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 目的
何雨柱知道，聾老太太人老成精，帶著這麼好的酒上門，肯定有她的目的。
但何雨柱也不著急，反正著急的又不是他！
聊了會兒，聾老太太吃了一口豬肝，點評說，「味兒還算不錯。」
「怎麼，您老以前吃過更好的？」
何雨柱對於聾老太太的身份很是好奇，從她能隨手拿出四十年的茵陳酒就知道，身份肯定不簡單。
「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不提也罷。」
又輕抿一口酒，聾老太太說：「柱子，太太我今年可都八十又一了，老話說，今天脫下鞋和襪，不知明天穿不穿。所以，太太我現在就想安安穩穩的度過最後的這一年也好，五年也罷。」
「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中海和翠芬也照顧了我二十多年了，他們倆沒孩子，以後的養老問題，我總得幫著操操心。」
聾老太太看了一眼何雨柱，見他小口的喝著，臉上一陣享受，仿佛聽曲兒似的，聾老太太氣樂了，「嘿，你小子，太太我說的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易中海伺候了您二三十年，您想幫他們解決養老問題，我都知道了，您接著說。」
「那，你能給他們養老嗎？」
何雨柱搖頭說，「不能，我親爹何大清現在回來我都覺得煩，我憑什麼給他們養老啊，到時候端屎端尿的，多髒多累啊。」
咚咚！
聾老太太敲了敲桌子，嫌棄道：「吃著飯呢！」
「不過，伺候老人，那你不會娶個媳婦兒伺候嗎？」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那可是我親媳婦兒，您不心疼，我得心疼啊。這個世上，誰能比得過枕邊人啊。」
這話把聾老太太說得，差點兒當場被送走，她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老太太，您說您，81歲了，怎麼火氣還這麼大？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聾老太太深吸一口氣說，「做人總得講良心吧？」
何雨柱點頭認同道，「這倒是實話，要是何大清沒因為一個死寡婦拋兒棄女，我給他養老無可厚非，可是，他為了自己快活扔下我們兄妹，我憑什麼給他養老啊？」
「中海過去這些年……」
「得，老太太，您老歷經三朝，你別說那老東西的算計您看不出來。」
「論跡不論心嘛。」
何雨柱直翻白眼：「所以算計我給賈家拉幫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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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這會兒有點兒喘粗氣，一開始的鎮定和氣度，此刻都沒了，甚至差點兒破防，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這才覺得好多了。
聾老太太深吸好幾口氣，這才冷靜下來，問：「那，你以後能跟我多親近親近嗎？」
「啥意思？」
「就是多給老太太我做幾頓好吃的！」
聾老太太這會兒真要被何雨柱氣壞了，語氣都有些暴躁。
「憑什麼啊？我可是幹部！」
「我還是老人呢！」
「您是老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讓您老的。別說什麼尊老愛幼啊，街面兒上那麼多老人孩子，我可尊不過來，也愛不過來。」
何雨柱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聾老太太老牙都有點兒痒痒。
見聾老太太氣呼呼的，何雨柱也沒想著繼續氣她，畢竟聾老太太的目的摸清楚了。
何雨柱眼珠子一轉說：「老太太，瞧您這做派和手筆，想必以前應該也是闊過的，肯定也是吃過見過的主兒。自古以來，讓人幹活，別說傭人了，就算是包衣還得付工錢呢。」
聾老太太沒好氣道：「太太我可沒錢！」
何雨柱臉上露出閻埠貴一樣的算計，「您沒鈔票我相信，可是，我不信您沒東西。」
聾老太太眼神眯了眯，此刻的聾老太太冷靜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好像被狼給盯上了一樣，「你小子想要什麼？」
何雨柱給她倒了杯酒說，「嗐，只要是好東西，什麼都成。您不也說了嘛，您想安安穩穩度過最後一年或者五年。人嘛，赤條條來、赤條條走，您那些東西將來留給別人，不如給自己爭取點兒好的生活條件，您說呢？」
