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鄉下的規矩
四合院
何雨柱看著院裡抱著易孝文溜達的易中海，心裡則是在琢磨，「好好兒享受這最後的幸福時光吧！不過，何大清什麼時候回來呢？」
但是，想到秦淮茹和賈張氏，何雨柱輕笑搖頭，「不知道他們婆媳倆在磚廠的日子是不是很快活？聽說那兒挺減肥的，不知道賈張氏回來的時候會不會瘦一些呢？秦淮茹回來後，陳大富還會喜歡她嗎？嘖嘖嘖~~」
接下來的日子，秦淮茹漸漸適應了磚廠的節奏。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搬磚，雖然有手套，但手依舊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結痂，結了痂又磨破。
她那張曾經讓多少男人挪不動道的臉，如今被煤灰和汗水糊得看不清模樣。
賈張氏也被解下來安排了活——砸煤渣。
她蹲在煤堆旁，一錘一錘地砸，砸不動了就偷懶，偷懶就被鄭大姐罵。
毒癮上來時，渾身發抖、鼻涕橫流，被綁在樹上熬過去，再放下來繼續砸。
秦淮茹遠遠看過她幾眼，那個曾經罵遍全院無敵手的婆婆，如今灰頭土臉地蹲在煤堆里，像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她顧不上替賈張氏難過，因為她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每次她想直起腰喘口氣，楊大姐的聲音就會從背後響起：「秦淮茹，你個壞分子又想偷懶？」
與此同時，棒梗三人周二下午被街道的人送到了秦淮茹的娘家，秦家村。
當秦淮茹父母接到消息的時候，兩人都是懵的，沒想到，嫁出去十幾年，也就最近四年經常回來的女兒竟然被抓去勞改了？甚至現在還把仨孩子送了回來？！
可是，兩人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靜靜地等著！
下午四點左右，秦大奎帶著棒梗三人回到了秦家，秦淮茹母親趙玉芬看著棒梗三人說，「棒梗啊，快，帶著小當和槐花先去屋裡吧。」
棒梗從小在賈張氏「看不起農村人」的教育下，很是瞧不起農村，如果不是街道強硬把他們帶回來，棒梗打死都不會來秦家村的。
因此，對於秦大奎和趙玉芬，棒梗打心底就沒什麼尊重。
可是，面對五臟廟的抗議，棒梗只能開口說，「姥姥，我們中午都沒怎麼吃飯，餓了。」
趙玉芬看了一眼秦大奎，眉頭皺了一下午的秦大奎點點頭，「先讓他們仨吃點兒菜糰子吧。」
可是，當棒梗三人拿到那從沒見過的菜糰子的時候卻遲疑了，因為這東西他們從沒見過。
這東西，在這個時代只有農村人吃，而在城裡吃定量的城裡人幾乎見都沒見過。
這東西是用野菜和少量的面做成的，或許在後世叫「健康飯」，可是在這個時代，那就是農村人最基礎的保命飯和日常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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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在四九城整天抱怨的窩窩頭，在這個時代的農村來說，那就是好東西了。
至於二合面饅頭，恐怕村長一年也吃不了多少次吧。
「呸呸呸！這什麼東西啊，也太難吃了。」
棒梗抱怨了一句，隨手把菜糰子扔到了地上！
本來就在氣頭上的秦大奎看到棒梗三人浪費糧食，眼睛頓時就紅了，把菸袋放在磨盤上，隨手把鞋脫了下來，「小兔崽子，你敢浪費糧食！」
然後，不等棒梗反應過來，一把將他薅了過來，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幾鞋底子。
畢竟小當兩人還小，又是女孩子，而棒梗不僅是男孩子，更是大哥，這種事兒只有把老大收拾服了，底下的弟弟妹妹才能學乖！
