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再次聯絡何歡
喧鬧了大半夜的紅星九十五號院，終於慢慢沉寂下來。
全院大會結束了，街坊們人人面色複雜，三三兩兩地各回各家。
沒人再有閒聊的心思，每個人心裡都沉甸甸的。
對易中海偽善嘴臉的鄙夷、對何家兄妹的同情，交織在眾人心裡。
原本熱鬧的院子，短短片刻就變得冷冷清清，只剩零星燈火從各家窗戶透出來。
賈家進屋後緊閉房門，生怕招惹半點是非。
劉海中和閆埠貴各自回家，心裡各有盤算，一個惦記院裡空缺的管事權，一個暗自後怕慶幸。
許大茂一路哼著小曲，壓在心頭多年的怨氣盡數消散，渾身輕鬆。
而易中海夫婦，則是孤零零挪回屋，關門之後，徹底沒了動靜。
何大清帶著何雨柱、何雨水，踏著微涼的晚風，緩步走回中院自家的三間正房。
推開屋門，屋內乾淨整潔，這是兄妹倆多年認真收拾的結果。
兄妹二人在這裡熬過了七年的苦日子，冷暖辛酸，盡數藏在這間屋子裡。
三人進屋後，何大清反手把木門關好，又拉上屋內的布簾，隔絕了院子裡所有的視線和聲響。
折騰了差不多兩天，一家三口此刻終於得以安靜獨處。
何大清心裡壓著一個疑問，從他見到傻柱開始，就一直盤旋在心底，憋了整整兩天。
他緩步走到屋中的木桌旁坐下，傻柱和何雨水隨後也坐在了何大清的對面。
昏黃的煤油燈光，柔和地灑在三人身上，屋內安靜得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何大清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壺，先給身旁的一雙兒女各自倒了一杯溫水，最後才給自己斟滿一杯。
他放下茶壺，抬眼認真看向何雨柱，目光里滿是疑惑與不解，問出了一直憋在心底的問題。
「柱子，爹心裡有個疑問，憋了兩天了，怎麼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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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語氣平緩：「整整七年，我遠在保定，和你們兄妹斷了所有聯繫。
這七年裡，你一直都以為是我狠心拋下你們，對不對？
院裡所有人，包括你和雨水，都被易中海蒙在鼓裡，絲毫沒有察覺出他的齷齪心思。」
「可偏偏你突然把所有事情都看透了。」
他盯著傻柱的眼睛：「你不光知道易中海私吞了我七年的匯款，甚至清楚我每一筆匯款都留了存根。
爹在保定，月月匯款時都留了底，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更沒有告訴過你。」
「咱們父子七年未曾見面，更沒有半點往來，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又是怎麼突然看穿易中海掩藏了七年的真面目？」
一連串的問題直擊要害。
七年的蒙蔽，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可能憑空幡然醒悟。
更不可能精準知道遠在幾百里之外的自己留存匯款存根這件事。
一旁的何雨水也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向哥哥。
她和哥哥朝夕相處，清楚在前些日子，哥哥還和院裡所有人一樣，敬重感激易中海。
並且打心底里認為是易中海照拂著無人依靠的兄妹倆，更是對易中海沒有半分懷疑。
可短短兩天時間，哥哥仿佛脫胎換骨，不僅看穿了所有真相，還提前找到了所有證據，一舉揭穿了易中海的惡行。
這件事，別說何大清想不通，連朝夕相伴的何雨水，也滿心疑惑，靜靜等著哥哥的回答。
何雨柱聽完父親一連串的追問，看著何大清滿臉不解的神情，又側頭對上妹妹何雨水那滿眼好奇的目光。
兄妹兩人朝夕相處十幾年，此刻何雨水的眼裡滿滿的求知慾，顯然也想不通。
自己哥哥為何短短兩日，就推翻了以前的認知，看穿了易中海隱藏多年的骯髒算計。
面對父女兩人的注視，何雨柱沒有立刻開口作答。
他面色沉靜，端坐不動，表面看上去一如尋常，心底卻是一動。
意識沉入玉佩的剎那，隔絕了外界一切聲響，何雨柱在寂靜的意識空間裡，輕聲呼喊起來：
「歡子，在不在？」
此時此刻，2026年的遼省奉市。