聾老太太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吃一口連心肉，又喝了一口茵陳酒。
見聾老太太不理自己，何雨柱卻有點兒心痒痒，「老太太，怎麼樣？我想我現在是三級大廚的事兒您已經知道了，這手藝，放在八大樓也不差了。」
聾老太太卻把手放在耳朵上，大聲喊：「什麼？你說什麼？你大點兒聲兒啊。」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看著聾老太太一陣無語，知道這是聾老太太的老把戲——裝聾作啞。
可是，他眼珠子一轉說：「嘿，這個老太太，裝聾作啞，小心半夜尿床！」
啪！
聾老太太卻一筷子敲在他的頭上，「我可八十一歲了，比你奶奶年紀都大，積點兒口德！」
「嘿，您不是能聽到嗎？」
「什麼？你大點兒聲兒！」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看著吃肉喝酒的聾老太太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壇酒大概三斤多，兩人也沒多喝，最後，聾老太太吃飽也就回了，何雨柱卻有些可惜道：「這老太太夠滑頭的，一點兒都不上當。」
誰知道，門兒這時被聾老太太用拐杖推開，說道：「酒，剩下的給太太我送回去！還有，背後說老人壞話，你小子小心洞房尿炕！」
何雨柱關上門說道：「你這個小老太太忒摳了，喝完了，沒了！」
然後，嘭的一聲關上了門，聾老太太沒辦法，搖頭低語道：「算計老太太我的東西，沒良心。」
看著桌子上的茵陳酒，何雨柱嘆了口氣說，「哎，這老太太手裡肯定有好東西，金銀玉石古董銀元，肯定不少，應該怎麼弄出來呢？」
另一邊，聾老太太家
聾老太太剛坐下，易中海就進來了，「老太太，怎麼樣？」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說，「哎，沒戲，這個傻柱子現在跟泥鰍一樣滑，不好弄。不知道他是不是跟閻埠貴那個算盤精待久了，他今天甚至還想打太太我的主意。」
聞言，易中海眼神一暗，聾老太太喝了口水說，「中海，領養孩子吧，柱子這條路，算不通了。」
易中海眼神陰損地說：「可是，這麼好的養老人，我不甘心啊！」
「哎，再好的果子，吃不到有啥用？」
……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此刻，賈家卻在打著他的主意。
但何雨柱也不著急，反正著急的又不是他！
聊了會兒，聾老太太吃了一口豬肝，點評說，「味兒還算不錯。」
「怎麼，您老以前吃過更好的？」
何雨柱對於聾老太太的身份很是好奇，從她能隨手拿出四十年的茵陳酒就知道，身份肯定不簡單。
「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不提也罷。」
又輕抿一口酒，聾老太太說：「柱子，太太我今年可都八十又一了，老話說，今天脫下鞋和襪，不知明天穿不穿。所以，太太我現在就想安安穩穩的度過最後的這一年也好，五年也罷。」
「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中海和翠芬也照顧了我二十多年了，他們倆沒孩子，以後的養老問題，我總得幫著操操心。」
聾老太太看了一眼何雨柱，見他小口的喝著，臉上一陣享受，仿佛聽曲兒似的，聾老太太氣樂了，「嘿，你小子，太太我說的你聽到了嗎？」
「聽到了，易中海伺候了您二三十年，您想幫他們解決養老問題，我都知道了，您接著說。」
「那，你能給他們養老嗎？」
何雨柱搖頭說，「不能，我親爹何大清現在回來我都覺得煩，我憑什麼給他們養老啊，到時候端屎端尿的，多髒多累啊。」
咚咚！
聾老太太敲了敲桌子，嫌棄道：「吃著飯呢！」
「不過，伺候老人，那你不會娶個媳婦兒伺候嗎？」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那可是我親媳婦兒，您不心疼，我得心疼啊。這個世上，誰能比得過枕邊人啊。」
這話把聾老太太說得，差點兒當場被送走，她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老太太，您說您，81歲了，怎麼火氣還這麼大？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聾老太太深吸一口氣說，「做人總得講良心吧？」
何雨柱點頭認同道，「這倒是實話，要是何大清沒因為一個死寡婦拋兒棄女，我給他養老無可厚非，可是，他為了自己快活扔下我們兄妹，我憑什麼給他養老啊？」
「中海過去這些年……」
「得，老太太，您老歷經三朝，你別說那老東西的算計您看不出來。」
「論跡不論心嘛。」