本來，秦大奎只是想稍微教訓一下自己這個外孫子，可是，賈家小太爺什麼時候被自家人打過？
最近這四年來，秦淮茹每年都會帶著棒梗回秦家村兩次，每次回來，秦大奎對棒梗還算是不錯。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以前對自己挺不錯的農村姥爺竟然二話不說揍了自己，頓時，賈家「唯一的男人」直接就炸了，「老東西，你個泥腿子，敢打小太爺，我要弄死你！」
秦大奎聽到棒梗的罵聲先是一愣，下一刻，他就炸了，自己竟然被自己的親外孫子給罵了？
這種事兒在秦家村是不可能發生的，因此，秦大奎左手抓著棒梗，然後開始在院子裡找繩子，最後，他從牆上取下一小捆繩子，把棒梗吊到了院裡一棵老槐樹上。
棒梗被吊起來也不慫，邊撲騰邊罵：「老東西，你放開我，我要弄死你！」
秦大奎氣得直喘粗氣，四下張望，找到趕羊的鞭子，「好，好啊，真是反了天了！」
趙玉芬從屋裡出來，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攔住秦大奎，「當家的，你這是要幹什麼？他可還是個孩子！」
眼珠子這會兒都紅了的秦大奎呵斥道：「呵呵，孩子？你聽到他剛才罵我什麼嗎？你個敗家娘們兒，滾蛋！」
罵著，秦大奎一把將趙玉芬給甩到一邊，然後，舉起鞭子，在棒梗驚恐的眼神下抽了下去！
啪！
「啊！老東西，我要弄死……」
啪！
「啊！救命啊！」
啪！
「嗚嗚嗚，別打了！」
啪！
……
秦大奎足足抽了十幾鞭子，這才停下，用鞭子指著這會兒哇哇大哭的棒梗問：「小兔崽子，知道錯哪兒了嗎？」
棒梗這會兒只知道哭，也不答話，但是，眼底可都是恨意！
秦大奎眼眉一立，又是一鞭子！
啪！
「不服？老子打到你服！」
再挨了一鞭子，棒梗立馬低下頭，隱藏起恨意，認錯道：「啊！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不該對您不尊重！」
聽到這話，秦大奎才把鞭子扔到一旁，拿起自己的菸袋鍋子抽了起來。
小當和槐花這會兒被嚇得靠在牆根兒瑟瑟發抖，一臉驚恐的看著秦大奎。
而趙玉芬見秦大奎不打了，就想把自己的大外孫子給放下來，可是，秦大奎卻呵斥道：「晚飯後再放下來！」
趙玉芬有些不忍，秦大奎眼眉一立，「你敢偷偷放他下來，老子就把你吊上去！」
頓時，趙玉芬雖然不忍，但知道當家的脾氣，只能紅著眼眶回了廚房。
哎，這就是老一輩的農村，「棍棒之下出孝子」並不是說說的，規矩、禮數，交給你了，你就得接著，不接著？
呵呵，那就是選擇挨打了。
因此，總是能聽到老一輩的說，這要是擱我小時候，早就被吊起來打了。
沒多久，大隊下工了，秦淮茹的兩個弟弟兩家就回來了，看到被吊起來的棒梗，也只是眉頭皺了皺，跟廚房做飯的趙玉芬一打聽才知道下午發生的事兒，兩人眉頭皺了皺，要不是見棒梗已經滿身傷了，恐怕，這倆親舅舅還得再來一遍全武行。
不過，兩人都在心裡暗下決定，這一個月，一定要把這個沒規矩、沒大沒小的外甥給教好！
而還被吊著的棒梗看到秦家人吃飯竟然不把他放下來，心中更是怨恨，有心想喊兩聲，甚至罵兩聲，可是，腳底下的鞭子卻提醒他，這兒是秦家村，不是四九城，秦家村有秦家村的規矩！
只是，他還不知道，他已經被自己的兩個親舅舅列為了重點「培養」對象了！
……
接下來幾天，棒梗的日子可就真的慘嘍，這會兒正值農忙，天還沒亮就被自己的兩個舅舅喊起來做農活，稍有不順，不是一腳就是一巴掌。
棒梗雖然恨得牙根直痒痒，但人在矮檐下，只能暫時地順從，可是，內心的不滿和恨意卻在積攢！
另一邊，四九城的何雨柱卻在嘀咕著何大清怎麼還沒回來，他下周可就要結婚了，再不處理，就來不及了！
這天，四九城颳起了沙塵暴，漫天的黃沙讓人睜不開眼。
何雨柱頂著黃沙剛回到四合院，卻看到門口坐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何雨柱腳步一頓，仔細看了看，殭屍臉、死魚眼、肉眼泡，何雨柱微微一怔，「何大清！」
