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審查
嘭！
「吳良材！老實交代你的問題！」
趙辰把筆記本重重拍在桌子上呵斥道，把吳良材嚇了一跳。
但是，吳良材很快恢復平靜，把剛才一路上的詞兒再粗略過了一遍，這才一臉委屈地說：「趙組長，這事兒我真是委屈啊！」
「哼！委屈？你還委屈了？違規出售管制藥品，你的思想恐怕早就被資本主義腐蝕了！」
「趙組長，這事兒我確實做錯了，但是，我也是被秦淮茹給蒙蔽了啊！」
「蒙蔽？」
吳良材一臉的苦相：「是啊，趙組長，您是不知道。六三年十月份，五車間的那個秦淮茹在下班的路上攔住我說，他們家日子多難。我也是看她一個寡婦帶著一大家子不容易，就給她開了幾片。」
「可是，沒過兩天，她又找到了我，對著我那是苦苦哀求！」
「我也是沒辦法，就又被她的可憐打動，開了三次，但是，每次都是五六片，因為我知道這種藥會上癮。」
「可是，她後來竟然拿這事兒威脅我！所以，自那以後我就被她脅迫著給她開藥！」
聞言，趙辰眉頭一皺，對身邊的張輝說：「小張，把他的話一字不落地記下來！」
另一邊，秦淮茹這會兒一臉悽苦的抹著淚，她的面前是政保組一隊的陳報國：「陳隊長，自從我男人在廠里出了工傷沒了以後，我婆婆就落下了心口疼的毛病，整宿整宿睡不著。我是實在沒別的辦法了，才想著找大夫開點止疼片，讓她能睡個安穩覺。我一個寡婦，不孝順婆婆，還能怎麼辦？」
「我也是沒辦法啊！嗚嗚嗚~~」
看著期期艾艾的漂亮寡婦，陳報國卻沒有絲毫的同情，冷呵道：「孝順？你這是拿國家的『麻醉、劇毒藥品』來盡孝？你婆婆的病，經過正規醫院診斷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幫助家屬吸毒，是助長資產階級享樂思想！你這是把孝心用在了歪門邪道上！」
「嗚嗚嗚，陳隊長，我不懂啊，我就是找吳大夫說我婆婆心口疼，吳大夫就給我開了藥，他也沒說這藥不能多吃。我如果知道這是害人，我怎麼會拿給我婆婆？都是吳大夫害了我們全家啊！嗚嗚嗚~~」
……
最後，陳報國拿著秦淮茹的筆錄找到了趙辰，「組長，秦淮茹一口咬定是吳良材騙她把藥開給了她，甚至還說藥越來越貴。」
趙辰看著兩份口供，冷笑道：「一個說被騙，一個說被脅迫？好啊！那就繼續審，看到時候對質你們怎麼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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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衛處外面，何雨柱溜達著過來了，看到一臉焦急的陳大富就打趣道，「哥哥，怎麼茬兒？擔心秦寡婦了？」
陳大富把菸頭扔到地上，惡狠狠地說：「可不是嘛，我也是剛才知道，吳良材這個狗東西的藥是開給秦淮茹的！」
何雨柱遞過去一根煙，安慰道：「哥哥，安心等著吧，趙組長的為人你也知道，現在也只能等著了。」
陳大富當然知道，剛才，他去找郭大江了，可是，郭大江卻把他臭罵了一頓。
抽了兩口煙，陳大富看向何雨柱，眼神眯了眯，但還是微微搖了搖頭，把心裡想讓何雨柱去求李懷德的想法撇去了。他很清楚何雨柱和秦淮茹的恩怨，何雨柱此刻不落井下石已經夠意思了，再讓何雨柱出手救人，那就真的是太不地道了。
何雨柱自然看到了陳大富的眼神變化，不過，他可沒有救人的心思，他來這兒就是為了看笑話，看一場狗咬狗的續集。
而且，何雨柱很清楚，易中海這一刀可不輕，畢竟這會兒正是運動高潮，雖然跟明年的風暴比起來不算什麼，但對於此刻的秦淮茹來說，也夠她喝一壺了。
可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在秦淮茹面對高壓審訊的時候，此刻紅星街道賈張氏卻要上演一出大戲。
今天審訊賈張氏的是王霞和馬大姐！
要知道，紅星街道已經有三年多沒見過嗑藥的了，而賈張氏的出現不僅僅是突破了三年多來保持的「零記錄」，更是在王霞的功績上抹了黑，因此，王霞此刻很生氣！
王霞指著桌子上的十幾個空藥瓶呵斥道：「張小花，老實交代你的問題！」
本來耷拉著大腦袋的賈張氏突然間覺得心裡發慌，漸漸地渾身發癢，接著仿佛連骨頭縫裡都癢了起來。
