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老摳互磨底線
在賈家屋子裡面，氣氛僵的凝固。易中海站在原地胸口堵的發悶一肚火，一肚子火氣沒有地方。想他活了大半輩子。在外面他是軋鋼廠的8級鉗工，工資高，面子足，在院子裡面，他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從來都是別人捧著他，求著他。
今天可倒好。被賈張氏一個潑婦拿捏的死死的，又氣又憋屈，偏偏還沒有辦法小甩手不管。外面的人都以為四合院裡面最摳門的是閻富貴，事事都要算計。號稱糞車從門口路過他都要嘗嘗鹹淡的主。可是易中海的摳比起閻富貴有過之而無不及。
嚴富貴的摳門是擺在明面上的。平常算盤打的叮噹響，誰都知道他愛占小便宜。而易中海的摳門是藏在骨子裡面的，他工資高，地位高。平日裡裝大方，裝體面。他為了養老投資，捨得給賈家一些小恩小惠。但是要他用真金白銀接濟賈家，可是比割他肉還疼，他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每1分都是他。加班憑手藝掙來的，在他的眼裡什麼都沒有錢重要。剛才是被賈張氏那個老虔婆逼的沒有辦法，這才鬆口願意出錢給賈東旭兜底，其實心裏面早已經肉痛的不行了。
他看著地上還在耍賴的賈張氏，易中海強壓怒火。開口說道:「你別在這兒跟我撒潑打滾，哭天搶地的。事情都已經這樣了，躲是躲不過去的，500塊必須湊齊的。你手裡面有當年老賈死亡工廠給的300塊撫恤金。這麼多年了，1分都沒有動。這樣吧，你拿出來300，剩下的我來幫你們補吧。」
易中海說這話已經是他給出的天大的人情了，讓賈家長出大頭，自己掏200塊。已經是忍痛割肉了。
在易中海看來，這個分配算是合情合理，是甚至是他已經給了天大的人情了。可是賈張氏聽到自己要拿出300塊來，瞬間就想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直接原地就炸了。他剛才撒潑是試探，覺得鬧一鬧哭一哭，易中海就能心軟，能幫他家多分擔一點。最好是易中海能把500塊錢全出了，自己1分不掏。沒有想到易中海這麼狠你開口就她三百塊。
那可是老賈的買命錢是她賈張氏的養老錢，平常她連摸都捨不得摸一下，藏的死死的，這一次想讓她一次性拿300塊出來，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賈張氏根本就不講理。拍著大腿鬼哭狼嚎，聲音尖銳刺耳，恨不得傳遍整個四合院。
「老賈，你快上來看看吧。你走的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受欺負啊。你這輩子最好的兄弟易中海現在要逼著我們一家出錢啊，他要這是要逼死我啊！要把我們家趕盡殺絕。我不活了，老賈你快上來吧。」
她嚎的驚天動地，誇張之極，硬生生的把易中海從幫忙都得救人，變成了欺負逼迫孤兒寡母的惡霸。屋子外隱約傳來了街坊鄰居探頭吃瓜的動靜。先生議論紛紛。易中海的臉色瞬間黑的跟鍋底一樣，他這輩子最愛惜的就是名聲。最是看重自己在四合院裡面的威望和臉面，最怕人說他是欺負孤寡，不近人情的人。賈張氏這一通鬼哭狼嚎，擺明了就是想要拿捏他的軟肋。想用道德綁架他退步。又不要臉。又難纏。易中海抬起的雙手微微發抖。心裡把這個老虔婆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平日裡這個老虔婆撒潑打滾直針對院子裡面的其他人。今天這個招數用到了他的身上。他心裏面氣死了，可是他偏偏沒有辦法。
要是真鬧得全院皆知，那他大半輩子的名聲就被毀了。而且賈東旭還在等著他救，他的養老還壓在賈東旭頭上。萬般無奈之下，易中海只能咬著後槽牙。再次退讓底線。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冷的嚇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行了，你別嚎了。我最後再讓一步。你出200塊，剩下的300我來出。」
這話一說出口，易中海的心裏面都在滴血。原本只是想出200塊，結果硬生生變成了300。抵得上上普通人干三個多月了。普通人省吃儉用能用好久了。
他作為一個骨子裡面極度摳門的人。這種損失讓他心疼的五臟六腑都疼，可是沒有辦法。他被賈家拿捏，他不退也不行。
