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聾老太出場
何雨柱拳頭落了下來，起身對著易中海啐了一口，「呸！那今兒我就給王主任一個面子，先他媽放過你！」
至於旁邊的秦淮茹，何雨柱看也沒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來到王主任面前道歉說，「王主任，對不起，我知道我打婦女，打易中海這個五十來歲的人，確實欠考慮。」
「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啊。」
「剛才的事兒，您也聽到了，就算我何雨柱傻，過去這些年瞎了眼，被人算計、忽悠接濟賈家，可是，賈家也不能這麼說話吧？」
「張嘴就罵絕戶！我何雨柱是絕戶嗎？還沒找人試過，她賈張氏怎麼知道？」
「還有我們院的這位一大爺，以前，我真是瞎了心，聽了他的屁話！」
「這麼多人看著、聽著，他都敢睜著眼說瞎話！」
「王主任，反正我何雨柱打今兒起算是看明白了。」
「人啊，就不能太善良，更不能爛好人！」
「我娘沒的早，我那個爹又沒出息，跟著個寡婦跑了。那會兒我才剛十六歲，半大孩子一個。」
「易中海也算是看著我長起來的，在我舉目無親的時候，政府任命了管事大爺。所以，我信任這個一大爺，我覺得他說的都對，就算我有懷疑，他一解釋，我也就信了。」
「畢竟他那會兒是高級工，還是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爺，他怎麼可能騙我！」
「要不是我生氣找劉姨對峙，講真的，王主任，我一直覺得易中海說的都是對的。」
「更是不知道，我的名聲已經被他們兩家算計得臭了！」
「我自己掙的錢，這幾年一直在被秦淮茹借，我也不想啊，畢竟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過來的。可是，易中海說，我是男人，就得有擔當，說我一個大男人看著賈家孤兒寡母忍飢挨餓會良心不安。」
「還說我這麼幹，別人會誇我，誇我心善，誇我團結鄰里。」
「我呢，腦子軸，而且，也總想得到別人的認可。所以，雖然不舒服，但還是忍著不快，按照他說的做。」
「四年來，我妹妹雨水，餓得面黃肌瘦，賈家一個個兒的卻被我養的白白胖胖。」
「以前，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是，今兒的事兒算是讓我明白了，我就是一個被人忽悠的傻子！」
「剛才，我打賈張氏，打易中海，我承認，我做過了。但是，我不後悔，就算被大傢伙兒罵，我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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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戲演到這個份上，夠了。
於是，何雨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身子晃了晃，慢慢蹲了下去。
他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微微顫抖，像一個被人騙了十幾年的受傷男孩兒。
看到這一幕，人群中，有很多人都是面露不忍之色。
「哎，依我說，這傻柱也真夠可憐的，聽剛才的話，這個傻柱可是很信任易中海的。十幾年啊，被自己信任十幾年的長輩算計、坑，換誰都會發瘋的。」
「也是，不過，這個易中海看著也不像那種小人啊。」
「嗐，你不知道啊，那宋朝坑岳飛的秦檜也是相貌堂堂的，誰把壞人貼腦門子上啊。就是這樣貌似忠良的做起壞事兒來，才更狠！」
「哎，也是，要不然也不會有衣冠禽獸這個詞兒了。」
「不過，那個賈家也是夠可恨的，一邊拿著傻柱的東西，一邊還瞧不起他、罵他，甚至都覺得拿傻柱的東西是心安理得的，你聽聽剛才那個老虔婆的話是人話嗎？」
「嘖嘖嘖，還有，你看那個秦淮茹，模樣倒是挺俊俏，不過心思確實挺歹毒的。她一個寡婦，能不知道瓜田李下的嗎？還當著人家大姑娘面前拿出褲衩子，她怎麼不在軋鋼廠把她的月經布到處晾晾呢？」
噗嗤！
哈哈哈~~
此刻，易中海和秦淮茹臉色很難看，他們是真沒想到，一夜之間，所有的東西都變了，昨天還好好兒的。
但是，現在竟然成了這個局面！
一時之間，兩人有些無法接受，也不知道如何收場！
聽了何雨柱的那番話，王主任剛才對何雨柱的不滿，此刻也是消散了大半。
易地而處，恐怕自己也是恨不得殺了他！
因此，王主任語氣放緩說，「行了，柱子，你先消消氣。」
接著，王主任語氣嚴肅地問易中海，「易中海，我問你，你……」
只是，就在這時，一個老嫗的聲音自垂花門傳來，打斷了王主任的話，「小王來啦，今兒什麼大事兒啊，前院兒這麼熱鬧。」
何雨柱循聲看去，只見一位頭髮幾乎全白，卻梳得一絲不苟、裹著小腳、衣服熨得沒有一絲褶的老太太，被一位短髮五十不到的婦女攙扶了過來。
