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疑問
他總算想通了，傻柱就是借著饑荒年月，拿糧食換黃金銀元。
之後拿著這批硬通貨遠赴香江，才有了後來偌大的時代集團。
所謂白手起家，根本就是騙人的說辭。
可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想，一個繞不開的疑點，死死卡在許大茂的腦子裡，怎麼也想不通。
糧食到底是從哪來的？這是最關鍵的一道坎。
那幾年物資緊張，所有吃的都要憑票，糧食管控得極嚴。
傻柱只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子，每個月就那麼點定量，就算他把自己的口糧全部省下來，也撐不起這麼大的消耗。
他見過的不是一袋兩袋，是整車整車的糧食，數量大得嚇人。
如果只是靠省吃儉用，別說換黃金，就連養活自己都勉強。
許大茂皺緊眉頭，腦子裡不停推演各種可能性。
難道是他從軋鋼廠食堂偷出來的？
可軋鋼廠食堂的糧食出入都有帳目，每月盤點核對。
真要是大批量往外偷，這麼多年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廠里的保衛科不可能毫無察覺。
傻柱能安安穩穩干那麼久，說明食堂那邊肯定沒有出過大的紕漏。
那會不會是倒賣糧票？
可糧票也是有限的，市面上糧票交易查得嚴，就算能收上來一部分，也湊不出這麼巨量的糧食。
許大茂翻了個身，胳膊壓得生疼，他依舊百思不得其解。
他能想明白糧食換黃金的完整邏輯，能想明白傻柱早早布局香江的圖謀，可源頭的糧食來源，始終是一團迷霧。
難不成，傻柱在外面還有別的路子？有什麼旁人不知道的渠道？
是有外地的關係？還是暗地裡搞了什麼別的營生？
許大茂越琢磨，心裡越發不安。
他越想越覺得，傻柱這個人遠比院裡所有人想像的要深不可測。
院裡的人只看見他大大咧咧，愛喝酒，愛幫襯鄰里，一副粗線條的廚子模樣。
可背地裡，他不僅在悄無聲息囤積黃金，還能弄到這麼多來路不明的糧食。
這麼大的手筆，絕不是一個普通廚子能做到的。
許大茂躺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屋頂，心裡又妒又疑。
自己把前前後後的事情都捋順了，唯獨這最根本的糧食來源，依舊找不到答案。
他忍不住在心裡反覆追問：傻柱，你的這些糧食，到底是從哪裡搞來的？
許大茂躺在床上，腦子裡盤旋的疑問一個接著一個。
搞不清糧食的來源已經夠讓他輾轉反側，轉念往下推敲，又冒出另一樁更加無解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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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假設傻柱真有門路，源源不斷搞來整車的糧食，靠著大批量交換，收攏了數額極其龐大的黃金銀元。可新的難題又橫在了眼前。
這麼一大堆黃澄澄的金子，沉甸甸的銀元，不是幾件小件首飾，體積和重量都擺在那裡。
四九城距離香江路途遙遠，關卡重重，沿途各個關口檢查盤查十分嚴格。
這種硬通貨屬於重點管控的東西，大批量的黃金，根本不可能光明正大攜帶通行。
傻柱又是怎麼把這麼一筆數額龐大的財物，安安穩穩送出內地，一路運到香江的？
許大茂越想，眉頭鎖得越緊。
正常通行，過關卡都要搜查行李。若是隨身夾帶，黃金分量很重，稍微多帶一點就會十分顯眼，這麼大一批貨，靠身上藏，完全不現實。
行李包裹也會逐一查驗，大批量金屬物件，一查一個準。
走貨運？那就更行不通。
貨物要登記造冊，開箱核驗，黃金這種東西根本沒法堂而皇之混在普通貨物裡面託運。
一旦被查獲，人貨俱扣，那是天大的罪過。
