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何雨柱想要埋了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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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的餘暉斜斜地灑在四合院的青磚灰瓦上,何雨柱蹲在自家門檻上抽著煙,光不時瞟向中院那間重新亮起燈火的東廂房。

  菸頭在暮色中明滅,裊裊青煙模糊了他緊鎖的眉頭。

  院牆外傳來孩子們追逐打鬧的歡笑聲,與院裡壓抑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

  這是易中海回來的第七天,院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就像何雨柱此刻複雜的心緒。

  何雨柱深吸一口煙,菸草的辛辣在肺里打了個轉,又緩緩吐出。

  自從易中海回歸四合院之後,他就一直在思考如何對待這個曾經的老對手。

  聾老太太已經死了,現在易中海回來雖然像是沒了翅膀的鳥,但是依舊是一個隱患。

  "當年還是心太軟了。"何雨柱在心裡暗罵自己。

  這些年,何雨柱不止一次的暗罵自己。

  畢竟,因為易中海一直沒有消息,擔驚受怕了這麼多年,偶爾夢中驚醒,更是要給自己一個耳光。

  當年處理事情不夠老練啊。

  他記得清清楚楚,那一年廠子裡招募去三線支援建設的高級工,他和李懷德聯手設計把他調去了三線支援建設。

  本以為能夠高枕無憂。

  誰能想到,幾年後,這個老狐狸居然還能活著回來。

  何雨柱事後想來,他本可以直接把易中海解決了丟進系統空間,這事就一了百了。

  當年對待易中海多少有點心慈手軟了,沒想到他還能回來。

  雖然當時認為對於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來說,受到的罪過比死了更大。

  但是如今看來,完全沒必要,自己還吃虧,不值得。

  如今易中海回來了,那就不得不防著易中海,畢竟易中海應該知道當年支援三線建設是自己的手筆。

  "爸爸!"小女兒從屋裡跑出來撲進他懷裡,何雨柱連忙掐滅菸頭,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

  抱起女兒時,他餘光瞥見易中海從紅星軋鋼廠方向回來,胸前那枚銀質獎章在落日下閃著刺眼的光。

  很顯然,這是易中海的保護神。

  晚飯後,何雨柱站在水槽邊刷碗,聽見妻子紀淑芬在裡屋給孩子們講故事的聲音。

  自來水嘩嘩沖刷著碗筷,他的思緒卻飄回了過去。

  當年聾老太太那雙渾濁的眼睛又浮現在眼前——那個曾經欺壓全院的老地主婆,最後悽慘而死,也算是報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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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易中海不一樣,他比老太太更狡猾,也更危險。

  "柱子哥,聽說易師傅要在廠裡帶徒弟了?"對門許大茂的嗓門打斷了回憶。

  何雨柱擦乾手走出廚房,看見許大茂正和幾個鄰居圍坐在石榴樹下乘涼。

  易中海坐在人群中央,手裡捧著搪瓷缸子,正在講述戈壁灘上修鐵路的往事。

  何雨柱注意到,當自己出現時,老人端茶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深夜,何雨柱躺在床上盯著房梁。

  系統空間是他最大的秘密,穿越的時候獲得的這個能力,連妻子紀淑芬都不知道。

  上周他悄悄試驗過,確實能把昏迷的野狗收進那個灰霧瀰漫的空間,並且保持原樣,再拿出來就死了。

  所以當初若是這麼做,就沒有今天這麼多事情了。

  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畫出斑駁的格子,他盯著房梁出神。

  第二天晚上。

  何雨柱繼續蹲在自家門檻上沒點菸。

  東廂房的燈亮到很晚,能看見易中海伏案工作的剪影。

  妻子紀淑芬在燈下縫補衣裳的側影投在窗紙上。

  小女兒趴在他膝蓋上數星星時,何雨柱心不在焉地應著,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深夜的月光把何雨柱的影子拉得老長。

  夜深人靜之時。

  何雨柱蹲在易中海窗根底下,聽見裡面傳來規律的鼾聲。

  系統空間在意識里泛著幽藍的光,只要一個念頭就能把東廂房裡的易中海吞進去。

  但公安局新裝的聯防警報器就在巷口閃著紅燈,何雨柱的掌心沁出冷汗。

  "柱子哥,這麼晚了還在外面?"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嚇得何雨柱差點跳起來。

  回頭一看,是許大茂。

  "睡不著,出來透透氣。"何雨柱強作鎮定地回答。

  「哦,那我先回去了。」許大茂說道。

  何雨柱乾笑兩聲,目送許大茂離開,似乎沒什麼問題,但許大茂那麼聰明,今晚的對話如此平淡?

  不知道許大茂有沒什麼懷疑,但這時候動手,肯定不是上上之策。

  現在的他有兒有女,家庭幸福,可不希望被易中海給破壞了。

  真要動手,風險實在太大了,到時候留下紀淑芬孤兒寡母的生活,日子一定不好過。

  易中海現在是剛剛回歸的廠子功臣,剛剛獲得了"全國勞動模範"的銀質獎章,在廠子裡也是受人尊敬的老師傅。

  上次街道辦王主任來送慰問品時說的話迴響在耳邊:"老易可是帶著技術革新項目回來的,部里領導都點名要見他。"

  所以一直猶豫要不要什麼時候給易中海打一個蒙棍,直接丟到系統空間去了。

  仔細想來,還是不妥,畢竟如今的易中海地位不一樣了。

  畢竟若是易忠海留下什麼書信,那最後的懷疑對象一定是自己,到時候就麻煩了。

  易忠海一定也在防著自己。

  所以還是要謹慎對待。

  真的不好處理啊。

  謹慎的何雨柱只能夠觀望一段時間了。

  要是易中海真有什麼壞心思,有風險也要埋了他。

  第二天上班時,何雨柱特意繞道去了易中海的車間。

  透過玻璃窗,他看見老人正在指導幾個年輕工人操作工具機。

  易中海的頭髮已經全白,背也有些佝僂,但眼神依然銳利。

  一個年輕工人操作失誤,工具機發出刺耳的聲響。

  易中海沒有責備,而是耐心地示範正確的操作方法。

  這一幕讓何雨柱想起了十多年前,賈東旭剛進廠時也是易中海手把手教的。

  那時的易師傅可沒這麼有耐心。

  初雪落下那晚,何雨柱夢見自己站在灰霧瀰漫的系統空間裡,腳下是永遠沉默的易中海。

  驚醒時發現枕頭濕了一片。

  窗外,第一縷晨光正照在易中海門前的雪地上——那裡有串新鮮的腳印,通向每家每戶的門檻,而最先被清掃出來的,是通往何雨柱家的那條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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