現代化的寬敞住宅里，何歡正安安靜靜坐在房間內。
他手裡拿著手機，正專心的看著電視劇《情滿四合院》。
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正是來自五八年、自己的太爺爺何雨柱。
他立刻收斂心神，同樣將意識探入玉佩中：
「太爺爺，我在。您找我有事？」
何雨柱定了定神，「歡子，現在你太太爺何大清回來了，方才開完全院大會，回到家中，他滿心都是疑問。」
「他問我，七年以來我對易中海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一直感念他的照顧、對他深信不疑。
為何短短兩天時間，我就能看透易中海所有齷齪勾當，知曉他私吞匯款、算計我何家的全部內情。」
「甚至他很不解，遠在保定的他，每次匯款都會留存存根，這件無人知曉的事我也一清二楚。
我們父子七年無半點聯繫，他實在想不通我的消息從何而來。」
說到這裡，何雨柱語氣鄭重：「眼下你太太爺、你太奶雨水就在我跟前，他們都是我最親的親人。
我到底該怎麼告訴他們？能不能把你的存在、把我們跨時空相連的事情，告訴他們？」
時空另一頭的何歡沉默了。
他靜坐片刻，大腦快速權衡利弊，仔細考量這件事的風險與後果。
幾秒後，何歡的聲音透過玉佩時空傳到何雨柱的腦海中：
「太爺爺，這件事可以說。」
「你可以把我的存在、把我們跨時空相連的所有事情，如實告訴太太爺何大清，還有太奶何雨水。」
「但是！必須和他們兩個人說清楚，這件事必須絕對保密，半個字都不能外泄！」
「太爺爺，您一定要清楚，這件事，不只是超出您這個年代所有人的認知。
就算是放在我所處的這個時代，也是超乎常理的天大秘事。」
「時空互通、跨世對話、血脈傳音，從古至今聞所未聞。
一旦消息泄露半分，傳出去被外人得知，對我們整個何家而言，就是滅頂之災！」
「無論是現在的四合院街坊、街道幹部，還是未來的變數，一旦有人窺探到這份逆天機緣。
我們何家都會招致無盡禍患，甚至是永無寧日。」
短暫停頓後，何歡繼續叮囑：
「正因為太太爺、太奶是您這輩子最親近、最值得信任的至親。
是與我們血脈緊緊相連的自家人，我才允許您告知真相。」
「您現在就跟他們說好，要死死守住這個秘密，此生都不能外傳，這樣才能保我們何家世代安穩。」
全院大會結束了，街坊們人人面色複雜，三三兩兩地各回各家。
沒人再有閒聊的心思，每個人心裡都沉甸甸的。
對易中海偽善嘴臉的鄙夷、對何家兄妹的同情，交織在眾人心裡。
原本熱鬧的院子，短短片刻就變得冷冷清清，只剩零星燈火從各家窗戶透出來。
賈家進屋後緊閉房門，生怕招惹半點是非。
劉海中和閆埠貴各自回家，心裡各有盤算，一個惦記院裡空缺的管事權，一個暗自後怕慶幸。
許大茂一路哼著小曲，壓在心頭多年的怨氣盡數消散，渾身輕鬆。
而易中海夫婦，則是孤零零挪回屋，關門之後，徹底沒了動靜。
何大清帶著何雨柱、何雨水，踏著微涼的晚風，緩步走回中院自家的三間正房。
推開屋門，屋內乾淨整潔，這是兄妹倆多年認真收拾的結果。
兄妹二人在這裡熬過了七年的苦日子，冷暖辛酸，盡數藏在這間屋子裡。
三人進屋後，何大清反手把木門關好，又拉上屋內的布簾，隔絕了院子裡所有的視線和聲響。
折騰了差不多兩天，一家三口此刻終於得以安靜獨處。
何大清心裡壓著一個疑問，從他見到傻柱開始，就一直盤旋在心底，憋了整整兩天。
他緩步走到屋中的木桌旁坐下，傻柱和何雨水隨後也坐在了何大清的對面。
昏黃的煤油燈光，柔和地灑在三人身上，屋內安靜得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
何大清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壺，先給身旁的一雙兒女各自倒了一杯溫水，最後才給自己斟滿一杯。
他放下茶壺，抬眼認真看向何雨柱，目光里滿是疑惑與不解，問出了一直憋在心底的問題。
「柱子，爹心裡有個疑問，憋了兩天了，怎麼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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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語氣平緩：「整整七年，我遠在保定，和你們兄妹斷了所有聯繫。
