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全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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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病房的反應頓時像炸開一樣。

  「什麼!?」

  「憑什麼,進他家又怎麼樣,他也不能打人啊!?」

  「你們有沒有搞錯!」

  「老天你快睜眼看看啊,沒天理啊!」

  「那我們看病的錢誰出?」

  一句句話,代表了不同人的態度,也代表了接受事實的無奈和扎心。

  他們就是在胡攪蠻纏,也不敢在警察面前亂來。

  而就在這時,一聲嗤笑從門口傳過來。

  是開了新繳費單過來的小護士。

  「嘿~合著我還說說對,我就說你們這群人活該挨打吧,果然沒錯!」

  病床上的易中海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丟人!

  真是丟大人了!

  而小護士的下一句話更扎心。

  「醫院還住不住,檢查還做不做?不做就趕緊麻溜地繳費離開,我們醫院可沒牆頭讓你們翻!」

  「做什麼做!?」

  閆埠貴第一個坐了起來,接著是閆解成。

  他們家的家訓,能省一點是一點。

  之後是劉海中,他是實在丟不起這個臉。

  易中海和賈張氏見狀,也坐了起來。

  只是沒想到,小護士的嘲諷又撲在了他們臉上。

  「感情真是裝病,想訛人啊,瞎折騰了吧,活該~」

  面對嘲諷,眾禽只能低頭唾面自乾。

  即便賈張氏都知道,在醫院不能亂來,醫院的保衛科可不是吃乾飯的。

  「翠蘭,你去先把費用繳了吧,我們收拾一下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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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站起來,真想快速離開。

  只是,他話音剛落,警察隊長的話又鑽進了眾禽所有人的耳蝸,讓他們大驚失色。

  「你們還不能走,當時人已經報案,丟失了六百塊錢,你們要跟我們回所里,接受調查!」

  這下,眾禽終於急眼了。

  「警察同志,我們是冤枉的,你們要調查清楚啊,我們還沒進屋呢,就被打了,我們是過去說事,真沒偷東西。」

  「同志,那小子是在敲詐,他剛蓋了房子,哪有錢。」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們真得什麼都沒幹!」

  「就是,我們是進去談事的,哪會幹其他事!」

  警察隊長開始對這群人還有點同情,可越調查越沒什麼好感,發自內心的那種。

  「那麼大年紀,都活狗肚子身上了,人家沒開門,你們就翻牆進去,你們和人家很熟嗎,還是說,你們把東跨院當成你們家了,想怎麼進就怎麼進?!」

  「警察同志,我沒翻牆,是劉海中的兒子翻得牆,你別抓我!」

  還沒開始審訊,禽獸先內訌了。

  說話的是賈張氏,還一個勁地往賈東旭和秦淮茹背後縮。

  其他人見狀也趕忙有樣學樣。

  「警察同志,和我們家沒關係啊,我們就是跟著過去的,真不關我們家的事。」

  「同志同志,我們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幹!是劉海中,是他兒子翻得牆!」

  「對對,要抓就抓他,我們是冤枉的!」

  劉海中被眾人推出了頂崗,想死的心都有。

  有心辯駁一下,可是以他的豬腦子,一時間還真沒辦法。

  還好旁邊還有柳萍。

  「易中海,閆埠貴,要不是你們找我們當家的,我們當家的能跟你們去,這責任都在你們,你們別想都推給我們家!」

  劉海中也反應過來。

  「老易,老閆,事情可是你們提議的,我我就……」

  劉海中想說魚死網破,可話到嘴邊,怎麼也想不不出來。

  警察隊長搖了搖頭。

  「行了,你們誰都逃不了,我問,事情是誰帶的頭?」

  眾禽不約而同看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老臉一紅,沒敢反駁。

  「是誰提議翻的牆?」警察隊長又問道。

  眾禽又看向了閆埠貴。

  閆埠貴真想喊冤枉,可總不能說易中海看一眼,他就猜到的吧?

  最後只能嘟囔一句。

  「我就是問問,也不是我做的決定。」

  警察隊長瞭然。

  「那是誰拱的火?」

  所有人看向了賈張氏,當時確實是她叫囂著翻牆沒事。

  賈張氏撇撇嘴。

  「你們看我幹嘛,我說說怎麼了,我讓你們翻牆,你們就翻牆,我讓你們殺人,你們殺不殺?」

  眾禽不願意跟賈張氏掰扯,都選擇了無視。

  警察隊長心中瞭然,接著問道:「那又是誰進院子之後踹的門?」

  這點毋庸置疑,屋裡所有人都看向了傻柱。

  傻柱撇撇嘴,並沒感覺自己有什麼不對。

  都進院子了,總有人衝鋒陷陣,不是自己還能是誰?

  警察隊長心中冷笑,果然是蛇鼠一窩。

  「好了,事實已經很清楚,我不說第二遍,全部跟我去派出所,否則,別怪我們上強硬手段!」

  頓時,眾禽瞬間萎靡下去。

  這還沒完,門口的小護士激動地鼓起了掌。

  「活該,一群四六不懂,人事不通的棒槌,那麼大年紀都活到狗肚子上去了,活該被抓,警察同志,你應該給他們全銬起來!」

  警察隊長也不敢招惹小姑娘,擺了擺手,讓屬下帶眾禽離開。

  ……

  派出所。

  牢門打開,顧杉伸了個懶腰走了出去。

  牢房裡的眾人趕忙相送,一個個看顧杉目光,眼神灼灼。

  「老大,你在哪裡住啊,我們出去找你啊?」

  說話的是老牢頭,外號刀疤,刀疤沒在臉上,在屁股上,說是被人追著砍的,也不知道真假。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東跨院就是我家。」

  「好的,老大,我們記住了!」

  顧杉擺擺手,正要告辭,突然想起一件事,停下了腳步。

  「對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或者明天可能會進來幾個人,你們幫我好好『招待招待』他們。」

  「好的,老大,什麼人,長什麼樣?」

  原牢頭好奇地問道。

  顧杉想了一下,撇了下嘴。

  人太多,還真不好形容,不過想到他們的傷勢,眼前一亮。

  「沒啥特徵,要說特點嘛,就是滿口的尊老愛幼,尊敬長輩,對了,他們腦袋上都有傷,就是我打的。」

  「明白,明白,放心吧老大,我們絕對給他安排的明明白白!」

  刀疤當即應承下來。

  獄警聽著兩人的對話,什麼也沒說。

  沒必要,也沒這閒心。

  牢頭是被默許存在的,方便管理牢房,也方便他們的工作。

  只要不鬧出太出格的事,他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是看顧杉的表情都很詫異。

  這才進來兩個小時,就讓牢房裡的人服服帖帖,尊敬有加,絕對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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