一旁的馬大姐見賈張氏不答話，心中惱怒，剛要拍桌子，賈張氏猛地抬起頭，這會兒鼻涕已經出來了，眼中透露著瘋狂，「給我一顆，就一顆！」
喊著，賈張氏就要撲到馬大姐和王霞面前，這可把兩人嚇了一跳，幸好旁邊的兩名帶著紅袖箍的青年眼疾手快把賈張氏給按住了。
「藥！藥！我要藥！」
「給我藥！」
但是，被按在地上的賈張氏卻在瘋狂地扭動著身子，她雖然只有一米五出頭，但她卻有著一百八九十斤的大體格子，兩名二十出頭的大小伙子還真按不住。
一旁的三名婦聯婦女眼疾手快也上前幫忙，馬大姐見狀就趕忙去外面拿繩子進來，五六個人聯手才把賈張氏給捆上，綁在了門口的柱子上。
馬大姐擦了擦額頭的汗說：「王主任，看，現了原形了，這是藥癮上來了！」
王霞這會兒臉色鐵青，瞪了一眼這會兒嚎叫要藥的賈張氏，然後帶著人回了辦公室，因為這會兒再怎麼樣也審不出來什麼了。
一時間，街道辦就只剩下賈張氏哀嚎喊叫的聲音。
兩個小時後，王霞讓人往有些虛脫的賈張氏身上潑了一盆涼水，頓時，賈張氏一個激靈清醒了。
王霞見狀，冷笑一聲：「繼續審！」
……
下午下班，何雨柱朝軋鋼廠大門口走去，許大茂的聲音從後面響起：「何雨柱！」
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許大茂，打趣道：「喲，是大茂啊。大茂，幾天沒見，我怎麼覺得你身子骨壯實了。」
許大茂沒理會何雨柱的打趣，上前低聲問：「何雨柱，秦寡婦怎麼回事兒？」
聞言，何雨柱嘴角揚了揚，指著前面不遠處黑著臉的陳大富說，嘲諷道：「大茂，陳隊長知道咋回事兒，要不你去問他？」
「你！」
見許大茂認慫，何雨柱一臉不屑，然後也就背著手離開了。
見何雨柱瞧不起自己，許大茂後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
許大茂問情況，倒不是他多關心秦淮茹，而是他這人記仇，他想了解一下內情，說不定還能再報復一下賈家呢。
許大茂一個人往回走，猛然間想到昨天賈家和易家的大戲，眉頭一挑，「難道，這事兒跟這老絕戶有關？」
「吳良材！老實交代你的問題！」
趙辰把筆記本重重拍在桌子上呵斥道，把吳良材嚇了一跳。
但是，吳良材很快恢復平靜，把剛才一路上的詞兒再粗略過了一遍，這才一臉委屈地說：「趙組長，這事兒我真是委屈啊！」
「哼！委屈？你還委屈了？違規出售管制藥品，你的思想恐怕早就被資本主義腐蝕了！」
「趙組長，這事兒我確實做錯了，但是，我也是被秦淮茹給蒙蔽了啊！」
「蒙蔽？」
吳良材一臉的苦相：「是啊，趙組長，您是不知道。六三年十月份，五車間的那個秦淮茹在下班的路上攔住我說，他們家日子多難。我也是看她一個寡婦帶著一大家子不容易，就給她開了幾片。」
「可是，沒過兩天，她又找到了我，對著我那是苦苦哀求！」
「我也是沒辦法，就又被她的可憐打動，開了三次，但是，每次都是五六片，因為我知道這種藥會上癮。」
「可是，她後來竟然拿這事兒威脅我！所以，自那以後我就被她脅迫著給她開藥！」
聞言，趙辰眉頭一皺，對身邊的張輝說：「小張，把他的話一字不落地記下來！」
另一邊，秦淮茹這會兒一臉悽苦的抹著淚，她的面前是政保組一隊的陳報國：「陳隊長，自從我男人在廠里出了工傷沒了以後，我婆婆就落下了心口疼的毛病，整宿整宿睡不著。我是實在沒別的辦法了，才想著找大夫開點止疼片，讓她能睡個安穩覺。我一個寡婦，不孝順婆婆，還能怎麼辦？」
「我也是沒辦法啊！嗚嗚嗚~~」
看著期期艾艾的漂亮寡婦，陳報國卻沒有絲毫的同情，冷呵道：「孝順？你這是拿國家的『麻醉、劇毒藥品』來盡孝？你婆婆的病，經過正規醫院診斷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幫助家屬吸毒，是助長資產階級享樂思想！你這是把孝心用在了歪門邪道上！」
「嗚嗚嗚，陳隊長，我不懂啊，我就是找吳大夫說我婆婆心口疼，吳大夫就給我開了藥，他也沒說這藥不能多吃。我如果知道這是害人，我怎麼會拿給我婆婆？都是吳大夫害了我們全家啊！嗚嗚嗚~~」
……
最後，陳報國拿著秦淮茹的筆錄找到了趙辰，「組長，秦淮茹一口咬定是吳良材騙她把藥開給了她，甚至還說藥越來越貴。」