何雨柱眉頭一挑，「喲，這就是四合院的老祖宗，聾老太太啊，看著就不簡單，不是普通的老太太。」
不過，從傻柱的記憶中得知，目前來說，傻柱和這位老祖宗的關係似乎也就那樣，不像是其他四合院小說中奶奶長大孫子短的。
滿臉慈祥的聾老太太被攙扶著走到王主任面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笑著說，「小王啊，你可有日子沒來四合院了。」
「老太太啊，您怎麼出來了？這麼冷的天，你還是在屋子裡比較好。」
「哎，我聽著外面挺熱鬧，就想著出來瞧瞧，一來就看到你在。小王啊，今兒是什麼事兒啊，弄出這麼大的場面。」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仿佛剛看到地上挨打的三人，面露驚訝，「哎呦，小易，你這是怎麼了？」
「這是誰啊，怎麼下這麼重的手啊！」
易中海捂著臉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強壓著怒氣，一臉委屈地說，「老太太，是柱子……他，竟然對我動手！」
易中海捂著青紫的眼眶，心裡直發怵。
論動手，他真不是對手，這會兒只能靠著大義，靠著聾老太太的面子壓制何雨柱了。
忽悠了傻柱這麼多年，易中海很清楚傻柱的軟肋。
這些年，傻柱雖然跟聾老太太的關係不是很親近，但是，因為易中海的忽悠，尊老愛幼這四個字還是深深刻在了傻柱的心裡。
今天的事兒，只靠著自己，易中海清楚，是糊弄不過去了，只能把希望放在了聾老太太身上。
聾老太太側了側耳朵，像是費了好大勁才聽清，然後臉一沉，對蹲在地上的何雨柱指責道，「傻柱子，你又犯渾了？你怎麼能打你一大爺呢？這些年，你闖了多少禍，不都是你一大爺幫著你擦屁股的？」
「不像話！」
「你這孩子真是越大越胡鬧！」
「快，跟你一大爺道個歉，你一大爺大人有大量，是不會跟你計較的。」
聞言，何雨柱心中佩服，「果然，還得是裝聾作啞聾老太，不提一個義字，但一張嘴就是大義，一張嘴就是情分。」
「三言兩語就把自己跟易中海的關係拉近了，也把自己的行為說成了是年輕人不懂事。」
那些看熱鬧的人聽到聾老太太的話，也都覺得，有道理。
「也是，甭管怎麼說，他一個年輕人對長輩動手，確實過了點兒，有什麼話不能說清楚呢？」
「要我說，就聽這位老太太的，相互道個歉，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何雨柱知道，聾老太太的話起了作用，只不過，他可不是傻柱。
只見何雨柱站起身，看向聾老太太的眼神充滿了冷漠！
至於旁邊的秦淮茹，何雨柱看也沒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來到王主任面前道歉說，「王主任，對不起，我知道我打婦女，打易中海這個五十來歲的人，確實欠考慮。」
「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啊。」
「剛才的事兒，您也聽到了，就算我何雨柱傻，過去這些年瞎了眼，被人算計、忽悠接濟賈家，可是，賈家也不能這麼說話吧？」
「張嘴就罵絕戶！我何雨柱是絕戶嗎？還沒找人試過，她賈張氏怎麼知道？」
「還有我們院的這位一大爺，以前，我真是瞎了心，聽了他的屁話！」
「這麼多人看著、聽著，他都敢睜著眼說瞎話！」
「王主任，反正我何雨柱打今兒起算是看明白了。」
「人啊，就不能太善良，更不能爛好人！」
「我娘沒的早，我那個爹又沒出息，跟著個寡婦跑了。那會兒我才剛十六歲，半大孩子一個。」
「易中海也算是看著我長起來的，在我舉目無親的時候，政府任命了管事大爺。所以，我信任這個一大爺，我覺得他說的都對，就算我有懷疑，他一解釋，我也就信了。」
「畢竟他那會兒是高級工，還是街道任命的管事大爺，他怎麼可能騙我！」
「要不是我生氣找劉姨對峙，講真的，王主任，我一直覺得易中海說的都是對的。」
「更是不知道，我的名聲已經被他們兩家算計得臭了！」
「我自己掙的錢，這幾年一直在被秦淮茹借，我也不想啊，畢竟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過來的。可是，易中海說，我是男人，就得有擔當，說我一個大男人看著賈家孤兒寡母忍飢挨餓會良心不安。」
「還說我這麼幹，別人會誇我，誇我心善，誇我團結鄰里。」
「我呢，腦子軸，而且，也總想得到別人的認可。所以，雖然不舒服，但還是忍著不快，按照他說的做。」
「四年來，我妹妹雨水，餓得面黃肌瘦，賈家一個個兒的卻被我養的白白胖胖。」
「以前，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可是，今兒的事兒算是讓我明白了，我就是一個被人忽悠的傻子！」