這七年裡，你一直都以為是我狠心拋下你們，對不對？
院裡所有人，包括你和雨水，都被易中海蒙在鼓裡，絲毫沒有察覺出他的齷齪心思。」
「可偏偏你突然把所有事情都看透了。」
他盯著傻柱的眼睛：「你不光知道易中海私吞了我七年的匯款，甚至清楚我每一筆匯款都留了存根。
爹在保定，月月匯款時都留了底，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更沒有告訴過你。」
「咱們父子七年未曾見面，更沒有半點往來，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又是怎麼突然看穿易中海掩藏了七年的真面目？」
一連串的問題直擊要害。
七年的蒙蔽，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可能憑空幡然醒悟。
更不可能精準知道遠在幾百里之外的自己留存匯款存根這件事。
一旁的何雨水也抬起頭，一臉茫然地看向哥哥。
她和哥哥朝夕相處，清楚在前些日子，哥哥還和院裡所有人一樣，敬重感激易中海。
並且打心底里認為是易中海照拂著無人依靠的兄妹倆，更是對易中海沒有半分懷疑。
可短短兩天時間，哥哥仿佛脫胎換骨，不僅看穿了所有真相，還提前找到了所有證據，一舉揭穿了易中海的惡行。
這件事，別說何大清想不通，連朝夕相伴的何雨水，也滿心疑惑，靜靜等著哥哥的回答。
何雨柱聽完父親一連串的追問，看著何大清滿臉不解的神情，又側頭對上妹妹何雨水那滿眼好奇的目光。
兄妹兩人朝夕相處十幾年，此刻何雨水的眼裡滿滿的求知慾，顯然也想不通。
自己哥哥為何短短兩日，就推翻了以前的認知，看穿了易中海隱藏多年的骯髒算計。
面對父女兩人的注視，何雨柱沒有立刻開口作答。
他面色沉靜，端坐不動，表面看上去一如尋常，心底卻是一動。
意識沉入玉佩的剎那，隔絕了外界一切聲響，何雨柱在寂靜的意識空間裡，輕聲呼喊起來：
「歡子，在不在？」
此時此刻，2026年的遼省奉市。
現代化的寬敞住宅里，何歡正安安靜靜坐在房間內。
他手裡拿著手機，正專心的看著電視劇《情滿四合院》。
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正是來自五八年、自己的太爺爺何雨柱。
他立刻收斂心神，同樣將意識探入玉佩中：
「太爺爺，我在。您找我有事？」
何雨柱定了定神，「歡子，現在你太太爺何大清回來了，方才開完全院大會，回到家中，他滿心都是疑問。」
「他問我，七年以來我對易中海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一直感念他的照顧、對他深信不疑。
為何短短兩天時間，我就能看透易中海所有齷齪勾當，知曉他私吞匯款、算計我何家的全部內情。」
「甚至他很不解，遠在保定的他，每次匯款都會留存存根，這件無人知曉的事我也一清二楚。
我們父子七年無半點聯繫，他實在想不通我的消息從何而來。」
說到這裡，何雨柱語氣鄭重：「眼下你太太爺、你太奶雨水就在我跟前，他們都是我最親的親人。
我到底該怎麼告訴他們？能不能把你的存在、把我們跨時空相連的事情，告訴他們？」
時空另一頭的何歡沉默了。
他靜坐片刻，大腦快速權衡利弊，仔細考量這件事的風險與後果。
幾秒後，何歡的聲音透過玉佩時空傳到何雨柱的腦海中：
「太爺爺，這件事可以說。」
「你可以把我的存在、把我們跨時空相連的所有事情，如實告訴太太爺何大清，還有太奶何雨水。」
「但是！必須和他們兩個人說清楚，這件事必須絕對保密，半個字都不能外泄！」
「太爺爺，您一定要清楚，這件事，不只是超出您這個年代所有人的認知。
就算是放在我所處的這個時代，也是超乎常理的天大秘事。」
「時空互通、跨世對話、血脈傳音，從古至今聞所未聞。
一旦消息泄露半分，傳出去被外人得知，對我們整個何家而言，就是滅頂之災！」
「無論是現在的四合院街坊、街道幹部，還是未來的變數，一旦有人窺探到這份逆天機緣。
我們何家都會招致無盡禍患，甚至是永無寧日。」
短暫停頓後，何歡繼續叮囑：
「正因為太太爺、太奶是您這輩子最親近、最值得信任的至親。
是與我們血脈緊緊相連的自家人，我才允許您告知真相。」
「您現在就跟他們說好，要死死守住這個秘密，此生都不能外傳，這樣才能保我們何家世代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