難道是拆分，找很多人，化整為零，分頭幫著攜帶出去？
可那要動用多少人手？人一多就容易走漏風聲，人多嘴雜，只要有一個人出問題，整件事就會徹底敗露。
傻柱一個食堂廚子，去哪裡找這麼多可靠、又願意冒險幫他私運黃金的人？
而且還要保證所有人都守口如瓶，這麼多年不向外吐露半個字，風險實在太高。
許大茂翻來覆去，被褥都被他折騰得皺成一團。
前面的鏈條他已經梳理出來：來路不明的大批糧食，兌換海量黃金，拿著本錢遠赴香江建立時代集團。
可糧食從何而來、黃金如何完成跨地域私運，這兩個最核心的環節，完全沒有頭緒。
外人眼裡，傻柱就是那個性格直爽、大大咧咧，偶爾會接濟院裡街坊的大廚。
誰能想到，這副粗曠的皮囊底下，藏著這麼一整套布局深遠的謀劃。
許大茂心底的忌憚越來越重。
能搞定糧食的源頭，還能解決如此棘手的黃金外運難題，這已經遠遠超出一個普通廚子的能力範疇。
要麼傻柱背後還有其他人，有一整個隱秘的圈子在給他鋪路兜底。
要麼，他身上藏著某個誰都不曾知曉的大秘密。
夜色沉沉，屋內一片漆黑。
許大茂睜著眼睛望著房梁，心底滿是疑惑，種種猜測在腦海之中此起彼伏，卻沒有任何一條能夠拿得出實據。
他在心裡默默發問。
傻柱，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四合院裡面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許大茂心裡翻來覆去琢磨這件事。
這麼多天細細回想，一樁樁事情串聯在一起，許大茂心裡漸漸生出一種強烈的直覺。
傻柱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在香江建起規模不小的時代集團，絕不是靠著腦子靈光、運氣好就能夠辦到的。
大量來路不明的糧食，換來數目驚人的黃金。
再把這批黃金躲過層層關卡，輾轉運到香江作為起家本錢。
這其中隨便拿出來一件，放在普通人身上都是難於登天。
一個廚子，沒深厚家世，沒有高官親戚，按道理根本不可能擺平這麼多難關。
之後拿著這批硬通貨遠赴香江，才有了後來偌大的時代集團。
所謂白手起家，根本就是騙人的說辭。
可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想，一個繞不開的疑點，死死卡在許大茂的腦子裡，怎麼也想不通。
糧食到底是從哪來的？這是最關鍵的一道坎。
那幾年物資緊張，所有吃的都要憑票，糧食管控得極嚴。
傻柱只是軋鋼廠食堂的廚子，每個月就那麼點定量，就算他把自己的口糧全部省下來，也撐不起這麼大的消耗。
他見過的不是一袋兩袋，是整車整車的糧食，數量大得嚇人。
如果只是靠省吃儉用，別說換黃金，就連養活自己都勉強。
許大茂皺緊眉頭，腦子裡不停推演各種可能性。
難道是他從軋鋼廠食堂偷出來的？
可軋鋼廠食堂的糧食出入都有帳目，每月盤點核對。
真要是大批量往外偷，這麼多年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廠里的保衛科不可能毫無察覺。
傻柱能安安穩穩干那麼久，說明食堂那邊肯定沒有出過大的紕漏。
那會不會是倒賣糧票？
可糧票也是有限的，市面上糧票交易查得嚴，就算能收上來一部分，也湊不出這麼巨量的糧食。
許大茂翻了個身，胳膊壓得生疼，他依舊百思不得其解。
他能想明白糧食換黃金的完整邏輯，能想明白傻柱早早布局香江的圖謀，可源頭的糧食來源，始終是一團迷霧。
難不成，傻柱在外面還有別的路子？有什麼旁人不知道的渠道？
是有外地的關係？還是暗地裡搞了什麼別的營生？
許大茂越琢磨，心裡越發不安。
他越想越覺得，傻柱這個人遠比院裡所有人想像的要深不可測。
院裡的人只看見他大大咧咧，愛喝酒，愛幫襯鄰里，一副粗線條的廚子模樣。
可背地裡，他不僅在悄無聲息囤積黃金，還能弄到這麼多來路不明的糧食。
這麼大的手筆，絕不是一個普通廚子能做到的。