「剛才，我打賈張氏，打易中海，我承認，我做過了。但是，我不後悔，就算被大傢伙兒罵，我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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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戲演到這個份上，夠了。
於是，何雨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身子晃了晃，慢慢蹲了下去。
他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微微顫抖，像一個被人騙了十幾年的受傷男孩兒。
看到這一幕，人群中，有很多人都是面露不忍之色。
「哎，依我說，這傻柱也真夠可憐的，聽剛才的話，這個傻柱可是很信任易中海的。十幾年啊，被自己信任十幾年的長輩算計、坑，換誰都會發瘋的。」
「也是，不過，這個易中海看著也不像那種小人啊。」
「嗐，你不知道啊，那宋朝坑岳飛的秦檜也是相貌堂堂的，誰把壞人貼腦門子上啊。就是這樣貌似忠良的做起壞事兒來，才更狠！」
「哎，也是，要不然也不會有衣冠禽獸這個詞兒了。」
「不過，那個賈家也是夠可恨的，一邊拿著傻柱的東西，一邊還瞧不起他、罵他，甚至都覺得拿傻柱的東西是心安理得的，你聽聽剛才那個老虔婆的話是人話嗎？」
「嘖嘖嘖，還有，你看那個秦淮茹，模樣倒是挺俊俏，不過心思確實挺歹毒的。她一個寡婦，能不知道瓜田李下的嗎？還當著人家大姑娘面前拿出褲衩子，她怎麼不在軋鋼廠把她的月經布到處晾晾呢？」
噗嗤！
哈哈哈~~
此刻，易中海和秦淮茹臉色很難看，他們是真沒想到，一夜之間，所有的東西都變了，昨天還好好兒的。
但是，現在竟然成了這個局面！
一時之間，兩人有些無法接受，也不知道如何收場！
聽了何雨柱的那番話，王主任剛才對何雨柱的不滿，此刻也是消散了大半。
易地而處，恐怕自己也是恨不得殺了他！
因此，王主任語氣放緩說，「行了，柱子，你先消消氣。」
接著，王主任語氣嚴肅地問易中海，「易中海，我問你，你……」
只是，就在這時，一個老嫗的聲音自垂花門傳來，打斷了王主任的話，「小王來啦，今兒什麼大事兒啊，前院兒這麼熱鬧。」
何雨柱循聲看去，只見一位頭髮幾乎全白，卻梳得一絲不苟、裹著小腳、衣服熨得沒有一絲褶的老太太，被一位短髮五十不到的婦女攙扶了過來。
何雨柱眉頭一挑，「喲，這就是四合院的老祖宗，聾老太太啊，看著就不簡單，不是普通的老太太。」
不過，從傻柱的記憶中得知，目前來說，傻柱和這位老祖宗的關係似乎也就那樣，不像是其他四合院小說中奶奶長大孫子短的。
滿臉慈祥的聾老太太被攙扶著走到王主任面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笑著說，「小王啊，你可有日子沒來四合院了。」
「老太太啊，您怎麼出來了？這麼冷的天，你還是在屋子裡比較好。」
「哎，我聽著外面挺熱鬧，就想著出來瞧瞧，一來就看到你在。小王啊，今兒是什麼事兒啊，弄出這麼大的場面。」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仿佛剛看到地上挨打的三人，面露驚訝，「哎呦，小易，你這是怎麼了？」
「這是誰啊，怎麼下這麼重的手啊！」
易中海捂著臉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強壓著怒氣，一臉委屈地說，「老太太，是柱子……他，竟然對我動手！」
易中海捂著青紫的眼眶，心裡直發怵。
論動手，他真不是對手，這會兒只能靠著大義，靠著聾老太太的面子壓制何雨柱了。
忽悠了傻柱這麼多年，易中海很清楚傻柱的軟肋。
這些年，傻柱雖然跟聾老太太的關係不是很親近，但是，因為易中海的忽悠，尊老愛幼這四個字還是深深刻在了傻柱的心裡。
今天的事兒，只靠著自己，易中海清楚，是糊弄不過去了，只能把希望放在了聾老太太身上。
聾老太太側了側耳朵，像是費了好大勁才聽清，然後臉一沉，對蹲在地上的何雨柱指責道，「傻柱子，你又犯渾了？你怎麼能打你一大爺呢？這些年，你闖了多少禍，不都是你一大爺幫著你擦屁股的？」
「不像話！」
「你這孩子真是越大越胡鬧！」
「快，跟你一大爺道個歉，你一大爺大人有大量，是不會跟你計較的。」
聞言，何雨柱心中佩服，「果然，還得是裝聾作啞聾老太，不提一個義字，但一張嘴就是大義，一張嘴就是情分。」
「三言兩語就把自己跟易中海的關係拉近了，也把自己的行為說成了是年輕人不懂事。」
那些看熱鬧的人聽到聾老太太的話，也都覺得，有道理。
「也是，甭管怎麼說，他一個年輕人對長輩動手，確實過了點兒，有什麼話不能說清楚呢？」
「要我說，就聽這位老太太的，相互道個歉，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聽著眾人的議論，何雨柱知道，聾老太太的話起了作用，只不過，他可不是傻柱。
只見何雨柱站起身，看向聾老太太的眼神充滿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