何雨柱看著院裡抱著易孝文溜達的易中海，心裡則是在琢磨，「好好兒享受這最後的幸福時光吧！不過，何大清什麼時候回來呢？」
但是，想到秦淮茹和賈張氏，何雨柱輕笑搖頭，「不知道他們婆媳倆在磚廠的日子是不是很快活？聽說那兒挺減肥的，不知道賈張氏回來的時候會不會瘦一些呢？秦淮茹回來後，陳大富還會喜歡她嗎？嘖嘖嘖~~」
接下來的日子，秦淮茹漸漸適應了磚廠的節奏。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搬磚，雖然有手套，但手依舊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結痂，結了痂又磨破。
她那張曾經讓多少男人挪不動道的臉，如今被煤灰和汗水糊得看不清模樣。
賈張氏也被解下來安排了活——砸煤渣。
她蹲在煤堆旁，一錘一錘地砸，砸不動了就偷懶，偷懶就被鄭大姐罵。
毒癮上來時，渾身發抖、鼻涕橫流，被綁在樹上熬過去，再放下來繼續砸。
秦淮茹遠遠看過她幾眼，那個曾經罵遍全院無敵手的婆婆，如今灰頭土臉地蹲在煤堆里，像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她顧不上替賈張氏難過，因為她自己的日子也不好過，每次她想直起腰喘口氣，楊大姐的聲音就會從背後響起：「秦淮茹，你個壞分子又想偷懶？」
與此同時，棒梗三人周二下午被街道的人送到了秦淮茹的娘家，秦家村。
當秦淮茹父母接到消息的時候，兩人都是懵的，沒想到，嫁出去十幾年，也就最近四年經常回來的女兒竟然被抓去勞改了？甚至現在還把仨孩子送了回來？！
可是，兩人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靜靜地等著！
下午四點左右，秦大奎帶著棒梗三人回到了秦家，秦淮茹母親趙玉芬看著棒梗三人說，「棒梗啊，快，帶著小當和槐花先去屋裡吧。」
棒梗從小在賈張氏「看不起農村人」的教育下，很是瞧不起農村，如果不是街道強硬把他們帶回來，棒梗打死都不會來秦家村的。
因此，對於秦大奎和趙玉芬，棒梗打心底就沒什麼尊重。
可是，面對五臟廟的抗議，棒梗只能開口說，「姥姥，我們中午都沒怎麼吃飯，餓了。」
趙玉芬看了一眼秦大奎，眉頭皺了一下午的秦大奎點點頭，「先讓他們仨吃點兒菜糰子吧。」
可是，當棒梗三人拿到那從沒見過的菜糰子的時候卻遲疑了，因為這東西他們從沒見過。
這東西，在這個時代只有農村人吃，而在城裡吃定量的城裡人幾乎見都沒見過。
這東西是用野菜和少量的面做成的，或許在後世叫「健康飯」，可是在這個時代，那就是農村人最基礎的保命飯和日常主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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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在四九城整天抱怨的窩窩頭，在這個時代的農村來說，那就是好東西了。
至於二合面饅頭，恐怕村長一年也吃不了多少次吧。
「呸呸呸！這什麼東西啊，也太難吃了。」
棒梗抱怨了一句，隨手把菜糰子扔到了地上！
本來就在氣頭上的秦大奎看到棒梗三人浪費糧食，眼睛頓時就紅了，把菸袋放在磨盤上，隨手把鞋脫了下來，「小兔崽子，你敢浪費糧食！」
然後，不等棒梗反應過來，一把將他薅了過來，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幾鞋底子。
畢竟小當兩人還小，又是女孩子，而棒梗不僅是男孩子，更是大哥，這種事兒只有把老大收拾服了，底下的弟弟妹妹才能學乖！
本來，秦大奎只是想稍微教訓一下自己這個外孫子，可是，賈家小太爺什麼時候被自家人打過？