許大茂躺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屋頂，心裡又妒又疑。
自己把前前後後的事情都捋順了，唯獨這最根本的糧食來源，依舊找不到答案。
他忍不住在心裡反覆追問：傻柱，你的這些糧食，到底是從哪裡搞來的？
許大茂躺在床上，腦子裡盤旋的疑問一個接著一個。
搞不清糧食的來源已經夠讓他輾轉反側，轉念往下推敲，又冒出另一樁更加無解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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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假設傻柱真有門路，源源不斷搞來整車的糧食，靠著大批量交換，收攏了數額極其龐大的黃金銀元。可新的難題又橫在了眼前。
這麼一大堆黃澄澄的金子，沉甸甸的銀元，不是幾件小件首飾，體積和重量都擺在那裡。
四九城距離香江路途遙遠，關卡重重，沿途各個關口檢查盤查十分嚴格。
這種硬通貨屬於重點管控的東西，大批量的黃金，根本不可能光明正大攜帶通行。
傻柱又是怎麼把這麼一筆數額龐大的財物，安安穩穩送出內地，一路運到香江的？
許大茂越想，眉頭鎖得越緊。
正常通行，過關卡都要搜查行李。若是隨身夾帶，黃金分量很重，稍微多帶一點就會十分顯眼，這麼大一批貨，靠身上藏，完全不現實。
行李包裹也會逐一查驗，大批量金屬物件，一查一個準。
走貨運？那就更行不通。
貨物要登記造冊，開箱核驗，黃金這種東西根本沒法堂而皇之混在普通貨物裡面託運。
一旦被查獲，人貨俱扣，那是天大的罪過。
難道是拆分，找很多人，化整為零，分頭幫著攜帶出去？
可那要動用多少人手？人一多就容易走漏風聲，人多嘴雜，只要有一個人出問題，整件事就會徹底敗露。
傻柱一個食堂廚子，去哪裡找這麼多可靠、又願意冒險幫他私運黃金的人？
而且還要保證所有人都守口如瓶，這麼多年不向外吐露半個字，風險實在太高。
許大茂翻來覆去，被褥都被他折騰得皺成一團。
前面的鏈條他已經梳理出來：來路不明的大批糧食，兌換海量黃金，拿著本錢遠赴香江建立時代集團。
可糧食從何而來、黃金如何完成跨地域私運，這兩個最核心的環節，完全沒有頭緒。
外人眼裡，傻柱就是那個性格直爽、大大咧咧，偶爾會接濟院裡街坊的大廚。
誰能想到，這副粗曠的皮囊底下，藏著這麼一整套布局深遠的謀劃。
許大茂心底的忌憚越來越重。
能搞定糧食的源頭，還能解決如此棘手的黃金外運難題，這已經遠遠超出一個普通廚子的能力範疇。
要麼傻柱背後還有其他人，有一整個隱秘的圈子在給他鋪路兜底。
要麼，他身上藏著某個誰都不曾知曉的大秘密。
夜色沉沉，屋內一片漆黑。
許大茂睜著眼睛望著房梁，心底滿是疑惑，種種猜測在腦海之中此起彼伏，卻沒有任何一條能夠拿得出實據。
他在心裡默默發問。
傻柱，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四合院裡面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許大茂心裡翻來覆去琢磨這件事。
這麼多天細細回想，一樁樁事情串聯在一起，許大茂心裡漸漸生出一種強烈的直覺。
傻柱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在香江建起規模不小的時代集團，絕不是靠著腦子靈光、運氣好就能夠辦到的。
大量來路不明的糧食，換來數目驚人的黃金。
再把這批黃金躲過層層關卡，輾轉運到香江作為起家本錢。
這其中隨便拿出來一件，放在普通人身上都是難於登天。
一個廚子，沒深厚家世，沒有高官親戚，按道理根本不可能擺平這麼多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