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傻柱招供,懷茹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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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軋鋼廠門口風波落幕,傻柱人贓並獲,保衛科的人不敢有半點耽擱,當即就把情緒崩潰、癱軟無力的傻柱帶回保衛科審訊室。在軋鋼廠保衛科審訊室里。鐵門被重重關上。氣氛壓抑。

  傻柱被抓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回了李副廠長李懷德的耳朵里。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並不影響什麼。傻柱不過一個廚子而已,抓了也就抓了。 況且傻柱以前還得罪過他。而林峰知道了這個消息,也在他的意料之內,傻柱一天天的這麼囂張,遲早是要被抓的。

  李懷德此刻聽到傻柱被抓,心中毫無波瀾,只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把證據做好,絕不姑息。」

  保衛保衛科的兩名幹事面色嚴峻,端坐在桌前,開啟審訊。

  「何雨柱。老實交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偷盜食堂物資的?一共侵占了多少糧食?」

  傻柱他可不傻,他要是把這些都說了,他估計離坐牢不遠了。因此他的嘴巴很硬,梗著脖子死不認帳,不僅拒不交代,還得當場大吼大叫、撒潑耍賴。審訊室的牆上貼著抗拒從嚴、坦白從寬。可傻柱知道,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任憑審訊人員如何問話,傻柱都一口咬死,就這一次,絕對沒有前科,並且還在審訊室里大喊大叫,態度囂張至極,說是楊廠長讓他帶的,他有什麼錯?

  饑荒之年,還敢盜竊公家糧食,這已經是廠里頂格嚴打的紅線了。傻柱還想攀扯楊衛國,雖然現在楊衛國已經不是廠長了。

  保衛科幹事見傻柱頑固不化,拒不坦白,也不再跟他廢話,直接給他上上強度,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大記憶與恢復術。

  兩名幹事上前,將傻柱的雙手反綁,牢牢捆住,固定在室內暖氣片上。這個姿勢極其折磨人,傻柱雙腿必須半屈著,蹲也蹲不下去,站又站不直,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在小腹和雙腿之上。剛開始傻柱還咬牙硬撐著。嘴裡叫囂著,可不過才過去十來分鐘,傻柱的腰就像斷了一樣,酸痛感襲滿全身,臉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雙腿止不住地發抖。

  這種懸空半蹲的手段,可是他們保衛科經常用的。外表沒有傷勢,可是犯人大多都堅持不住幾分鐘。像傻柱能夠堅持 1已經算是身體素質很不錯了。

  傻柱徹底扛不住,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呻吟,再也囂張不起來,慌忙哭喊求饒。

  「我招,快把我放下來吧,我全都說實話。」

  保衛科人員聽見他鬆口,這才上前解開繩索,讓虛脫髮軟的傻柱癱坐在椅子上喘息,等候他坦白交代。可誰知傻柱依舊心存僥倖。

  傻柱喘著粗氣,依舊死咬著:「我真的就偷了這一回,今天一時貪心帶了肉和饅頭,以前可從來沒有,你們行行好,放過我這一次吧。」

  保衛科眾人見狀,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傻柱避重就輕,這年頭的保衛科和後世的保衛科可不一樣,他們現在可是有執法權的,不像後世保衛科就是一些保安而已,這年頭的基本上都是退伍回來的老兵。

  傻柱既然軟的不吃,那就給他上更硬的。眾人不再多言,再次動手,將傻柱雙手反綁在椅子後面,抓著他的頭髮,讓他整個人頭朝上仰著。隨後取出一張草紙,完整的覆蓋在傻柱的口鼻之上。下一秒,清水緩緩地滴落在紙張上。等紙張浸濕,死死地糊住他的口鼻,窒息感瞬間籠罩傻柱全身,鼻腔進水,呼吸受阻,那種瀕死窒息的痛苦與恐慌,足夠擊潰任何人的心理防線。

  傻柱嚇得魂飛魄散。啊,渾身劇烈掙扎。此刻他沒有半點的硬氣,崩潰大哭。求饒道:「我交代!我全都交代!不要再折磨我了。」

  保衛人員審訊的手段可是很多的,原本還打算傻柱不招的話,他們還能繼續用別的手段,想不到才兩個,傻柱就受不了了,還以為他是一個硬漢子呢。

  其實這樣的審訊手段,在後世的電視裡面,好像好多人都能挺過去。大家覺得沒什麼,可實際那真的是需要有很強的信念才可以扛過去的。要是換做 21 世界的大多數人,恐怕光是看到,就馬上把祖宗十八代的事都說出來了。

  傻柱交代道,他從 1959 年開始,一直到 1960 年,利用食堂掌勺的便利,故意減少剋扣工人飯菜。還有做小食堂時,他每一次都提前截留一些飯菜帶回家。

  好在並沒有如同原劇一樣被秦淮茹死死吸血,這個時候的他,自家東西也是夠吃的,不需要時常接濟秦淮茹一家,所以也並沒有每天都帶飯菜。

  審訊人員全程筆錄、簽字畫。

  與此同時,在紅星四合院 95 號四合院。林峰下班回家,一眼就看到了守在全院門口望眼欲穿的是秦淮茹。今天軋鋼廠要做小灶,傻柱特意給秦淮茹許諾,他會帶著肉食和白面饅頭給她。

  因為傻柱要做小灶,需要晚點下班,秦淮茹就先回到了四合院等著傻柱。

  秦淮茹雖然去食堂工作了,可是這 60 年代饑荒最盛,家家戶戶都是食不果腹的。雖然她和她的兒子棒梗從農村戶口變成了城市戶口,吃上了商品糧,可是家裡面還有一個大胃王賈張氏,他們的糧食也是不夠吃的。

  這幾天來,傻柱時不時的就把飯盒接濟她家,她已經習慣了。今天她從黃昏等到天黑。眼巴巴地等了兩個多小時,也沒見到傻柱回來。

  就在她滿心疑惑之時,許大茂慢悠悠地走進院子裡。他看見在門口等著的秦淮茹,頓時戲謔一笑。他可是看到軋鋼廠門口的那一場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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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故意湊上前。「呦,秦姐,還在這杵著呢?你不會是在等傻柱吧?別等了,今晚你是等不到嘍!」

  說完,還不等秦淮茹追問,許大茂就樂呵呵地背著手,徑直回到了自家屋子。

  秦淮茹愣在原地,滿肚子的疑惑。等不到?什麼意思?難道傻柱出了什麼事嗎?

  可是夜色越來越深,她就算著急也無可奈何。況且傻柱要是真的出事了。那也不關她的事。她只好帶著怨氣轉身回家。

  剛踏進房門,賈張氏看著他兩手空空,頓時一臉不耐煩地開口抱怨。

  怎麼?傻柱沒給你飯盒?

  秦淮茹說道,「我壓根就沒有看到傻柱,哪來的飯盒?」

  賈張氏頓時刻薄地咒罵道:「這個死絕戶,越來越不靠譜了。說好的帶肉回來,害得我白白等了一個晚上。」

  棒梗眼巴巴地盼了一天的肉食,此刻聽到沒有飯盒,滿臉的失落。賈張氏看著棒梗他大孫子委屈的眼神,當即一拍大腿,蠻橫地嚷嚷。

  「他不送來,我自己去拿。他家肯定還有吃的,這個死絕戶,這是他欠我們的。」

  秦懷茹本想開口阻攔的,可看著棒梗委屈的眼神,再想到自己白白等了兩個小時,心裡也有些怨氣。況且她認為賈張氏去他家拿東西,傻柱那個大傻子即便知道了也不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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