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找人（三）
第77章 找人（三）
「附近那麼多巡邏的，就沒人發現你們？」何雨柱疑惑地問。
花鼠略一猶豫，手上又是一陣劇痛，連忙說：「青皮跟那邊的巡邏隊長有點關係，平時也孝敬。只要事情不鬧大，一般都繞著走。」
「刀疤他們住哪兒？」
「我真不知道。都是青皮跟他們聯繫的。」
「你們跟他們什麼關係？」
「他們給我們糧票，讓我們賣，賣完了再給他們錢。」
「糧票？數量多嗎？是真的嗎？」何雨柱心中一動。
「都是真的，我們找人驗過，特別真。數量也多，年前我們幾個一天能出一千斤細糧糧票。」花鼠說這話時，語氣里竟帶了幾分得意。
何雨柱和孫煥章交換了一個眼神。孫煥章問：「你有沒有碰那幾個女學生？是不是你搜的身？」
「不是我，不是我！是青皮和麻杆兒乾的。」
孫煥章哼了一聲，「啪」的一聲掰斷了他的尾指。何雨柱立刻把毛巾塞進他嘴裡，花鼠硬生生疼暈了過去。
同樣的問話，麻杆兒也過了一遍。他不知道刀疤他們的住處，手指也被掰斷了幾根。
最後輪到青皮。何雨柱開門見山：「青皮，他們都說了。你現在告訴我，刀疤在哪兒？」
「你是誰？老子不知道。」青皮嘴硬道。
孫煥章哼了一聲，「啪」的一聲，青皮的小指被掰彎了。何雨柱捏住他的嘴，不讓他叫出聲，也不讓他暈過去。
「怎麼樣？可以說了嗎？」
「我————我真的不知道。」
孫煥章又抓住他的食指，往後一掰。青皮終於扛不住了：「我真的不知道刀疤在哪兒！但我們每次都在電影院附近碰頭。」
「他們是幹什麼的？」
「我真不知道。他們就是給我糧票，讓我賣了賺錢。」
「那為什麼去電影院攔女學生？」
「刀疤隨身有個小包，放在座位上，後來找不著了。那幾個座位，就是那幾個女學生坐的。」
「包里有什麼？」
「估計是錢吧。他們每天從我這兒拿幾百，別的地方也有，裡頭可能有上千塊。」
「那幾個女孩在什麼地方？」
「我真不知道！啊—我就幫著把人送到電影院後面那條巷子。那是個死胡同，以前是什麼府的宅子，後來死了好多人，院子空了，房子都塌了，沒人住。」
何雨柱頓了頓，又問：「你猜他們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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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皮咽了咽口水：「我猜————我猜他們是特務。有四五個人，沒有定量，都讓我幫著買吃的。」
「四九城這樣的人多了，你怎麼就覺得他們是特務？」
「反正整天鬼鬼祟祟的，看著就像。我們這種人有了錢就大吃大喝，他們不是。」
孫煥章在何雨柱耳邊說：「別耽誤時間了，雨水那邊還危險著呢。」
何雨柱點點頭。孫煥章把青皮右手最後一根手指也掰斷了，何雨柱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按住他的脖頸，青皮暈了過去。
臨走前，何雨柱握拳，中指凸出，對著三人的脊柱狠狠敲了幾下。
孫煥章問：「這是幹嘛？」
「不知道管不管用。書上說，這幾個穴位打狠了，腿容易瘸，肌肉萎縮，沒力氣。」
「夠狠。我喜歡。」
兩人來到電影院後面的巷子。這時距離何雨柱上次過來，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他們打著手電筒，沿著胡同慢慢往裡走。何雨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是他給雨水在空間買的的那種香皂的味道。
孫煥章在地上撿起一個發卡：「應該就是在這兒出的事。」他用手電四處照了照，地上有雜亂的腳印。
何雨柱把手電光往前移，指著幾處腳印說：「這幾個人應該抬了東西，腳印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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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腳印找。」
何雨柱在前，一邊循著腳印，一邊聞著香氣，七拐八繞地來到另一條胡同。胡同兩邊有好幾座院子。幸虧夜裡人少，還能勉強追蹤。
最後來到一座不大的小院門口。看規制應該是二進院，原來可能還有花園，如今已成廢墟，跟別的院子隔了一段距離。
