有出聲。
窗外是五十年代末老舊的廠區紅磚牆，耳邊是遠處車間零星的機器輕響。
可他的心裡，已經看見了數年之後，香江高樓林立、自家工廠機器轟鳴、貨櫃堆滿碼頭、家電銷往南洋各地的盛大場面。
他長長吐了一口氣，心底無比踏實。
「好！我全都記住了。」
何歡輕輕應聲。
全網首發更新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嗯。」
「接下來幾年，辛苦太爺爺穩住節奏，安心囤貨。」
「技術我已落袋，未來的路咱們已經鋪好了。」
何歡思緒沉穩，繼續對著時空那頭的何雨柱認真叮囑。
「太爺爺，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
「我已經把這段時間攢下的部分古玩收益兌換了一噸黃金。」
一噸黃金這四個字落下，食堂里歇著的傻柱心裡猛地一跳，呼吸都下意識頓了半拍。
他這輩子在四九城見慣了古董、銀元、老物件。
可一噸黃金，這已經不是積蓄，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是足以改天換地的巨量財富。
何歡沒有停頓，繼續細說。
「這一噸黃金，純度全部是四個九的國標足金，全部是標準銀行澆築金條，品相規整。
到任何國家和地區的銀行，都能直接足額交割當地的貨幣。」
「我現在立刻把這一噸黃金，外加全套八大類家電所有技術資料，一次性全部傳送過去。」
「太爺爺您記住，所有東西傳送過來之後，您不要拿出來，也不要跟任何人提半個字。」
「老老實實全部存在玉佩空間裡面封存，一絲風聲都不能漏。」
傻柱連忙在心裡應道：「我明白，我絕對不露半點，這東西太扎眼，現在拿出來就是殺身之禍。」
何歡繼續鄭重叮囑：
「您要耐心等到1965年咱們全家順利落地香江之後再動手。」
「到時候再分批拿出來，找香江的滙豐或者渣打等銀行，分批兌換成港幣。
要分批交割，穩妥的換成咱們建廠、買地、招人的啟動資金。」
「至於那全套家電技術資料，您自己先在心裡熟記一下，這幾年您抽時間慢慢熟悉。」
「這件天大的事，您只需要跟一個人交底——您岳父，婁半城。」
「尤其是整套工業技術、未來建廠、做實業的全盤計劃，您儘早找私密時機跟他溝通。」
何歡語氣加重，耐心提點太爺爺的短板。
「太爺爺，論做生意搞實業布局，您岳父絕對是行家。」
「他是摸爬滾打半生的老牌資本家，人脈、眼光、格局、經商手段等足足沉澱了半輩子。」
「未來咱們去香兩開廠離不開他的經驗和關係。」
「所以接下來這幾年，您一定要放下身段，多主動找他聊，要多聽他的想法。」
「凡事多跟他商量，跟著他學做生意。」
「咱們有錢、有技術，他有人脈、有經驗、有經商頭腦，你們爺倆互補，這盤棋才能徹底走活。」
另一邊，紅星軋鋼廠食堂。
傻柱坐在木椅上，徹底冷靜下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廚藝不差，做人實在講義氣，但論經商自己確實差太遠。
他在心底鄭重回道：
「歡子，我知道我幾斤幾兩，搞工廠、做生意我一竅不通。」
「接下來我好好跟我岳父學，事事跟他商量。
我只跟他一個人交底，我們兩家緊緊抱團。」
何歡聞言放心點頭。
「東西我現在就傳送，您注意接收。」
話音落下。
現代寢室里的何歡，心念一動。
空間之內，一噸黃金和海量精裝技術手冊、數千張原廠圖紙文檔開始傳送。
傻柱只覺腦海玉佩微微一暖。
偌大一筆足以讓任何人眼饞的黃金和一套領先時代二十年的完整工業技術，落進了他的玉佩空間之中。
軋鋼廠下班的哨聲準時響起，刺耳的聲響劃破廠區傍晚的寧靜。
食堂里的工人師傅們紛紛起身說說笑笑往外走。
傻柱也緩緩站起身，臉上看不出半點異常，依舊是平日裡憨厚沉穩的食堂大廚模樣。
沒人知道，就在剛才短短片刻，他的身上已經有了足以讓他翻身立命的家底。
他隨手關好食堂後廚門窗，換上乾淨的粗布外衣，騎著自行車，順著胡同老路，不緊不慢往四合院趕。
一路之上，他神色平靜，心裡卻翻湧不息。
歡子說得沒錯。
有錢、有技術，不代表能成事。
真要在異地他鄉立住腳跟、開辦大廠、靠的是閱歷、人脈、城府和經商的道行。
這些，他傻柱欠缺太多。
而婁半城，恰恰是最合適、也是唯一能幫他托底的人。
回到四合院時，天色已經徹底擦黑，家家戶戶亮起昏黃的煤油燈。
吃完飯後，傻柱沒有回自己屋，調轉腳步直接去往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