正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賈張氏聽到這個話。她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要死要活，委屈的模樣，1秒就退去了大半。200塊，那可比剛才的300少一百。她的心底立馬就盤算了起來。知道自己的撒潑見效了。沒又讓易中海多掏了一百塊。不過她也不是真的傻，真的傻的話也不可能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孩子在這個四合院活的有聲有色。
賈張用餘光偷偷瞟了一眼易中海，此刻的易中海臉色陰沉。那眼神冷的嚇人，沒有半點的溫度，擺明了這就是他最後的底線，要是她再鬧的話，那一切都免談了。
賈張氏在胡同里混跡著一輩子。看人的臉色最准。真把易中海逼急了，那甩手不管了，那賈東旭就等著被抓，他們賈家就徹底玩完了。
見好就收是她最大的聰明，賈張氏也不敢繼續撒潑了，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臉上擠出一副又肉疼又無奈的表情。不再撒潑低聲嘟囔道:「行吧？200就200，這可是我最後的養老本了，全部都拿來填這個窟窿，真是造孽啊！」
賈張氏嘴上不停的心疼的念叨著，實際上心裏面早已的樂開了花。省了100塊，讓易中海出大出血300塊，他這一波血賺。一旁的賈東旭和秦懷茹懸著的心徹底落下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只要這個錢能夠湊齊。跟林峰私了，那這件事就能翻篇。賈東旭就不用再擔心被抓。
賈東旭看著易中海的眼神，又是感恩又是愧疚。老老實實的低著頭，秦懷如的眼底閃過一絲僥倖和竊喜。連忙跟著說些軟話，辛苦一大爺了，多虧你幫我們家，我們家為東旭一定會給你養老的。
易中海看著眼前的這一家人，一個撒潑無賴，一個懦弱無能，一個人只會哭。心裏面五味雜陳。他是又恨又無奈。明明是賈家自己惹出來的禍事。大出血受罪的卻是他這個外人。
300塊啊！他這一輩子精打細算，摳摳搜搜，攢下來的錢就這麼白白的填了賈家的窟窿。易中海心底暗暗發誓。這是最後一次，等這件事徹底過去。他再也不心軟，不能繼續再縱容賈家了。誰愛管誰管，他再也不做這種虧本買賣了。
只是他心裏面也清楚，自己的養老在賈東旭身上，這話也只能夠自己騙騙自己罷了。眼下前敲定了，接下來就是湊錢上門給林峰送錢，讓林峰諒解。只是誰也不知道。他們以為花錢就能擺平一切，把這件事糊弄過去，可是在林峰眼裡，這500塊錢不過是收的一點利息罷了，真正的清算他才剛剛開始。
今天可倒好。被賈張氏一個潑婦拿捏的死死的，又氣又憋屈，偏偏還沒有辦法小甩手不管。外面的人都以為四合院裡面最摳門的是閻富貴，事事都要算計。號稱糞車從門口路過他都要嘗嘗鹹淡的主。可是易中海的摳比起閻富貴有過之而無不及。
嚴富貴的摳門是擺在明面上的。平常算盤打的叮噹響，誰都知道他愛占小便宜。而易中海的摳門是藏在骨子裡面的，他工資高，地位高。平日裡裝大方，裝體面。他為了養老投資，捨得給賈家一些小恩小惠。但是要他用真金白銀接濟賈家，可是比割他肉還疼，他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每1分都是他。加班憑手藝掙來的，在他的眼裡什麼都沒有錢重要。剛才是被賈張氏那個老虔婆逼的沒有辦法，這才鬆口願意出錢給賈東旭兜底，其實心裏面早已經肉痛的不行了。
他看著地上還在耍賴的賈張氏，易中海強壓怒火。開口說道:「你別在這兒跟我撒潑打滾，哭天搶地的。事情都已經這樣了，躲是躲不過去的，500塊必須湊齊的。你手裡面有當年老賈死亡工廠給的300塊撫恤金。這麼多年了，1分都沒有動。這樣吧，你拿出來300，剩下的我來幫你們補吧。」
易中海說這話已經是他給出的天大的人情了，讓賈家長出大頭，自己掏200塊。已經是忍痛割肉了。
在易中海看來，這個分配算是合情合理，是甚至是他已經給了天大的人情了。可是賈張氏聽到自己要拿出300塊來，瞬間就想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直接原地就炸了。他剛才撒潑是試探，覺得鬧一鬧哭一哭，易中海就能心軟，能幫他家多分擔一點。最好是易中海能把500塊錢全出了，自己1分不掏。沒有想到易中海這麼狠你開口就她三百塊。
那可是老賈的買命錢是她賈張氏的養老錢，平常她連摸都捨不得摸一下，藏的死死的，這一次想讓她一次性拿300塊出來，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賈張氏根本就不講理。拍著大腿鬼哭狼嚎，聲音尖銳刺耳，恨不得傳遍整個四合院。