何雨柱把耳朵貼在門上，沒聽見什麼動靜。
孫煥章說：「直接進去看看。」
何雨柱說：「我把車放一下，這兒常有民兵巡邏。」
兩人翻牆進去，院子裡靜悄悄的。垂花門也關著，從門縫往裡看，黑漆漆一片。孫煥章掏出匕首，輕巧地撬開門門，推開一條縫閃了進去。
一進來，何雨柱就聽見了聲音一好像是從地下傳來的。孫煥章看了一圈，疑惑地說：「沒人？」
何雨柱指了指地下，循著聲音找入口。推開一間耳房的門，地上有一個地窖入口，一條長長的台階向下延伸。聲音更清楚了是雨水的聲音。
「你們要幹什麼？快放手！」
「小姑娘，你們要是早點說，不就沒事了？非要自找麻煩。」一個男人的聲音。
「陳潔，你撿到包了就說一聲啊，為什麼不說？」
「雅萍，我也不知道他們要的是那些東西啊。我就看了一眼，旁邊的售票員就拿走了。要不是他們反覆問，我都忘了。」
雨水說：「肯定是那個售票員昧下了。」
另一個男人說：「好了，別說話了。再說話，把你們的嘴都堵上。」
三個女孩嘟囔了幾句，沒再吭聲。男人怪笑一聲：「長夜漫漫，我們哥倆好好陪陪你們，哈哈。」
何雨柱和孫煥章早已關了手電，慢慢往下走。地下室空間不小，放著不少設備。遠處兩個男人正向幾個女孩逼近。
三女雙手被綁，動彈不得。雨水找准機會，狠狠一腳踢在一個男人的胯下，那人痛得跳了起來。
另一個男人正要揮拳，孫煥章已經趕到，一掌劈在他太陽穴上，那人一聲不吭地倒了。被雨水踢中的那個，也被何雨柱一掌擊暈。
雨水看見兩人，又驚又喜：「哥！煥章哥！你們怎麼來了？」
何雨柱蹲下給她們解繩子：「你一直沒回來，我擔心，就找煥章一起來看看。」
雨水對旁邊的兩個女孩說：「這是我哥，那是我一個鄰居大哥。放心，沒事了。」
孫煥章鬆了口氣：「就他們倆？」
雨水說：「還有幾個人，出去找東西了。」
就在這時，何雨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有人說話：「馬上轉移。」
「這麼晚了，路上容易引人注意。」
「把這兒收拾乾淨，換個地方，等風聲過了再回來。」
腳步一頓：「不對，下面怎麼沒聲音了？那兩個色鬼能忍得住？」
「老五，錘子，你們怎麼樣了？」
地窖里突然飛出幾個火球。外面的人大驚，閃身躲開，正要往下沖，裡面「砰砰」往外開了兩槍。
「附近那麼多巡邏的，就沒人發現你們？」何雨柱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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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他們住哪兒？」
「我真不知道。都是青皮跟他們聯繫的。」
「你們跟他們什麼關係？」
「他們給我們糧票，讓我們賣，賣完了再給他們錢。」
「糧票？數量多嗎？是真的嗎？」何雨柱心中一動。
「都是真的，我們找人驗過，特別真。數量也多，年前我們幾個一天能出一千斤細糧糧票。」花鼠說這話時，語氣里竟帶了幾分得意。
何雨柱和孫煥章交換了一個眼神。孫煥章問：「你有沒有碰那幾個女學生？是不是你搜的身？」
「不是我，不是我！是青皮和麻杆兒乾的。」
孫煥章哼了一聲，「啪」的一聲掰斷了他的尾指。何雨柱立刻把毛巾塞進他嘴裡，花鼠硬生生疼暈了過去。
同樣的問話，麻杆兒也過了一遍。他不知道刀疤他們的住處，手指也被掰斷了幾根。
最後輪到青皮。何雨柱開門見山：「青皮，他們都說了。你現在告訴我，刀疤在哪兒？」
「你是誰？老子不知道。」青皮嘴硬道。
孫煥章哼了一聲，「啪」的一聲，青皮的小指被掰彎了。何雨柱捏住他的嘴，不讓他叫出聲，也不讓他暈過去。
「怎麼樣？可以說了嗎？」
「我————我真的不知道。」
孫煥章又抓住他的食指，往後一掰。青皮終於扛不住了：「我真的不知道刀疤在哪兒！但我們每次都在電影院附近碰頭。」
「他們是幹什麼的？」
「我真不知道。他們就是給我糧票，讓我賣了賺錢。」
「那為什麼去電影院攔女學生？」
「刀疤隨身有個小包，放在座位上，後來找不著了。那幾個座位，就是那幾個女學生坐的。」
「包里有什麼？」
「估計是錢吧。他們每天從我這兒拿幾百，別的地方也有，裡頭可能有上千塊。」
「那幾個女孩在什麼地方？」
「我真不知道！啊—我就幫著把人送到電影院後面那條巷子。那是個死胡同，以前是什麼府的宅子，後來死了好多人，院子空了，房子都塌了，沒人住。」