何雨柱直翻白眼：「所以算計我給賈家拉幫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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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這會兒有點兒喘粗氣，一開始的鎮定和氣度，此刻都沒了，甚至差點兒破防，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這才覺得好多了。
聾老太太深吸好幾口氣，這才冷靜下來，問：「那，你以後能跟我多親近親近嗎？」
「啥意思？」
「就是多給老太太我做幾頓好吃的！」
聾老太太這會兒真要被何雨柱氣壞了，語氣都有些暴躁。
「憑什麼啊？我可是幹部！」
「我還是老人呢！」
「您是老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讓您老的。別說什麼尊老愛幼啊，街面兒上那麼多老人孩子，我可尊不過來，也愛不過來。」
何雨柱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聾老太太老牙都有點兒痒痒。
見聾老太太氣呼呼的，何雨柱也沒想著繼續氣她，畢竟聾老太太的目的摸清楚了。
何雨柱眼珠子一轉說：「老太太，瞧您這做派和手筆，想必以前應該也是闊過的，肯定也是吃過見過的主兒。自古以來，讓人幹活，別說傭人了，就算是包衣還得付工錢呢。」
聾老太太沒好氣道：「太太我可沒錢！」
何雨柱臉上露出閻埠貴一樣的算計，「您沒鈔票我相信，可是，我不信您沒東西。」
聾老太太眼神眯了眯，此刻的聾老太太冷靜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好像被狼給盯上了一樣，「你小子想要什麼？」
何雨柱給她倒了杯酒說，「嗐，只要是好東西，什麼都成。您不也說了嘛，您想安安穩穩度過最後一年或者五年。人嘛，赤條條來、赤條條走，您那些東西將來留給別人，不如給自己爭取點兒好的生活條件，您說呢？」
聾老太太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吃一口連心肉，又喝了一口茵陳酒。
見聾老太太不理自己，何雨柱卻有點兒心痒痒，「老太太，怎麼樣？我想我現在是三級大廚的事兒您已經知道了，這手藝，放在八大樓也不差了。」
聾老太太卻把手放在耳朵上，大聲喊：「什麼？你說什麼？你大點兒聲兒啊。」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看著聾老太太一陣無語，知道這是聾老太太的老把戲——裝聾作啞。
可是，他眼珠子一轉說：「嘿，這個老太太，裝聾作啞，小心半夜尿床！」
啪！
聾老太太卻一筷子敲在他的頭上，「我可八十一歲了，比你奶奶年紀都大，積點兒口德！」
「嘿，您不是能聽到嗎？」
「什麼？你大點兒聲兒！」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看著吃肉喝酒的聾老太太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壇酒大概三斤多，兩人也沒多喝，最後，聾老太太吃飽也就回了，何雨柱卻有些可惜道：「這老太太夠滑頭的，一點兒都不上當。」
誰知道，門兒這時被聾老太太用拐杖推開，說道：「酒，剩下的給太太我送回去！還有，背後說老人壞話，你小子小心洞房尿炕！」
何雨柱關上門說道：「你這個小老太太忒摳了，喝完了，沒了！」
然後，嘭的一聲關上了門，聾老太太沒辦法，搖頭低語道：「算計老太太我的東西，沒良心。」
看著桌子上的茵陳酒，何雨柱嘆了口氣說，「哎，這老太太手裡肯定有好東西，金銀玉石古董銀元，肯定不少，應該怎麼弄出來呢？」
另一邊，聾老太太家
聾老太太剛坐下，易中海就進來了，「老太太，怎麼樣？」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說，「哎，沒戲，這個傻柱子現在跟泥鰍一樣滑，不好弄。不知道他是不是跟閻埠貴那個算盤精待久了，他今天甚至還想打太太我的主意。」
聞言，易中海眼神一暗，聾老太太喝了口水說，「中海，領養孩子吧，柱子這條路，算不通了。」
易中海眼神陰損地說：「可是，這麼好的養老人，我不甘心啊！」
「哎，再好的果子，吃不到有啥用？」
……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此刻，賈家卻在打著他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