趙辰看著兩份口供，冷笑道：「一個說被騙，一個說被脅迫？好啊！那就繼續審，看到時候對質你們怎麼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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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衛處外面，何雨柱溜達著過來了，看到一臉焦急的陳大富就打趣道，「哥哥，怎麼茬兒？擔心秦寡婦了？」
陳大富把菸頭扔到地上，惡狠狠地說：「可不是嘛，我也是剛才知道，吳良材這個狗東西的藥是開給秦淮茹的！」
何雨柱遞過去一根煙，安慰道：「哥哥，安心等著吧，趙組長的為人你也知道，現在也只能等著了。」
陳大富當然知道，剛才，他去找郭大江了，可是，郭大江卻把他臭罵了一頓。
抽了兩口煙，陳大富看向何雨柱，眼神眯了眯，但還是微微搖了搖頭，把心裡想讓何雨柱去求李懷德的想法撇去了。他很清楚何雨柱和秦淮茹的恩怨，何雨柱此刻不落井下石已經夠意思了，再讓何雨柱出手救人，那就真的是太不地道了。
何雨柱自然看到了陳大富的眼神變化，不過，他可沒有救人的心思，他來這兒就是為了看笑話，看一場狗咬狗的續集。
而且，何雨柱很清楚，易中海這一刀可不輕，畢竟這會兒正是運動高潮，雖然跟明年的風暴比起來不算什麼，但對於此刻的秦淮茹來說，也夠她喝一壺了。
可是，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在秦淮茹面對高壓審訊的時候，此刻紅星街道賈張氏卻要上演一出大戲。
今天審訊賈張氏的是王霞和馬大姐！
要知道，紅星街道已經有三年多沒見過嗑藥的了，而賈張氏的出現不僅僅是突破了三年多來保持的「零記錄」，更是在王霞的功績上抹了黑，因此，王霞此刻很生氣！
王霞指著桌子上的十幾個空藥瓶呵斥道：「張小花，老實交代你的問題！」
本來耷拉著大腦袋的賈張氏突然間覺得心裡發慌，漸漸地渾身發癢，接著仿佛連骨頭縫裡都癢了起來。
一旁的馬大姐見賈張氏不答話，心中惱怒，剛要拍桌子，賈張氏猛地抬起頭，這會兒鼻涕已經出來了，眼中透露著瘋狂，「給我一顆，就一顆！」
喊著，賈張氏就要撲到馬大姐和王霞面前，這可把兩人嚇了一跳，幸好旁邊的兩名帶著紅袖箍的青年眼疾手快把賈張氏給按住了。
「藥！藥！我要藥！」
「給我藥！」
但是，被按在地上的賈張氏卻在瘋狂地扭動著身子，她雖然只有一米五出頭，但她卻有著一百八九十斤的大體格子，兩名二十出頭的大小伙子還真按不住。
一旁的三名婦聯婦女眼疾手快也上前幫忙，馬大姐見狀就趕忙去外面拿繩子進來，五六個人聯手才把賈張氏給捆上，綁在了門口的柱子上。
馬大姐擦了擦額頭的汗說：「王主任，看，現了原形了，這是藥癮上來了！」
王霞這會兒臉色鐵青，瞪了一眼這會兒嚎叫要藥的賈張氏，然後帶著人回了辦公室，因為這會兒再怎麼樣也審不出來什麼了。
一時間，街道辦就只剩下賈張氏哀嚎喊叫的聲音。
兩個小時後，王霞讓人往有些虛脫的賈張氏身上潑了一盆涼水，頓時，賈張氏一個激靈清醒了。
王霞見狀，冷笑一聲：「繼續審！」
……
下午下班，何雨柱朝軋鋼廠大門口走去，許大茂的聲音從後面響起：「何雨柱！」
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許大茂，打趣道：「喲，是大茂啊。大茂，幾天沒見，我怎麼覺得你身子骨壯實了。」
許大茂沒理會何雨柱的打趣，上前低聲問：「何雨柱，秦寡婦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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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何雨柱瞧不起自己，許大茂後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
許大茂問情況，倒不是他多關心秦淮茹，而是他這人記仇，他想了解一下內情，說不定還能再報復一下賈家呢。
許大茂一個人往回走，猛然間想到昨天賈家和易家的大戲，眉頭一挑，「難道，這事兒跟這老絕戶有關？」