何雨柱頓了頓，又問：「你猜他們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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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皮咽了咽口水：「我猜————我猜他們是特務。有四五個人，沒有定量，都讓我幫著買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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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整天鬼鬼祟祟的，看著就像。我們這種人有了錢就大吃大喝，他們不是。」
孫煥章在何雨柱耳邊說：「別耽誤時間了，雨水那邊還危險著呢。」
何雨柱點點頭。孫煥章把青皮右手最後一根手指也掰斷了，何雨柱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按住他的脖頸，青皮暈了過去。
臨走前，何雨柱握拳，中指凸出，對著三人的脊柱狠狠敲了幾下。
孫煥章問：「這是幹嘛？」
「不知道管不管用。書上說，這幾個穴位打狠了，腿容易瘸，肌肉萎縮，沒力氣。」
「夠狠。我喜歡。」
兩人來到電影院後面的巷子。這時距離何雨柱上次過來，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他們打著手電筒，沿著胡同慢慢往裡走。何雨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是他給雨水在空間買的的那種香皂的味道。
孫煥章在地上撿起一個發卡：「應該就是在這兒出的事。」他用手電四處照了照，地上有雜亂的腳印。
何雨柱把手電光往前移，指著幾處腳印說：「這幾個人應該抬了東西，腳印深了一些」
0
「順著腳印找。」
何雨柱在前，一邊循著腳印，一邊聞著香氣，七拐八繞地來到另一條胡同。胡同兩邊有好幾座院子。幸虧夜裡人少，還能勉強追蹤。
最後來到一座不大的小院門口。看規制應該是二進院，原來可能還有花園，如今已成廢墟，跟別的院子隔了一段距離。
何雨柱把耳朵貼在門上，沒聽見什麼動靜。
孫煥章說：「直接進去看看。」
何雨柱說：「我把車放一下，這兒常有民兵巡邏。」
兩人翻牆進去，院子裡靜悄悄的。垂花門也關著，從門縫往裡看，黑漆漆一片。孫煥章掏出匕首，輕巧地撬開門門，推開一條縫閃了進去。
一進來，何雨柱就聽見了聲音一好像是從地下傳來的。孫煥章看了一圈，疑惑地說：「沒人？」
何雨柱指了指地下，循著聲音找入口。推開一間耳房的門，地上有一個地窖入口，一條長長的台階向下延伸。聲音更清楚了是雨水的聲音。
「你們要幹什麼？快放手！」
「小姑娘，你們要是早點說，不就沒事了？非要自找麻煩。」一個男人的聲音。
「陳潔，你撿到包了就說一聲啊，為什麼不說？」
「雅萍，我也不知道他們要的是那些東西啊。我就看了一眼，旁邊的售票員就拿走了。要不是他們反覆問，我都忘了。」
雨水說：「肯定是那個售票員昧下了。」
另一個男人說：「好了，別說話了。再說話，把你們的嘴都堵上。」
三個女孩嘟囔了幾句，沒再吭聲。男人怪笑一聲：「長夜漫漫，我們哥倆好好陪陪你們，哈哈。」
何雨柱和孫煥章早已關了手電，慢慢往下走。地下室空間不小，放著不少設備。遠處兩個男人正向幾個女孩逼近。
三女雙手被綁，動彈不得。雨水找准機會，狠狠一腳踢在一個男人的胯下，那人痛得跳了起來。
另一個男人正要揮拳，孫煥章已經趕到，一掌劈在他太陽穴上，那人一聲不吭地倒了。被雨水踢中的那個，也被何雨柱一掌擊暈。
雨水看見兩人，又驚又喜：「哥！煥章哥！你們怎麼來了？」
何雨柱蹲下給她們解繩子：「你一直沒回來，我擔心，就找煥章一起來看看。」
雨水對旁邊的兩個女孩說：「這是我哥，那是我一個鄰居大哥。放心，沒事了。」
孫煥章鬆了口氣：「就他們倆？」
雨水說：「還有幾個人，出去找東西了。」
就在這時，何雨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有人說話：「馬上轉移。」
「這麼晚了，路上容易引人注意。」
「把這兒收拾乾淨，換個地方，等風聲過了再回來。」
腳步一頓：「不對，下面怎麼沒聲音了？那兩個色鬼能忍得住？」
「老五，錘子，你們怎麼樣了？」
地窖里突然飛出幾個火球。外面的人大驚，閃身躲開，正要往下沖，裡面「砰砰」往外開了兩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