「老賈，你快上來看看吧。你走的早，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受欺負啊。你這輩子最好的兄弟易中海現在要逼著我們一家出錢啊，他要這是要逼死我啊！要把我們家趕盡殺絕。我不活了，老賈你快上來吧。」
她嚎的驚天動地，誇張之極，硬生生的把易中海從幫忙都得救人，變成了欺負逼迫孤兒寡母的惡霸。屋子外隱約傳來了街坊鄰居探頭吃瓜的動靜。先生議論紛紛。易中海的臉色瞬間黑的跟鍋底一樣，他這輩子最愛惜的就是名聲。最是看重自己在四合院裡面的威望和臉面，最怕人說他是欺負孤寡，不近人情的人。賈張氏這一通鬼哭狼嚎，擺明了就是想要拿捏他的軟肋。想用道德綁架他退步。又不要臉。又難纏。易中海抬起的雙手微微發抖。心裡把這個老虔婆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平日裡這個老虔婆撒潑打滾直針對院子裡面的其他人。今天這個招數用到了他的身上。他心裏面氣死了，可是他偏偏沒有辦法。
要是真鬧得全院皆知，那他大半輩子的名聲就被毀了。而且賈東旭還在等著他救，他的養老還壓在賈東旭頭上。萬般無奈之下，易中海只能咬著後槽牙。再次退讓底線。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冷的嚇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行了，你別嚎了。我最後再讓一步。你出200塊，剩下的300我來出。」
這話一說出口，易中海的心裏面都在滴血。原本只是想出200塊，結果硬生生變成了300。抵得上上普通人干三個多月了。普通人省吃儉用能用好久了。
他作為一個骨子裡面極度摳門的人。這種損失讓他心疼的五臟六腑都疼，可是沒有辦法。他被賈家拿捏，他不退也不行。
正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賈張氏聽到這個話。她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要死要活，委屈的模樣，1秒就退去了大半。200塊，那可比剛才的300少一百。她的心底立馬就盤算了起來。知道自己的撒潑見效了。沒又讓易中海多掏了一百塊。不過她也不是真的傻，真的傻的話也不可能一個寡婦帶著一個孩子在這個四合院活的有聲有色。
賈張用餘光偷偷瞟了一眼易中海，此刻的易中海臉色陰沉。那眼神冷的嚇人，沒有半點的溫度，擺明了這就是他最後的底線，要是她再鬧的話，那一切都免談了。
賈張氏在胡同里混跡著一輩子。看人的臉色最准。真把易中海逼急了，那甩手不管了，那賈東旭就等著被抓，他們賈家就徹底玩完了。
見好就收是她最大的聰明，賈張氏也不敢繼續撒潑了，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臉上擠出一副又肉疼又無奈的表情。不再撒潑低聲嘟囔道:「行吧？200就200，這可是我最後的養老本了，全部都拿來填這個窟窿，真是造孽啊！」
賈張氏嘴上不停的心疼的念叨著，實際上心裏面早已的樂開了花。省了100塊，讓易中海出大出血300塊，他這一波血賺。一旁的賈東旭和秦懷茹懸著的心徹底落下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只要這個錢能夠湊齊。跟林峰私了，那這件事就能翻篇。賈東旭就不用再擔心被抓。
賈東旭看著易中海的眼神，又是感恩又是愧疚。老老實實的低著頭，秦懷如的眼底閃過一絲僥倖和竊喜。連忙跟著說些軟話，辛苦一大爺了，多虧你幫我們家，我們家為東旭一定會給你養老的。
易中海看著眼前的這一家人，一個撒潑無賴，一個懦弱無能，一個人只會哭。心裏面五味雜陳。他是又恨又無奈。明明是賈家自己惹出來的禍事。大出血受罪的卻是他這個外人。
300塊啊！他這一輩子精打細算，摳摳搜搜，攢下來的錢就這麼白白的填了賈家的窟窿。易中海心底暗暗發誓。這是最後一次，等這件事徹底過去。他再也不心軟，不能繼續再縱容賈家了。誰愛管誰管，他再也不做這種虧本買賣了。
只是他心裏面也清楚，自己的養老在賈東旭身上，這話也只能夠自己騙騙自己罷了。眼下前敲定了，接下來就是湊錢上門給林峰送錢，讓林峰諒解。只是誰也不知道。他們以為花錢就能擺平一切，把這件事糊弄過去，可是在林峰眼裡，這500塊錢不過是收的一點利息罷了，真正的清算他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