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繼續暴打眾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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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海!」

  「當家的!」

  「媽,東旭!」

  「哥!」

  有人堵在院門口,可有人卻不管不顧。

  易中海的媳婦吳翠蘭,劉海中的媳婦柳萍,閆埠貴的媳婦楊瑞華,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聽到喊聲就往裡沖,只可惜,被擋住了去路。

  「讓開,讓開!」

  人群終於讓開一條通道,只是,沒等四人跨過門檻,砸爽了的顧杉就拿著木棍指向她們!

  「你們別進來,我丟了六百塊錢,趕緊報警,誰進來誰就是共犯!」

  「胡說!我們當家的是找你有事,怎麼會偷東西!你別血口噴人。」

  「就是,新來的,你敢打人,我這就報警抓你!」

  「小兄弟,求求你,就放了我婆婆和我男人吧,鄰里鄰居,你不讓串門也不用打他們啊!嗚嗚~大家來幫忙啊!」

  禽獸院就是禽獸院,禽獸的家人也沒有一個是善茬!

  一個上來就否定,一個出言威脅,還一個魚目混珠,倒打一耙。

  可顧杉是誰,拿著棍子指著秦淮茹。

  「草泥馬,誰是你小兄弟!今天找不到我的六百塊錢,看我拉你們去不去打靶!」

  說完,照著賈張氏和賈東旭的腦袋和身上,又來了幾下。

  棍棍到肉,棍棍見血。

  此時,易中海等人也終於從襠部和腦袋疼痛中緩過來了。

  不緩過來不行了,再不辯解一下,真成搶劫犯了。

  「你,你,你誣陷我們,我們沒偷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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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敲詐!」

  「沒偷,我錢哪裡去了!?啊,錢呢?!」

  顧杉上去就是一人兩棍,專找軟肉招呼。

  疼是肯定疼,疼得鑽心那種。

  易中海和閆埠貴差點背過氣去。

  「師父,新來的,你這是敲詐,我這就報警抓你!」

  「抓啊,抓啊!」

  顧杉轉身就招呼賈東旭。

  噗!噗!噗!

  全在軟肉上,賈東旭疼得嗷嗷叫。

  「東旭!你個殺千刀的!」

  賈張氏剛緩過來,就看到兒子挨打,頓時目眥欲裂。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顧杉的棍子又轉移了。

  梆梆,咚咚,不絕於耳。

  梆梆是砸胳膊上,咚咚是砸在後背上。

  肉的肥厚不一樣,響聲肯定不一樣。

  也就是賈張氏擋著自己的腦袋,否則顧杉非得敲她幾顆牙下來不可。

  「讓你罵,我讓你罵,小偷也敢囂張!」

  「哎呦,疼,疼,我不敢了!」

  賈張氏趕忙打滾求饒~

  只是,她越說話,挨的揍就越多。

  「媽,媽,新來的,要殺人了,大家快來看啊!」

  賈東旭是個大孝子,哪能看著賈張氏挨打。

  只是,他剛喊出聲,又後悔了。

  顧杉的棍子重新轉移到他身上。

  「殺人怎麼了,敢進屋偷東西,打死你們也活該!」

  「哎呦,疼疼,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你還是打別人吧!」

  賈東旭打著滾,心中吶喊:媽,你說句話啊!

  現在他也發現,誰出聲,顧杉打誰,更別說其他六人。

  有人問,不是來了八個人嗎,怎麼少一個?

  少了那個是劉光天,翻過牆打開大門,他就躲在了最後面。

  不是非要躲。

  今兒是三個管事大爺的主場,他這個小透明就是來站台的。

  站前面不合適,反而礙眼。

  萬一惹自己父親不高興,回家指不定又要挨揍。

  也就是這份懂事,還有多年挨打經驗,塑造出的見勢不妙,立即逃跑的經驗,讓他成功逃過一劫,也讓二大媽柳萍及時趕到。

  雖然沒敢進院!

  而就在這時,對賈東旭來說,仿佛一道天外之音響在了耳邊。

  只見最先挨揍的傻柱,踉踉蹌蹌走出屋子。

  面目猙獰,咬牙切齒。

  他滿頭滿臉都是血,在月光的照耀下,還多添了三分恐怖。

  「新來的,你敢打我!我讓你死!」

  說著,舉起拳頭,就沖向顧杉。

  顧杉都有點懵逼。

  這傻柱不是真傻吧?

  拳頭對木棍,腦子有坑嗎?

  當然,他也不會客氣,上去照著肩膀就是一棍。

  咚的一聲。

  傻柱好似突然驚醒,哎呦一聲,捂著肩膀就想逃。

  可顧杉怎麼能如他的願,上去一腳踹倒,繼續砸。

  屁股,大腿,胳膊。

  哪裡肉厚打哪裡。

  傻柱疼得嗷嗷直叫。

  其他六人見狀,全都瑟瑟發抖,別說反抗了,動都不敢動。

  顧杉打完傻柱,感覺還不解氣,又盯上了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和閆解成。

  一人上去就是好幾下,一點也不客氣。

  邊打還邊罵。

  「草泥馬,偷東西偷到小爺身上了,我讓你們看看馬王爺有幾隻眼。」

  「讓你們偷,我讓你們偷,過會兒就送你們去打靶!」

  易中海捂著腦袋,直接裝死。

  他算是想明白了,顧杉為什麼不開門,麻蛋,就是想讓他們進來,誣陷他們。

  好嘛,太精明了。

  直接反客為主,打破一切算計,順便事情鬧大,栽贓陷害。

  現在他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劉海中心裡是苦。

  以前他都是打兒子,用皮帶抽。

  疼不疼不知道,反正打完,渾身舒爽。

  現在知道了,真TMD疼。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以他多年打兒子的經驗,不打爽是不可能停手的。

  顧杉估計現在也在這個狀態,如果沒人叫停,挨打仍會繼續。

  那麼多人看著,他的老臉可都丟盡了。

  以後還怎麼當領導!?

  閆埠貴想哭的心都有。

  他這輩子挨的打,都沒今天一天多。

  中午是一巴掌,下午是多少巴掌不知道,反正腫了半張臉,晚上更慘。

  看其他六人的情況,沒個十幾塊錢醫藥費,可能都拿不下。

  想到要花錢,閆埠貴更肉疼。

  最後就是閆解成。

  滿臉絕望,已經有點生無可戀。

  從腦袋挨第一棍開始,他都是懵逼的。

  我在哪,我是誰,我來幹嘛?

  怎麼就平白無故挨了一頓打,好似可能要白挨!

  事情已經不可挽回的鬧大,看看牆頭,聽聽聲音就知道。

  這要真被定成了上門搶劫,那自己怎麼辦?還娶不娶媳婦,還找不找工作。

  閆解成都不敢往下想。

  上過學就是上過學。

  最起碼知道,道理不在他們這邊。

  至於易中海等三個管事大爺還想捂蓋子,他都沒往那處想。

  不說今天那麼多人看著,有沒有人報警。

  顧杉什麼人,進院第一天就狂噴全院的主,怎麼可能受這鳥氣!

  ……

  和劉海中想得一樣,顧杉打得確實很爽,打禽獸比打兒子要爽很多,雖然現在還沒兒子。

  而就在他下一棍就要落下時,好多手電筒照了過來。

  接著就是一聲暴喝。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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