最近這四年來，秦淮茹每年都會帶著棒梗回秦家村兩次，每次回來，秦大奎對棒梗還算是不錯。
可是，令他沒想到的是，以前對自己挺不錯的農村姥爺竟然二話不說揍了自己，頓時，賈家「唯一的男人」直接就炸了，「老東西，你個泥腿子，敢打小太爺，我要弄死你！」
秦大奎聽到棒梗的罵聲先是一愣，下一刻，他就炸了，自己竟然被自己的親外孫子給罵了？
這種事兒在秦家村是不可能發生的，因此，秦大奎左手抓著棒梗，然後開始在院子裡找繩子，最後，他從牆上取下一小捆繩子，把棒梗吊到了院裡一棵老槐樹上。
棒梗被吊起來也不慫，邊撲騰邊罵：「老東西，你放開我，我要弄死你！」
秦大奎氣得直喘粗氣，四下張望，找到趕羊的鞭子，「好，好啊，真是反了天了！」
趙玉芬從屋裡出來，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攔住秦大奎，「當家的，你這是要幹什麼？他可還是個孩子！」
眼珠子這會兒都紅了的秦大奎呵斥道：「呵呵，孩子？你聽到他剛才罵我什麼嗎？你個敗家娘們兒，滾蛋！」
罵著，秦大奎一把將趙玉芬給甩到一邊，然後，舉起鞭子，在棒梗驚恐的眼神下抽了下去！
啪！
「啊！老東西，我要弄死……」
啪！
「啊！救命啊！」
啪！
「嗚嗚嗚，別打了！」
啪！
……
秦大奎足足抽了十幾鞭子，這才停下，用鞭子指著這會兒哇哇大哭的棒梗問：「小兔崽子，知道錯哪兒了嗎？」
棒梗這會兒只知道哭，也不答話，但是，眼底可都是恨意！
秦大奎眼眉一立，又是一鞭子！
啪！
「不服？老子打到你服！」
再挨了一鞭子，棒梗立馬低下頭，隱藏起恨意，認錯道：「啊！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不該對您不尊重！」
聽到這話，秦大奎才把鞭子扔到一旁，拿起自己的菸袋鍋子抽了起來。
小當和槐花這會兒被嚇得靠在牆根兒瑟瑟發抖，一臉驚恐的看著秦大奎。
而趙玉芬見秦大奎不打了，就想把自己的大外孫子給放下來，可是，秦大奎卻呵斥道：「晚飯後再放下來！」
趙玉芬有些不忍，秦大奎眼眉一立，「你敢偷偷放他下來，老子就把你吊上去！」
頓時，趙玉芬雖然不忍，但知道當家的脾氣，只能紅著眼眶回了廚房。
哎，這就是老一輩的農村，「棍棒之下出孝子」並不是說說的，規矩、禮數，交給你了，你就得接著，不接著？
呵呵，那就是選擇挨打了。
因此，總是能聽到老一輩的說，這要是擱我小時候，早就被吊起來打了。
沒多久，大隊下工了，秦淮茹的兩個弟弟兩家就回來了，看到被吊起來的棒梗，也只是眉頭皺了皺，跟廚房做飯的趙玉芬一打聽才知道下午發生的事兒，兩人眉頭皺了皺，要不是見棒梗已經滿身傷了，恐怕，這倆親舅舅還得再來一遍全武行。
不過，兩人都在心裡暗下決定，這一個月，一定要把這個沒規矩、沒大沒小的外甥給教好！
而還被吊著的棒梗看到秦家人吃飯竟然不把他放下來，心中更是怨恨，有心想喊兩聲，甚至罵兩聲，可是，腳底下的鞭子卻提醒他，這兒是秦家村，不是四九城，秦家村有秦家村的規矩！
只是，他還不知道，他已經被自己的兩個親舅舅列為了重點「培養」對象了！
……
接下來幾天，棒梗的日子可就真的慘嘍，這會兒正值農忙，天還沒亮就被自己的兩個舅舅喊起來做農活，稍有不順，不是一腳就是一巴掌。
棒梗雖然恨得牙根直痒痒，但人在矮檐下，只能暫時地順從，可是，內心的不滿和恨意卻在積攢！
另一邊，四九城的何雨柱卻在嘀咕著何大清怎麼還沒回來，他下周可就要結婚了，再不處理，就來不及了！
這天，四九城颳起了沙塵暴，漫天的黃沙讓人睜不開眼。
何雨柱頂著黃沙剛回到四合院，卻看到門口坐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何雨柱腳步一頓，仔細看了看，殭屍臉、死魚眼、肉眼泡，何雨柱微微一怔，「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